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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归说,这人还没个正经,倒了杯茶找了张椅子将自己着一路上发生的事抑扬顿挫的说了起来,说到精彩处,还转了几个调,这模样,就跟街头说书的老人一样。
安远耐着自己的性子,忍了好久才忍住将他扔出去的冲动。(当然,更重要的是君卫杰武功比小皇帝好,小皇帝举不起来他,扔不出去,要是换轻音,不用扔,自己就出去了。)
别看安远说了半天,这说的半天全是废话,就跟我写了大段,没一个关键词一样的废。
总结到底,他说的那些无非是南疆跟西川联手了这个事而已!前边那些什么燕九冷着脸吓到了姑娘啊,燕九上青楼不给钱啊,燕九吃饭打嗝睡觉磨牙放屁啊。。。。。。。。全都是废话。
当然,也不是全废,至少,燕九的脸色比之前更难看了。
小皇帝听到燕九那一段还觉得有几分乐趣,他笑着转身给燕九说:“想不到你。。。。。。。。。什么,南疆与西川联手了?”
这转变,比六月的天还过分,六月的天最多前边晴然后下一场暴雨,而安远呢,那就是前边晴,然后下了冰雹,还是锥子形的冰雹,把人的皮都要戳漏的那种。。。。。
虽然我没见过锥子形的冰雹,不过我。。。。。我的确没见过。
南疆怎么会跟西川联手呢!他们之前不是一直保持中立的吗?
“中立不过是没找到合适的靠山而已!”君卫杰心中想,面色却是如常,他的责任只是负责帮助安远夺了这天下,可没说他要费这脑子想着乱起八糟的事情。
燕九这会子却是答话了:“南疆已经换了掌局者的了。”
“换作了谁?”
“不知,不过他们的国民对这人却是崇拜得很。
就在一行人猜测怀疑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人在门外禀报求见,然后手捧了一个箱子进来递给季北。
季北疑惑的看着哪个小箱子,又看了看来人,然后指头指向自己:“给我的?”
侍卫点点头。
季北又问:“谁给的?”
侍卫想的一会儿,然后摇摇头,他想不起来了,那人长什么样子来着,黑袍?不是,是红袍,也不像。。。。。。。。
季北愣的,就在犹豫着要不要伸手接的时候,小盒子却是哐当落了地。
有了上次痒蛊的事,这次几个人都小心了些,伴随着这一声想,纷纷退后。
他们前脚刚一退后,后脚那送信的人都倒下了,倒下的位置正是他们让出来的那一块。
君卫杰道了声好险。
季北却是盯着那人的头不放,她刚刚好像发现这人的头是空着的,像没有东西一样空着,可是只有一眼,又恢复了正常。
季北连着瞧了几眼,只当自己眼花了。
其实,不止季北,安远他们也是看见了的,结局都跟季北一样,以为只是眼花了。
就在他们都以为自己眼花的时候,眼前这人却是变了色,像是被炭烧一样,变成了黑色,然后,季北真的没看错,那人脑袋真的是空的。
变成黑色的他没有了五官,只剩下一个黑框,脑袋也空了大半截。
季北被吓了一跳。
安远他们也是被吓了一跳,然而,更说幕乖诤蟊吣兀�
只见那空壳脑袋动了,随着那一动一动的,眼眶子就像是在看着季北他们一样。随后,一只小虫子从里边钻了出来。
这虫子与地上的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不仅不黑,还白白胖胖的,它出来后,好似在享受光一样,竟是躺着不动了。
君卫杰显然也看见了这一幕,他从腰间扯了一块绢帕,这绢帕还是南疆的姑娘送的呢!他捏着绢帕就朝那虫子伸了手:“好家伙,傀儡蛊,少见啊!这等宝贝,可养人了。”
第153章 谋略()
傀儡蛊,美其名曰,就是使人变成傀儡的一种蛊虫。
寄生在人体大脑之中,食人脑髓,中蛊的人行为将不受控制,受下蛊之人的操控,直到,蛊虫食尽脑中最后一点东西,这**控才算结束。
君卫杰看着这白白胖胖的蛊,表情说不出的精彩,就跟见着自家儿子一样。
小皇帝摊上事儿了,小皇帝摊上大事儿了,有热闹可以看了,这叫他怎么能不高兴,怎么能不开心。
小皇帝神色莫测,他略作思考,道:“你既然对着蛊这么了解,可有什么可解之法?”
