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奈涣斓寄抢锖鹊摹K⒁獾剑揭俺瞪系奈迨浯罕疲蟛糠忠丫鍪帧U馑得髡玢〈诵械闹饕康囊丫锏剑诖撕蟮男谐讨校那榫突岵淮恚榉尘筒换崽啵揭俺狄不崆崴梢恍�
第二天一早,慰问团向着空洞山方向急驶。中午时分,他们抵达该市,在宾馆稍事休息之后,便直奔空灵寺。这是一处著名的旅游胜地,汽车在水泥铺成的山路上盘旋而上。不一会儿到达位于半山腰的停车场,在这里,他们把车停下来,任之良买了几瓶纯净水、几个胶卷什么的,就往山上走。
据导游介绍,早在秦汉时期,这里就成为僧道聚集之地,相传轩辕黄帝曾登临此山,向智者广成子请教治国之道和养生之道,秦皇汉武也因“慕黄帝事”、“好神仙”来过此地。此后帝王将相、风流才子来此山者不计其数,他们在这里留下了大量的诗词文章、碑碣铭文,造就了空洞山空灵寺的人文景观,给空洞山陡增了些许灵气。 '快抓在线书1。0。2'
他们一路走来,还真是这样:整个景区八台九宫十二院,四十二座建筑群,七十二处石府洞天,不仅供奉着佛祖道长,而且还供奉着儒家祖始孔子及玉皇王母、天仙、龙王,三教九流、各路神佛齐集在此,一起分享着人间烟火。
甄恪一行拜神拜到问道宫,这是一座依山而建的小院,小院里烟雾缭绕,钟声悠扬。甄恪进了小院,先仰望宫内黄帝的塑像,默默地站了一会儿,马半仙照例给他买了一炷香,给他点上,他向前走了两小步,深深地鞠了三个躬,把香插进香炉里,在导游的指引下,来到一个较为隐秘的小屋里。只有甄恪和马半仙进了这个小屋,任之良和其他人留在了外边。
任之良知道甄恪在里面“问道”,于是他想起黄帝问道的典故来。
据《庄子》记载,黄帝曾先后两次造访此处,向智者广成子问道。第一次见面,黄帝问广成子:“闻吾子达于至道,敢问道之要?”广成子回答他说:“尔治天下,云不待簇而雨,木不待黄而落,奚足以语至道哉。”
黄帝回去后,对广成仙说的话思索品味,觉得自己心境浮躁,道行不深。没有治理好天下,于是他怀着一定要亲聆“至道”的决心,又一次前来请教广成子。
来到广成子的住处,黄帝匍匐在地,再次叩头拜礼后问道:“治身奈何而可长久?”广成子回答说:“善哉问乎,至道之精,窈窈冥冥;至道之极,昏昏默默,无视无听,抱神以静,形将自正。必静必清,无劳尔形,无摇尔精,乃可长生。慎内闭外,多知为败。我守其一以处其和,故千二百岁吾形未尝衰。”
黄帝听了广成仙修身一千二百年的经历,深为感动,他说:“大仙可说与天合一了,真是了不起啊!”
听了黄帝的赞叹,广成子说了一通极其深奥的话,其大意是说:我与日月同光,我与天地合一,迎我而来的人,泯然无迹,背我而去的人,浑然无知,人不免于死,唯我独存啊!黄帝两次问道,得到广成子的指教,最后才领悟了最高的道理,那就是,作为一国之君,心胸要豁达大度,善于忘却烦恼,不计较名利得失,始终保持身心的虚静愉悦,才能一心投入到治理国家的事务中去。如此,经过二十八年的奋斗,他以顺其自然的方法,使天下实现了大治。
想到这里,任之良笑笑,黄帝问道是为千古盛世,问的和答的都是自然和人类社会发展的客观规律,包括人类自身的进化和人类的未来。他想,广成子道出了人类在未来某一阶段的状态,那就是,人类的某一部分“不免于死”,最终走向灭绝。而另一部分将“唯我独存”,弥漫到浩瀚的宇宙中,使之得到永生。这样想着,再看看此时此刻在那小屋里问道的甄恪,就显得十分滑稽可笑了。
算卦是空灵寺一道独特的风景,几乎每一座寺庙、每一座宫殿和每一个洞府的门口,都有摆个小摊算卦的,每一个卦摊上都求者云集,生意兴隆。据说这里的卦可灵验了,在那卦摊上或抽一签,或测一字,或掐一个生年八字,或看看手相面相,求卦之人的过去未来、生老病死、荣辱贵贱,全在卖卦者的股掌之中,并且还能以佛法或道法给你指点迷津、逢凶化吉。此时,在那小屋里的甄恪就在干着这样的勾当。这是甄恪此行的核心,外面传说,他可能要到另外一个市当市长了,来此让老道高僧指点指点,再由马半仙给禳验禳验,便可吉星高照、官运亨通了。甄恪在那小屋里半天不出来,只见马半仙一会儿在外面的香炉里烧香,一会儿在小院侧面的小门口放炮,忙得不亦乐乎。又过了一会儿,马半仙在小屋门口向高明胜招手,高明胜走过去,马半仙凑近高明胜,一手做了一个捻钱的样子。高明胜小声问:“得多少呀?”
