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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更惹人怜爱。
“沈姑娘不要怕,已经没事了。”林煜琛强抑住想要将她揽进怀里柔声安慰的冲动,肃面对太监冷冷道:“这根木头怎么会掉下来?方才是谁在上面做工?!”
守门太监又急又怕,生怕林煜琛将罪怪在自己头上,“奴才这就将他们都叫下来!”喊完转过身便跑了进去。
不一会儿,八九名工匠便战战兢兢地走到了他们面前。沈芸梦将他们一一审视了一番,见他们身形都与方才那个人影不同,那人一定是逃走了。
“方才是谁让这木头掉下来的?”
其中一个看似工头的男人颤声道:“回大人,我们也不知是怎么回事,这木架上的每根木头都是卯牢的,怎么会突然掉呢?”
沈芸梦接着问,“你们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或是可疑的事情?”
工匠们挠着头想了想,一个年轻小工畏惧地小声说,“我的一把锯条不见了”
“锯条?”沈芸梦和林煜琛齐齐将目光投向地上的木头,见木头的一端断面非常整齐,就像是被锯断的。看来这根本不是意外。
林煜琛与沈芸梦暗暗交换了一个眼神,后者向他微微点头,林煜琛便上前一步对工匠们道:“你们不用紧张,我们不会将这件事告诉皇上。但你们也要小心,对方可不会像我们这样仁慈。必要时还请各位能出面指证。”
工匠们惊恐地连连点头。
沈芸梦开口安慰道:“行了,你们把这木头收拾了,继续安心干活,早些干完早些出宫。”说罢便打发着工匠干活去了。
沈芸梦与林煜琛离开藏书阁,却并没有走远,而是在周围仔细搜寻了起来。周围的草丛中没什么发现,一路探着竟走到了一口井旁。朝里望去,只见漆黑的井水微微波动摇晃着,不似往日的平静。
“锯条应该在这里。”
“需要我去捞上来吗?”林煜琛问道。
沈芸梦点点头,林煜琛立即施展轻功跳入井中,身子轻盈若燕。好在井水不深,林煜琛只湿了一条袖子,转眼间便将一根锯条捞了上来,递给沈芸梦,“小姐,你认为是谁做的?”
沈芸梦从袖中取出一块帕子将锯条包着拖在掌中,沉思道:“太后、郑晓怜、吴筠瑶都有可能,也不排除还有其他我不知晓的人。”说罢将锯条包好又交给林煜琛,“这个你收着吧,将来还有用。”
林煜琛将锯条收好,关切道:“您今后在宫里要多加小心。”
沈芸梦微微一笑,与林煜琛一同踱步,“我明白,会照顾好自己的。对了,你今日为何进宫了?”
二人并肩而行,声音压的很低,“皇上召我进宫问话。”
“看来我经常在他耳边为你美言奏效了,他愈发器重你了。”
“属下定不负小姐的嘱托,会尽力争取皇上的信任。”
林煜琛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向她,近乎温柔地注视着她的发顶,嘴角擒着一抹他自己都不知晓的笑,接着抬手抚上她的头顶。
沈芸梦一顿,惊异于他怎么会做出如此暧昧的动作。他是她的又一个大哥,是她坚强的后盾,每时每刻都在保护自己,是她在这世上可以完全信任的人之一。他对自己一直都尊敬忠诚,今日为何会有些不同?难道他
41。下落()
沈芸梦一顿,惊异于他怎么会做出如此暧昧的动作。他是她的又一个大哥,是她坚强的后盾,每时每刻都在保护自己,是她在这世上可以完全信任的人之一。他对自己一直都尊敬忠诚,今日为何会有些不同?难道他
“你的头上落了些木屑。”林煜琛一本正经地将木屑从她头上取下来。
“是吗?快帮我摘掉!”沈芸梦尴尬地恨不得立刻跑开,自己居然还以为林煜琛对自己有什么特殊的感情呢,谁料竟是自己头上有脏东西。
林煜琛也不禁露出难得的笑容,带着宠溺的味道,一根一根帮她挑着木屑。从这个角度望去,她黑亮的发髻如丝云盘起,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她轻垂眼睫,秀美的侧颜如紫薇花随风轻舞。
林煜琛的动作顿了顿,手不自觉地抚上她的云鬓。沈芸梦察觉到异样,抬起头问道:“捡干净了吗?”
