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氏自己说的无趣,抬起手指在茜雪的额头上狠狠一点,骂道:“木头桩子一样。”
“侧妃消消气,茜雪惯来如此,您为她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当。”文杏挑了帘子进来,手上端着一碗燕窝粥。
李氏轻哼一声,接过燕窝粥喝了一口,问道:“浣溪阁可有什么动静?”
文杏笑道:“您又不是不知三个姨娘的『性』子,一棍子下去都打不出一个响来,哪里能有什么动静呢!”
“白氏那个小贱人就没有一点的异动?”李氏讥笑一声。
文杏轻声道:“闻歌说白姨娘木头人一般,不声不响的,只等着一会去给贺兰侧妃见礼呢!”
李氏红唇勾了一下:“木头人,呵,这老实人心眼才多呢!若不然哪能勾的王爷一心只往她的院子里钻。”她撇了下嘴角,这话说的酸味十足。
“大郎呢?可还是在书房?一会让刘妈妈带了他过来,小小的人整日这般看书身子骨也是吃不消的,正好他父王今日归府了,他们父子也有日子未见了,想来也是念着他的。”李氏脆声说道。
文杏应了一声,笑道:“王爷就大郎君这么一个儿子,哪里有不想的道理呢!”
这话李氏爱听,她快意的笑了起来:“若不然怎么说我们祎儿是个小福星呢!”她眼中带了得意之『色』,抬手正了正自己髻上的彩凤步摇,畅快的笑出声来,只是笑着笑着她突然又冷下了脸子,语气阴沉的道:“就怕这贺兰一来咱们大郎以后就要多个兄弟姐妹了。”
文杏窥着李氏的脸『色』,在心下斟酌了一番言辞,才道:“奴婢瞧着未必,这都多少年了,府里有过身子除了您也就只有王妃一人,可见旁人都是没有福气的,况且贺兰侧妃才多大的年纪呢!不过是刚刚及笄,身子骨想来都没有长开,哪里有那等福气怀了身子。”
李氏声音微冷的道:“我倒是像她能有些福气。”
文杏一怔,不解李氏之意。
李氏倒是信她的很,也未曾将自己的心思瞒着,她唇角勾着冷笑,讥诮道:“魏氏不过是下不了蛋的母鸡,早前她还曾想将自己的庶妹抬进府里,若非姑母怕她在府中做大搅黄了这桩事,这侧妃之位指不定落在谁的头上呢!她能如此行事可见已是心急。”
“您是说王妃想要抱养一个孩子在膝下?”文杏会意过来,却又有不解:“您怎知王妃会想抱养贺兰侧妃的孩子。”
李氏哼笑道:“她那人惯来心高气傲,白氏她们莫说无子,便是真有福气生下一儿半女,她们那样的出身魏氏可瞧不上,哪里会将一个贱种养在膝下。”李氏眉目染上阴霾之『色』,即使她不愿意承认,可贺兰氏的出身也摆在了那里,便是贺兰一族已落魄,可也是世家女,血脉高贵,也只有这样的女娘产下的子嗣才能叫魏氏高看一眼。
“若如此,您可需小心才是,若是王妃与贺兰侧妃联手,这府里怕是真叫她们二人独大了。”文杏急声说道,面有忧『色』,倒是一心为主的模样。
李氏笑了起来,意味深长的说道:“独大?贺兰氏若真有那样的福气只怕也是受不住,她便是怀上身子也不过是一个鬼胎,是一个催命符罢了。”想到将来说不得有这样一日,李氏的心便一松,不过是一个短命鬼罢了,又有何惧。
第38章()
妹子们; 通知下,防盗订阅比是百分之五十; 感谢支持正版的妹子们 许嬷嬷在闵家等了越一炷香的时间才将贺兰芷等来; 贺兰芷生的与容氏略有几分相似,颜『色』不过尔尔,并未继承贺兰家的好相貌; 但一双眼却极其出彩; 灿若星辰,带了几许寒光,不怒自威。
许嬷嬷上前请了安,她是容氏身边的体面人; 贺兰芷自不会怠慢了她,当即看了座; 问道:“母亲可是有事嘱咐?”她倒知容氏的『性』子; 若无紧要的事决不会使人过来。
许嬷嬷忙回道:“夫人请您家去一趟,府里来了贵客,老爷子想将九娘子与他做妾。”
贺兰芷闻言一怔,柳眉倒竖,怒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她话音一顿,一手拍在了桌上:“来的人可是中山王?”她便是足不出户也知中山王路过洛邑的事。
许嬷嬷道:“正是中山王,夫人说若叫这事成了; 谁也没脸。”
贺兰芷明白这没脸指的是谁; 她公爹如今还在京城任户部尚书一职; 她娘家妹子若给人做妾; 便是王府妾侍,她在府里也难抬起头来。
“这事大哥可曾知晓?”贺兰芷沉声问道。
许嬷嬷轻声说:“许是未知,夫人也是刚刚得了消息,怕还来不及与大郎君商议。”
贺兰芷冷笑一声:“罢了,与他商量又有何用,不过也是一个逐利的罢了,你且先回府去告诉母亲,我一会便过去。”
贺兰芷要回娘家,总是要知会闵大郎一声才是,闵大郎听她说这个时候回贺兰家,不免有些惊讶,他放下手中的书本,温声道:“可是家里出了什么事?”
