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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轻音来的时候季北将所有的人轰了出去,没有人看见,否折指不定怎么传呢!
回了这话,室内又陷入了沉寂。
季北在想着轻音,安远手里拿了折子在想季北。
前两日与这人亲近些,无非是想做戏,哄她开心,可是。。。
为什么醒来后觉得这小丫头一举一动都是这么惹人爱呢!他喜欢看她笑的样子,安远突然感觉她在自己身边很安心,仿佛他们不是最近才认识的,而是多年不见的故人。
他是帝王,他不该有着想法的。。。。
恰逢此时,小黄门上前询问安远用膳情况。
“饭好了?吃饭吧吃饭吧。饿死我了。”要不怎么说季北是没心没肺呢,听见吃饭就没有了形象。
季北上桌子吃了两口,不知道怎么的就没了胃口,她只觉得心神不宁,扒了几口饭便没了胃口。
她关注着小皇帝,这才发现他吃东西特别斯文,基本上每蝶菜他都不会动第三次。
季北在心中无数次感叹小皇帝优雅后,他总算是受不了停下了筷子:“你怎么不吃了?”
季北:“饱了。”
“。。。。。。”
安远:“今天吃这么一点?”
季北:“我平时吃得很多吗。。。。。。。”
安远:“你说呢?”
季北:“。。。。。”好吧,相比他来说真的很多。
安远觉着腹中也差不多了,放了筷子吩咐人将东西收了下去。
两人去御书房这一路走了多久,季北就说了多久。
她问安远:“你们皇帝都是这样吗?规矩这么多,吃个饭,吃多少,吃几口都有规定。”
安远被她逗笑了:“哪有那么多规矩,不过宫中的规矩是多了些,可是,这世道就是这样,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不成方圆,那就不要圆呗。”
“人人都你这样想了,那样,这个国家就乱套。”
“江山有这么重要吗?”季北又问。
安远这会停住了脚步,他看了季北一会,才道:“江山不重要,可是江山里的百姓重要,没了江山,朕又怎么守得了他们呢,朕又怎么给他们容身之所呢!”
“别人啊!谁守江山谁管咯,你何必这么累。”
“胡闹。”
“好吧!我胡闹,所以,你为了守住江山,是不是就辜负了那个美人啊!”
“什么美人?”安远被他问得莫名奇妙。
“就是你睡着了嘴里嘟囔的那个啊,叫什么紫紫还是吱吱什么的,你声音太小了,我也没听清楚。”
“你没听清楚你怎么知道的。”
“我不知道,不过话本都是这么写的,睡着了梦中还念叨的人一定是他放不下的人。”
“整日看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书。。。。。。。”
小皇帝身边的小侍卫听着声音渐渐远去后才摸了一把额间的汗,再不紧不慢的跟上。
第125章 酒后就乱了那啥()
小皇帝醒来后就忙得不可开交。
相比而言,季北就轻松得很多了,她不懂文,现在也不用打仗,朝中压根就没她什么事了,若不是还有个郎官职位压在她头上,现在哪里还能看见她的身影。
不过,国事上季北虽然事帮不了安远,但是从国策上来说,她可是躬体力行。
就简单举个例,从小皇帝现在是推行的这个休生养息的政策来说,
季北虽不能做到十全十美,但至少做到了百分之八十啊,你看,休生养息只有四个字,就站着这一会儿,她已做到了——休、生、息三点,实属不易。
小皇帝初见还觉得不妥,这两天下来,他早已习惯了。
小皇帝上朝,季北朝堂上睡觉,小皇帝批阅奏折,季北就在一旁看话本。
安远有幸,瞅见了一次,什么书生爱情,什么人鬼殊途,殊途同归,人妖恋,人狐恋。。。。。。。
他粗略的看了两眼,一时半会竟然想不起来究竟世上还有什么物种是没有与人相恋的。。。。。
有时候季北也会发现安远偷偷瞧的视线,这时候,季北大多会将手中的书往前一推:“你要看吗?市面上新来的话本,给你瞧瞧?”
每当此时安远就会一本正经大大方方的盯着季北道:“朕就好奇,这玩意你也能看得这么起劲!实在是。。。”
“且,你那玩意才无趣呢!我看两眼就打瞌睡。”
而这种情况的结局往往两人由对彼此书的攻击变成了人生攻击再打闹成一团。
有时候安远便会想,若是这一刻永远停留就好了。可是,不可以,他是帝王,他手里有千万平民百姓,他怎能荒废。
季北则在想,他终于笑了,是不是这样的他就不孤单了呢!若是这样,自己一直陪着他也是不错的。
可悲就可悲在,安远还记得他是帝王,而季北却已经忘了答应轻音的事了。
你瞧,感情这事就这样,有些人,自从遇见了彼此就忘了自己想要的,好似全世界事物千千万,也只有你这一笑得了我心,而有些人,始终知道自己想要的,鉴定不移。
你跑我追,你不跑我绕着你打转,不就是这样吗?总得有个人追着才是。
季北看着停下来的安远不知所以,她愣道:“怎么了?”
