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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说美貌府里的李侧妃便是难得一见的美人,谁人瞧了不赞呢!可依旧不得王爷的宠,若不是和老王妃沾亲带故,又生了长子,怕是早就王爷抛在了脑后。”徐嬷嬷实在是想不通季卿的喜好,若说喜欢美人,那也该是李侧妃得宠才是,难不成白姨娘得宠真因房中那点事?
徐嬷嬷守寡多年,哪知白姨娘的内秀就是在此,季卿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娇养的女娘哪个见了不怕呢!少不得『露』出惊骇或厌恶之『色』,自是败兴非常,这白姨娘自幼受教坊嬷嬷的讠周教,『性』格柔媚又谨小慎微,便是心中恐惧或嫌恶又怎敢表现出来,便是在季卿心中此女很是无趣,比起府里其它的女人也是聊胜于无了。
沈妈妈清咳一声,道:“老姐姐,你当真是糊涂了,夜里灯一熄,哪个还看相貌呢!况且能进府里的自不会是无盐女。”
徐嬷嬷怔了下,一时间没明白沈妈妈的意思,过了好一会才回过味来,顿时羞臊得老脸通红,低声道:“可不是下作。”她总算是有些闹明白了白姨娘受宠的缘由了,如此她倒是放了心,贺兰氏一族虽是落败,可世家底蕴犹存,想来教养出的女娘也是知礼的,断然不会是白姨娘那般下作的狐媚子。
沈妈妈也略有些不自在,不过她记着魏王妃的嘱咐,便忍了羞臊道:“老姐姐可给娘子当心些才是,贺兰氏一族是什么人,当年都能作出进献妻女给前朝太子这样的事,那昭帝更是一女侍二夫,他们还有什么事是做不出来的,说不得有什么房中秘术才勾得武帝不嫌弃昭帝失了贞洁,愿以正妻之位相待,以至于叫秦家一脉险些断了根。”
徐嬷嬷『露』出呆相,瞪大了眼睛说不出话来,过了好半响才不住的点头道:“是该当心才是,是该当心才是。”徐嬷嬷听了沈妈妈一席话简直似梦初觉,只是这种事情她怎好与王妃说,在她眼中那等事都『淫』禾岁的不堪入耳,更不用说是诉之于王妃耳中了。
“别动。”季卿的喉咙像被沙子磨过,声音带着慵懒的沙哑。
他灼热的呼吸扑在贺兰春白腻的颈处,让她不自觉的蹙起了眉,芙蓉面上带着羞恼之『色』,她到底年纪尚小,又未曾经过这样的阵仗,心中不免有些慌张,一双眸子映着几分无措,偏偏倔强的不肯低头,只不觉得咬着下唇,将水润的唇瓣咬得殷红欲滴。
季卿低笑一声,用食指摩挲着她的唇瓣,水润的红唇感染上他指尖的温度后艳的惊人,那种温软的触感让季卿不由打了一个颤,只觉得骨头都酥软了一些。
贺兰春被季卿这个举动弄的一怔,随即就咬住他的手指,她咬合的力道丝毫没有留情,却未能将那双常年握枪的手指咬破,反而觉得两腮有些酸疼,眼眶便是一红。
季卿嘴角勾了一下,伸手扣住贺兰春的下颌,手指在她贝齿上轻轻敲了两下,低声笑道:“可硌疼了?”他摩挲着贺兰春娇艳的脸庞,温软的触感让他舍不得放手。
第45章()
妹子们; 通知下; 防盗订阅比是百分之五十; 感谢支持正版的妹子们 “姑母; 常言说的好; 恃宠而骄,那贺兰春氏尚未得宠便骄横不可一世; 可见是未把中山王府放在眼中才是。”
老王妃本就对贺兰一族心有芥蒂; 又见贺兰春行事果真骄狂,心中本就不悦,又听李侧妃在一旁添油加醋; 当即动了怒,冷声道:“去将王爷请来。”
李侧妃垂眸一笑,乖觉的陪在老王妃身边,等下人请了季卿来,她起身一福; 美眸递到季卿的身上; 眼中带了几分娇羞之『色』。
季卿却未曾多瞧李侧妃一眼; 只问老王妃道:“母亲唤儿子来可是有事?”他语气颇有些冷淡,不像寻常人家的母子间那般亲厚。
老王妃眉头皱着,沉声道:“那贺兰氏是怎么回事?为何尚未到幽州?眼瞧着便误了吉日,可见她这八字是与咱们季家不合。”
季卿看了李侧妃一眼; 知是她在搬弄是非; 面『色』便一沉; 未应老王妃的话; 反倒是斥道:“你不在院子里呆着,来母妃这搬弄是非,可见是府里的日子太过快了,王妃平日里纵了你几分,你便知道尊卑了,这地方也是你能来得的?”
李侧妃一怔,未料想季卿竟把火撒到了她的身上,面上不由『露』出委屈之『色』,红着眼瞧向老王妃,轻声唤道:“姑母。”
老王妃刚要开口,季卿便冷斥道:“可见是要王妃好好教教你规矩了,你进了季家的门,母妃便是你的婆母,这姑母二字从何而来。”
“景略。”老王妃声音一沉,不悦道:“是我让云娘这样叫的,你这是准备让魏氏教教我规矩不曾?”
