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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落他不想杀死暮霭了。他觉得他又有了一个绝妙的计划,只是这个计划里面有一环一定要暮霭来实施才行。
这一段便是暮霭要丧失战斗力。
等到暮霭失去战斗力的时候,他首先将化尸水滴在暮霭的手上。
他要他看着自己的双手一点点地被侵蚀掉,然后再是腿,最后他可以给他一个痛快。
暮霭没有想到他想放过的人早就想好怎么让他死了,他现在还在观望当中。
他根本不知道这样一个小孩,组织上为什么会想杀他。
不过,他们杀手一向只收钱,不过问原因的。
也是因为这样,他的组织才养的各种各样的杀手,才能接到各种价格丰厚的任务。
桑落看到暮霭竟然还不出招杀他,便自己主动向暮霭攻去。
桑落没有兵器,他的兵器便是他的身体。
他早年间十分怕死,因此练了十三太保这种功夫,并且把这种功夫练到了极致。
全身上去,刀枪不入。唯一的弱点只在头顶。
可是,后来他为了追求这门功夫的更高境界。他不断地练就是没有达到书中所说的那样。
后来,他得到了另外一本秘籍,看着书里的功夫超然若世,他改练了那种功夫。
可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他这一练居然把自己练成了和豆丁身子。
而且,就连他以前苦练的十三太保的功夫也给废掉了。
幸好,这门功夫也不算是白练,至少惨死在这双手下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桑落他觉得这暮霭将会是第八百零一个。
不过,让他意外的是这暮霭居然躲过去了。
暮霭的步伐缥缈诡异,桑落的攻击根本落不到实处,他眼睛一转,便将自己那瓶化尸水拿了出来。
桑落将化尸水拿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泼到暮霭身上去,然后看着他化作血水。
不过,桑落这打算错了。
因为暮霭已经一手扣住了他的脉门,只要他一用力,桑落就会经脉尽断。
对于练武之人来说,一旦经脉断了,这比死还可怕。桑落他不怕死,他怕的是生不如死地活着。
“给我一个痛快吧!老夫行走江湖多年,终日打雁,没想到今日却打了一只毒雁,不仅没有打到,而且还赔上了老夫的一条命。”
暮霭听到他自称老夫便猜测他应该是因为练功才变成现在这样。
“你到武侯府来有什么目的?”
桑落回道:“你有什么目的,我就有什么目的。你因何而来,我便因何而来。”
暮霭对这人的推辞很不满意,他的手微微用力。
桑落笑着说道:“你再用力也没有用,我跟你是差不多的,也是听命行事的。”
暮霭听到这之后,便松开了些许这人的脉门。
桑落见自己的脉门被松开一点之后,他另外一只手拿起化尸水就要泼出去。
“我劝你不要用这水。”
桑落的动作停下了,不过他还是没有放弃反抗的机会。
到了这个时候,暮霭也不会给他机会了。
当桑落断了气之后,暮霭将那化尸水用在了他的身上。
桑落的尸体跟之前的人的尸体没有什么两样的消失在这武侯府里。
第三百三十三章微末线索()
桑落的死去并没有让暮霭动容,好像此时此刻他真的成为了一个冷漠无情的杀手。
他并不会因为鲜花的盛放而感到欢喜,也不会为生命的逝去感到悲伤。
暮霭所能感受到的是一阵又一阵的疲乏,是对他这职业无力的愤恨。
可是,如果他不是杀手,又怎么会倒在武和玉的院子里,从而被他所救。
也真是因为如此,暮霭他过了一阵温暖而又平静的生活。
每天不需要刀口舔血,不需要无情地收割他人的生命,不需要想起自己第一次杀人的恐惧。
暮霭看了看这寂静的武侯府,他想留在这里的时日也不会多了。
今后的他何去何从,今后的他又会去往哪里的世界,暮霭他不知道。
暮霭他所能肯定的就是以后都没有一个人会让自己掏心掏肺了。暮霭所能知道的是武和玉仍然是他生命的光,他不能将这束光遗忘。
桑落的尸体已经彻彻底底地消失于这世间了,什么都没有留下。
当时光将他渐渐遗忘,还有谁会记得他。
也许暮霭会记住,因为他对他杀过的人记忆一向都很深刻。
他杀过的人不多也不少,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可是偏偏却要消散于世间。
暮霭站在武侯府的院子里面,他突然想起了第一次杀人的场景。
那时候他初出茅庐,本事算不得好。于是只得领了一个诛杀富商的任务。
