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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愕之后,她脸上写满了喜悦。
她问:“他们在哪?”
楚易琤没讲话。
苏榆在家人的事情上面没有多少耐心,迫不及待的再次开口:“我说他们在哪?你不是说知道他们在哪吗?楚易琤,你怎么不讲话?”
楚易琤上前,抓住了苏榆的手,在苏榆错愕的眼神中,他不知从哪拿出了一枚戒指,就要往苏榆的手指上套。
苏榆缩回了手,不让楚易琤得逞,审视的眼神打量着楚易琤的脸,微微恐慌:“楚易琤,你干嘛?”可惜她从楚易琤脸上没有得到任何信息。
在苏榆迫切的眼神中,楚易琤终于开口:“我不能没有你,我渴望你超过了你渴望你的家人,做我老婆好吗?我会给你全世界最好的爱。”
“”她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也会受到楚易琤的威胁。
当楚易琤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苏榆恍惚之间就明白了,想知道她家人在哪,她怕是要付出巨大的代价来。
而这个代价和家人的消息放在一起,苏榆一时间无法权衡,她不知道该选哪个,这两个对于她而言都是非常重要的。
那枚戒指终究还是被楚易琤套进了苏榆的手指上。
苏榆看见了楚易琤嘴角的那抹笑,她终于又发现了楚易琤的另外一面。
卑鄙!
楚易琤试探着向苏榆伸手,这一次苏榆没有冷漠的躲开,他握住苏榆的肩头,将苏榆紧紧的拥入怀中。
吻印了上去,苏榆没有挣扎,没有推开他,却也没有向以往那样配合他。
苏榆的牙齿闭的紧紧的,不过没关系,他有的是耐心。
衔住苏榆的唇,楚易琤的动作慢了下来,辗转吮吸,不断加深,勾着她双唇内的软腻,闯关的同时自己也沉溺其中,呼吸越来越急促,像是催化剂一般,在催化着两人之间的热情。
终于,在处的温柔攻势下,让苏榆败下了阵。
一吻结束,楚易琤亲了亲苏榆绯红的侧脸,宠溺的眼神:“都吻过多少次了,怎么还脸红?害羞了?”
苏榆没看楚易琤,直接推开,走了两步,背对着他,她冷漠的说:“楚易琤,你说吧,你要怎样才肯告诉我家人的消息?除了结婚。”
威胁人的事情楚易琤以前从来不做,最起码在他看来那是趁人之危,是很不道德的行为。
而今,威胁的对象成了苏榆,楚易琤不介意让自己变成一个卑鄙的人,因为除了这个,似乎别无他法了,苏榆总是太冷漠。
楚易琤说:“做我老婆,被法律认可的那种。”
“你让我跟你结婚?”
这凉凉的声音听得楚易琤心有些凉,她不愿意?不过与此同时,心里还是有些把握的。
“你理解的很对。”
知晓了确切的条件,一时间难以接受的苏榆垂下头,沉静了片刻,开口:“那还是算了吧,没有家人我就自生自灭好了,反正这么多年我一个人也活过来了,不也活的好好的。”
楚易琤不太相信苏榆的回答,这个回答是意料之外的,他以为苏榆至少会争取一下,可她连争取都没有争取,居然直接就拒绝了。
他的语调有些重,咬牙切齿的,很不友好,盯着苏榆的眼睛:“你当真不爱我?”
苏榆冷静的对上了楚易琤的视线,平静的说这话:“那你还要我说多少遍,我要是爱你的话,我会打掉你的孩子吗?我若是爱你的话,我何必跟你分手,楚易琤一直以来都是你在自作多情,我早就说过了,我会做你女朋友,只是一场游戏,一场岁假期结束而结束的游戏,你当初不也答应的好好的吗?”
什么条件,楚易琤通通都抛到了脑后,他就单纯的想要和苏榆在一起。
楚易琤说:“你打掉孩子难道不是因为这段时间吃了药,担心有不良影响?”
苏榆不屑的冷哼:“嗬!楚易琤,我发现你这个人倒是挺会自作多情了,我若说不是呢,我若说是我根本不爱你呢?不对,这些话我早就说过了,可惜你不相信,楚易琤,别再自欺欺人了。”
第172章()
自欺欺人?好一个自欺欺人,好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不过,到底是是谁一直自欺欺人?
楚易琤的手在半空中烦躁的甩了甩,落了空终究什么都没有抓到,他的好脾气已然消耗殆尽了,此刻,愤怒的冲苏榆吼道:“好了,别说了,什么都不要说。”
苏榆便闭上了嘴巴,什么都没再说,在她的视线中,楚易琤大步的从她的身边走过,步伐很快,很决绝,他开了门走了,关门的声音很大,苏榆感觉的自己的身体都在震动,而楚易琤这动作很像是故意做给她看的。
哦对了,楚易琤走之前还跟她说了句话,楚易琤说会有人给她送饭过来,让她好好照顾自己。
她说不用了,楚易琤用那震耳欲聋的关门声回应她的。
其实当时苏榆很想嘱咐楚易琤一句,一定要记得去打点滴,不过,她还没机会讲出来,楚易琤就已经走了。
她之前也说过了,楚易琤肯定不会拿他的身体开玩笑的,应该是吧,但愿吧,希望他健健康康的。
程辞半梦半醒的,火急火燎赶到苏榆家的时候,从挂掉苏榆那个电话开始,不过就用了半个小时。
苏榆给他开了门之后,什么都没说就直接走向了沙发。
程辞环顾一周,没看见人,这才询问:“易琤呢?”