林煜琛蓦地回过神来,“唔干净了。”他尴尬地轻咳一声,“小姐,属下该去面见皇上了,告辞。”
话毕不待沈芸梦道别,便颔首转身向永兴宫快步走去。沈芸梦望着他的背影,无奈地摇摇头,他还是不喜欢与旁人亲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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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华灯初上,兆京主街云兴街上车水马龙,其中最热闹的一栋建筑当属高达四层的福泰酒楼莫属。酒楼外停满了各种装饰华丽的香车宝马,遥遥便能听到丝竹管弦之声,混着鼎沸的人声,喧闹浮华不已。
酒楼正中高高的舞台上,正有一带着银质蝴蝶型面具的女子,伴着靡靡之音曼妙轻舞。面具虽遮了她大半张脸,但露出的那双美眸与樱唇,更为她增添了几分神秘之感,勾魂夺魄。
酒楼刻意将舞台上的灯光调暗,泛着青紫色的幽光洒在女子银色纱衣之上,纱衣在她优雅魅惑的舞姿之下,仿若星光闪耀。看得酒楼中的男子目不转睛,饮酒愈加畅快。
昌国公府的马车也停在了酒楼外,一品公爵世子薛瑾瑜翩翩步下马车,在书童程欢的陪伴下走进酒楼。酒楼小厮立即上前谄媚地笑着引他进入一间视野最佳的雅间。
薛瑾瑜在雅间中坐下,小厮为他斟上一杯酒,他微微点头,握起酒杯缓缓转着,唇边擒着一抹兴致盎然的笑,仰头定定望着台上的郁玲珑,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与此同时,在距薛瑾瑜不远的另一间雅间内,三位中年男子也正饮酒吃菜,时刻注意着外间的情况。
“郭大人,薛瑾瑜到了。”一位膀大腰圆的中年男子凶狠地望着薛瑾瑜的方向,“近来薛家太猖狂了,断了我们多少个城的生意,我看是时候该给他些颜色看看了。”
另一位瘦小却精明的男人森森然道:“微臣暗中探查了一番,薛瑾瑜近来经常出入福泰酒楼,每次来只找这位舞姬玲珑。而这位舞姬,很可能就是河间会的舵主千金。”
“河间会?”郭兴业一挑眉梢,又望向舞台上风华绝艳的郁玲珑。
“对,河间会兴起于河间,原本只是个江湖帮派。但近几年迅速壮大,吸纳了各行各业的百姓及精英,又与官员取得联系,也开始做起了生意,在夏国有数十分舵,已是夏国第一大帮派。”
“这么说,薛瑾瑜是和河间会勾结了。呵呵呵”郭兴业低低地笑了起来,眼中闪过狠绝之光,“勾结帮派,图谋不轨。这顶罪名扣上,薛家可就再难翻身了。不过先不要打草惊蛇,去探探那个舵主千金的虚实再说。”
一舞跳罢,郁玲珑一鞠躬款款退下舞台,向四楼的闺房而去。客人们虽意犹未尽,但也没得办法。毕竟她现在是兆京身价最高的舞姬,一个月只跳一支舞。且卖艺不卖身,无论是谁、出多高的价格都不能让她改变规矩。
郁玲珑上楼后,少顷薛瑾瑜也跟了上去,走进她的闺房,第一句话便问的是,“让你找的人找到了吗?”
郁玲珑正倒了一杯凉茶要喝,薛瑾瑜悄无声息地进来又问了这么一句,她有些不耐地举着茶杯抱怨,“我说小爵爷,我将将跳完舞,又累又渴,不能等我喝杯茶再说吗?”说罢白了他一眼自顾自地喝起了茶。
薛瑾瑜自知理亏,便讪讪一笑转身坐在了她对面,好脾气地看着她咕咚咕咚喝茶。三杯茶下肚,郁玲珑放下茶杯咂咂嘴,又用衣袖沾了沾唇角,才望向薛瑾瑜,“小爵爷要找的人我还没找到。”望见薛瑾瑜瞬间失落的脸,她又眨了眨眼睛俏皮地说,“不过我找到了她原来住的地方。”
薛瑾瑜眼眸又一亮,急切地问,“在哪里?”
郁玲珑笑着站起身,拉住他的手腕,“我带你去吧。”
42。茅屋()
正值夏末,兆京京郊的麓山树木葱茏,银亮的月华透过茂密的枝叶洒在山中,梦幻又幽秘。知了和夜莺还不知疲倦地在树上鸣叫着,更衬得麓山中愈加静谧平和。
为了掩人耳目,郁玲珑带着薛瑾瑜从福泰酒楼后门出去,坐上一辆不起眼的小马车向麓山而去,到了山下他们便舍了马车徒步向山上走。
前几日下了大雨,山路泥泞难走,二人便互相搀着,竭力向上行去。一路无话,麓山中的一草一木对二人来说都如此记忆犹新,二人同时陷入回忆之中,却不知对方想的正与自己相同。
行至一块稍平坦的地方,远远看去,前方隐约可见烛光摇曳,再走近一些时才发现是一个小村庄。麓山中除了有小村庄之外,还有许多达官贵族的别苑,修建在山的更高处,其中就有薛家的别苑。
“小爵爷,再往前走一些就到村子了。”郁玲珑对他说,走了这么长的山路呼吸依旧平稳。
薛瑾瑜也显得很轻松,“好,我们快走吧。”难道是因为快要见到她的住所而激动吗?
走进村子才发现只有几间茅屋亮着火光,其余都是一片漆黑,仿佛被废弃已久,了无生机。
“这个村子最早以打猎为生,但随着官宦大贾们的别苑越来越多,为了保护他们的安全,便命人将山中的野兽杀的杀,赶的赶,最后已不剩下什么凶狠的野兽了。村子里大部分猎户无兽可猎,便渐渐搬走了。剩下的都转而种菜并上山采摘可食植物,偶尔打些野兔山鸡之类的为生。”郁玲珑解释道。
薛瑾瑜心神早已游离在了村子里,心中感慨万千。小时候虽是在这山里碰到的她,但没有来过她的住所。她的住所中是否还残留着她的痕迹?
“她的住所是哪一间?”
“就是这一间。”
沿着郁玲珑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间破败萧条的小茅屋,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