“儿子不敢。”季卿说道,话音儿一转,却道:“我知母妃疼惜李氏,可王府有王府的规矩,您一片慈爱之心,可李氏仗着您的疼爱却不该失了规矩。”
老王妃因这话动了气,伸手在桌上一拍,喝道:“你少拿李氏做筏子,我看你是诚心想气死我才是。”
“母妃。”季卿长眉一拧。
老王妃冷笑一声:“我知你瞧不起我这个母亲,你也不用拿好听的话来搪塞我,我只问你,贺兰氏错过了吉日,这桩事你要如何办?”
季卿沉声反问道:“依母亲的意思该如何办?”
老王妃叫季卿问的一怔,她知儿子娶贺兰氏的用意,若不然也不会硬生生咽下这个气,叫贺兰氏进季家的门,她本想借由这桩事敲打贺兰氏一番,只是如何行事却未曾想的妥当,如今叫季卿一反问,不由语顿。
季卿薄唇勾了下:“母妃实不用为这桩事担心,儿子保证吉日绝不会错过。”
老王妃狐疑的看着季卿,道:“怎么?是贺兰氏这两日便可抵达幽州了?”她说着,看了李侧妃一眼,刚刚她可是说五日内贺兰氏是到不了幽州了。
季卿淡声道:“儿子正好与母妃说,贺兰氏两日内将抵达石门,儿子今日将去往石门迎她,到时可在石门先行古礼,待回了幽州再给母妃敬茶。”
老王妃一惊,未曾想儿子竟会这般做,当即反对道:“不妥,贺兰氏不过是侧妃,怎能让你亲迎,这般做你将魏氏放在了何处。”
季卿微微一笑:“这正是魏氏提议的。”
老王妃眼皮一撩,眼中闪过不喜之『色』:“她倒是大度。”这话听着总有几分阴阳怪气的味道在其中。
季卿笑道:“魏氏有大『妇』风范。”
老王妃嘴角抽了下,季卿只做未见,他这母亲惯来目光短浅,当初魏家这门亲事还是父王在世时订的,当年母亲还曾反对过,想将李氏嫁给他做正妻,如今想来还是父亲有远见,若不然,季卿目光在李侧妃身上扫过,这样一个女娘怎配为中山王府的当家主母。
“母妃若无其他事,儿子便先回去准备了。”季卿淡声说道。
老王妃无话可说,便点了点头,季卿见状一揖礼提步便走。
“姑母。”李侧妃见老王妃脸『色』难看,小声的唤了一句,神『色』很是小心翼翼。
老王妃冷笑着将端在手上的盖碗一松,她看也未看碎了一地的瓷片,只用指尖『揉』着额头,李侧妃见状,便近了她身前,柔声道:“姑母,我来吧!”
老王妃将指尖一松,由李侧妃为她按『揉』着额角,闭目养起神来,过了一会,才开口道:“也不知我做了什么孽,好歹也生养了他一场,可你瞧瞧,反倒像是生养了个仇人一般,与我哪里有什么母子情份。”
李侧妃不敢说季卿不是,便低声道:“王爷是面冷心热,对您惯来是孝顺的,只说冰窖里的藏冰,哪一次不是可您的先用呢!”
老王妃听了这话脸上『露』出了几分真切的笑意,口中却道:“也就这点了还像个人了。”
李侧妃站在老王妃的身后,瞧不见她脸上的神『色』,只好说着软和话,笑道:“瞧您说的,王爷若是不孝顺,这世上哪还有什么孝顺的儿子了。”
老王妃抬起手在李侧妃的手上拍了拍:“还好有你陪着我,这府里也就你是个贴心的了。”这话倒是出自她的真心,当年老王爷和两个儿子战死沙场,她孤儿寡母守着这份家业实属不易,不得已之下才将儿子送进宫中交由仁帝教养,如今想来却是悔之已晚,未曾亲自抚育幼子,才会叫他与自己离心离德。
“这都是姑母疼我才会这般说。”李侧妃奉承老王妃道,她自幼长在老王妃的身边,自是晓得如何讨她欢心。
老王妃笑了起来,扭头道:“坐过来陪我说说话吧!”
李侧妃应了一声,坐到了老王妃的下首,照旧陪着她回忆当年那些旧事,只是心中很是不以为然,说是老王爷疼爱她,可也不见府里的姬妾少了哪个,若不然王爷那四个庶出的兄长又是哪里冒出来的。
厚德楼内发生的事情没过多久便传到了魏氏的耳中,可想而知她对内宅的掌控到了何种地步,也亏得李氏自生了长子后未曾与她别过瞄头,若不然便要吃了大苦头。
魏氏端着盖碗,轻呷了口香茶,眼中透着淡淡的笑意,将盖碗随手放在桌几上后,与徐嬷嬷道:“可惜了那一套好茶具,如今是不成对了。”她掩唇笑了下,道:“一会将库房开了,找出那套青花折枝花果纹的茶具送到厚德楼去。”
徐嬷嬷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您呀!”到底还是年轻,行事再是老成不免也有意气用事之时。
魏氏『露』出一抹笑,透着几分快意:“难得有这样高兴的事,嬷嬷还不许我乐呵乐呵。”
“何必做这样打老王妃脸的事,没得又闹出事端来,到底是王爷的生母呢!给她没脸王爷心中定要不悦的。”徐嬷嬷劝道。
魏氏叹了声:“不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