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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修烨低头看着她的乌黑的头顶,头发很漂亮,香味很好闻,他握住她的肩膀,要把她推开,sherry却抱得更紧。
“你说你跟她只是假结婚的。”sherry低喃。
“sherry,现在不是说这事的时候!若没有她,你现在见的我,只是一具尸体!”容修烨满是疲惫的说道,怀里的人明显一愣。
“我也愿意为你付出生命的。”
担心容修烨不相信似的,她举起手指立誓,“我发誓。”
容修烨被她孩子般的举动弄得一笑,“你先回酒店吧,回日本的机票我已经订好,今天晚上,你回去收拾一下。”
sherry听完直接僵在那,好一会儿都没有反映。
“你还小,学习才是你的人生大事。”
“听话。”容修烨摸摸她的头顶,声音满满的都是宠溺。
sherry没有说话,容修烨以为她明白了,听懂了自己的意思,所以转身要回病房,却在那么一瞬间,sherry蹦起,要来亲他的唇,他反映过来的时候,躲开已经来不及了,她的唇落在了他的侧脸。
滑滑的,湿润的触感……
“淼淼姐……”sherry视线落在病房方向,有些颤抖的叫了一句。
容修烨猛的回头,乔淼已经错开目光,由肖小卉搀扶着往另一边走去。
第73章 想什么就是什么吧()
“阿烨,阿烨……”sherry整个人被容修烨拽握着手腕,强行拉着她往医院外走去,冷硬的五官,透着怒意的眸子,还有手腕处传来的疼痛让sherry害怕。
她叫他。他丝毫没有任何停顿。
直到把她带出医院,容修烨直接在医院门口拦下辆出租车,塞着她到了后座,自己也坐了进去。
“雅典娜酒店。”
他要送她回酒店的意思,sherry摸着刚才被他拽握的手腕,红红的,还泛着疼意,她咬了咬唇,“你变粗鲁了。”
容修烨睨了一眼她轻揉的位置,白皙的肌肤上淡出一层红,似乎刚才并没有用什么力。
“回日本后,好好学习!”
“阿烨,我快要毕业了。我现在可以养活自己,我留在北城不会给你添麻烦的。”sherry不想回日本,隔着那么远,她想他。
想到他跟另一个女人结婚,虽然没有感情基础,可是她担心。
回来两天,他到酒店的次数曲指可数,对她更加严厉,不让她到处乱跑,更不许她来医院,可是她想他啊。
“我都这么大了,我不是小孩子了呢。”垂着头,低喃的口吻听着让人发酸。
容修烨却只是疲惫的按了按太阳穴,“你现在出现的不是时候,你要听话。”
Sherry抿着唇点了点。把他太阳穴的手给握了下来,小手缠绕在他的指尖,拇指指腹一下一下刮着他的掌心,暖暖的。很舒服,头也靠在了他的侧边。
“那你今天陪我,送我去机场。”
“三水,那是景栋的表妹,从小认识容修烨,像小尾巴的似的,看到他就缠着。”肖子卉扶着乔淼到了住院部前面的草平上。
午间的太阳很好,暖暖洒照在人身上,驱散秋季的凉意,乔淼坐在长横木椅上,她的旁边是肖小卉。
“三水。你现在伤还没有恢复好,千万别多想哈。”见乔淼没有回答,肖小卉再次安慰着她,握着乔淼手的时候,急忙搓在手心,“你的手怎么这么凉啊。”
乔淼的目光一直落在不远处一对老人身上,老奶奶步履蹒跚的推着她面前的轮椅,坐在轮椅上的老爷爷白发苍苍,骨瘦如材,乔淼却在老人身上看到了最i炫彩的东西。
这么一瞬间,乔淼觉得自己就是位老奶奶。只是岁月忘记在她脸上刻画出痕迹,当别人看到她这张年轻的面孔,却无法看到她苍老的心。
当子弹穿进她的身体时,她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为他做了那么多,真的够了。
十岁,头部撞击差点让她没了命,受伤的部位在头部,乔西凤索性让医生把她的头发全部剃完,再回到学校,同学们的嘲笑让她越来越沉默,话越来越少,性格也转变。
在近二十五岁的这年,她为他挡下一颗子弹……
是的,也许真的够了。
抬头望着暖洋洋的太阳,外套晒得暖暖的,可是心却那么凉,那么冷。
那个女孩,是谁都不再重要;重要的是,她决定放手,不愿意再与他有任何关系。
“我没事。”一开口,声音却是无比哽咽,肖小卉挺好的,照顾她很细致,话也很多,而且爱开玩笑。
这反映,倒是肖小卉吓坏了,“三水,我刚才说的都是实情,你别多想。”
“没事。”乔淼垂眼,看到肖小卉握着自己手的手上无名指闪亮亮的,很大一颗钻石戒指。
目光下意识的落在自己的手指上……
乔淼虽然不是一个贪心的人,可是人总会有贪恋,即使没可能的事,心里都会长草,此时此刻,刚冒出芽头,已经被她狠狠掐灭。
“你说这个世上是不是真的有无痛症?”突然很羡慕,不会有痛感,即使死亡也来得悄然无息。
“乔淼!”肖小卉有些气恼。
“你怎么能有这种想法?没有一个男人又不会死,何况,这个男人现在还是属于你,你在这里胡思乱想什么?”肖小卉受不了乔淼一些较悲观的想法,她觉得,活着就有希望,就有机会!只要双方都没死,不到死的那一天,又怎么能知道结局?
