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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陆景宸是什么好人?”藤原启边说边碾,“他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他卑鄙无耻,他丧尽天良,他和我没什么区别!”
别说是皮破血出,连指骨都快要被碾碎了。
慕安溪疼得额头冒豆大的冷汗,连连倒吸气。
但心里却浮现出一丝庆幸。
对,她是故意惹怒藤原启的,对方厌恶她,她的清白就暂时保住了。
兵行险招,可对于现在的她来说,也没有其他办法了!
回到公寓,陆景宸洗了澡擦头发,下意识的打开手机一看。
一般情况下,某人有空就会给他发个她的表情包或动图。
可今夜并没有。
陆景宸英挺的眉毛微皱,他打开某个设置,查看慕安溪的定位。
很奇怪,她一直停留在校外某个地方,一直没动
该死的,她出事了!
心一凛,陆景宸眸光转厉,扔下擦湿发的毛巾,随便拿了件外套,边打电话,边快步往外走
慕安溪胃部忽的剧烈沸腾,她呕的一声,将未消化完的晚餐尽数吐出来。
见着那堆酸臭的污秽物,慕安溪眼眸极快闪过什么,紧接着,她借着“疼到翻滚”的动作,故意滚上污秽物,整个人都臭了。
藤原启本是想接着教训她,但见慕安溪那邋遢样子,立即退避几步。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慕安溪五脏如无数小针在刺,身体如同被保鲜膜一层又一层包裹着,冷汗冒了黏在皮肤上,愈发透不过气,她感觉自己快死了
可她好不甘心
陆景宸还从来没对她说过“我爱你”
她爸妈老了后还需要她奉养,如果她没了,她爸妈就老无所依了
还有她的梦想
她想将华夏优秀文化通过影视动画的方式发扬光大、传播世界,她知道这很狂妄,很可笑,可她还是好想好想,朝着梦想去努力、去拼搏
如果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吧。
不知过去多久,慕安溪意识模糊中,听见藤原启的手机响起来,打破一室死寂。
“陆景宸发现了?你这么慌干什么,我说了所有责任都由我来担,你只是个中间人再一句废话试试?!他不过是个开公司的,他还能有什么其他身份行了行了,我已经把她手机还有其他能定位的都扔了先把她转移,她不见了,陆景宸乱了,接下来就是我赢他了别忘你是为谁卖命的,嗯,就这样”
转移的过程很凌乱,因慕安溪身上太臭,一路上得到无数抱怨和嫌恶。
她故意把头发拨乱弄成颠婆,脸上抹了灰尘,倒是没一个男人愿意多碰她一下。
“呼,终于到码头了,这女人太脏太臭,能不能不要我扛?!”一个避之不及的年轻声音说道。
“少说几句,快点!”一个冷静沉稳的稍年长声音。
蜷缩在车后座的慕安溪听得心沉甸甸的,他们是要将她送出国吗,送到哪去?
很快,慕安溪就被套进结实的麻袋里,被人扛着走。
走了大约十多分钟,慕安溪被重重摔在地上。
“臭死了这女人,把老子的衣服都弄臭了。”
稍年长的声音仔细叮嘱:“皮总,船尽快开!不能让她死,也不能让她太轻松,就把她卖到南美某个妓l女院做妓l女。”
“你亲自来,这女人是不是不一般?不会得罪什么不该得罪的人吧?”
“不会,后面有人顶着。”
“半个小时前,老水那也给我送来一个人,让我送出国,死不能死,活不能太轻松。现在你又给我送来一个。老莫,我这条线做了二十多年了,今夜头一回怕,我觉得我可能栽在这夜了!”
“老水送来的是什么人?”
“来历很显赫。可是,老水送来的那个我都没你送来的这个怕。我靠直觉躲了多少次危机,这回我真怕,这女人我不想运!”
“就这一回,抵我救你的那次,以后我不会再麻烦你。”
臭熏熏的慕安溪被扔进一群脏兮兮的女人中间,好似不是那么显眼了。
她身体仍是痛,但想逃走的愿望战胜一切,于是强迫自己忽视那疼痛,仔细观察周围环境。
光线黯淡、有异味的逼仄船舱,装了二十来个女人,大多数人脸上是惶恐和麻木。
而那门,是铁门,关得铁紧。
正想找窗,慕安溪突然听见一道轻且低的呼叫声,“慕安溪,你是慕安溪吗?”
在一个极度可怕的陌生环境中,听见有人叫出自己的名字,慕安溪惊得心差点蹦出来,她看向那个声音的主人。
同她一样,那女人故意扮丑,身上还有奇怪恶臭,但慕安溪很肯定,自己不认识她。
那女人低声道:“我是端木潇潇,那天我结婚你还来了,你还和一个伴娘吵架,你记不记得?”
慕安溪记得,她定眼一看,依稀辨出几分,不确定问道:“你是那个新娘子?”
“对!我们”
第140章 义无反顾跳下海()
这时,一个醉醺醺的大汉闯进来,慕安溪和端木潇潇立即止住声,垂头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望哥,你体谅体谅兄弟,只能十分钟,不然皮总知道得把我们扔下海!”