君卫杰举手摇头:“我不过是多看了点闲书,知道它们的习性而已,哪里有什么可解之法。
说罢,他将蛊虫放在鼻尖,猛吸一口气,像是极为满意这味道一样,恕季北直言,这感觉,就像是个神经病。。。。。
季北这感觉刚刚飘过,君卫杰就开口了:”唔,肉的味道,真香。”
季北:。。。。。。
安远:。。。。。
燕九:。。。。。。。。。
君卫杰:“你看这蛊虫,肉多汁肥还没骨头,弟兄们好久不吃肉了,听说南疆人极爱吃这些玩意,我们要不也把它油炸了吃了吧,这样子,看着肯定很好吃。”
这会儿,不等季北他们做反应,门口守门的听见了忍不住了,哇的一声吐了起来。
傀儡蛊扭动的身躯表达了他们的心声——“果真是个神经病。”
有了这一出,地上那盒子季北自是不敢收的,说不定又冒出个什么蛊来呢,她惜命得很。
安远这会儿也不问他了,直接遣退了众人,这件事,他要好好琢磨才是。
君卫杰走了两步,又折回来了,他捡起地上的盒子:“这好东西,你们都不要,那我拿走了!”
安远瞥了他一眼,然后默许的点了点头。
君卫杰拿了盒子,笑得跟个傻子似的,走到季北跟前,手一送:“你们都不要,拿我拿走了啊!”
季北倒是没躲,她一脸看白痴的表情盯着君卫杰,大有一副,你信不信我不等你炸了它,现在就塞你嘴里去。
君卫杰将盒子往高空一抛,又接回手里,说不出的得意。
回了屋子便忍不住将那只傀儡蛊找了个小瓶子塞进去,然后慌忙着打开了盒子。
出乎意外的是,盒子里哪里是什么蛊虫,既不是蛊虫也不是什么恐怖的东西,不过是一根红绳子而已。
君卫杰端详了起来手中的绳子,放在手中把玩着,不过一根红绳子而已,实在看不出有什么奇特。
就在他准备放回盒子拿给季北问问她的时候,这绳子却是变色了。
君卫杰放回盒子的手就这样僵住了,他又收回手来。
就这一个空挡,红绳已经由原来的深红色慢慢的变成浅色,然后一点点颜色退尽,最后变成了白色。
这哪里是什么红绳子,这分明就是人的筋,人的筋。。。。。。。
想到这里,君卫杰再也忍不住,朝外奔去。
季北的身世是他一手促成的,这些年,季北的一举一动,君卫杰虽然不是时时看着,那也是摸了个七七八八,她身边由哪些人,君卫杰清楚得很。
此刻,来人无缘无故送来这个东西干嘛,唯一能连得上的便是那人出事了。
若不是他出事了,为何季北回来了这么就久,却是仍不见他的影子。
南星到西川京都很远很远,君卫杰却是用了不到半天的时间。
西川京都还是热闹非凡,人来人往的比司幽热闹上了不知道多少倍,司幽与西川的大战对他们来说,丝毫没什么影响。
君卫杰回了轻音原本住的府中,他自然不是正大光明进的,此刻轻音府大门被人守得严严实实,封条有些旧了,看样子,是被封了一段时间。
君卫杰轻车熟路,摸进了小书童的小库房,库房位置隐蔽,看着模样,想来他们是还未发现的,库房中的银子摆放得整整齐齐,不过都铺上了淡淡的灰烬。
他们人呢!
君卫杰想了一会儿,又往那冰山中奔去,毫无意外,冰山中也无一人,不,应该是有人的,那具尸体,那个没心的死尸。
此刻,那尸体就这样静静的躺在冰层之中,他面色被水泡得苍白,比上年前自己所见的相差甚远,这模样才是真像一具尸体。。。。
是的,尸体,可是,轻音向来是把她护得极好的,怎么会容许他变成这样?
他真的是出事了。。。。。。。。。。
君卫杰心中这感觉很强烈,他有些不安、惶恐。
惶恐之后他又淡定下来了,那人比自己厉害了不知道多少,寻常人怎么能伤得了他,就连天界的人也要忌惮他几分,他应该是没事才是。
这般想着,君卫杰又好受了些许。
他沿原路返回,他想着,轻音不在了西川,那自己也没必要没什么顾及了,快些帮那小皇帝夺了天下才是,这样,他也能早早的回去交差,这皮囊虽然不错,只是顶着到底是碍事了些。
轻音这般想着,又回了南星。
与此同时,君卫杰这回去不久,司幽与西川的大战算是拉开了。
司幽这次也不知道中的什么邪,节节大胜,一路乘胜追击,打得西川毫无还手之力。
拓拔扈也急,他的确是急,只是,他急的不是怎么才能把司幽击退,他着急的是,义父什么时候才能让他真真的与司幽打一仗,至从去年被西川老皇帝贬了之后,他心中就明了了许多,这天家的人啊惯不得,他们是没有心的。
可是,拓拔扈在沙场几十年了,这突然就闲下来,那也闲不下来啊!他一天不见血就觉得心里慌得很。
恰巧,他的义父回来了,这狼与虎豹,一拍即合,就这样搭上了,这江山,总有一天是他的。
可是,义父如今让他再等等是怎么回事,这司幽都打到家里来了,还能等嘛?他要的是江山,可不是肢残破碎的江山。
就这一会,外边又来消息了,说是司幽又率人攻进来了,且这次来势汹汹。
拓跋扈闻言,一咬牙,道了句撤。
又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