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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没有理她,一句话也没答,手指稍紧了紧那块手帕。依旧垂着头靠在座上,头发盖住他的脸,只能看到他光洁精致的下巴。
杜莎莎突然好像闻到有一丝酒气,心里想着,坐飞机他也能喝酒?而且刚才自己身边没人,怎么就凭空冒出来一个?
但她确实不想管这闲事,随即把身子又往里面靠了靠,倚在玻璃窗上打算重新小睡起来。
却又发现自己的肩膀又重起来,这到底算是怎么一回事,莎莎有些愠色,睁开眼就想先来一顿骂,却看见眼前多了一名空姐,她正皱着眉头,对着杜莎莎轻声指责:“帮忙照顾一下你的男朋友,吐成这样。”
杜莎莎刚想反驳,却发现这男子的两只手臂毫不客气的开始围住自己的腰际,脸颊靠在自己的脖间,明显都能感觉到他浓重的鼻息,呢呢喃喃的,吐字不清:“别走,走,别。”
他到底是晕机还是醉酒啊!
杜莎莎想挣脱他,却发现自己完全没有他的力气大,只能在他的头顶提醒:“麻烦你松手,你是一个人,还是跟朋友一起的?他们在哪里?你到底有没有按坐位号坐啊?”
这趟班机人少的可怜,一架飞机不过才寥寥数十个人,位置大把有,所以偶尔有人换个坐位,空姐也不说什么。
“谁都不想见。”男子低沉的鼻音轻吐的一句,竟让杜莎莎产生些少许共鸣,她也什么人都不想见,才选择弃乡背井,重头开始。
这个男人难不成是跟自己一样失恋了?被人劈腿?背叛加抛弃?
杜莎莎的同情心开始泛滥,扯出那男子拽在手心里的自己刚递给他的手帕,开始擦试他的嘴角,好在他也算聪明,竟还知道吐在纸袋里,虽然地上有些残渣,但己被刚才的空姐收拾干净。
直到轻抬起他的头,杜大小姐才发现他是如此英俊的一个男人。
以前的杜莎莎一直以为张辰溪是长的最俊俏的小生,围在他身边的狂蜂浪蝶一层层,费了大把力气全力保卫自己的爱情,到头来还是敌不过一只蚊子,拍烂了还粘在手臂上,印出一抹残红。
而眼前这个男人有过之而无不及,实在是难能可贵的一枚美男。
杜莎莎竟有些不好意思,快速又抹了抹他的嘴,就把那手帕塞进他的手里,再用力推开他,准备站起身子坐到其它的空位上去,却被他一把扯回身子,嘴里竟开始提出要求:“倒杯水给我。”
“小样,还吩咐起人来了。”杜莎莎嘀咕一声,见他这样难受的样子,又看在是帅哥的份上,掰开他的手径自先去卫生间里洗个手,顺便再去要杯热水。
杜莎莎边走边觉得自己中了邪,自己跟他素不相识,竟还真听起他的话来了,等端着一杯热水再走回到位置时,却发现那个男人早就不见了人影,忍不住问边上的人:“刚才那男人呢?”
“你自己的男朋友管不好呐?还问别人。”
一句话把杜莎莎给咽住了,一口气把那杯温水堵气似的灌进自己的肚子里,你不喝,老娘自己喝。
既然大麻烦走了,自己就能好好睡个好觉,杜莎莎没心没肺靠在窗户边又大睡起来。
第3章 孤独的一个人()
杜莎莎渐渐沉睡过去,发现原来在阳光下面的泡沫,是如此的美丽,张辰溪就立在这泡沫中,笑的是如此灿烂,他说:“嫁给我吧,莎莎,我会用一辈子去爱你。”
还没开心到头,又出现王亚然阴沉狠毒的脸:“他是我的!我己经有了他的孩子!你休想在抢走!休想!”
飞机平安降落,机舱亮堂起来,所有的乘客都在整理行李,杜莎莎也从睡梦中惊醒。
喇叭里也正传来:“各们旅客,请带好您的随身物品,B市己经到了,欢迎您下次再乘坐XX号航班,祝您生活愉快。”
到了?杜莎莎心里一怔,连忙整了整衣服,拿起小行李箱,也随着其它旅客往飞机外面走去。
机场大厅里突然撇到一个人,猛然发现就是刚才那个麻烦自己去倒水的男人,此刻正被一个穿着淡蓝色衬衫的男人扶着走出机场所。
而在他们的前面还有一个女人在领路,时不时的微微侧脸瞧瞧他们,看那女人的那背影就知道是一位非常妖娆的美女,身材玲珑有致,只是神态躲躲闪闪的,就怕被人瞧见一样。
杜莎莎没急着出机场,找了个地方坐下,拿出手机拔打熟悉的号码,手机那头都嘟了老半天依旧一直没有人接听,连着打三四个还是照旧没有回应。
难免的有些心急,拿出口袋里的地址看了眼,心里暗想着前两天还打过电话,怎么胡敏君会关机了。
胡敏君像杜莎莎的亲人,两人都是在孤儿院里长大,虽然最后因为被不同的家庭领养而分开,却也一直保持着联系,但胡敏君好像很忙,基本打她十通电话,她才接一通,特别是最近,她好像都快人间蒸发了。
但在杜莎莎的心里,她依旧是自己的亲人。
而且就依如今的情况来看,她也是杜莎莎唯一可以投奔的依靠。
出租车在机场也算是抢手货,何况又有好几个航班同时到点,更是要排老长的队,杜莎莎也不心急,静静等候,反正电话也通不了。
“你在去哪里?我带你一程,这里的出租车不好打。”
杜莎莎有些诧异,连忙抬起头,却发现是一个气质儒雅的男人在同自己说话,车窗摇下,路灯照耀到他英俊的脸庞,散发着亲切。
“你?是在同我讲话?”杜莎莎有些不可置信的又问了一遍,随即往自己四周瞧了瞧,心里暗念着,该不会是自己自作多情吧。
“不必害怕,我决不是坏人。而且也确实在对你说话。”那男人声音很温和,笑容也很带有安全感。左凡心里想着她倒也是个小心翼翼的人,但哪个女人见了自己不是迫不及待要上车的,她倒是第一个这样一脸不情愿,而且还当自己是坏人的。
突然从车子里头传来一个低沉,且伴着磁性不耐烦的男声:“左凡,还不快点开车!这地方臭死人了!”
