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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那个叫阿良是怎么回应的,没有人听到,因为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部都在楚易璇的身上,这个奇女子。
嚎完了,进了考场,对考场那各种打量的目光楚易璇根本就不屑一顾,淡定的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开始阅卷,落笔,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对,她就是在中考的考场上做着中考的卷子。
她是最后一个进来的,在被禁止考试的前一分钟进来的,却也是第一个离开的,提前交卷,离开的时候,她白色的裙角,划过了祁修扬的指尖,触感细腻,回味清香,柔软的发尾迷了祁修扬的眼睛,渐行渐远的模糊背景似乎是在匆忙的赶赴某人的梦中。
当天晚上,这个姑娘就闯进了祁修扬的梦中,成为了祁修扬青春梦中的第一个白裙女孩,也是唯一一个,第二天一早,青春期的祁修扬被子下面是一塌糊涂,那条床单被他偷偷的带出了家,扔进了附近的垃圾桶。
中考三天,楚易璇每一场都迟到,都是开考十几分钟才来,似乎是掐着点算好的,从来就没耽误过,但是她的每一场却都早退,没人知道是为什么,考场里有外中的,认识楚易璇的人还是有的,但是没有人知道是什么原因,每一场总让一些人心神不宁。
中考结束了,那个白裙女孩不再见了,祁修扬的那个梦却依旧不断,她依旧时不时的入梦来,他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她了。
那个暑假,对早恋向来都是不屑一顾的祁修扬,却好像患上了相思病一般,许里说他肯定是被哪个姑娘勾了魂了,他当时竟然鬼使神差的点头了。
至于是哪个姑娘,那个姑娘,祁修扬思了一个暑假,却不知道那那个女孩的名字到底是什么,不是她不想说,他是真的不知道那个姑娘的名字。
许是上天眷顾,想要可怜他,亦或是成全他们,给他们一段命中注定的缘分。
高一的开学典礼上,当祁修扬看见那个发言的新生代表的时候,祁修扬忽然觉得这三年好像没那么无聊了。
发言台上,曾经那个长发飘飘的女孩捡了利落的齐耳短发,干净干练,穿的是学校那肥肥大大,丝毫没有美感的校服。
可就是这么一套遭人嫌弃的校服却被楚易璇穿出了青春俏丽的味道,常言道人靠衣装,那天,那衣服完全就是沾了楚易璇的光。
“姐,我挺好奇,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楚易璇心不在焉的拨弄着手机,回想起那天的事情。
她的语言简洁明了的跟苏榆讲述着:“怎么认识的?就是一群傻孩子,不,就是一群不懂事的蠢孩子跑到了我的地盘撒野,然后就认识了,他就是那群蠢孩子里最能装的。”
苏榆被楚易璇说的是一头雾水,不过目测应该是挺有趣的,冥冥之中,苏榆觉得祁修扬和楚易璇背后的故事绝对很精彩。
吃过了饭,楚易琤和苏榆先走了,楚易璇喝了不少酒,晕乎乎的坐在座位上,说要缓缓,手扶着脑袋好半天也没有讲话,而祁修扬便在旁边陪着。
过了会儿,楚易璇打破平静,问道:“今天去哪?”
“你去哪我就去哪。”
听了祁修扬的话,楚易璇的手落在了祁修扬的手背上:“孺子可教,我带你去我第一次看见你的地方去?如何?”她的笑带着醉意,像是醇美却烈性的酒。
“那里不是已经被拆了吗?”
楚易璇晃了晃食指,神秘的笑着:“你怎么知道我第一次见你是在什么地方?”
“你不说是”
“不是,我突然想起来了,我在那之前好像见过你。”
楚易璇喝的醉醺醺的,这话语的真实度,祁修扬还是不敢恭维的,毕竟喝断片的楚易璇说出去的话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事后问起来,她总说别人是在捏造虚假话语,故意损坏她的形象。
“好,那你说说是什么地方?”
一口酒气冲了上来,楚易璇难受的抚着胸口,醉醺醺的说道:“嘿帅哥,你以前是十三中的吧?”
果然是喝醉了。
“一中。”祁修扬的话语一如既往,简洁明了。
“我就说吧,你是三中的。”
祁修扬:
“阿良就是在三中上的,你们是不是同学?你好像是阿良的朋友。我好像在三中见过你。”
这个阿良到底是谁,这个问题已经困惑祁修扬好多年了,即使他们曾经有着最亲密的关系,可祁修扬他用尽了各种办法就是没能让楚易璇说出这阿良到到底是谁。
而今,再次听见楚易璇提起,祁修扬倒是十分好奇。
“阿良是谁?”
“不告诉你。”
这话一出,祁修扬就知道了,他还是问不出什么来的,每次他问起这个人的时候,楚易璇都是这个答案。
楚易璇端起酒杯,放到了祁修扬的面前,示意祁修扬给她倒酒。
祁修扬当即将酒给收起来了:“不能再喝了。”
“给我倒一杯,我就告诉你我和阿良的故事,你不是很想知道的吗?”
