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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娘!”一个年龄二十出头的男子走过来;仪表堂堂;眉宇之间带着中放『荡』不羁的态度;“有什么可生气的;还有什么活我帮您干。”
“恒泰;你虽然是老爷妾室所生;到底还是跟我亲近。不过这以后嫡庶有别;还是别这么称呼我了。我只有一个儿子;现如今当了额驸了。你要尊重善清;知道吗?你弟弟飞黄腾达了;我自然会让他抬举你;放心吧!”
“是;额娘。”恒泰低垂着头。
“姐姐!大喜啊!”一个举止轻浮的年轻女子甩着帕子; “我这一生最正确的选择就是当了老爷的侍妾!虽然老爷已有两房侍妾;到底最宠爱的是妹妹我呀!”
“舒楹;你不帮着打理收拾东西;在这耍威风。小心;闪了腰老爷可不会扶你了!”王夫人傲慢地瞪向她。
“我说姐姐;善清娶的不过就是皇太子的女儿;瞧把您了乐开了花;要是皇帝的固伦公主;您还不笑弯了腰;笑疯癫了呢!呵呵…”舒楹讥讽笑道。
“我的儿子就是文武双全;即使娶固伦公主也不是不可能。那个绰玉格格论身份也不是最拔尖的;可是不成啊;皇太子偏要把女儿嫁过来;否则我们还得千挑万选呢!”王夫人不屑一顾。
“谁说要嫁给他啊?”绰玉狂奔过去; “善清呢?”
“这位姑娘;你走错门了吧?”王夫人诧异极了。
“我问你!善清呢?”绰玉强忍住气问。
“你找善清?我没有听错吧?你知不知道我儿子是谁?”
“我再问你一遍;善清呢?”
“你是哪家的贱丫头!我凭什么告诉你?”王夫人气恼了。
“啪”的一声;绰玉狠狠甩了王夫人一记耳光;王夫人一时间惊住了,院子里的人也都震撼住了。
“我最后再问你一次;善清呢?”绰玉冰冷的目光足以将对方胆怯。
“你!你…你居然敢打我?”王夫人捂住脸;惊恐未定;“你…你究竟是谁?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额娘;这是怎么了?”一个人的声音传来;绰玉回过头;面前的是一个眉清目秀却透着儒雅气质的男人;无可厚非;他是帅气的。
第十二章()
“善清!你可回来了。她居然敢动手打我?”王夫人气愤大喊。
“玉姐姐?”五阿哥的女儿悦庭格格一眼便认出了绰玉。
“悦庭?你怎么在这?你们……”绰玉看见悦庭的手挽着善清的手臂,她一怔。
“我……”悦庭连忙收回手,尴尬极了。
“你是…”王夫人猜出几分。
“爱新觉罗·绰玉!”绰玉坦白道。
“啊!”众人全都吓傻了;王夫人跌坐在地上。
“你就是善清吧?”绰玉走到善清面前; “我是不会嫁给你的;也请你向皇上请旨收回成命! 绰玉宁愿一死也不会嫁进塞府的!”说完;扬长而去。
毓庆宫。
绰玉回宫后,她一直郁郁寡欢,她心里在思考很多事情。自从她看见悦庭格格和善清的感情后,她才明白,原来他们早就相爱。这桩婚事,剪断的何止是一段感情。皇上的圣旨又怎会轻易收回;她想着就越发头疼起来。
“格格…”孟林迟疑的欲言又止。
“怎么了?”绰玉不解问。
“有件事;我不知该不该讲。”
“什么事啊?吞吞吐吐的。”
“载源他……”孟林话没说完又咽了下去。
“载源!”绰玉惊跳起来; “载源他怎么了?你说啊!”
“我刚刚听宫里人说,皇上今日早朝发了雷霆之怒,训斥了载桓大人,降他为从一品总督,让他五天内出京城去山西上任。载桓大人和皇上发生争执,被皇上罚跪在乾清宫外。载源得知后进宫为父请命求情,被皇上下旨一同罚跪,现在已经两个时辰了。”孟林急急地说。
“什么!?”绰玉如五雷轰顶。
“我听人说,朝堂争执皇上从来不会动怒,不知道为什么皇上对载大人动这么大的火…”孟林话里有话。
“难道是……”绰玉讲不下去了,难道是因为她的缘故?皇上要载大人和载源远离京城?她不再去想,狂奔出了毓庆宫。
此时的乾清宫外,载桓大人和载源并肩跪在砖地上,载桓大人已经支撑不住汗流浃背,载源则扶住父亲心急如焚。这一切;都被前来探望皇上的大阿哥胤禔生母慧妃那拉氏看在眼里;她让随从远远站着;自己似笑非笑地走过去。
“给慧妃娘娘请安!”载源父子忙请安问好。
“免礼吧。载大人怎么变得这么狼狈啊?本宫在万岁爷身边这么多年,还没见他对哪个一品大员发这么大的火呢?这大日头底下的,看着让人心疼呢。”慧妃甩了甩手怕。
载桓和载源都默不作声。
“载大人,你难道不想知道皇上为什么这么生你的气吗?”慧妃降低了语气。
“臣有罪,御前争执实属最该万死。”载桓接口。
“哈哈哈…”慧妃失声笑了起来,“载大人,皇上仁德宽怀,怎么会因为朝政意见相佐就治你的罪呢?这话你是说给本宫听的还是安慰你自己呢?”
