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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的男人没有什么好说的。你们都给我让开让开,别吓着小黑球了。”
“呃这位不是什么小黑球”
“都说了别跟我讲话,听不懂人话吗?让开让开。”
朝颜颜用手肘把这个小哥排挤到后面去。然后她挽起裤腿和袖子,搓了搓双手,一个飞身跳上了树干,四肢挂在树干上。
许久没有练那个踏云心法,感觉身体又重了许多,朝颜颜叹了一口气,仰头看了看,目测她离树头还有一个身子的距离。
她又深吸了一口气,向上一跃,可惜还差那么一点,手又打了滑,“轰隆”一声,重重的摔在了地面。
那四个黑衣使者面面相觑,领头小哥要上来扶她,她打开人家的手,自己爬起来,仰头对那只小猫笑道:“小黑球,你别怕,我这就上来接你啊!”
那小奶猫叫了一声,似乎是在回答她。
朝颜颜又尝试几次,均已失败告终,那小哥屡次想要劝阻,都被她严词拒绝了。
最后一次,她终于成功的飞上了树枝头,解救了小猫,把它平安的带回了地面。
那小奶猫在她怀里蹭着脑袋,眯起眼睛,喵呜喵呜的叫,似乎是在对她表示感谢,她伸手摸了摸小猫的头,笑得眉眼弯弯,“小可爱,你怎么总是那么调皮啊,以后不要到高的地方玩了,万一又下不来怎么办。”
那领头小哥一脸尴尬,对朝颜颜道:“那个姑娘,你可以放下它了吗?”
朝颜颜把小猫护在怀里,“你们要干嘛?不要欺负我家小黑球,以后它就是我的猫,我就是它的主人,我要带它走。”
“呃”
“你你你,尤其是你啊!上次在九天,你就觊觎这只可怜的小猫,想要带走它的魂魄对不对?还一路尾随人家,好变态啊!你作为招魂使者,这样迫害一只可怜的小猫,逼死人家后,又带你的兄弟对人家围追堵截,这样真的不是以权谋私吗?我要告你!”
那小哥一脸懵x,“姑娘,你好像误会了什么。”
“哼,我不听你解释,总之,你们休想带走我的小黑球!”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大明白当下是个什么状况。
小奶猫只顾躲在朝颜颜的怀里,缩成一团,似乎很害怕的样子,对着她“嗷嗷”的叫。
朝颜颜更加觉得这些黑衣人不是什么好人了,她仰头往那边看,琉夏和灵犀已经走远了,要打架的话,她一个人可打不过五个男的。
咦?不是还有一把高仿的伏羲琴吗?
不行不行,上次对上宫大佬使用后,那位大佬的反应不是特别好,还要跟她干仗来着
领头小哥上前一步,沉下脸来,“姑娘如果执意如此,那也别怪我们动手了,职责所在,得罪了”
朝颜颜做好了誓死抵抗的准备。
然而,一分钟后,她已然被两个黑衣人驾着,扔到了一边。他们强行夺走了她的小黑球,她永远都忘不了小黑球惊恐的表情,以及和她分开时悲伤的哀啼。
朝颜颜年轻的生命中骤然出现一丝阴霾。那一刻,她发誓再也不能让人欺负,再也不能失去任何东西!
然鹅当她爬起来要拼死反抗的时候,那群黑衣人竟然凭空消失了。上一次在恒律司,那个小哥也是这样忽然消失的。
朝颜颜打了一个寒颤,撇了撇嘴。
这边,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她扭头一看,是琉夏,正从那边跑过来。
他的脸都急红了,一把抓住她的袖子,“小颜,你怎么没有跟上来啊?都怪我,和小犀聊起别的事,都没注意到你走散了。你没事吧?”
“没事。”朝颜颜拍了拍身上的灰,“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结果就没跟上你们。”
琉夏关切的将她全身上下打量了一遍,看到她确实没有受伤,才舒了一口气,“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灵犀站在远处,喊了他们一声:“快跟上来吧,冥界的白日很短,入夜之前,我们一定要进冥府才行。”
朝颜颜点了点头,拉着琉夏一路小跑跟了上去。
冥界的夜总是很长,很快便是日落时分。
若一在奈何桥下,并没有等来那个女人。他勾唇一笑,果然这世上可信之人,除了自己以外,别无他人。
他低头看向那头驴子,它正咬着他的衣襟,不肯放。
孟婆从不远处的汤棚里,端过来了一碗汤,颤颤巍巍的递给他,“小伙子,喝口热汤吧。”
若一接过那碗汤,看着碗中茶黑的汤色,抬眸问那老妇人,“这是什么汤?”
第109章 插队这种事是最不能忍的!()
孟婆满是褶皱的脸上笑出深深浅浅的纹路,“大家管这汤叫孟婆汤,就是不知道老婆子的手艺合不合你的胃口。”
若一喝了一口热汤,微微皱眉,“这是汤,还是苦茶?”