“知道知道,十分钟够办一个女人了!”
说着,醉大汉戳着手指头,在二十多个女人里点来点去,嘴里念着:“点之点咪l咪,点到谁来就是谁。”
醉大汉粗壮的手指尖停在慕安溪身上,嘿嘿淫l笑,“就是你了!伺候得我舒服我给你卖到一个好地方!”
几步,醉大汉就来到慕安溪的跟前,揪住她的头发将她拖出。
慕安溪紧张地心脏痉挛,她食指死死戳进自己的喉咙,连呕了好几下,将胃里最后那点食物残液压榨出来,尽数吐在醉大汉身上。
醉大汉晦气地一脚将她踹开,呸的一声,又重新点之点咪咪,拉过另一个女人,“白天我宠幸你,我记得你很热情!!”
然后就当着所有人面,将本就衣衫破烂的女人推倒,解开裤子覆上,一边说着银语,一边目光扫视着屋内的其他女人,桀桀怪笑。
明明胃里的东西全吐光了,可慕安溪又有了想吐的感觉。
这个人渣!该死!
愤怒和凄哀在她胸腔剧烈翻滚着!
醉大汉发泄完,走了。被辱的女人麻木缩回角落。
慕安溪死死盯着垂落视线里的脏地板,豆大的泪珠从眼角滑落,一滴一滴
端木潇潇悄无声息来到她身旁,低若蚊吟道:“如果不逃出去,我们早晚会被辱!先在船上被这些人贩子辱一遍,再被卖到妓院,永无止境的”
“必须在船开之前,逃走!”慕安溪已经在心里想清楚了。
端木潇潇给了她一个赞许的眼神,拉过慕安溪的右手,在她掌心写着:时间不多了,我们俩必须马上行动!
慕安溪回写:不叫其他人吗?
端木潇潇斩钉截铁地摇头:我怀疑她们中间有监控我们的人!
慕安溪并没有贸然的抬头在人群中搜寻,只是更谨慎地写字
还能不能回到家,能不能见到爸妈、陆景宸,就看这次和端木潇潇的合作了!
“没气了,有人没气了!”端木潇潇推了推地上的慕安溪,又伸出食指在她鼻尖试探了一下,而后慌乱地往后缩。
期间碰倒不少人,造成不大不小的恐慌。
门外的两个守门人听见动静,立即冲进来,检查慕安溪的身体。
慕安溪倏地睁开眼,将端木潇潇交给她的特效麻醉针扎入身侧男人的脖颈间。
另一个男人察觉到不对劲,正要
却在这时,端木潇潇干脆利落的将他解决。
船舱里其他女人看得目瞪口呆,端木潇潇大喝,“还不快点跑,难道真想被卖走?”
女人们回过神,一窝蜂往外逃。
端木潇潇和慕安溪手牵手往另一个方向逃,夜风呼啸刮过两人的脸颊,海腥味涌入鼻端,逃难途中,有奇妙的友谊诞生。
可两人才刚逃到甲板,身后就传来捉拿声,“就是她们俩,合演一出戏,她们想逃,快,抓住她们。”
慕安溪回头看了一眼,喊着要抓住她们的,正是之前那个被醉大汉侮辱的女人。
人心,总是那么不可捉摸!
站在甲板护栏旁,端木潇潇看着翻滚咆哮的黑色海水,斩钉截铁道:“跳!”
海风吹得人脑袋疼,再加上慕安溪身上多处踹伤,此刻双脚还能站直都是用意志力强撑的!
“我不会游泳!”慕安溪声音急切嘶哑。她高中时被雷婷婷陷害,关在废弃的老屋里,差点被水淹死,从那时,她就怕水,连游泳都没学过。
端木潇潇看了眼海水,又看了身后的“追兵”,咬唇,抉择!
“端木姐,你有逃生的机会,就不要放过!”慕安溪也正在抉择,跳海死?还是被坏人凌辱死?
抉择后,端木潇潇毅然决然的跳入海水中。
慕安溪转身,举高从守门人那夺来的匕首,面朝着几步之外的领头人皮总,头皮发麻,但仍让自己保持镇定,争取生机:“我不想死,我也不想被卖,我们做个交易怎么样?”
皮总下颚紧绷,国字脸上的肌肉有一秒的狰狞,仿佛正处于崩溃边缘,“交易,你有什么资格和我交易?”
这个女人会害死他!
皮总大步走近,一手掐住慕安溪的细脖,戾气十足道:“你不能再存在了,去死吧!”
慕安溪星眸恐惧地大睁,她不识水性,一入海,几分钟就能死透!
她大张着嘴喘气,死死捶打男人的手臂,一双黑眼睛深切呼喊着:活,让我活下去
然而,力大无穷的男人仍是一毫米一豪米的将她举离地面,掀翻下海——
“皮总,小心”跑上甲板、通风报信的某人,被砰的一枪解决,大叫声戛然而止,在恶徒中引起极致的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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