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然而事实是,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不能够支配自己的行为,我就这么直直的伸出手臂接住了她!
围观的人群突然都发出了惊呼声,纷纷倒抽一口凉气,我这才从震惊中缓和过来,竟看到戊戌单膝着地,一双手已经伸在了我的手下,准备接住我的手。
大概是因为动作过猛,他膝盖处的裤子被嘶了一个大大的口子,碎玻璃理所当然的扎了进去。
我想我此刻的脸色一定是煞白煞白的,因为我能感觉到有不断地冷汗从我的脸上,滑到我的脖子里。
戊戌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去,一脸愠怒的看着我,在伸出手那一刻,我曾担心过我的双臂会粉碎性骨折,因为那一刻,我不曾想过我的手臂下还会有一双手,还会有一双接住我的手、、、
可是我接住了这个女人是可怕的事实,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时,我怎么会一动不动的接住了她,并且没有感到任何疼痛!
天色愈加的阴沉,我的眼睛跟正常人变得没有太大的差别,在光线不太明亮的光线里,不再像之前在十六楼房间里那样清晰。
好奇心重的人慢慢向我和戊戌身边靠近,先是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接着就是一声:“妈呀!活见鬼啊!”
一个人往后退,一群人立马吓得跟着后退,一片哗然。
我不明所以的往手中看去,只觉得一瞬间,心肝肺都被扯了出来,这哪里是人,分明就是一个死了很久的尸体!
她穿着一身的红色衣服,失去弹性的嘴唇也染着鲜红色的唇膏,整张脸苍白的就像画出来的白纸人,我这么一抱,从她松弛发臭的皮肤里挤出了不少黄色的尸水,一瞬间,臭气熏天,所有人掩住了口鼻像躲瘟疫似得远远躲开。
可人就是这样一边想要置身事外,一边又害怕自己错过了什么好东西,所以他们远远地躲开,却勾着头看。
如同管中窥豹,可见一斑。
我触电一般的把她丢在了地上,她脖子一歪,两眼猛地张开,露出白色的眼球。她的脖子上有明显的勒痕,身上满是尸斑。
众人再也无法因为好奇而忍受这种恐惧了,尖叫着、骂骂咧咧着一哄而散,只有几个少数维持镇静的人报了警。
“最近怪事怎么这么多,”其中一个男人说道。
“可不是吗,我那小妹儿估计看多了,非说她晚上看到了一个白头发,长着尖牙的怪物,结果你知道她说啥?”
“说什么?”另一个人不太在乎的问道,显然把小孩子的话不当真。
“她非拉着我,一本正经的跟我说,说她碰到中国的吸血鬼了,说什么比那个什么暮光之城里面的吸血鬼长得帅多了,还说她要经常一个人在夜里走动走动,说不定那个吸血鬼就会把她抓走,抓到城堡里去,我真是懒得搭理她。”
另一个男人讥笑道:“外国的吸血鬼不就是中国的僵尸吗,僵尸能有长得帅的吗,你让你妹看看英叔的电影吧,破灭一下她过分美好的幻想。”
“你说僵尸牛逼还是吸血鬼牛逼。”
“我靠,当然僵尸了,尤其是战斗级的僵尸,那叫一个吊,刀枪不入,遇神杀神,遇鬼杀鬼,吸血鬼在他面前就是一只会倒挂金钩的吸血蝙蝠。”
听到这我紧张的心情有点缓和,轻松了起来,还有些想笑,玻璃渣都扎到他的身体里去了,怎么可能刀枪不入。
这两个男人肯定是游戏玩多了,看看戊戌,一点也没这么厉害,人家吸血鬼可以飞来飞去,他能干什么?难道在玩着卧薪尝胆的高超游戏。
“你丫的说的是旱魃吧,我告诉你,飞僵的皮肤还是抵挡不了刀枪,只不过跟吸血鬼一样会自动愈合,飞僵也挺弱的,就是能跳个高点的树而已,不可能跟鸟一样的飞。比飞僵还弱的跳僵,黑毛僵就更不值得一提了。”
“哎?那有没有比旱魃还厉害的?”
“犼。”
两个男人岔开了话题,而我却无法从他们的话题中挣脱出来,黑毛僵我打开戊戌棺材时,不正是飞出许多黑毛!而跳僵,我唤醒戊戌时,他就已经处在这个阶段了
那么,飞僵
在封门村戊戌变成银发獠牙的样子时,不就是跳到了好几米高的树上!
他现在的皮肤并没有到达铜墙铁壁的地步,确实如同那个男人所说会自动愈合,是不是代表着,他正在向旱魃过度!
我以为僵尸就只是僵尸而已,没想到他们还会有等级之分,那么,隐夜他现在是属于哪个阶段呢?会不会他们修炼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想要颠覆世界都轻而易举!