“你现在什么都不准想,好好养病!没了容修烨,还有隔壁老王啊,现在女人是最吃香的品种动物。”
听到隔壁老王这四个字,乔淼忍不住笑了。
苏景栋能跟肖小卉在一起,真是他的福份。
“看,这样就乖了。”肖小卉手指刮了刮乔淼的脸,一副长辈口吻,乔淼弯了下唇角,闭上眼睛感受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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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晒晒太阳,补钙的。”苏景栋冲着她轻轻一笑,乔淼动的时候,身上的外套滑落,苏景栋又把它拉上。
“小小身板,你以为那是玩具枪吗?男人就该受点苦,受点痛,你让他挨个子弹怎么了?”
乔淼听着苏景栋的话,想到那天场景,那把枪所对准的位置是容修烨心脏的位置,不是闹着玩的。
“知道你对他情深意重了,乔淼啊,还记得我前不久说答应过你的两个问题吗?你现在想知道什么?”
苏景栋以为会听到乔淼问关于sherry的事,却没有想到,乔淼却摇着头,很淡然的说。
“我有些累了,想回病房休息。”
苏景栋微愣,脑子里在乔淼小睡时准备的所有说辞,突然之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秋季,黑夜来得很早,傍晚六点多,窗外看到的是万家灯火跟路灯的灯光,蓝蓝的天空像挂上了层深蓝色的布,整个视线都暗了下来。
病房空荡荡的,没有他的身影,控制不住的凉意从心底深处涌出,如同张网,网住了她整个人。
那个女孩是他外面的女人吗?
醒来这几天,她没有正视过他一眼,刻意的忽视,疏远,冷漠,视而不见,但他都在病房。
安静的时候,她的耳边是他呼吸声跟心跳声,沉稳,平缓。
此时,却只有寒意。
艰难的坐了起来,脚移到床边,右手不敢用力,伤口在右肩下的,简单的一个动作,却疼得她额头全是汗。
终于站了起来,病房门就被推开,她望着唐突而来的男人,很快,视线转开,眼里的那抹黯然终究没有掩饰得太好。
“为了他,你竟然连命都可以不要。”汪羽恒负手而立,看向乔淼的目光轻蔑之中,还有佩服。
乔淼没有看他,径直往洗手间的位置走去,毫无血色的脸让汪羽恒皱了皱眉头。
进去,门关上,乔淼费了好大的劲才解开裤子跟提好裤子,出来的时候,像扯到受伤的位置,倒抽着冷气。
“需要我叫医生吗?”汪羽恒走近,看着削瘦的乔淼穿着宽大的病号服,心里的感觉很奇怪,话也是脱口而出。
乔淼摇摇头,上床的时候有些吃力,汪羽恒走了过去,扶着她躺在了上面,“跟着他,你只有受伤的份,早点离开他吧。”
“汪羽恒。”他转身的时候,乔淼叫住了他。
“为什么你几次三番都要我离开他?”
“跟他在一起的人,不会是你!”汪羽恒转过身,跟乔淼目光碰上,乔淼眼里的平静却站他的视线不着痕迹移开。
“从一开始,我就说过,爱上他,你只有受伤的份;乔淼,人不能去奢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更不能去贪念永远得不到的东西。”
汪羽恒话里的每一个字都刮着乔淼的心。
“开枪的人,你有看到吗?”汪羽恒这才变起今天来的目的,乔淼摇了下头,那天太突然,而且她跟容修烨那时正……,当她看到时,对方的枪已经对准这边。
只看到对方穿着一身黑衣,帽檐压得很低很低。
“应该跟十多年前的绑架案有关,这次,谢谢你。”
十多年前绑架案……难道真是贺洁月?乔淼脑海里唯一想到的人就是她,那天贺洁月来找她,说的那些话,此刻回想起,总觉得是刻意的辟谣。
容修烨出现在病房的时候,乔淼是已经睡了,但她的睡眠很浅,病房门推开时,她就已经醒了过来,听着他的脚步,一步一步靠近,最后声音停在她身边。
即使闭着眼,她也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讳莫如深的目光如同午间的阳光,让她的体温发烫,平静的心湖如同砸进石头,泛起一圈圈的涟漪,她不知道自己如何来的隐忍力,竟然可以做到面不改色。
椅子拖动的声音,他挨在病床旁边坐下,很静很轻,她听到了他呼吸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