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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安溪听得心惊肉颤,手心出汗,她像在沙漠中行走良久,嗓子因缺水发烫哑得不可思议,“你别开玩笑了,真的,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你不是还说要帮我刺激陆景宸,让我们感情升温吗?你不是要帮我和他在一起吗?”
“我后悔了,慕安溪我就是个反复无常的人你知道吗?”俞盛舟将烟摁灭在真皮方向盘上,终于正视慕安溪,表情冷邪得令人胆颤,“我喜欢你,不要说你不知道。”
“我都不知道,原来我能这么喜欢一个女生。我在大学城附近好几套房,以前我都是轮流住,可不知什么时候起,我就只住在瑟顿了,因为这样离你和陆景宸近,因为这样可以了解你们观察你们。慕安溪你知道吗,我一直在等待机会,你和陆景宸产生分歧,我就趁虚而入”
慕安溪严声打断俞盛舟,呼吸粗重而且不均匀,“不要再说了,我不相信你是那样的人。俞盛舟今天不是愚人节,你不要开这样的玩笑好吗?”
后半截话,慕安溪几乎带上了恳求。
这段时间的相处,她已经将俞盛舟当做了真正的朋友,她相信他是真心要帮她的,她相信他是一心为她着想的。
“我只是告诉你我的心里话而已,”俞盛舟倾身过来,将慕安溪困在座椅和他的身躯之间,两人仅几厘米的距离,相对狭窄的空间,张力十足。
他快要吻上她的唇了,“我想吻你,还想x你!”
慕安溪一脚踢上去,结果却被俞盛舟抓住那条腿,别在他腰上,两人靠得更近了。
慕安溪终于升起恐惧,那些对俞盛舟的信任散得一干二净,她的声音尖利起来,有种被背叛的受伤,“不要强迫我,不要让我恨你!”
俞盛舟眸底极快划过一抹深意,他不再动作,而是似嫉妒问道:“慕安溪,陆景宸强迫过你吗?”
慕安溪眼角发红,怒视着俞盛舟,“没有,他从没强迫过我。”
“一丁点都没有?”
“一丁点都没有!”
“他尊重你吗?体谅你吗?”
“他尊重我,体谅我!”
“他爱你吗?”俞盛舟再问,但这回,慕安溪却沉默了。
她始终觉得,陆景宸爱她,但爱得不够深,没有她那么深。
俞盛舟再问,“如果他死了,你会怎么样?”
慕安溪想也不想地答道,“如果他死了,那我也死了。”
“那就在你死之前,让我得到你一次!”不再废话,俞盛舟将头埋进慕安溪的脖颈,大口呼吸,粗舌卷起她嫩白的耳垂舔咬。
慕安溪不舒服,浑身细胞都叫嚣着排斥,这样的事,陆景宸也曾对她做过,但那是轻怜蜜意的,那是充满情调的。
慕安溪尖叫,挣扎,却在车内寸步难行,倏地,驾驶座车窗传来巨大的声响。
咚——
咚咚——
太大的声响,引发兰博基尼震跳。
俞盛舟的动作顿住,慕安溪随之看过去,只见陆景宸站在车窗外,手举铁锤,猛烈捶打车窗。
从外面是看不见里面的,从里面却可以看见外面,陆景宸不知发生过什么,白衬衣溅上好几处血印,英俊脸庞隐带杀伐之气。
“这车我重改过,窗户刀枪不入,既然他有兴致,就让他站在车窗外看我们办事。”
第244章 屈服在温柔下()
强烈的羞辱感侵袭全身,慕安溪在俞盛舟脸上抓绕好几道指印。
“俞盛舟,你现在放开我,事情还有回转的余地。”裤子皮带被解开,慕安溪头皮发麻尖叫,这惊恐的声音传出去,车外抡锤砸窗的动作停止
陆景宸爬上车顶,换个位置击破。
“不要!”用力挣扎间,裤扣崩开,眼看最后防线马上就要失守,慕安溪眼睛发红,愤怒呜咽,一口狠咬在俞盛舟鼻梁上。
死死咬住。
俞盛舟吃痛,钳制慕安溪的力道放松,她立即一脚狠踹向他腿l间最脆弱处。
俞盛舟倒吸一口凉气,咬牙低咒,“臭丫头你真下得了手!你是要让我断子绝孙。”
臭丫头。以前这个词有多亲昵,现在就有多讽刺。
慕安溪鼻尖一酸,慌忙爬往后座远离俞盛舟,恰在这时,车顶被砸开一个大洞,陆景宸看清车内的情景,原本就猩红的眼眸此刻更是要滴血般。
爱车被毁,俞盛舟并不见得多生气,他解锁下车,陆景宸从车顶一跃而下,一拳狠揍在俞盛舟挺鼻上,随即看也不看他,钻进车内查看慕安溪的情况。
“哪里痛?”陆景宸本是想伸手揽住她,但却又因慕安溪身上散发出的排斥气息,他怕此刻靠近会伤到她,于是手掌只虚虚放在她身子上方。
陆景宸的手伸过来时,慕安溪便感受到了那股气流,她以为他会强势抱住自己,结果迟迟没等来,她心头一酸,以为陆景宸是嫌她蠢嫌弃她了。
他明明说过,俞盛舟用心不良,还拿出那些调查资料给她看,偏她不信。