从跳僵到飞僵,戊戌他进化的过程,会不会太快了
警笛呜呜呜的四处鸣起,打乱了我的臆测。
车门被拉开,先下车的竟是我今天早上见到的郭队,两起诡异事件相继发生,同一个当事人,迫使郭队将我从头到脚打量了几番。
我身上沾着腐臭的液体,脚底还扎着玻璃,模样极其的狼狈。
这时戊戌搭过一只胳膊,顺手将我揽在了怀里,郭队神色微恙,匆匆的扫了一眼戊戌之后就去查看现场。
第98章 这跟我没关系()
“你早就看出她已经死了对不对?”
他是一只僵尸,视觉不知比我们平常人灵敏了多少倍,他完全可以在女人掉下楼前接住她,可他却选择在我伸出手之后赶了过来。
如果不是早就知道女人已死,他是不会这么平静的。
他是在测试我吗?测试我是不是普通人。
“看到了,在你踩到玻璃前,我也知道你会踩上它。”
我闻言,心里的怒气更深,我宁愿他保持沉默,也不愿他这么诚实的说出对我的捉弄!
他见我眉头紧皱,紧紧的绷着个脸,沉声道:“我让你自己去感受痛,自己去经历挫折,我不帮助你,并不代表我不关心你,如若你受伤,我会陪着你一起痛。”
“宋瑶。”他的手掌摸着我的头发,轻唤我的名字,他的声音是如此的富有磁性,仿佛听一下,耳朵就会爱上他,如同陈酒,散发着醇香。
他这冰冷中听不出一丝欢喜的声音,沉淀了千年。
“我希望你能成长起来,我不能让你太幸福,不能让你沉浸在甜蜜的缸里,不能让你变得依赖。”
我看着他,不自觉的微颤,不能让我太幸福,不能让我太依赖,这就是他给我的合理解释吗,用一句模棱两可的话,就可以磨灭他对我所做的一切吗。
为什么要叫女人傻女人,是因为女人真的傻吗,不,她只是因为爱你,而无条件的相信你。
只是这些看起来充满苦心的话,对我已经不适用了!
“只有自己给自己的东西才是永恒的,你懂我的话吗?”他的手握在我的肩头,慢慢收紧。
我怒视着他,以嘲笑的口吻说道:“我懂,我当然懂,你死之前是诲人不倦的老师吗,这么喜欢跟别人讲道理,你又不是我爸,还轮不到你这么费心费力的教我这些!”
戊戌似乎变了许多,在杜梓霜骂他是狗的时候都一脸淡然的他,现在眼里竟腾升起怒气。用力的一推,就把我推在了铁栏杆上。
他气得银牙暗咬,语气凶巴巴的:“我会这么做,是因为我陪不了你一辈子!”
他眉头锁的死死,眉间的山峰紧紧的拧在了一起,他总是锁着眉头,像是有很多心事。
“那你有没有想过,没有你,我会过得更好,你是个僵尸,请你安守本分,不要管我过得好坏。”
我正准备走,观察完现场的郭队,叫住了我:“小姐,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戊戌什么也没说,甚至连看我都没有看一眼,便和警车擦身而过,他的手插在裤子口袋里,西装笔挺,神色淡淡,油然升起一股子孤傲寡情的气质。
秋风吹起了他的头发,来往的异性不断的回头,他却连眼睛都不眨一下。他的皮肤比之前要松弛,我疑惑的往下看,只见他的腿还在不停的流血。
我放在车窗上的手,不可抑制的颤抖,心脏如同被放进了搅拌机里,来回的搅拌。
如果你受伤了,我会陪着你一起痛
我抱着膝盖,没由来的嚎啕大哭,我唯一知道的是,我哭得肩膀颤动,喉头抽噎。
我从没想过自己会爱上一只僵尸,可它确实潜移默化的发生了,在我的身体里盘根错节,不时的扯着我会痛的神经。
爱情本应该是美好的,幸福的,我爱错了对象,所以遭受着痛的洗礼。
我爱上了他,早在他的牙齿徘徊在我的脖子上却又隐忍收回的那一刻,我便爱上了他!
这种爱还没有到让我到奋不顾身的地步,所以我才会在我还拥有的理智时,尽可能的制止。
坐在我旁边的警察看我哭得稀里哗啦,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老半天才支支吾吾的对我说:“小姐,你别哭了,我们只是找你问一些事情。”
看他眉宇间一副未沉淀的样子,大概就是那个刚来的吧。
没想到他办案的时候听粗鲁,面对异性的时候,竟收敛了身上的戾气。
而戊戌呢?他可以对任何一个人温柔,好脾气,唯独对我不行。
自从来到警局,已经等了三个小时。
郭队一脸严肃的再一遍问我:“你是说你尸体自己爬上了阳台?”
他可能觉得我的说法荒唐,是在刻意逃避。
“对,大家可能没有注意到,但是我被玻璃扎到的时候往六楼看了一下,我能确定当时没有人,死者的尸体,在我低头的再抬头的一瞬间就出现在了阳台上,我也觉得不可思议。”
“玻璃?”
“对,我确实被玻璃扎到了。”
我把脚从他们给的拖鞋里取出,亮出了脚底板。
审问间里的几个警察面面相觑,最后还是这个郭队开口了:“宋小姐,你肯能出现了幻觉。”
“法医鉴定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