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哼,在此朝颜颜她自己想要提醒各位一句,她的上升星座可是天蝎,就若一这个死男人,已经拉了几个本子的仇恨了,她可是一笔一笔都要还回去的。
小龙玩得有些累了,就趴在她的肩头睡着了,嘴里还吹着空气泡泡,尾巴还一动一动的,也不知道是做了什么梦。
朝颜颜推了若一一把,“喂,你还不起来给我们家小白弄个窝!”
若一翘起一条腿来,悠闲的道:“什么时候成你们家小白了?应龙乃是天地间最自由的生灵,连三界的帝君都不敢说这是他们家的应龙,你倒敢夸下这个口。”
朝颜颜又推了推他,“你少在哪儿瞎扯,快起来给小白做个窝呀,我又不知道它的喜好,万一做了个它不喜欢的窝,它住着不舒服,那可怎么办?”
若一这才睁开了眼睛,叹了一口气,“傻娘子,我都说了应龙是这天地间最自由的生灵,你就是给它做一个黄金窝,它也不肯在里面住的。”
“哦原来如此,”朝颜颜坐在床沿上,把肩头的小可爱轻轻捧了下来,放在柔软的被褥上面。
若一伸手要去摸它,朝颜颜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嘘,你别闹它呀,人家正睡得香呢。”
谁想他顺势伸手一拉,将她拉到了怀中来,锁得死死的,又在她耳边吹热风,“不闹它也可以,上次说的生孩子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你怎么这么想要孩子啊?”
“不然,让你那个夫君捷足先登,我可划不来。”
朝颜颜伸手掐了他一把,“你快给我闭嘴,别侮辱我师父好吗!你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若一钳住她的手,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一双眼睛春风化雨的看着她,“你说的很对,我就是小人,小人不必走君子那一套路数,我想要什么,我就去要,你说对不对?”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朝颜颜完全失去了气势,从身体上来时精神上都被他完全的压制住了,她只好求饶道:“我错了还不行嘛,大哥,大叔,大爷,你要真那么想要孩子,不如就收小白为义子,以后它化了形就让它叫你爹,你觉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若一在她的唇边吐着热气,“你抖得这么厉害,是真的很怕我?”
朝颜颜点头,“当然是的怕你的啦,你这样对我一个弱女子,真的不大好吧,再说了,我也没说不和你生孩子,只是只是现在条件还不成熟,我刚做了妖王,夙梓大人身体也还没好,小七公主的事也还没落实,实在没有那个闲情逸致啊。”
“嗯都是些无关紧要的理由,你就对我说实话,你要他还是我?”
“哎哟,你们两个都是我的夫君,我一碗水得端平吧!再说了,你看人家心胸多宽广,也不像你这样斤斤计较爱吃醋啊,你怎么不向人家多学习学习呢!”
第172章 星图出了问题()
若一忍不住笑了起来,伏在她身上笑得肚子都发紧了。
“笑个p。”朝颜颜觉得他好沉啊,费了好大力气才把他从身上推开,然后再一次慌忙的逃离了险些成为案发现场的床,撇嘴瞪了那个死男人一眼。
若一笑够了,也坐起身来,对她道:“说正事,生命之源的事,你找小甦谈过了吗?”
朝颜颜点头,“谈过了,他说他确实不清楚生命之源还在不在神木内,他还是建议我自己进去看一看。”
“这也好吧,毕竟过了这许久,到底生命之源有没有归还神木,也不得而知。”他翻身下床,理了理身后的发束,转头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小白,“这样吧,我先替你进去一趟神木之心,要是生命之源在那儿,你再进来。”
朝颜颜张开手臂拦住他,“等等,你上次不是说你那个什么往生果,可以代替生命之源,叫我不要去找生命之源了吗?”