那富商确实容易杀的很,家丁护院都是些没有武功的普通人,当时的他只是绕过了那些人找到了富商。
当他见到富商的时候,暮霭他下不了手。
富商那时早已料到有人会来杀自己,见到他没有求饶,只是安静地等着他下手。
暮霭看到富商淡然地坐着,想过问他为什么不逃跑,为什么不请好一点的护院来保护他。
最终,他还是没有问出口。
当时暮霭沉默了片刻,只是向那富商刺了一剑,富商瞬间便没了呼吸。
暮霭他想到这里,也为自己的经验不足而笑了笑。
那富商不是不怕死,而是怕死到了极点。他早就想好脱身的法子,暮霭不过是他计划中的一环。
暮霭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起这件让他在水牢里呆了一个月的事情来。
也许是他老了,听说年纪大了的人越来越喜欢回忆过去。
暮霭不知道现在该不该去找武和玉。他想过要去,可是心里总是迈不过去那关。
他觉得刚刚杀了人就去见武和玉,这样太不好了。暮霭觉得自己需要回房洗漱一下再去找武和玉。
暮霭并不担心自己洗漱之后武和玉已经回来了,他担心的是武和玉不回来。
武和玉从武侯府走了出来的时候,觉得京城没有一处不怪。
茶楼关着门,往日里说书的也不见了。街边的小摊只剩下摊子,摊贩却不见了。
就连京中最为红火的红袖楼都不见人影,武和玉觉得这绝对不是京城。
现在的京城说是一座荒城还差不多。
武和玉他不清楚自己在离开京城的时候,京城到底发生了什么。
就在他想着这些的时候,他走到了江边。
江水微微泛起涟漪,江边垂柳弯弯,以往人声鼎沸,游客无一不携美同游于这江上。
如今就只有武和玉一个人站在这江边,这样看来倒显得武和玉格外地孤零零的。
他想过找人来问一问,可是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他连个人都找不到。
忽然,武和玉他想起了一个人。
此人便是那田文。
武和玉他依稀记得怎么去田文的府上,他只希望田府的情况也不要像武侯府那样诡异。
如果真是那样,只怕也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武和玉这边是这样的情况,程沉墨那边也没有相差多少。
程沉墨回到王府的时候发现王府里面居然没有下人穿梭,他便感到了奇怪。
后来他发现就连自己的父亲都没有露面,这真实怪的出奇。
程沉墨想去看一看自己的父亲,不过自从自己坚持要做一件事之后,他们父子之间总有一层隔膜。
想着趁现在的这个机会,能消去多少,就消去多少吧。
程沉墨让自己手底下的前去休息,他便独自去找他的父亲去了。
由于没有下人在这里服侍,程沉墨也不是很清楚自己的父亲究竟在哪里?
他找遍父亲在这府内爱呆的地方,不过他都没有看见父亲的身影。
程沉墨这时还能想到的地方便是他父亲的寝居了。只是他这样去也不太好。
不过,想到自己府里的怪异之处。程沉墨还是行动了。
程沉墨走到他父亲的院门前,看到拱门前居然没有一个人。不仅如此,以往在园中修理花草的丫鬟和小厮都没有在了。
程沉墨提脚踏了过去,穿过一条小回廊,然后向右走了十来步,便在一扇雕空镂花门前面站定。
犹豫了片刻之后,程沉墨该死向前走去,等到看到他父亲的房门时,程沉墨更加惊讶了。
门口没有人守着,门是关着的。
程沉墨立即跑了上去,伸手去推那门。程沉墨想知道自己的父亲是不是在里面,不过程沉墨试了许久,都没有推开那门。
看来,这门应当是从里面锁上了。
程沉墨别无他法,总不能叫人来把这门给拆了吧。程沉墨有这个想法,别人也不敢做。
程沉墨只是世子,但是他的父亲可是实打实的有爵位,有俸禄,有实权的王爷。
程沉墨手底下的人都是他父亲给的,到了这种时候,他们一定会以王爷为先,哪里会听自己这个世子的号令。
无奈之下,程沉墨只得抽身离去并定下了改日再议的方针。
程沉墨这么大的动作都没有惊醒房内的王爷,到底王爷在干什么呢?
王爷此时正在房间里面躺着休息,窗户紧闭,窗帘都是拉得实实的,没有一丝光透了进来。
程沉墨在自己父亲这里遭遇了重大挫折,但是武和玉那边却收获了进展。
他来到田文的府上的时候,便有一个全身裹在黑衣下的人在等着他。
这人全身上下只露出了一双眼睛,武和玉看到他也是站在黑暗之中,不敢出来。
武和玉有心想问,但想着见到田文一切也都清楚了。于是他便没有问这人。
“武少爷,你沿着这条路一直走到尽头就可以了。我家老爷就在那里等着你。”
武和玉看了看那路全部都被光照射到了,便知道这个人不会送自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