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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如果是这样的话,为什么之后他还是什么都没有告诉我,就让我怀上了这个孩子,他现在就不怕我接受不了了吗?
我看着自己微微拢起来的小腹,母爱开始有些泛滥,现在再说这些都没有意义了,既然我给了这个孩子生命,就说什么也不会打掉他。
哪怕哪怕明知戊戌有天会跟他的妻子在一起,我也会生下这个孩子,把他好好的抚养大。
因为他是我第二个生命。
虽说我也还是个孩子,但我不能因为这个借口,就去逃避这份责任。
况且,我还爱他的爸爸。
我没由来的感到伤心,疼的快要喘不过气,沈岚颜指着桌子上的一叠照片说:“如果你真的不想伤害宋瑶,那你就告诉她这个女人是谁!”
戊戌看了一眼那叠照片,徒生两丛怒火:“你跟踪我?”
沈岚颜捂了捂酸痛的脖子,瞪着戊戌说:“你做事小心谨慎,我之所以能拍到这些照片,还不是因为你看那个女僵尸看的入迷!”
沈岚颜的这句话,说的我的心有些发凉,没有半点可以反驳的地方,那个女僵尸究竟是谁,我也想知道。
戊戌扭头,征求我的意见:“宋瑶,你想知道吗?”
我看了一眼沈岚颜,摇摇头,说:“我不想知道。”
沈岚颜以一种看奇葩的眼神看我,气急败坏的跺了一下脚,不知道在嘴里咒骂了一句什么,然后识相的离开了。
我似乎有种预感,这次戊戌把她弄得那么难看,下次如果再遇到沈岚颜,我们一定会兵戈相接。
戊戌抱歉的对我说:“宋瑶,我去买了点你爱吃海鲜,所以回来晚了,对不起,让沈岚颜伤到你了。”
他拉起我的手臂,看着我的伤口,神情有些心疼,我轻轻的把手抽了出去,我说我不想知道,那是因为当着沈岚颜的面,但其实,我比沈岚颜还想知道照片里的那个女人是谁,可是他不主动说,让我怎么问的出口呢?
“今天晚上想吃什么?”
“没胃口。”
“怎么能没胃口呢,就算你不饿,我们的孩子也该饿了。”
“孩子孩子孩子!”我像发了疯一样的用力一挥手,毫不客气的把桌子上照片弄了一地“你跟我在一起是不是就是为了这个孩子!”
“好端端的发什么脾气。”
我抓起桌子上剩下的照片,照片中那个模糊的女人像是在对我狞笑,我放到了他的眼前,对他说:“你说这叫好端端吗!”
我把照片撕碎,甩到了他的身上,回了房间把门扣的死死。
我不敢动怒,只能坐在床沿掉眼泪。
一个接着一个的女人真是让我烦透了,偏偏他什么都不跟我说,到底是没必要,还是不能说,我真的觉得很累,却还要在情敌面前逞强。
如今我变成这这个样子,甚至孩子出生后我只能告诉爸妈他是我领养的,纵使未来荆棘丛生,前途未卜,我也不会怪他,我只希望他不要欺骗我,如果他也不可靠,就再也没有什么能让我信任的了。
我听到外面有轻微的响动,以为是他过来了,便立马正襟危坐,可是等了好久,也没有人敲门,我腾着的一颗心扑通一声垂直落地。
我走到阳台,把们关好以后,才给姥姥打了电话。
许久未见姥姥,她的声音听起来还是很硬朗的,让我放心了不少。
“姥姥,家里这几天冷不冷?”我还余留着哭过的鼻音。
“不冷,现在还是大太阳呢。”
“哦,那你也多穿点啊,都冬天了,怎么可能不冷呀。”
“孙孙,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姥姥曾经说过,我在她面前就像小狗一样,我一翘尾巴,她就知道我想干什么,如此看来,这话一点也不假。
“没什么,就是想问你一件事。”
“嗨,你看你这丫头,想问件事就问呗,跟姥姥有什么好磨叽的。”
“我我想问姥爷四十多年前做了什么。”
姥姥听到我的说的这句话之后,顿了一下,显然有些犹豫:“瑶瑶,你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个,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没有发生什么事,就是昨晚梦到了,就想问问。”
姥姥谈了口气:“你爷爷生前一直都不让我提这件事,既然你想知道,姥姥就告诉你,否则带到地下也没人去说。”
“姥姥,别说不吉利的话。”
经过姥姥的口述我才明白,原来四十多年前的时候,正值全国闹大饥荒。
那个时代,用人吃人来形容一点也不过分,哀嚎遍地,饿殍遍野,人们靠山吃山,也就是俗称盗墓,那时候大家都组队去掘死人的坟墓,拿挖出了宝贝跟洋人换食物。