贺兰芷虽『性』格强势但与闵大郎感情极其融洽,两人成亲六载闵大郎房中却未收过一个通房,可见对贺兰芷是何等尊重。
贺兰芷叹了一声,这样的事有一便会有二,她也是瞒不住的,便道:“中山王驾临贺兰家,祖父怕是有意将春娘送与他做妾。”
闵大郎先是一怔,随即面『色』微有一变,只是贺兰仁是妻子的祖父,他为晚辈有些话自不好诉之于口。
“中山王比九妹整整大了十一岁暂且不说,六娘她们还尚未说亲,越过她们做亲怕是不合时宜吧!”闵大郎说完,便催着贺兰芷赶紧动身,免得真叫这桩亲事做成,闹得闵家也跟着没脸。
贺兰芷匆匆回了贺兰家,她走的角门,那早已有人候着,见了便将她引去了画禅居,倒没有惊动府里的人。
“母亲,到底怎么回事,六娘她们还没议亲,便是想与中山王联姻,也不该轮到春娘的头上,祖父到底是如何想的,父亲呢?可有说什么?”贺兰芷见了容氏便迭声问道,语气带了几分焦意。
容氏抬手指了指她下手的座位,道:“出了些岔子,你祖父原打的可不就是将六娘她们中的一个送给季卿,可那姓季的倒是有几分定力,六娘她们三个谁也未曾入了他眼,你祖父便将主意打到了春娘的身上。”
贺兰芷闻言忙道:“如此说那中山王非是沉溺女『色』之人。”她语气中带了几分喜『色』,若如此到好筹谋一番。
容氏却是冷笑一声:“不过是装模作样罢了,刚刚你祖父使人传了消息来,季卿已与你祖父交换了信物。”
贺兰芷没有紧锁,她倒是未知季卿已是见过贺兰春,只当是他野心甚大,毕竟一个庶女怎比一个嫡女身份贵重。
“那依母亲的意思该如何做?春娘又是什么想法?”贺兰芷问道,她知她那妹妹素来极有主意,不可能任由祖父摆弄。
容氏道:“虽说你祖父已和那季卿交换了信物,可这事毕竟外人不知,我们也只做不知就是了,依着我的意思是将你妹妹和容三的亲事定下来,对外只说我和你大舅母早早就订了这门亲事,只等你妹妹及笄便嫁过去,那季卿总不能强纳你妹妹为妾,可我瞧着她像是不愿,可总不能真因为这事便让你妹妹绞了头发去做姑子。”
别说容氏不舍,便是贺兰芷也舍不得让贺兰春小小年纪便去了庙里度过余生,她想了想,道:“春娘不愿意嫁去容家便给她寻个旁的人家,此番中山王上京是为了恭贺新帝登基,他必也不想传出什么韵事来,这交换信物一事怕是私下所为,不会嚷的人尽皆知,倒有转圜的余地。”
容氏亦是这个意思,只是这人家怕是难寻,若在洛邑找一户人家,她那公公必是要阻拦的,闹起来便是坏了春娘的名声。
“你婆婆她娘家可有适龄的郎君?”
“您糊涂了不是,徐家那样的人家哪能供养得起春娘。”贺兰芷摇头说道,她婆婆娘家倒也是书香门第,子嗣倒是兴旺,可也正因如此一大家子过的都有些艰难,不过是七八岁大的小娘就要做绣活补贴家用,这样的人家嫁过去不是等着受苦嘛!
容氏不以为然,在她看来银钱上的事都是小事,若春娘出嫁她自是会给她备下丰厚的嫁妆,日子过的自与在娘家时无异。
“咱们尚不知中山王到底是何等『性』情,若真如传闻中一般桀骜,您就是把春娘嫁到徐家怕也无用,徐家一家子都是读书人,哪里扛得住事,不说如今这世道,便是太平盛世胳膊也没有拧得过大腿的。”贺兰芷叹声说道。
容氏也是得了已交换信物的信儿急的糊涂了,若不然也不会想出这么个主意来,她沉思片刻,道:“你二姨母家的秀之你觉得如何?她去年还与我提过想为秀之娶春娘的事,不过叫我搪塞了去。”
容氏二姐嫁的是安阳曲家,也是当地的名门望族,最紧要的是曲家家主任豫州总督一职,手握重兵。
贺兰芷蹙眉想了想,倒记不起曲秀之是何模样了:“上一次见他是我出嫁那年了,倒想不起他生的什么模样来了。”贺兰芷记『性』绝佳,但凡打过交道的人大多会有印象,曲秀之是她的表弟,偏生她记不住这个人,可见曲秀之实是平庸。
容氏正与贺兰芷说着曲秀之这个人,贺兰春便了屋来,她也未叫人通报,倒是吓了容氏与贺兰芷一跳。
“没个规矩。”容氏轻斥她道,又让她坐到身边来:“你来的正好,你既不愿嫁到容家,我也依着你的意思,刚刚我与你大姐提起了你二姨母家的四表哥,你也过来听听。”
贺兰春眼中带了几分疑『色』,看向了贺兰芷。
贺兰芷见她这般模样也知她记不起这个人来,便道:“安阳曲家你可知道。”
贺兰春自是知道的:“二姨母的婆家我怎会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