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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过酒杯,“管它什么酒,能醉人的酒就是好酒!”说完他一仰脖,将酒一饮而尽。他只想快点醉掉,这样他的心才不会再痛。当一个人的爱被拒绝、被轻蔑的时候,那份痛苦,简直比用刀剜他的血肉还要痛。夜羽凝视着他,心里忽然觉得有点酸酸的,闷闷的。他没有再说什么,按住酒壶的把手,又为他添了一杯。他自己那杯,也很快饮尽。酒下得很快。一个作死,一个作陪。一壶酒很快就见了底。“这样的酒……还有没有?”玄鹰的舌头已经大了,他盯着侍从的眼便不再像雄鹰盯着他的猎物,反倒是像上了岁数的大爷,看什么都是花影。“有,当然有!”侍从笑着,很快又送来两大坛。这一坛下去,玄鹰还不得死掉?夜羽按住玄鹰要去倒酒的手,也用眼神冷冷盯住准备来伺候倒酒的侍从,道:“这酒不能再喝了。”侍从悻悻地低下头,抿抿嘴,只好躬身告退。玄鹰的眼眸却已喷出火来,他一手拂开夜羽,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粗着嗓子道:“你若根本不想喝,就赶紧走!为什么来这里碍我的眼?”夜羽的脸『色』变了变,火气似乎也将发作,但瞬即又叹息了一口气,轻轻按住玄鹰让他坐下,拍碎酒坛上的泥封,抓住坛口,看住他道:“疯子。陪你就是。”玄鹰忽然笑了。他还是第一次对着夜羽这个对手笑。他笑的虽然谈不上好看,却已足够飒爽,不输铮铮男儿本『色』。夜羽忽然发现,此时的玄鹰,要比什么时候都好看。二人对坛而饮。很快的,除了一颗心在火辣辣地燃烧外,便再也感觉不到别的感情。夜羽的心里仿佛住了一只野兽,而那只野兽现在正咆哮着欲将挣脱束缚,纵情声『色』。他看住玄鹰已殷红滴血的脸,自他那双『迷』『乱』的眼眸中,夜羽也读出了和自己一样的神『色』。两只野兽都在叫嚣着想要挣脱,想要放纵。他们撕扯着对方的衣服,拥抱在一起。夜羽将玄鹰压在身下,享受着舌与舌纠缠在一起的快感,忘情地深吻着。在门外借着门缝偷窥的送酒侍从,看见这一幕,嘿嘿地笑了。他赶忙掩好门缝,将门从外面锁住,防止任何人来“打扰”二位大人。安阳听了侍从的汇报后,不住用扇柄敲击着掌心,嘴角也终于浮现出今天的第一抹笑容。“不愧是四灵将,竟要我搭上足足一坛的‘相思锁’才能『迷』倒二位大人。”侍从嘿嘿笑道:“这『药』真神。二位大人……嘿嘿!可真是激烈。”安阳瞥了他一眼,颇为得意着道:“那是自然。这可是本公子从特殊渠道弄来的秘『药』。”他“唰”地一声展开折扇,“玄鹰倒台,便再没人能护住沁竹。沁竹啊沁竹,这回我倒要看看,你还怎么翻身?”走廊外传来了嘈杂声,一名武将神情紧张地快速跑过,直奔玄王所在的宴会大厅而去,引来不少视线。安阳望着那名武将的背影,吃吃笑道:“好戏就要开始了。”安阳收起扇面,扇柄敲了一下侍从的脑袋,“你可要守好二位灵将大人的门,切莫叫这边的『骚』动打扰了二位大人的雅兴。”侍从『露』出一抹『奸』笑,躬身答道:“请安阳公子放心,小人会把好二位大人的大门,在『骚』动平息前,绝不让任何人打扰。”※“不好了,玄王大人!”武将一路冲进宴会大厅,音乐骤停,正载歌载舞的舞女们也像断了线的木偶,站在原地不知所措。“擅闯宴会,成何体统?”问话的不是玄王,而是位于宾席的三长老之一的斐长老。他牢牢盯住额头冒汗的武将,神『色』明显不快。与檬长老相反,他重文轻武,以四灵将为首的武将势力,对他而言素来是碍眼的存在。武将垂首,道:“还请玄王大人原谅!情况紧急!城外突然涌现魔族,种族是煞!”玄王倏地站起,在座众人也遽然变『色』。“数量多少?可有出现伤亡?”武将道:“回玄王大人,暂未出现伤亡!煞魔数量目前无法确定,星魂大人和北斗大人已前往城外战斗了!”不过,魔族竟然能入侵这个大城,有史以来还是第一次发生。来参加祭典的贵族代表们都慌张起来,玄王振臂一挥,命他们肃静。“光秀在哪里?”玄王环视着周围,从刚才开始便没见到光秀的影子。“玄王大人放心,光秀大人在这里。”沁竹拉着光秀的手从偏门而入,武将进入的时候他们两个已经在门外,刚才的战报也已听见了。玄王看见光秀,稍微松了口气。他环视众人,道:“你们待在城里,余前往城外看看。”檬长老立即起身,拱手道:“不可。玄王大人万金之躯……”玄王打断他,道:“不必多说!余自有主张。”檬长老道:“这……老臣遵旨。”不理会玄王大人真是英武啊等一众献媚之词,玄王走下看台。光秀也做好了出行准备,却遭到玄王的阻止:“不,你就留在这里。”光秀道:“可是……!”“听话。”玄王又高声呼唤:“玄鹰,夜羽!”然而本该负责守护这个主会场的两位灵将,却看不到踪影。