那些洋人什么都收,死人的骨架子,殉葬的人畜,如果尸体保存较好,价钱甚至比有些文物还要高,那时候,只要是被发现的坟墓,绝对会被洗劫一空,连带着壁画的墙壁都不放过。
这天,我姥爷因为睡懒觉,错过了大部队,等他脸都没洗急慌慌赶到目的地的时候,早就没东西剩下了,别人都准备打道回府。
姥爷一打听,便从他人口中得知,原来这个墓里没有墓主人,连个骨头渣滓都没有,陪葬品也是少之又少,值不了多少钱。
姥爷不甘心白跑一趟,于是等众人都离去了之后,他一个人在墓坑周围转悠,看有没有可捡漏的东西。这一看,就碰巧的发现了墓室的密道。
当时姥爷是属于要钱不要命的人,连个手电都没有,口袋里只装着两盒火柴,两根蜡烛,就这么进了那个黑洞洞的密道。
直觉告诉姥爷,这密道的尽头绝对有值钱的东西。
说来也奇怪,当姥爷进入密道的时候,觉得呼吸顺畅,也没有难闻的气味,可这蜡烛老是刚点着就灭,来来回回好几次,特别邪门,就好像有人守在蜡烛跟前吹似得。
以前有经验的人曾说,遇到这种情况就是人家墓主人给你警告,最明智的做法就是赶紧撤。
可是我姥爷偏偏不信这个邪,况且那时的人穷啊,我姥爷当然不愿意放弃这个能赚钱的好的机会,当即咬咬牙,把蜡烛往兜一揣,摸着墙壁就走了进去。
事情的经过和我在墓道里的经过如出一辙,只是姥爷的更邪乎一些,就从姥爷到了主墓室之后的事来说吧。
姥爷不知不觉的走到密道的尽头,一脚差点踩空,忙不迭的点起了蜡烛,只见这偌大的墓室就好像临时弄出来的,那叫一个寒酸,而且棺材也不是里三层外三层的套棺,纯属一口薄皮棺材。
我的姥姥,这破地方能有什么好东西,看来我老头子今天是白跑一趟了。
但来都来了,总要看看再走,棺材已经有些枯朽了,钉进去钉子从裂缝中冒了出来,姥爷做了个简易的撬棍,将棺材上的钉子全都撬了起来,他用力的一推,棺材板上原本放的东西移了位,是一本书的模样,姥爷这才从灰尘中发现了它。
姥爷把书拿了起来,拍掉了上面的灰尘,蜡烛上燃烧的火焰也随之抖了抖。
只见那已掉色泛黄的纸张上写着八个烫金大字:三十六章上古秘术
第138章 所有的事情()
姥爷想着这本书应该也是个古董,便把他放到了怀里,之后才开始着手棺材里的事情。
在这黑不溜秋的墓室里面摸金,原本是需要带上手套,手持摸金符的,但姥爷的目的不只是摸金,他心里想,要是尸体保存的完好,就算是吓破了胆,他也要弄出去。
主意这么一定下之后,姥爷也没那么多的顾忌了,也不管别人说的,棺材里的尸体之所以不能空手下去摸,是因为怕尸体沾了人气而发生尸变。
纵使姥爷胆子再大,心中也难免咚咚的打起鼓来,由于了一会儿,硬是不敢往棺材里看。而且站这墓室里,姥爷不由得心生一股怪异的感觉,就像有人在盯着他看似得,让他两腿忍不住的发颤。
最后姥爷干脆眼一闭,心一横,朝两只手掌上呸呸了两口口水,伸手就下去摸。
这一摸,姥爷的心里不由得咯噔了一下,手僵在了原地。
他可以判断出自己手中摸到的东西是一个男人的手臂,但是这个手臂很不同寻常,不同寻常之处在于它竟然丝毫没有腐烂,反而还具有弹性,姥爷甚至能够感受的到他肌肉的线条,根本不可能保存的那么好,就像一个才死的人。
如果一具骷髅,或者已经腐败的尸体摆在姥爷面前,姥爷是铁定不会害怕的,可这一具保存极好的尸体就另当别论了,因为你不知道他会什么时候睁开眼睛,掐住你的脖子。
姥爷的手还放在棺材里,感受着那源源不断的冷气,心里不由得打起了退堂鼓,但转念一想,保存这么好的尸体可是比古董还之前,俗话说人为财死,有了金钱的激励后,姥爷立马把所有的恐惧都团吧团吧扔到脑后去了。
姥爷下了死心,这回说什么也不能空手而归。
他拿上手里的蜡烛往棺材里照去,这不照还好,一照,姥爷的魂魄立马碎成了八瓣。
原来这棺材里不止睡着一个人啊!
姥爷哆嗦了好一阵子,才稳下心神去看棺材里面的东西。
只见棺材里躺着一男一女,男的英俊无双,女的美如谪仙,更重要的是,两人的面目栩栩如生,就像还活着一样,姥爷看的红了眼,哪里还有什么恐惧,不由得发出一声感叹:乖乖,这可得值多少钱啊。
姥爷离男人离得比较近,就先去扛男人的尸体,他那时正值壮年,别说一个男人,就算是一头牛,他都能举起来。
可到最后,姥爷都折腾出了一身冷汗也没能把那个男人扛起来,于是姥爷放弃了这具男尸,去搬那具女尸,女尸的体重很轻,细若拂柳,所以姥爷轻而易举的就把她从棺材里弄了出来,可是这死人的尸体是直的,不能弯曲,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