孟婆长叹了一口气,“没有多少人能在我这汤里喝出苦味啊。”她又伸手摸了摸驴子的背,对那驴子道:“老伙计,你就放他过去吧,不要再为难这小伙子了。”
那驴子就好像真的听懂了她的话,松了口,乖乖走到了老妇人身边去。
若一将汤碗递还给孟婆,“多谢。”
孟婆笑着接过汤碗,拉着驴子的缰绳,步履蹒跚的向汤棚走了过去。
若一目送她离开,眸中微沉,抬眸看向桥那头,月亮已经高挂半空,而最后一点夕阳也落尽了。
他沉思了片刻,走上了奈何桥。
夜晚降临,便是冥市开市之时,这座幽冥鬼城,似乎逐渐苏醒了过来。
五彩的天灯在冥市上空亮了起来,在天灯迷魅幻美的灯光之下,渐渐现出白日里见不到的一座座灯火绚烂的小楼,一个个人流不息的街市,蜿蜒的忘川河里,五光十色的游鱼,映着夜空中的天灯,一片纸醉金迷的景象。
冥市里的幽灵,大都是不愿往生的人,他们都对此生有着不同的迷恋和执念,或许是因为不肯忘记某个人,或许是因为生不能聚,死后团圆了,便不愿离开,也可能是因为对生已经失去了信念,情愿在冥都里,等着灵魂最后消散的一刻。
无论是哪一种,他们对于未死的活物,都有种本能的排斥。这就好像活着的人对鬼有着极深的恐惧,死去的灵魂,对生人也有着同样的恐惧。
令他们恐惧的是,活物身上阳刚之气太足,会令他们的双眼刺痛,但凡是碰到活物,他们的身上便似被灼伤一般,疼痛难忍,因此活物在冥市是不大受欢迎的。
若一是器灵,所谓器灵,不是生物,也不是死物,而是介于二者之间的存在。在冥界,器灵比魂魄高一个等级,所以若一行走在大街上,大家都对他俯首行礼,少女少妇们还会偷偷的议论,这个男子长得真是俊美灵秀,好想上去搭话。
走冥市的大路到冥府,是最快的路,因此朝颜颜他们还在冥府门口排队的时候,若一已经快要到了。
然鹅,一个骚乱事件也同时拉开了序幕
事情是这样的:冥府府君是个事无巨细的人,连张三欠了李四五块钱,因此打架斗殴这种细碎的小事都要亲自过问,因此在冥府外面排队见府君的人特别的多。
朝颜颜他们属于没有提前预约的人,来了之后,自然是要排在最后面的。
这都是可以理解的。但是有一件事的发生,让朝颜颜怒气值爆了表。
大家都在那里好好排队的时候,有一个人从远处迎着众人的鞠躬款款而来,还没到冥府门口,看门的保安就愉快的上前来跟他点头哈腰,看样子是要恭迎他直接进去。
这就不公平了好吗?要排队就一视同仁啊,搞什么特权呢?
朝颜颜当即就暴跳起来,琉夏拉都拉不住她啊,她从队伍里蹿出来,指着那个男人的鼻子大骂,“你凭什么就可以进去啊?人家都在外面排队,你偏偏要搞特殊?”
她回头指了指一个头发苍白还带着三岁小孩的老妇人,“你看看,这位婆婆已经九十岁高龄,还带着一个嗷嗷待哺的小孙子,人家还不是站在瑟瑟发抖的寒风中排队,你年轻力壮又不缺胳膊少腿,凭什么可以插队?”
所有人都愣住了,被她que到的那个老人家牵着的小孙子手里的一只皮球都被她吓掉了,滚落在地上,“啪啪啪”响了三声。
朝颜颜跑过去把那球捡起来,还给了那个小盆友,又准备要过来和这个年轻男人理论。
这一次男人先开了口,“你是?”
“我是谁不重要!你先告诉我你是谁,凭什么可以不排队?”
“我是”
朝颜颜伸手比了个“暂停”的姿势,“等等等,你也别说你是谁了,你是谁都不重要好吗!重要的是既然大家都要排队,你就应该也要排队!”
男人沉默了片刻。
一边的那个保安按耐不住了,太袖子擦了擦满头的大汗,结结巴巴的对她说:“这这这位姑娘,您少说两句,这位大人可是”
朝颜颜打断那保安的话,抢白道:“我管他是谁呢,在我们妖界,所有要排队的地方,我们妖王大人都会跟普通人一样排队,他总没有妖王大人地位高吧?”
“你是妖界之人?”
“是又怎么样?”
男人点了点头,“很好。十日前我受幽冥府君所邀,前来议事,今日之约是早就定好了的。如此,也不算你说的插队吧?”
朝颜颜听完这句话,似乎听到了“啪啪”当众打脸的声音,她眨了眨眼睛,看向一旁的保安,那个保安殷勤的点头,“是的是的,这话一点不假。”
男人对她说了一句,“告辞。”转身就走在了前面去。
朝颜颜环视了一圈,众人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她,她才觉得自己似乎是戏太足了。其实她以前也不是这样冲动易怒的人,实在是最近发生了太多压抑的事,平日里想要维持笑容就已经很累了,不知不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