而且,刚刚在车里,她险些失去清白,现在连裤扣都崩开了,这模样,被陆景宸看在眼里,他指不定怎么想
心尖酸涩难耐,慕安溪的眼眶极速汇聚泪液,泪珠滚落脸颊,像岩浆流过,滚烫疼痛。
陆景宸手微颤地替慕安溪揩掉泪水,再一遍问道:“哪里痛,不哭,先告诉我哪里痛。”
被这声音里的紧张怜惜触动,慕安溪心头微动,手忙脚乱地扣裤扣,结果因为陆景宸就在旁边看着,她怎么都扣不好。
陆景宸伸过手,替她将裤扣扣好,随即动作轻柔地理好她颊边凌乱的发,他温热的指尖轻触她的颊肉,带来一阵阵温存的柔波。
女人就是这么奇怪,比起暴力,她们更容易屈服在温柔下。
在陆景宸的手将要揽过来时,慕安溪控制不住地先一步扑进陆景宸怀里,搂紧他的腰嚎啕大哭。
他骂得对,她真的好蠢,她应该听他话的。
“哪里痛,他有没有打到你哪里?”陆景宸的手在慕安溪脊背摩挲,仔细梭巡。
“没有,不痛,没有哪里痛。”慕安溪胡乱摇头,泪痕斑驳,陆景宸仿佛感受到她的心、痛,将她搂抱得更紧。
慕安溪却还在说,“抱紧我,再紧点。”
紧得不能再紧了,可陆景宸仍在加重力气,“不痛为什么哭?不要为他难受,他不值得你掉眼泪。”
慕安溪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不是,我哭,是以为你嫌弃我了。”
“我嫌弃你什么?”
“我没听你的话,我自作孽不可活。”
“你又在发什么蠢,我怎么可能嫌弃你。”陆景宸突然推开慕安溪,捏着她的肩膀,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极其认真,“听好了,嫌弃这两个字,我永远不会用在你身上,不论你做什么,我都能够包容。”
“可是”慕安溪锁骨抽搐,话语梗在喉咙里,怎么都吐不出来。
“可是什么,你全说出来。”陆景宸专注地望着慕安溪,他眸底倏地升起两簇火光,越燃越烈,越燃越炙。
“可是,你明明没有那么爱我,又怎么能做到对我什么都包容。”终于将最痛的那根刺问出来,慕安溪心间某根弦仿佛也跟着松了。
“慕安溪!”陆景宸英俊脸庞有些许狰狞,眼神似兽般要将她一口吞没,但一秒后,他制住了,他极力声音平淡,“你继续说,为什么你会有这种认知?”
慕安溪别开头,只留惨白的侧脸对着陆景宸,她不说,陆景宸再次放柔语气问了好几遍,“告诉我,为什么你会有这种认知?将你的心里话说出来让我知道好吗?”
好几遍的问询后,慕安溪方才断续哽咽倒,“我被陈宁挟持,明明是你老师做的,但你什么都没做,你维护的是你的老师。”
“我怎么什么都没做了,陈宁死了,尔雅被废,他灰色产业我也都尽数毁了。我忙这些事,那几天才没有时刻陪着你。”陆景宸说,“你继续说,还发生了什么事让你有那种认知?”
“为什么你没一件事告诉我?”慕安溪震惊,不可思议地看着陆景宸。
原来,陆景宸为了她,有在和他老师作对吗?有在为她讨回公道吗?
“告诉你干什么?邀功有什么吗?”那从来不是他的作风。
“可是”
“你继续说。”陆景宸眼眸里流露出的肯定和包容,让慕安溪有了勇气继续说下去。
“可是,你为纱织很用心地寻一件大阿福,你为什么对她比对我还用心?”
“那是我吩咐手下去找来的,另外,我怎么对你不用心了,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着,你要一件木雕小狗,我就去学雕刻,还去拍卖会买黑蓝宝石镶嵌在小狗眼睛里。你刚有学车的打算,我就马上去换了一辆新车,想把旧车送给你,我凡事以你为先,还要我怎么对你用心?”
慕安溪的眼泪停止了,她看着陆景宸,再也找不回自己的声音。
“慕安溪,你继续说,你对我还有哪些不满。是你说的要交流,可也是你,将所有不满闷在心里。我怕你受伤,怕你这么好不被珍惜,可你,却把自己过成什么样?!”
原来,她以为的不被珍视,只是她的自以为是吗?
原来,陆景宸有这么在乎她,木雕小狗是他亲手雕刻的,连买新车都是因为她
第245章 岩浆般的爱()
她以为陆景宸不够爱她,真相却是,陆景宸事事以她为先,凡事都为她考虑。
慕安溪的眼睛不再流泪,心脏却因为他而潮湿温暖不已,鼓鼓发胀。
“还有哪些不满都说出来。”陆景宸捧起她的脸,鼻尖虚抵着她的鼻尖。
慕安溪因自责,动作闪躲。
陆景宸眼眸极快划过一抹受伤,慕安溪捕捉到,她心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