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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呢?”苏轻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了嘴巴里,香浓的味道让她愉悦的眯起了眼睛。果然,就算再怎么伤心失落怄气,千万不要跟饭过不去,呜,太好吃了!
薄锦誉继续说道:“喂。”
苏轻放下了碗筷,薄锦誉双眼亮晶晶的看着苏轻,正准备张开嘴巴,等着苏轻的投喂,却见苏轻伸着胳膊将手机拿了过来。
薄锦誉疑惑的看着苏轻,就见她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就听到电话那头传来江北迷糊的声音说道:“喂?”
“是我。”
“有事赶紧说。我困。”
苏轻看了一眼薄锦誉,说道:“薄锦誉需要挂葡萄糖,你还是给他扎几针吧!”
“!!!”薄锦誉不敢置信的看着苏轻,面上维持微笑,内心咆哮。
“这又是整的哪一出?”江北惺忪着眼睛看了一眼手表,无力道:“我叫你姐还不行吗,我做完了一台八个小时的手术,水没喝一口,饭没吃一口,你就来了,好不容易把你们给送走了,躺在床上,进入深度睡眠,你就给我打电话给挂什么葡萄糖!我告诉你,我才是需要挂葡萄糖的哪一个!”
苏轻的耳朵被震得发麻,赶紧将手机远离自己的耳朵,就被黑脸的薄锦誉抢了过去,对着手机说道:“苏轻和你开玩笑呢。”
电话那头,传来了清晰的呼噜声以示对他的回答。
薄锦誉淡定的挂断了电话,道:“他很忙,不会过来了,我们吃饭吧。”
苏轻无语的看着薄锦誉将她的手机放在了一边,心里默默的想着,别以为她没有听到江北的呼噜声。
接下来这一顿饭,吃的平静无比。
吃完之后,苏轻径自回主卧休息。
等到天亮苏轻从二楼下来,就看到薄锦誉袖长的身子窝在沙发上的身影,双腿蜷曲,剑眉紧紧的皱在了一起。
苏轻拿起毯子盖在了他的身上,就在这个时候,大门口处传来门锁转动的声音,苏轻将目光从薄锦誉身上收了回来,就看到李嫂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出现在了玄关门口。
“夫人早,您下楼了?”李嫂看见苏轻也很是惊喜,将大包小包的蔬菜水果放进厨房后这才说道:“昨天先生担心的了不得呢!”
“嘘!”苏轻竖起一根手指在唇边,坐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李嫂探头看了一眼,唬道:“哎呦,先生怎么睡在客厅里?怕是要着凉的哟!”
苏轻将李嫂赶到了厨房,说道:“李嫂,今天吃什么?”
李嫂转眼间就将薄锦誉睡在客厅里的沙发上这件事给忘了,兴致勃勃的说道:“赶了个早市,夫人,你看,蔬果都新鲜着呢!”
薄锦誉醒了之后,阳光暖暖的照进了客厅里,厨房里还不时的传来几声说笑,薄锦誉从沙发上翻身而起,腰部的不适感和脑袋传来的晕眩感让他皱紧了眉头,以醉酒人士专用的“s”路线摇摇晃晃的走到了厨房边上,就看到苏轻在给李嫂打下手,做饭。
这场景薄锦誉使劲的揉了揉眼睛,还以为这是自己的梦。
苏轻听到声响,转头说道:“你起来了。先去洗漱,饭马上就好。”
李嫂帮腔道:“是呀,是呀,先生。”
薄锦誉嗯了一声,转头去客房淋浴,换了一身衣服下来,就看到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粥和几样清淡的小菜。
“怎么不是西式早餐?”薄锦誉带着浓浓的鼻腔音说道。
放筷子的手一顿,苏轻说道:“这就是原因。”
“嗯?”薄锦誉没听明白。
苏轻怜悯的看了他一眼,摔了一下,好像把薄锦誉的智商给摔没了,道:“你感冒了,还是喝点粥吃点清淡的。”
薄锦誉端着粥碗的手一顿,道:“李嫂在熬粥之前,知道我要感冒?”
“知道这是个借口,还问。”
薄锦誉彻底没话可说,老老实实的吃起了饭。
因为感冒,公司也去不成了,薄锦誉难得在家清闲了一天。
而慕笙歌,欧一鸣和任子萱得到这个消息时,心情堪比国庆假期,瞅着个空就从公司里溜了出来,径直到了薄锦誉的公寓。
看到半摊在沙发上的薄锦誉,欧一鸣就笑的大跌,道:“我的天哪,老大竟然因为感冒错过了上班!”
薄锦誉眼皮没抬,翻着眼前的财经杂志,说道:“你们很闲?”如果不是他说话带着浓浓的鼻腔,旁边的茶几上还放着热水和感冒药,欧一鸣都要认为薄锦誉感冒是个谎言了。
“探病嘛,在忙也要忙里偷闲。”欧一鸣正色道:“我们三个谨代表z?k集团全体员工对薄少表示衷心的祝愿!”
薄锦誉的目光在慕笙歌、欧一鸣和任子萱的脸上来回扫视,假如目光是刀子的话,那这三个人的脸就和生鱼片差不多了。
任子萱在薄锦誉的目光下败下阵来,连忙摆手,道:“不不不,这三个人里面不包括我!”