安远从地上起身,他将因为打闹而变得皱巴巴的袖子理了理,又独自坐在书案前,他事君,是帝王,那些都不是属于他的。
季北也起身,她的动作就显得粗鲁很多了,她两只手往屁股上一拍,再往安远书案上空余的地方一坐:“你怎么了?可是朝中又遇见了什么烦心事?”
安远将手中的折子递给了季北:“你看看。”
季北扫了一眼,接过折子来:“西川,印泥,鬼画符。。”
安远笑着从她手中抢下折子:“什么西川印泥鬼画符。”他接过折子来指着上边的字读给季北道:“西川这是带着他们的公主与钱银前来和亲呢!”
“和亲有什么不好,和亲好啊,我看过话本中他们写的和亲,和亲后就不用打仗了,再说,是你娶了公主,也不亏啊,若是换来几世和平也好,换不来你也不亏,只赚不赔的生意你还这么愁眉苦脸的做什么?”
安远闻言看了季北一眼:“她是敌国公主,入了皇籍,不是皇后也是贵妃。。。。”
安远没说完就被季北打断了:“我知道啊!她身份高贵,这是自然的。”
“那你有没有想过你怎么办?”
“我继续做我的小郎官啊!”说罢,季北才想起前不久安远下旨封自己为后的事情,她笑着道:“反正又没成,那都是可以不算的。”
安远实在不知道她这大度模样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或许,他说这话,在心中潜意识是想要季北吃醋的。这真的是着了魔了。
“如单单是这样,也就好了,西川他们还有要求。”安远继续道。
“什么要求?”
“他们要你,要你去西川,我皇族没有公主,他们点名指姓要你这将军。”
“要我?”季北这一想便知道了,肯定是轻音。
“所以,这不是什么和亲,这是换亲?真是。。。。。”
安远点了点头,屋子里有些闷闷的,他起身朝外间走去,想要透透气。
季北盯着他远去的背影,马上跟了上去:“那这样的话,你就应了他们啊!”
安远停下脚步看了她一眼,不再言语,继续朝前走着。
季北跟在他身后碎碎叨叨,一路跟到了凉亭之中,还未有停歇之意。
“你去西川?你去西川那我呢?我怎么办?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你把我当什么了?”安远扶着季北的肩膀低声吼了两句,那模样说不出的痛苦,如果再来两滴眼泪就堪称完美了。
季北被他给问得失了神。
所以这人。。。这是。。。
安远却是不给她胡思乱想的机会,说完了那句话就松了手,转身拿了酒壶问:“你会喝酒吗?”
他举起桌上的酒壶朝着季北示意了一下:“朕从小到大还没怎么喝过酒,如今身子好些了,你来陪朕喝一杯。”
小皇帝真的是喝酒,抽了疯似的,一杯接一杯,话不多说,直往嘴里猛灌。
季北见拦不住,索性陪着他喝了。
别看着季北成天学着话本中那些英雄喝酒,实际上,她的酒量贼差,一是因为,常年在深山,老头子酿酒有限又藏得深,她每次都寻不到,再者,就算老头子拿了酒出来,以他嗜酒如命这劲头,季北也是抢不过的。
是以,季北实际上接触酒的时间少得可怜。
她喝了两杯脸就通红,红得要命。
再说安远,他身子骨弱,这些年来,少有喝酒,几杯又急又猛的,竟是跟季北的醉态不相上下。
季北瞧着安远脸红头大的样子,起了身跌跌撞撞的上前,脚下虚浮,一个重心不稳就倒了下去,好在有安远支撑着,不至于摔个狗吃屎。
她也不起来,顺势就坐在了地上,一双眼朦朦胧胧的看向安远,一只手搁在安远腿上,一只手不停的在空中比划着。
“你别难过了好不好,我以为我答应了去西川,那样就不会打仗了,你心中满是百姓疾苦,不打仗了他们都安定了,我以为这样你就会开心了,就不会显得那么孤单了,就不会像我梦中的那样,让人心疼了。”季北大着舌头说话的嘴喋喋不休。
安远也醉了,他唇角的笑傻傻的,不过他的目光却是清醒得很,他盯着季北喋喋不休的小嘴,出口的话语一字一句字正腔圆,让人分不清他是最了还是没醉:“所以,你心里也是有朕的,是不是?”
原本修长而瘦弱的指尖就这样抚上了季北的唇。
少见的今儿个月亮倒是极圆,高高悬挂于空。
四面透风的凉亭吹得季北一个哆嗦,却是没能将她吹醒,她脑袋像装了千斤浆糊一样,沉得厉害。
她嘿嘿一傻笑,仰起了头,借着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