就听斐长老低声抱怨:“身为四灵将却玩忽职守,真是靠不住!”他虽然把话音压得很低,却也故意让所有人听见了。檬长老和沁竹若有若无地往他这边瞟了一眼。玄王长长吁了一口气,命一旁侍奉的侍从道:“去找他们两个!另外,将扁鹊和卫灵等武将调入,保护这里的众人。”侍从躬身,回了声是,速速去办了。檬长老道:“玄王大人放心,这里有老夫在,嘉宾的安全您不用担心。”沁竹也躬身道:“沁竹一定誓死保护光秀大人安危,请玄王大人宽心!”他说这话时,檬长老的两道视线朝他『射』来,对儿子主动请缨誓言舍命护主的发言隐隐有些不快。玄王深深地看了一眼沁竹,“光秀就交给你了。”便迅速离开了。取而代之的,是卫灵、扁鹊等武将迅速涌入,将少君和宾客们迅速保护起来。“怎么会有魔族入侵到中央领地……中央的结界一向很严密,他们根本没办法穿过结界才是啊。”听到嘉宾窃窃私语声的檬长老,突然看向一脸严肃的斐长老,笑道:“说的是呢,看来有必要深入调查一番了。”斐长老目光闪烁,道:“檬放兄为何这样看着老夫?”檬长老道:“哦,失礼。我只是在想,似乎没在会场上看到令侄安阳啊,该不会是也卷入了什么麻烦事件中?”斐长老道:“我想他只是……如厕去了?”檬长老道:“那岂不是落了单,很危险?来人!速去搜寻安阳公子!”斐长老道:“檬放兄不必为小侄担心,我已命人去保护他了。倒是,我们应该找找夜羽和玄鹰这两个人。出了这么大的事,看不到四灵将随扈,老夫于心难安啊。”檬长老冷冷一笑,道:“我想他们也只是……如厕去了?”作者有话要说: 之前留言让大家别投夜羽&清婉股是因为——没错!作者菌早就决定夜羽的cp是玄鹰啦~~ ̄▽ ̄~而且玄鹰还是受!!hohoho,好刺激好刺激@v@这俩还是童贞。。。头顶锅盖准备随时防御扁鹊股民的殴打》w《
第89章()
然而将整个主会场都搜遍了; 侍从却回话说并未发现二位灵将的身影。非议声再次响起,而且这次加入了一些之前没有的声音。光秀再次向侍从确认:“你们确定所有地方都找过了吗?没有遗漏?”那侍从匍匐在地上,说道:“小人敢用『性』命担保,绝无遗漏!”他一边说着,一边去瞟斐长老。斐长老满意地笑笑,很小幅度地点了点头。“就在刚刚,我和沁竹还见过他们两个。莫非……他们得到部下通知,赶去城外支援了吗?”斐长老道:“然而玄王大人命令他们守卫的是这个主会场!只要玄王大人没有变更命令,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该擅离职守!而且居然连声招呼都不打……”“各位大人、叔父。”安阳公子这时站出来; 环视着众人,最后将视线落在了斐长老身上,“这些侍从平素就有偷懒的习惯; 此时未必真会尽心尽力寻找。不如,我们也去找一找;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马上就有贵族反对:“不行!现在还不清楚外面具体什么情况,分开行动太危险了!我要待在这里等玄王大人回来!”“没错; 我也是!”“老夫也认为找寻的工作应该交由下人去做。如果他们偷懒,处罚就是。”趁着没人注意,光秀扯了扯沁竹衣袖,沁竹立马将身子支了过来。“斐长老是和夜羽或是玄鹰有仇吗?为何一直这么针对他们?”沁竹附在光秀耳边小声说道:“因为现在幽冥界以四灵将为首的武将势力太过庞大,以斐长老的文殊势力很难有出头之日。所以; 一旦有扳倒对方的机会,斐长老都绝不会放过。”光秀『揉』着眉心:“这么说安阳也是站在他那边的了。”沁竹点点头,道:“方才安阳指出侍从偷懒; 是在变相指责黎总管监管不力。”光秀叹气:“不仅是夜羽和玄鹰,就连黎冉都要拉下水吗?”沁竹道:“我听说前段时间他率领几名男宠到玄王阁无理取闹,最后被黎总管喝退,可能是怀恨在心。”沁竹指的是光秀刚入主玄王阁时,安阳和几名男宠到玄王阁求见玄王,结果被黎冉挡驾的事。光秀也印象颇深。“您要沉住气,现下三长老和众贵族们都在看着,您千万不要中了他的激将。”“光秀大人。”安阳这时将视线投向光秀,“您认为该怎么做?”此话一出,所有的视线都集中在了光秀身上。沁竹微微摇了摇头,这是安阳挖的坑,找或不找都会落入陷阱,默不作声才是最明智的做法。但是,如果连他都不作声的话,在场的众人,又还有谁能为夜羽和玄鹰说话?光秀霍然起身,道:“夜羽和玄鹰两位灵将做事素来严谨,不可能会做出擅离职守这种违背玄王大人旨意的举动。虽说他们的主要职责在这个主会场,但是星魂也有命他们到分会场进行巡逻。我问你——”光秀看向那名侍从,“各个分会场你们确认过了吗?”侍从瞪大了眼,向斐长老投去求助的眼光。沁竹喝道:“大胆!光秀大人在问你话,还不立即回答!”“是、是!”侍从垂下头,被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