祁修扬执意收了酒瓶,不给楚易璇喝,转而将楚易璇搀了起来,裹挟在怀中,快步往外走,态度强硬不容抗拒。
楚易璇虽然时常会喝得断片,但是她从来不撒酒疯,即使喝醉了,那也是一个高冷的醉酒的楚易璇。
比如此刻,面上冷峻的楚易璇正笑声靠在祁修扬的怀里骂着。
第419章()
这两人亲密的样子在外人眼中,他们是看不出丝毫的异常,只觉得这对男女很是般配,男的高大英俊,女的妩媚漂亮,就只是看着都已经很养眼了,更何况这还是一对。
楚易璇咬牙切齿的贴在祁修扬的耳边说道:“祁修扬,你出生的时候一定是大脑缺氧了,侥幸得了一条命吧?”
祁修扬将楚易璇又裹紧了一些:“你是想告诉我你爱一个智障?”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爱你了?我要喝酒,我不管,我要喝酒!你松开我!”
“回家再喝,想喝多少喝多少,我陪你。”
楚易璇突然玩味的笑了:“我才不跟你回去,我想找男的陪我,陪我喝酒。”
“我一直陪你。”祁修扬面色微微的有些不好看,他已经知道楚易璇这话是什么意思了。
而楚易琤生怕祁修扬不理解,再次强调:“不不不,我想找别的男人,你都没有新鲜感,对,你现在对我而言没什么新鲜感了,你知道的我喜欢新鲜感,我最近玩呢玩的有点玩腻了。”
“你认真的?”桌子下,祁修扬的那只手青筋暴起,听听,听听,挺他这是听见了什么?
玩他玩腻了?
“当然了,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要不现在就陪我喝酒,不然我就去找帅哥陪我喝,二选一,我可是说到做到的。”
“你敢?”
楚易璇直面祁修扬,对祁修扬的严肃不屑一顾,她天生不受任何人的威胁,她轻笑:“有什么是我不敢的?你见我怕过什么吗?我要是害怕,我就不叫楚易璇,孩子我都敢给你生,没有什么是我不敢做的了!”
祁修扬抓紧了楚易璇,加快了离开的脚步,生怕楚易璇再闹什么,他面色平静,语气温和的说道:“我觉得我有必要重振夫纲。”
这话却逗得楚易璇忽的笑了:“夫纲?你确定?我怎么不记得我有丈夫?祁修扬,我可是单身,婚姻状态是未婚!拜托你搞搞清楚好吗?”
“你要想结婚,我现在就能带你去。”
数十秒的对视,楚易璇将视线移开,目视前方,语气异常轻松:“不想,我又不是吃饱了撑的,结什么婚?我还不想踏进坟墓。”
说完,楚易璇趁着祁修扬不注意,轻而易举的就从祁修扬的怀里逃脱,但是由于醉酒,在快速的走动中,冷不丁的脑袋撞上了餐厅的门,门当然没事,楚易璇被弹了回来,继而被祁修扬稳稳的抱住。
“喝醉了,就不要乱跑,也别总想着找别的男人,你男人哪里不好了?”
楚易璇依旧是醉醺醺的语调:“我男人?你说哪个?”
祁修扬裹着楚易璇的身体将楚易璇带向了车子的方向:“我!”
“你啊?马马虎虎,长得凑合看,行动方面嘛还凑合。”
“凑合?”祁修扬反问道,明显对楚易璇的这个回答不满意,不,不止这一个回答。
“不然呢?你想让我夸你拥有神的美貌,还是夸你一夜七次郎。”
许是楚易璇的声音大了,经过的人有往这边看的,那试探的视线令祁修扬加快脚步,带楚易璇离开这个地方。
一路上,楚易璇胡言乱语了一堆,正经的话没多少,断断续续的,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话,每一句祁修扬都会耐心的回,即便楚易璇的那些话中有的不堪入耳,甚至有些莫名其妙,他都会回应一句,他重视她。
回到家的时候,楚易璇终于睡着了,祁修扬一路抱着楚易璇进了客厅,客厅里正在看电视的祁遇看见了明显奇怪,不过下一秒脸上便生了欣喜之意。
小孩连忙迎上前来:“爸爸,妈妈来了啊。”
他俩现在虽然拥有最亲密的关系,但是楚易璇很少会跟祁修扬回到这里过夜,平时要不是在楚易璇的家,不然就是酒店。
祁遇看见爸爸抱着妈妈回来了,自然很高兴。
“你去湿条毛巾过来,你妈妈喝醉了。”
照顾醉酒的人,祁遇可以说是非常在行了,他拧了湿毛巾,又泡了温牛奶,前后没用五分钟的时间,就乖巧的将东西送进了爸爸的卧室。
把东西放下之后,祁遇便站在一旁看着:“爸爸,妈妈今天晚上怎么回来了?”
祁修扬说:“喝醉了,好不容易才骗回来的。”
一听这话,祁遇感到很奇怪,眉头皱着:“真的假的,爸爸你还会骗人?而且还能骗到妈妈这么聪明的人?”
祁修扬的手指落在祁遇的面前,轻轻的弹了一下:“刚刚不是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