载桓无言以对只得低下头。
“请娘娘明示。”载源说。
“本宫昨天听说;塞尚的儿子善清以他阿玛的名义给皇上上了一份奏折;说自己体弱多病;请皇上收回赐婚的圣命。你说皇上这雷霆之怒怎么消啊?”
“那与臣阿玛又有何干?”载源困『惑』了。
“难道你还不明白;善清一定是听到了有关你和绰玉格格的传闻了。倘若不找个理由调你出京;那绰玉格格又怎会死心塌地成婚呢!”
“原来如此。”载源深吸了一口气。
“你们这么跪下去也不是办法;我看再有几个时辰皇上的气也不会消啊。”慧妃目光锐利看向他们。
“请娘娘劝慰皇上宽恕阿玛。”载源说。
“好啊!那本宫有一个条件;你可答应?”慧妃冷若冰霜。
“请娘娘明示。”
“本宫的孙女也就是直郡王的女儿云齐格格仰慕你很久了;只要你答应这门婚事;不但你阿玛可以留在京城;你也可加官进爵飞黄腾达。”慧妃『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请娘娘恕罪;载源不能从命!”载源加重了语气。
“好!很好!”慧妃拍手怒不可遏;“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本宫不勉强。本宫要进去服侍皇上。你呢;如果从这跪走到乾清门;本宫就进去向皇上求情让你阿玛起来;你看如何?”
“娘娘此言当真?”载源坚决地问。
“当然!本宫绝不食言!”慧妃『奸』诈的表情令人『毛』骨悚然。
“载源!”载桓大人焦虑万分。
载源扶着地砖忍着疼痛迅速转过身;他艰难地跪着朝遥远的乾清门走去。乾清宫的太监宫女都吃惊地朝他看去;谁也不敢出一声。载源的腿被地砖的碎石子给硌到了;他感到一阵刺痛;血就顺着腿流下来;他秉住呼吸继续前行。在他的身后;留下了一道道血迹在地上。
“哈哈!载大人;你养的好儿子;真让本宫好感动啊。”慧妃边笑边朝乾清宫走去。
“你站住!”绰玉面『色』铁青地走向慧妃。
“哎呦!是绰玉格格啊!”慧妃吃了一惊停住步子。
绰玉情急之下狠狠推了慧妃一下,因为突然;慧妃差点跌倒;侍女忙扶住她。所有人都震动在那一刻了。
“你!你!你居然敢推我!我好歹也是皇上的妃子;是你的半个祖母了!你居然忤逆不孝动手?你反了!造反了!”慧妃捂住脸大怒。
“你这种人怎配我尊敬?你挑拨是非;心狠手辣!难道你不知道后宫不得干政吗?载大人他们是奉皇上旨意在此罚跪;岂容你发号施令动用刑法!”绰玉厉声问。
“载源他自愿;与本宫何干?你敢打本宫;你的死期就到了!来人!把绰玉格格重打五十板子!”慧妃命令太监。
“这…这…”太监吓得不敢去拿。
“你们全反了!”慧妃气得暴跳如雷,她抓住绰玉的衣服拼命摇晃着绰玉,“你以为你是皇太子的女儿,本宫就杀不了你吗”说完狠狠地推了绰玉一把,绰玉站立不稳朝地上栽去,就在此时载源不知何时已飞身过来,因为伤口疼痛加剧跪倒在地用手去扶绰玉,绰玉就栽倒在载源的身上。
“载源,你怎么样?”绰玉挣脱他忙去检查载源的伤口,膝盖已血红一片了。
“我没事,你怎么样,伤到没有?”载源忙看向绰玉周身。
绰玉含着泪拼命摇头,眼神中仿佛流『露』千言万语。
“来人!把绰玉格格拉下去仗刑!”慧妃咄咄『逼』人。
“朕看谁敢?”康熙不知何时走出大殿,怒斥众人。
“皇上!”慧妃泣不成声擦着眼泪,“你要给臣妾做主啊!绰玉格格居然以下犯上和臣妾动手!简直反了!你要给臣妾做主啊!”
“朕已经用眼睛看到了。真不敢相信,你居然让载源跪走到乾清门!是谁给你的权利不择手段?讲!”康熙训斥道。
“皇上!绰玉格格对臣妾动手,皇上还斥责臣妾?是载源自己愿意罚跪,与臣妾何干?”
“慧妃,你的心『性』朕非常清楚!倘若你继续执『迷』不悟,那你的胤禔也会因你而万劫不复,明白吗?”
慧妃的脸一下子白了,她停住了口。
“来人!传御医给载源治伤!”康熙忙说。
“嗻!”
第十三章()
“谢皇上!”载源想让自己站起来,却疼痛加剧站立不稳,绰玉一把扶住了他。
“多谢格格。”载源轻轻挣脱绰玉的手,语气变得陌生;绰玉的心不由得一紧。
“绰玉,从前你看皇爷爷的眼神不是这样的。”康熙深邃地注视着绰玉。
“是的,因为那时皇爷爷最疼爱绰玉,而今天,却是伤害我最深的人。”绰玉面若冰霜。
康熙望着绰玉,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