马半仙左右看看,小偷似的,然后伸出三个手指。
“三百?”高明胜问。马半仙笑笑,小声说:“亏你还张得开口,这里可是神算大家,不似那摆小摊的,给个一百两百的,打发算了。”
“我明白了。”高明胜说着向任之良走来。
任之良看在眼里,讥笑在心里,心想,干的都是一些偷鸡摸狗的事,还当别人不知道,把别人都当傻子了。高明胜到任之良这儿,十分不悦地说:“拿点钱!”
“多少?”
“三千。”“拿什么报销?”
高明胜叹口气:“报什么报呀,回去从我的工资里扣得了。”
任之良把钱给高明胜,高明胜拿着钱走过去,把钱递给马半仙。马半仙接过钱笑笑,转身进了那间神秘的小屋。又过了一会儿,甄恪和马半仙从那小屋里出来,甄恪笑眯眯的,十分开心的样子,马半仙也满脸堆着笑,好像刚刚做完一件大事。高明胜每到一处,都要仔细地看看各处门口的对联、建筑物上的诗文和绘画,不时地拿出纸笔,认真地记上一笔。任之良在小院外边等着,见甄恪他们出来,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说说笑笑一块儿下山,一块儿返回宾馆。
下山后,当地的头头脑脑已经恭候在那里,同时恭候在那里的还有省检察院的两名检察官。见甄恪下了车,其中一名检察官向他出示了证件,接着向他说了些什么,就带他上了检察院的车,这个具有明显标志的车子,在高明胜、任之良他们的惊愕下,缓缓地开走了。
从这以后,任之良再也没有见过甄恪,传到他这里的消息说,甄恪不仅在天龙市,而且在此之前的领导岗位上,利用职权收受贿赂,在干部提拔任用和市级领导班子调整配备问题上,严重违反有关纪律,而且生活作风侈靡,长期玩弄女性,出入灯红酒绿场所,社会影响特别恶劣。经群众举报,省监察机关查实,涉及违规提拔的干部数十人,收受贿赂数额巨大,移送检察院提起诉讼。最终被依法判刑。
甄恪出事后,有人向监察机关反映,说毛猫从市属某企业伪造招工手续,继而以性服务等不正当手段,贿赂有关人员,违反人事工作纪律,调入行政机关。监察机关责成毛猫所在局严肃查处。高明胜接到监察机关的批示后,叫任之良到他的办公室来。任之良进去后,高明胜问:“这些天毛猫有消息吗?”
“没有。”
“你看看这个。”高明胜说着就把监察机关的批示给任之良看。任之良扫了一眼,把那批示递给高明胜,对他说:“事情明摆着的,谁都知道是咋回事,就是没有办法处理。”“怎么没有办法?”
任之良看着高明胜,半天,他说:“你是不是下决心要处理呢?”
“你说呢?”“要我说,早该处理了。”
“好,我把这个任务交给你,你把这事的来龙去脉搞清楚,写份调查报告,呈报给有关部门,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好的,照办。”任之良费了一番周折,查清了毛猫伪造招工手续,违反规定调入行政机关的实事真相,写出了调查报告,提出了处理意见,经局务会议研究同意后,报监察机关和人事管理机关。不久,毛猫的名字便从该局职工的花名册中消失了。
一天,任之良打开电脑,意外地收到林思凡的电子邮件。林思凡说,她在南方一家新闻机构受聘,试用期已满,她说她要留下来,在此处工作一段时间,她在电子邮件中写到:
一路走来,我曾徜徉于黄河两岸,痴迷于北国风光,陶醉于巴山蜀水,浪迹于大江南北。现在,我决定不再流浪了。我不是回游鱼类,一到繁殖期就游回到它出生的江河生儿育女,此后再拖儿带女,一起游向大海。我也不是候鸟,春去秋来,南来北往,一年往返成千上万公里甚或数万公里,终生奔波在旅途中。我是人,就只能按人的生活方式生活,所以我不能再浪迹天涯,居无定所了。
最近一段时间,生活相对安定,在这个安定的环境中,我真的很想你。除了你,再没有哪个男人走进我的心灵世界,成为我牵挂的人,或一生相许的人。
我知道,我不会成为你的终身伴侣,你放不下你的妻子,更放不下你的家。这我完全理解。但你不能阻挡我对你的爱慕。爱是一个人的权利,爱谁不爱谁,谁也无权干涉。换了别人,可能又要说三道四,但你是完全可以理解的,正因为你理解,我才敢于爱你,敢于向你表白我对你的爱。因为你懂得爱的真正涵义,所以,我对你的爱不会给你的生活带来任何麻烦,也不会给你的家庭和与此相关的人带来任何伤害。爱就是爱,只要真诚地爱着,就足够了。另外,不知你看到我们这儿公开选拔领导干部的启事了没有。这是一次面向全国的规模较大的公开选拔活动,这样的选拔活动在国内是不多见的,在今后的社会生活中估计也不会很多。我仔细地看过这则启事,十几个岗位中,尽管没有完全适合你的,但我想你还是参加一下为好。理由有二:第一,你有足够的实力考取所报考的职位,尽管你的特长不在这些方面,但你和与你同等条件下的参与者相比,我想你是出类拔萃的,你一定会胜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