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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没把你如何呢,你就先向我求了饶,有朝一日,我真要把你如何了,你又该怎么办呢?”
算了算了,朝颜颜深深的明白了一个真理,她和这位大佬根本就不在一个段位上,她拿他根本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的。
“好吧,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开心了吗?”
“嗯这要看你听不听话了,你乖乖听话,我自然就开心。”
朝颜颜心想,呸死你这个蹬鼻子上脸的腹黑心机男,真是瞎了她的钛合金狗眼,绑了这么一个夫君给自己添堵,要命要命!
若一见她不说话了,又笑道:“我知道你心里头是怎么想我的,但你要晓得,我不会无缘无故的追到这里来骗你。那个生命之源,真的不在妖界了,你若不信,实在要去神树中心,我也可以陪你去。”
朝颜颜强势拒绝,“别别,谢谢您,我不需要陪护。您还是回九天去,该跟踪暗恋谁,偷谁谁的帕子,就继续去好了。”
若一挑眉,“吃醋了吧你这是!”
“您爱怎么理解怎么理解,我也不解释了。”朝颜颜双手一摊,“您要是实在想帮我,就别太关心我了,您该干嘛干嘛去。”
若一当然不会理她的,“小甦将继任大典安排在什么时候?”
“十日后,大长老说有许多事要准备,不能操之过急。”
“也好,你正好有空陪我去四处转一转,我已经许多年没有来过妖界了。”说到这里,若一似乎在回想什么往事,表情十分的微妙。
朝颜颜撇嘴,“大长老说啦,继任大典还有许多事要我配合呢,我可没那个国际鸟时间陪您瞎转悠。”
然后若一带着她去和魈甦说,他本人需要朝颜颜陪同,游览妖界。然后大长老分分钟就愉快的答应了,还对朝颜颜说,继任大典的前期准备工作她都不用参与了,等一切安排妥当了,她来彩排一次就可以了。
朝颜颜就不明白了,这个若一是拯救了地球吗?为什么大长老要对他如此的言听计从?
但是这也并不能改变她要陪着若一这个老司机去游玩这个事实。
没想到,若一安排的第一个游玩地点,竟然是他们成亲的那个盘丝洞。
关于这一点,朝颜颜内心也是开心的,毕竟她已经很久没有回去看过了,她很想念她的盆友们,也不知道洞口那些萤火虫小弟们过得好不好,有没有想她。
于是,两个人就愉快的向牵牛山去了。
人界。
江南正是人间最好的四月天,山光湖色,翠柳红花。
暖阳明媚,闲情逸趣的游人们,或乘着彩饰的小慢车,或三两结伴,行走在春江水暖的岸边,一派脉脉的人间温情。
上宫大佬已经许久不曾来过人间,这样春风和煦之景,叫他心里也不由得轻暖起来。若是平日里,他早就撂下公事,先去那些莺莺燕燕的酒楼里听一听小曲儿,喝一喝小酒,赏一赏这江南的温软。
然鹅,这一次他竟然丝毫没有停留,直奔城南外的小茅屋。
这个小茅屋建在湖边一排杨柳之外,一道矮小的篱笆围在小茅屋之外,院子里养了两只鸡,一只猫,一只狗,门口还晒了许多的书,上宫走近看了,大都是些四书五经之类的正经书。
他在篱笆外面来来回回走,时不时的往那小茅屋里瞟,也不进去,也不离开。
终于这个可疑的行径引起了小茅屋内男子的注意,他出了门来,走到院子里,看了上宫一会儿。
上宫也不避开他的目光,反倒笑问:“这位公子是位读书人吧?我看着满地的好书,还有几本是难得的古籍,可想公子是懂书爱书之人。”
男子向他拱手,“承蒙抬举,鄙人不过是乡野私塾的一介教书先生而已,不敢说是懂书爱书,我看公子锦衣华冠,莫不也是想要买这几本古籍?只怕公子要失望了,这些古籍是鄙人珍爱之物,绝不做商贾之易。”
读书人么,大约都是这么个调调的,和天上那些个老顽究一个路数。
上宫呵呵一笑,“在下上宫春申,敢问兄台姓名?”
男子并不想回答他这个问题,“寒门书生,不敢与王孙贵族的公子称兄道友,公子若无他事,还是请回吧。”
上宫哪里肯走,他翻身跨过那道矮小的泥巴栅栏,走到男子面前,也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把青竹骨架的白布扇子,“刺啦”一声拧开,又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本书,递到男子面前,“我可不是来买书的,我是来送书的,这一本易书,可是最初的原本,比你晒的那一本年纪可大多了。”
男子盯着那本书,眼底放出两道光,“这书如此珍贵,在下不敢夺人所爱。”
上宫把书塞到了男子手里,“我一个游手好闲的贵公子,留着这个也没用。说实话,这也是别人送我的,我连一页也没翻过。听说你是个爱书的痴人,我才特地拿来送你的,交个朋友嘛,不必那么拘谨。”
男子捧着手里的古籍,仿佛捧着一件全世界最昂贵的珍宝,他沉默了片刻,才对上宫行了个礼,“多谢公子下赐如此宝贵之物,在下就腆面恭受了。”
第153章 虽然老套但是温暖的剧情()
上宫摇着手里的白面青骨扇子,笑呵呵的道:“不客气,我就喜欢交朋友,一本书换个朋友,很值。”
男子小心翼翼把那本书捧进屋子,到了门口时,才转头对他道:“娘子外出尚未归家,阁下若还想进来坐一坐,在下恭奉一杯粗茶。”
上宫心中一震,“你怎么晓得我是为你娘子来的?”