欧一鸣不满的看着任子萱,被任子萱狠狠地捣了一拐子,武力镇压!
慕笙歌坐了下来,薄锦誉转头看向他,问道:“他吃药了吗?”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从小吃到大,也没有什么效果。”慕笙歌淡淡的说道。
“也对。”薄锦誉“刷”的翻了一页杂志,道:“要是再犯病,直接送医院去,就别往这边送了。”
欧一鸣总算知道薄锦誉和慕笙歌在损他,气的哇哇叫。
任子萱听见话题朝着越来越危险的方向发展,说道:“薄少,我是来找苏轻的,你们慢慢聊!”说完,脚底抹油,冲着二楼主卧去了。
慕笙歌目送着任子萱消失在二楼主卧里,状若不经意的问道:“苏轻怎么样了?”
“你不是来探我的病情的吗?”薄锦誉将目光从杂志上收了回来,定定的盯着慕笙歌。
一阵沉默。欧一鸣也在薄锦誉的身边坐了下来,说道:“老大,到底是怎么回事?”作为一
个工作狂,薄锦誉绝对是工作狂里的劳模了,当时,他高烧四十度,还坚持开完了一个董事会,开完会之后,直接被救护车拉到了医院。他可不相信,薄锦誉会因为小小的着凉缺席。
“想听真话还是假话?”薄锦誉开口说道。
“真话。”废话!谁想听假话?
“真话就是不想告诉你。”薄锦誉一字一顿的说道。
欧一鸣脚下一个大跌,成功被噎了一下,抽噎道:“如果我说我想听假话呢?”
薄锦誉看白痴似的看了欧一鸣一眼,道:“那你就该吃药了!”
真相就是如此的打击人!欧一鸣意识到被薄锦誉耍了,眼泪汪汪的看着慕笙歌道:“慕少,你的竹马在指望你的当家作主。”
慕笙歌轻轻地抿了一口茶水,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殴大少的监护人是欧伯伯。”
“我已经成年了!”欧一鸣跳脚。
“那就自己找回场子啊!”慕笙歌说道。
薄锦誉欣慰的看着剑拔弩张的慕笙歌和欧一鸣,笑着拍了怕欧一鸣的肩膀,真心实意的说道:“我现在好多了。”
敢情这位是为了在看戏!欧一鸣觉得自己的牙齿特别的痒,可以咬人泄愤。
楼下剑拔弩张,楼上的气氛就和谐的许多。
任子萱开门进去的时候,苏轻正在靠在床头上看书,任子萱轻轻走到苏轻的面前,突然出声:“嘿!”
第238章 你会负责吗()
吓得苏轻一个哆嗦,抚着胸膛说道:“拜托!任小姐,我要是被吓死了,你会负责吗?”
“丧葬费一手全包,怎么样?”
苏轻翻了个白眼,说道:“墓地呢?”
任子萱一想到那高昂的墓地价格,沉吟了不到一秒,道:“那算了,轻儿必定是长命百岁的!”
“墙头草!”苏轻笑着摇头。刚说完,就看见,任子萱奸笑着向她靠近,有些疑惑道:“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为什么要这么看着我?”
任子萱嘿嘿笑道:“看你气色红润,说,是不是和薄少和好了?”
苏轻默默的翻了个白眼,以示回答。
“难道是我猜错了?”不能啊,虽然只经过了一夜,可是苏轻这气色就是天差地别啊!她还以为苏轻就此走向康庄大道了呢!
“我让你稍的东西呢?”苏轻问道。
任子萱瘪嘴,从坤包里掏出一个小瓶来,发出哗啦啦的声响。“处方药,没法买,只好偷我妈的了。”
苏轻打开瓶盖看了一眼,两颗白色的小药片安静的躺在瓶底。
任子萱小心的觑着苏轻的脸色,生怕她会不高兴,道:“额,轻儿我看你还是去看看医生比较好!”
“心病。”苏轻将瓶盖扣上了,说道:“医生也只能治愈表面上的伤痕。”见任子萱实在是太过于担心,苏轻笑道:“别为我担心,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任子萱捉住苏轻的手,说道:“你一定要好好的!”
反手轻轻的在任子萱的手上拍了怕,苏轻笑着说道:“我会的!”她掀开毯子坐了起来,笑着说道:“我们下去吧,要不然楼下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儿呢!”
任子萱撇了撇嘴巴说道:“顶多就是欧一鸣挨削白!”每次都被薄锦誉和慕笙歌联手挤兑,她实在是不想看自己男朋友那丢脸的模样啊!
苏轻轻笑,拉着任子萱就下了楼。
果然,楼下和任子萱想的差不多,基本上就是一边倒的形势,欧一鸣在那边哀嚎“遇人不淑”、“割袍断义,”任子萱掩面。
“啊!”欧一鸣大叫,“看看这是谁来了!”
众人齐刷刷的看着楼梯,就见苏轻和任子萱走了下来。慕笙歌眼神微动,随即恢复成平日的样子,笑着站起来和苏轻打招呼,说道:“好久不见。”
“喂喂喂,哪里是好久不见啊,”欧一鸣跑过来拆台,说道:“那天的股东大会上唔!”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任子萱上前一把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