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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回头说我和顾少顷在郊外,闵家豪不知动用了什么手段迫使顾少顷答应了他的无理要求,总之,就在我害怕绝望之际,顾少顷及时推开门轻轻松松走了进来,笑着和我说了声可以回家了,就挽着我旁若无人的离开了。临走之际,闵家豪的两名手下甚至亲自将我们送到汽车前,还免费赠送了代步工具,当然,只是暂时借用。这戏剧性的一幕,曾一度让我有些怀疑这只是做给我看的一场闹剧!然而等车子终于开进城里的那刻,我才听到顾少顷清晰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他说,他只是暂时答应了闵家豪的海关申请,因为他的组织需要闵家豪走私鸦片的铁证,而他要做的,就是在闵家豪找到他的这一刻,扮演这样的角色。
我搞不懂他们话里话外的意思,金陵饭店刺杀的阴影还笼罩在我的耳边,纺织厂漆黑的厂房仍旧在脑海里飘荡,而他竟然告诉我,他们所做的一切不过将计就计,瓮中捉鳖!
我真的怀疑自己只是在做梦,梦里的场景光怪陆离不可思议,却只是我一厢情愿的幻想罢了,韩妈还在,而我也不认识他们中的任何一人,那样多好?
之后,我便再没见过他和世珂、贺叔同。“莫愁人”的事件仿佛一阵风,一吹便散了。而闵家豪,也仿佛是从梦里走来的人物般,没有任何消息。
姐姐还在门口等着我,这几日一直如此,只要我不回应她,她便什么也不说的等在门口,像是表态,也像是无声的抗议。我们姐妹就用这样笨拙的方式,质问着命运那只看不见的双手,质问它要将我们拽去何方?
第八十三章()
民国九年圣诞过后的第一天,我也是在这样的质问声中回到了家里,父亲母亲并未对我的晚归有何异议,反而表现得很坦然。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变得病态,看到他们这样的表现反而越发生气,难道在他们心中,我已变得这样微不足道,连问上一问的**都没有了吗?心里一个声音在大声喊着,“快问啊,问我去哪了,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这一天都做了什么?快问啊,像以前一样我做错事时板着脸训我啊!”
我望着父亲母亲殷殷地盼望着,却最终只等来了一句“早些休息吧。”
一气之下,我搬回了绣楼,再不知自己的位置该放在哪里。我像一只迷途的羔羊,期待着父母重新的宠爱与重视,也在审视自己这一年所遭遇的一切。那天我时常在想,如果这时韩妈在的话,一定会追到绣楼来宽慰我,顺便给我端爱吃的芸豆卷,她知道我最好哄,只要一两句好话加一盘我爱吃的点心,通常什么难事都能过去的。可惜,绣楼空荡荡的房间里,再不会有一位老妇人端着一盘盘好吃的点心,耐心地哄着一位十七八的少女。想到这里,我从椅上踱到床边,掀起被子倒头就睡:“我不想去,我累了,想休息。你和母亲说我睡了。”说完这句,翻身用被子蒙住了头,任由泪水肆虐而出。
韩妈,我甚至来不及问她葬在哪里?她生前我们的谈话是那样的不愉快,我甚至,甚至还怀疑她就是内鬼。
姐姐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我听到她一双高跟鞋静静停在床沿边,随后,就是大红锦缎被面被掀起的声音。
“刘罕昭,你给我起来!”
姐姐的声音前所未有的高亢,仿佛是积聚了一股力量无处发泄,终于在这个新年第一天的午后流露出来。
“我知道,你对我们没有等你回来就订婚的事情心中不满,原是姐姐坏了你的姻缘,你恼我,我为此无话可说。可是父亲母亲又欠了你什么,你知道在你不见的这一个月我们是怎样度过的?你只看到了结果,可是你知道这其中的过程吗?是是顾少顷和世珂,贺叔同去救了你,可是没有父亲,光贫三个毛头小子去哪里救你?我知道他们能耐,他们背后有什么组织,可是那组织不是你爹娘,不会为你操碎了心。还有母亲,母亲的身体你又不是不知道,华昭走了后,她只是为了我们勉强撑着一口气,因为觉得成全了我对你有愧,她明明看着你晚归想说几句却生生忍了下去,她怕,她怕她说得太重让你伤了心。她说你是聪明的孩子,应该能理解他们这样做的苦心,可你呢?你理解吗?你知道父亲为了找你给顾儒林和贺九铭下跪吗?顾少顷呢?他在那时做了什么?嗯?”
姐姐的质问像一把尖锤,一锤子下去,刺得我说不出话来。有泪水从她的眼睛夺眶而出,一滴两滴,仿佛是屋檐外融化的雪水,晶莹剔透,刺骨寒心。
她知道这一锤子下去对我的分量,她知道今日的话一出,对我而言意味着什么。
她真狠,她连我最后一丝名正言顺恨她的可能都敲击的粉身碎骨,逼迫着我选择亲情放弃爱情。她真自私,她光顾着自己一时痛快,却忘了眼前这个妹妹刚经历了什么。她过早过快的要我面对眼前的现实,连一分喘息的机会都不给我,甚至,让我选择“不”的权利都一并剥夺。她赢了,不光赢得了她想要的“复仇”生活,还赢得了最后我们全家的支持。
姐姐,你真的很厉害!