男子淡声道:“请进来谈吧。”
上宫觉得这个凡人很是有趣,便跟着他进了门去,小茅屋里的陈设很简单,一张木窗,一个小小的矮木桌,桌前是一块小草席,桌上有一个白瓷的水壶,一红一白两个杯子。
屋子里一共三个木书桌,里面都摆满了书,其余还有两三摞书整齐的摆在书桌前的角落。
男子走到最里面的书架,将那本书放在了最上面一层的书架上,然后返身回来,提起白瓷壶,在白杯子里倒了一杯热茶,洗了洗杯子,出到门口将水倒了,又重新进门来,坐在了小草席对面的桌案前,将小草席让给了上宫,“请坐。”
上宫看得出来,这个小茅屋里最好的东西除了那几个书架和那一堆书以外,就是这一个瓷壶和两个瓷杯了,红色的瓷杯应该是小七公主用的,白色的是这个男人用的。
平日里也没有客人来访,所以并没有准备客人用的水杯,男子便将自己的杯子洗了给他用。
上宫没有推辞,坐在了小草席上,拿起那茶杯饮了里面的茶水。
说句老实话,这是他喝过最难喝的茶,又潮又淡,不过他还是将茶水饮尽了,“多谢。除了我之外,难道还有别人来见你娘子?”
“我叫李茂昀,和娘子相识是在一年前。我们成亲时,娘子已经对我说过,她并非凡人,而是天上的仙子。我们成亲的当晚,便有一些天兵天将下凡来,将娘子抓了回去,我等了许久,娘子终于回来了,身体却变得很差,总是生病。”
上宫摇摇头,“你为什么同我讲这些?”
李茂昀垂眸,“看阁下这身不凡之气,便晓得您也不是仙子,我想请您将我娘子带回天上去,治好她的身子。若是有什么罪过,我可以替她承受,若是一介凡人之身不够,我可以用我的生生世世来替她恕罪。”
上宫还是摇摇头,“你为什么同我讲这些?”
“我看得出,仙子也是关心我娘子的,不然不会在外面犹豫窥视许久,也没有进来。”
上宫看懂了,李茂昀是个明白人,也是懂得隐忍的人,他只想他的娘子平安快乐,就算不能在一起,就算他要受生生世世的痛苦折磨,他也心甘情愿。
如此真挚的情感,难怪小七公主要动心,她一直想在他这里得到这样的回应,但他从来没有回应过一丁点。这个姓李的小子,把她想要的都给了,换了是他,也是要动心的。
李茂昀见他一直没有答话,又问他道:“您也不会忍心见到自己的娘子日渐消瘦吧?”
上宫想起了佳期,曾有一段时日,佳期也是重病卧床,形容消瘦,眼见着一日一日没了生气,那时他的心是何等的痛苦凄凉啊,简直不堪回想。
他又沉默了片刻,才对这个姓李的书生道:“带她回去也是可以的,但也要她愿意跟我回去才行。”
“我会想办法让她跟你回去的,只求仙人不要忘了我的嘱托,无论如何,请仙人一定要让她做回无忧无虑的仙子。”
上宫点头,“我来,就是为了这件事的。你能有这份心,我十分感谢。”
李茂昀起身来,向他躬身行了个礼:“一切拜托仙人,三日后请您来接她。”
上宫也起身来,回了个礼,“你能告诉我,她去了哪里吗?”
“她去了西边的张绣婆家,帮做一些绣工,补贴家用。”说到这里,李茂昀的脸上现出了无奈和苦涩,“我一个穷书生,没让她过上一天好日子,娘子也从来没有过一句怨言。”
上宫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了一锭金子,“这个你拿着,这三日,和她好好过。”
李茂昀没有去接他的金子,而是拱手行了个礼,“心领了,多谢。”
上宫收回金子,又和他寒暄了两句,就离开了小茅屋。
朝颜颜终于回到了她的盘丝洞。
如果不带这个要死不得活的男人来,可说是堪称完美。她嫌恶的瞥了一眼身边这个玉色长袍的男人,没好气的吐槽道:“告诉你啊,这里可是我家,到了我的地盘,可得听我的。”
若一淡淡的回了一声,“我考虑考虑吧。”然后挑眉看着山洞上面歪歪扭扭的“盘丝洞”三个字,拊掌问她,“这三个字是你写的?”
“不是,是二狗子给我写的,别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