若一点头,“我是这么说过,但那果子或许一时也不能结果。是这样的,我来你这儿之前去看了夙梓,他的情况确实不乐观,眼下不能再多等了。”
“你你你去看了夙梓大人?他他”朝颜颜说着说着眼泪都要涌出来了,喉咙也哽塞得要命,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讲不出来。
若一见她这样紧张,便笑道:“你这副模样,我看了心里很不高兴。早知你这么担心别的男人,我就不去看他,也不去寻什么生命之源了。”
朝颜颜心里头刚蹿上来的难过和忧愁,被他这么一句煞风景的话给扼杀在了摇篮里,她吹胡子瞪眼,把他往门外一推:“快走快走,爱去哪儿去哪儿,别在我面前晃悠。”
“你把妖族的事先处理好,等我的消息。至多三日,我一定让灵蝶来给你传讯。”
“你少管我的事,要去神木也是该我去,你该去哪儿逍遥就去哪儿逍遥,别再来找我了。”
若一沉默了片刻,朝颜颜觉得气氛似乎有些不对,她偷偷的拿眼角去瞥若一的表情,看他是不是生气了。
他呢,看起来却也不像是生气,只是很严肃的样子,不知道是在想什么。
她又清了清嗓子,对他道:“你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没有的话,我就关门了。”
若一抬眸看了她一眼。
那是一种说不出是什么感觉的眼神,朝颜颜被他看得有些心虚,下意识就把大门“啪”的一下关上了。
过了两秒钟,门外似乎没什么动静,她心里又越发的不安起来,悄悄把门打开了一个缝隙,向外面看出去。
若一已经不在门外了。
她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种说错了话,伤到了他的感觉。
不过转念一想,那个老司机,哪儿有那么容易被她伤到啊,他那脸皮简直比城墙还厚,就是说更过分的话,他也不会往心里去的。
这么一想,心里宽慰了许多,她又过去看了看小白,那小家伙还在睡,她也伏在小白旁边,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上宫大佬最近心情不大好。
事情是这样的,小七公主身体日渐好了起来,没住几日,玉帝和王母就派了人来,将她接回去了。
上宫自此心里就空落落的,总觉得心上好像少了一块肉,总是呼呼的灌风进去,吹得他心底好凉。
这种时候,他一般回去找三个人喝酒,第一个是冥帝,然而冥帝到现在都没有下落,这个选项当然是不成立了。第二个是勾陈,听说这小子最近在和他那个虎妻吵架,一气之下闭关了,这个选项也不成立了。第三个是玄暝,正好他那里有好酒,可以一醉方休。
所以上宫就去了玄暝那里。
彼时,玄暝大佬正和容陨在演星阁里也不知密谋着什么,两个人表情都略显严肃。
上宫到了跟前,两个人也没察觉,他先开口唤了玄暝一声,玄暝才挥手将那副星图隐去,迎了上来,“你不是在照顾小七公主,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
上宫看了容陨一眼,容陨便知趣的告退了。
玄暝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他,“瞧你这副落寞的表情,莫不是玉帝和王母把小七公主接回去了,你寂寞难耐,又到我这里来要酒喝?”
上宫想反驳,但是又找不到反驳的点,只好焦躁的点了点头,“既然知道了,就快把你酒窖里最好的醉千殇取出来,陪我喝一场。”
“没酒,也没空。”玄暝双手抱臂,朝他摆摆手,“我还要推演星轨,你往别处要酒喝去,要么回你那秀毓宫去自斟自酌。”
“我不回去。”上宫绕过他,走到演星阁的星图展示台之前,坐在了玉凳子上,从怀里抽出一把丝绒的浅紫折扇,“啪”的一声拧开,一边扇着,一边慢条斯理的道:“你要推演星轨,我就在旁边看着,等你推演完了,咱们再喝酒。”
玄暝走过来抬脚把他从凳子上踢了下去,没好气的道:“别来我这儿瞎捣乱,我真有正事儿。”
上宫从地上爬起来,把扇子也捡回来收好了,拍了拍身上的褶皱,“这样吧,你跟我出去打一架,我赢了就陪我喝酒,你赢了我就走。”
玄暝见他这个死皮赖脸不打算走的样子,也懒得和他瞎扯淡了,直接上前去坐在了刚才上宫坐的那个玉凳上,袖子一挥,一副巨大的星图就展现在了眼前。
他朝上宫努努嘴,“坐那儿,我有话跟你说。”
上宫抬眼看了看那星图,也觉得有些不妙,本来袖子都撸起来准备干仗了,这会儿只好乖乖坐了回去,把袖子放了下来,“怎么贪狼和破军都呈如此凶煞之势?”
“你再看看。”
玄暝两只手慢慢抬起,手指上出现了无数的小星点,他的手指一动,星图上的星点就跟着移动起来,一阵复杂的斗转星移后,面前呈现出了一副更加凶险的态势。
第173章 神木之内()
一颗天煞之星徒然出现,将百余颗星宿,都搅扰入了一片危局之中。
上宫从玉凳上站起身来,眉头紧锁,双目低垂,“这是大事,你向玉帝禀告过了?”
玄暝摇头,“你再往下看。”
星图上的小星点又继续开始移动,东方有一明一弱一大一小两颗星,碰撞在了一起,虽然两败俱伤,却撞出了一颗微弱的星尘。那星尘逐渐由弱变亮,最终成为了一颗光芒万丈的新星,最终将那颗天煞之星包裹其中,吞噬干净了。
推演到这里,整个星图的布局已经纷乱,再向下,就推演不下去。
玄暝放下双手,抬袖一挥,长叹了一口气,“你看到了,一个新纪元就此开启,那已经不是我能预料的局面了。”
“你是说”
玄暝默认,“玉帝若是知晓此事,必不会让宝座拱手于人,搞不好就要掀起一沉腥风血雨。因此这件事只有你我二人和容陨知道,再不能让第三人晓得。”
上宫也是这么认为的,玉帝是个什么性子,对那天帝的宝座有多在意,这件事确实不能让他先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