苏榆面无表情,手臂僵直指着旁边的沙发:“坐,我有话跟你说。”
他突然觉得站的舒服,“我怎么感觉我的脖子凉凉的,你空调温度是不是调的太低了?”
苏榆草草的扫了程辞一眼,转而收回了手:“你吃饭了吗?”
“吃饭?我脸都没洗,就开车过来了,对了,然然家钥匙给我,我去洗漱完了,然后再过来。”
见苏榆不肯,程辞举起右手开始发誓:“我发誓,我绝对不会跑的,我就去洗个澡刷个牙,我要是跑了,就让我变成猪吧,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嫌弃我现在这个样子。”
苏榆回头多看了两眼,除了眼白红了点,头发乱了点,其他的倒是没什么不妥的,当然她明白对于程辞这样骚包的十分在意外表的人而言,完全不是那回事了。
钥匙,苏榆没给程辞,他给程辞开完了门就回来了,过了足足半个小时,那人才姗姗来迟的敲门。
开了门,苏榆随手一指餐厅的方向:“去吃饭吧。”
程辞顿时不安的摸了一下后颈,还是凉凉的,无形之中隐隐约约感觉到那里好像被人架了把长刀,只要苏榆一声令下,他,立即就能人头落地,一命呜呼。
“妹妹,你不会下药了吧?有什么话你直接跟我说,我不想拉肚子。”
苏榆拿着遥控器一阵狂按,没找到还是的,便烦躁的将遥控器扔到了茶几上。
她说:“我怕我跟你说完了,你就没心情吃饭了,你去吃饭吧,饭是楚易琤让人送来的,放心,没毒,还有我是一声,不是屠夫。”
程辞将信将疑:“你不一起吃吗?”
苏榆摆手拒绝:“我不想吃。”
“那我不敢吃了。”
苏榆鄙视程辞,十分鄙视。
她十分无奈的站了起来,向餐厅走去:“我跟你一起吃还不行吗?”
早餐的种类很多,那人送来的时候足足提了两个保温箱子,似乎这房子里不是一个人,而是住了一群猪。
“你昨天和他喝酒的时候发现他有什么异常吗?”
程辞吞下小笼包,盯着苏榆的脸,表情正常,他这才放心开口:“没什么异常,一晚上就跟我说过最多的就一个字,喝!别这么看我,我是站在你这边的,我说的都是实话。”
被苏榆那冷漠的眼神一直盯着,就算说的是实话,也会出现自己刚刚说了鬼话的错觉,程辞开始怀疑人生,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不,都是真实的,他镇定的说:“哥哥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苏榆继续低头吃饭:“他昨天晚上过去的时候,是不是淋了雨?是不是还戴了帽子?”
程辞十分认真的回想着:“好像是这样,有什么问题吗?”
“你就不好奇他为什么戴帽子?”
“你别说,你不说的时候我没好奇,我现在还真好奇了,我以前就没看见易琤戴过帽子,你应该看见了,昨天晚上易琤那样跟个特务似的。”
“”
确定了苏榆那没什么温度的眼神,程辞讲话开始变得小心。
“好啦,开玩笑开玩笑,我就是夸他一下,妹妹,你直接跟我说吧,易琤怎么了?”
苏榆沉了沉气,低声说着:“你肯定不知道他昨天下午脑袋上才缝了血淋淋的四针,结果晚上就被你拉去喝酒,路上淋湿了头,纱布全湿了,我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才发现,你说他的伤口现在还能看吗?”
程辞就知道,鸿门宴!
“这个我要是知道他脑袋上有伤口,昨天晚上我怎么也不会叫他出去的,所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让我去做?”
苏榆冲程辞竖起了大拇指:“你终于说了一句人话。”
“那你记得在然然面前多夸夸我,比回报我什么都管用,我现在开始向好男人转型了。”
程辞觉得自己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活了二十四年,现如今居然要督促一个二十七岁的古怪老男人去打针,关键是现在还不知道那个脾气古怪的老男人在哪
可他又能有什么办法,祸是他闯的,他是个敢作敢当的人。
不得不说,巧合这种事情,真是可以让人发现很多八卦。
程辞从苏榆家走出去的时候,隔壁走出来了一堆男女。
巧的是,这对男女程辞都认识,一个是他家小祖宗不共戴天的仇人,另一个,算是苏榆半个仇人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