左凡侧脸往后座的叶天浩瞧去,见他半眯着双眸一脸的愠意,脸色潮红,估计这酒是一时半会醒不了了,随即赶紧把车里的空调调大,让他清醒些。
决不是坏人?杜莎莎眉毛一挑,脑袋转的飞快,暗暗思量着一个完全不明身份的男人说要载自己一程,天上会有这种好事掉在自己头上?贼车好上难下,指不定要把自己卖到哪里去呢。
突然一辆出租车不早不晚停靠在杜莎莎的面前,按了下喇叭,充当了大救星的角色。
杜莎莎想也没在多想,提着行李便踏进了那辆出租车,指挥司机大哥,快速开车,扬长而去。
左凡微微摇头,思忖着自己曾几何时也把一个女人吓的这样不轻,自己分明就是看在她之前在飞机上照顾叶天浩的情面上,好心送她一程,却成了不法份子了。
随即摇上车窗,载着叶天浩直奔他的老巢。
杜莎莎总算是按照自己好友胡敏君之前给的地址到达了目的地,把行季箱立在门口,拿出小镜子稍微照了照,保证自己的妆容整洁又大方,并大大深呼吸一口。
要与多年未见的好友相见,心情有些小小激动的她,随即扯出一个笑脸,收起镜子,轻敲了二下房门。等着来人给自己开门。
但等了老半天,依旧没有动静,又接着敲了几下,还是没动静,杜莎莎心里想,这都大半夜了,估计是睡着了,随后又狠狠,重重的敲了几下房门。
这下子门终于是开了,可惜不是这家,而是了隔壁那家,一年女中音响彻杜莎莎的耳膜:“别敲了,大晚上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那户人家早搬走了,房子一直空里,出来开门,才是见鬼了。”
杜莎莎一听这女人这样一说,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种挫败感油然而生。
随即又掏出手机,赶紧的拔通胡敏君的电话,而电话的那头就一直是“您所拔的号码不在服务区内。”
反反复复的,终于让杜莎莎明白了一个道理,她必须靠自己在这陌生的城市生存下去,朋友这里寄宿是不可能了,要想着再回自己的那座城市更不可能。
天都黑透了,这样立在人家大门口也不像那么回事,当下最重要的就是找一个地方先住下,明天就开始抓紧时间找工作。
幸好杜莎莎也早有准备,提前预约了几家定好具体时间可以面试的公司。
春天的夜晚依旧有些凉,杜莎莎不自觉的紧了紧自己的短款风衣,抬头望天,突然发现群星仍然璀璨,还没到自怜自艾的地步。
陌生的环境给杜莎莎一种新鲜又有些恐惧感的气息,如果说一直找不到胡敏君,那自己就要一个人寂寞且又孤独的在这座城市里生存下去。
但也比在原来的城市好,至少没有那么多张辰溪的影子,更没有王雅然那张假装单纯的笑脸。
杜莎莎收起手机,拉着行李箱前进,一边走一边往路边打量,想找一家不算太贵,但又比较干净的商务酒店。
她是有洁癖的,不想染上不干不净的东西。
第4章 又见故人()
“梦假日商务酒店”是杜莎莎的最后的选择,与服务台小姐交接了一些相关手续之后,便拿了房卡,坐电梯上楼,直奔自己的房间。
杜莎莎有个最大的好处,就是既来之,则安之。决不会有任何的消极情绪,且她也很有猪的习性,又或者坐了好久的飞机,又走了许多的路,什么都顾不得,卸了妆,一躺上床就睡。
真是把杜莎莎给累的底朝天,一夜到天亮,甚至连个梦都没做。
一早醒来发现己经是十点钟,杜莎莎连忙从自己包里急急翻开笔记本,瞧了瞧上面的时间表,才长长松了一口气,幸好是下午才面试。
翻了一个身,笔记本放在柜头上,然后又拔了通胡敏君的电话,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