“把你知道的告诉我。”我木然的说。
“阿昭”
“姐姐,还要我重复吗?把你知道的告诉我!”
我从床上坐起来,直直看着她又说了一遍。
“我我不知道。”姐姐吞吞吐吐,显然不愿再多说什么。
我冷笑一声,问道:“你不是说我什么都不知道吗?你不是说父亲为了我竟竟向”我哽咽着说不下去了,要我怎么开口问呢?那是我的父亲啊,竟然为了我向两个他最不愿意求饶的人下跪,我的心一霎时麻木的仿佛正在经历抽搐般不能自已。
“姐姐,告诉我,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你不是什么都愿意和我说吗?你不是已经都说出口了吗?告诉我啊,说啊,让我明明白白过接下来的日子啊!你这样吞吞吐吐又算什么呢?惩罚吗?这几天我对你不理不睬的惩罚吗?”我哭着一句又一句,连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韩妈已经死了,你和顾先生订了婚,我和师哥最后的希望也没了。原先我至少还是他名正言顺喜欢的女子,可现在名正言顺的人不是我,是斐英树,你好朋友斐英里的妹妹斐英树!明明我和师哥才是一对儿,可现在在外人眼里我成了他父亲的小姨子,如果你和顾先生有了孩子,他甚至要跟着小外甥喊我一声‘姨妈’!姐姐,你告诉我,这个结,是谁系上的?为什么它要系在我身上,让我背负着这个笑话活在贺叔君和斐英树有意无意的嘲讽中。”
“是家里,是家里出了事”
姐姐哭喊着,像是在安慰我,也像是在宽慰她自己。
“我们被人盯上了,从你拜师宴那天开始,也或许,是从三叔一家搬去上海开始!”
“什么?你说什么?”
姐姐坐下抱着我,一字一句在耳边响起:“从现在开始,我所说的每一句话只有你知道,也只能你知道,明白吗?”
虽然疑惑,我还是一脸郑重的点点头。
姐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三叔为什么死的,想必你已经知道了。”
我自然是清楚的,在韩妈被下毒的当天,送走海朱和世舫的那个早上。我亲耳听着三婶婶讲述了三叔是如何被人设计欠了人高利债,又如何被逼着撞了车乃至年纪轻轻就惨死异乡。
可是,这与她接下去要讲的事,又有什么关系呢?我看着姐姐,目光越发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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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相信漫画的主人公会自主反抗作者的意识强行更改作品吗?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有人已经脑洞大开写出来了。李钟硕演得最新韩剧w…两个世界,有木有朋友也在看?反正我今天看了下,觉得今天罕昭的质问好害怕,会不会哪天也跑来质问偶一下?哈哈?,我就是在做梦中
第八十四章()
大概每个人心里都有隐藏着的秘密,或难堪,或苦痛,掩藏在心底的时候独自悲伤,被人知晓时或震惊,或嘲讽,总也有了分担的勇气。
所以当姐姐将这一个月,或者说这半年来家里发生的大大小小我所看不到的事情通通告诉我时,她的内心是多了一分轻松的,与其说是轻松,更贴切的词语大概是平静。
屋里的老钟已经停了,外面难得见了晴天,太阳晒得黄黄的,有种叫人分不清是午后还是傍晚的错觉。
姐姐在床沿上坐了一会儿,站起身来去推绣楼的窗,从那里看下去,是刘府的后花园。
依稀记得几个月前的早上,也是在这样一个位置,我和顾少顷,海朱、世舫,还有韩妈在屋里因顾少顷的去留问题而分庭对峙着,小青就在这时拿着新洗好的白褥单从花园穿过,往晾晒房走去。
那是我和韩妈关系最为紧张的时期,我为她对我们家隐瞒“血滴子”的身份感到生气,误会她是内鬼。
直到有人对她下手,再转嫁到我头上,甚至后来她的昏迷不醒,又莫名其妙的被闵爷救醒,却再一次在当晚当她就要说出幕后黑手时真正被杀。
这些纷繁的线索细碎又庞杂,来得突然却又有条不紊,我们忙于应对,从未仔细分析其中隐藏的内幕。如今想来,一切似乎真如姐姐所说早有预谋,我们深陷其中,早已被害而不自知,却仍纠结于我和姐姐两人的姻缘问题
如今几个月过去,当时在绣楼争执的几人一个与我天人永隔,两个留学海外,还有一个见面无期,而小青,不过成了家族阴谋下的一位不被人记忆的牺牲品!实在令人唏嘘不已。
姐姐站了一会,转身对我说“你若不愿意去见他们,也随你吧,左右他们来也该是没有好事,以你现在的性子指不定还要大吵一架。我把这些告诉你,是想你明白,无论我和父亲母亲做了什么,我们爱你的心是不会变的。至于顾少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