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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样的景象也没有维持多久,不过是片刻功夫,秦非邺肌肤上的那一层浅淡柔光就消失了。
秦非邺轻轻一笑,答道:“我前几日已进入易筋期第二重了。按照气宗心法所言,淬体期完成之后,只要运转内力,肌肤表里就不会收到任何刀剑的侵害。也就是说,内力可以进入到皮肤表面来进行保护,而且,内力越是深厚,保护的力量就更加强大。度过整个淬体期之后,基本上寻常刀剑已不可能伤到我了。除非内力比我还要深厚之人,才有可能伤到我。”
“易筋期!”
沈叠箩当真是惊讶无比了,她还在先天期挣扎难以突破,秦非邺居然已经突破了淬体期直接到了易筋期了,而且,淬体期居然还有这么好的好处,真是让人羡慕啊!
也难怪方才秦非邺的皮肤表里会发光,想必那就是内力运转保护肌肤的结果。她这会儿恍惚记起来,方才在切磋之时,好像秦非邺身上也发光了来着,只不过她那时一心沉浸在打斗之中,倒是没怎么注意的。
秦非邺自然看到了沈叠箩眼中那浓浓的羡慕,但是,他也不想打击沈叠箩的积极性,便忙解释道:“阿箩,你是知道的,道宗境界我已练至筑基期第二重了,我丹田之中内力已十分纯厚,而且,我练过之后才发现,道宗境界与气宗境界的内功心法都是相辅相成的。我花了一个月的时间,就直接突破先天期、淬体期,然后直接进入易筋期第二重了。修炼进度这么快还是因为我有道宗境界的内力帮助,你是没有这个辅助而已,所以你才会比我的进度慢一些的。阿箩,你可千万不要灰心啊!”
“你一个月就突破了先天期和淬体期?!”
沈叠箩觉得自己又受到了巨大的打击,她都修炼了半年了,还在先天期第八重挣扎,反观人家,一个月就突破了两个层次,这叫什么事儿啊!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难怪啊,我方才拼尽全力都伤不了你,原来你已经这么厉害啊!”
沈叠箩酸溜溜的感叹,想来,她方才就算是用七星剑或者格斗刀击中了秦非邺,有气宗内力的保护,秦非邺也不可能受伤的。
不过,沈叠箩虽然羡慕,却并不嫉妒,也不恨。
秦非邺是她的男人,她的男人这么强大这么厉害,她的脸上也有光啊!
这么一想,沈叠箩又喜滋滋的笑道:“阿邺,原本你去追公孙贺我还有点儿担心的,现在看你这么厉害,我倒是一点儿也不担心了!你只要小心些,公孙贺肯定是伤不了你的!”
已经突破淬体的秦非邺,就相当于有了护身铠甲一般,寻常人还真是伤不了他的。至于那个公孙贺,沈叠箩也觉得,他应该不是秦非邺的对手了。
秦非邺闻言,淡淡一笑:“是,我只要小心些,公孙贺肯定是伤不了我的!”
他没跟沈叠箩说公孙贺擅毒,而这内力护体他自己也不知是否能够防毒,所以,对公孙贺他还是不可大意。
为了不让沈叠箩跟着担心,他还是打算不说这个。
沈叠箩点了点头,忽而感觉到丹田里刚刚归于平静的内力又有了翻腾的迹象:“咦?这是怎么回事?”
沈叠箩心中不解,刚去压制丹田里的内力,却发现压制不住,她心中越发惊奇。
秦非邺看她神色有误,忙问道:“阿箩,你怎么了?”
沈叠箩抬眸看了秦非邺一眼,神色凝重道:“我丹田里的内力好像出了一点问题,阿邺你别着急啊,我需要调息一下,很快就好了。”
沈叠箩言罢,不再分神同秦非邺说话了,而是直接盘膝坐下来,闭眼开始调息自己的内力。
这一静下心来,沈叠箩就惊奇的发现,丹田之内翻腾的内力竟然像自己有意识一样在她的奇经八脉之中油走,她此时已经不压制内力了,她的意识也跟着这些内力一起,她倒是想要看一看,这些内力自己油走究竟是怎么回事!
站在一旁看着的秦非邺先是担心,他几乎就要走过来想要帮助沈叠箩疏导她的内力了,可才走了两步,他就发现,沈叠箩的肌肤之上开始浮现一层非常非常浅淡的光芒,这个光芒他很熟悉,看到这一幕,秦非邺眸中的担忧立时就散去了,紧接着便是满眼的笑意。
小丫头正在突破先天期,她很快就要进入淬体期了!
此时,沈叠箩体内的内力已经在她体内油走完一圈了,很快的,内力就重新回归到了丹田之中,沈叠箩睁开眼睛,正巧看到了自己肌肤上那已经淡去快要消失的光芒,再感受了一下留存在肌肤表里之下的内力护甲,沈叠箩不由得也笑了起来。
没成想她跟秦非邺的一场切磋,倒是让她突破瓶颈,成功度过先天期,直接从先天期第八重晋级到了淬体期第二重!
这么看来,跟秦非邺拼尽全力的打一场,还是蛮有用的嘛!
想到这里,沈叠箩望着秦非邺嫣然一笑:“阿邺,来日闲暇时,可愿与我再战一场?”
…本章完结…
213我等你回来()
“好啊。”
秦非邺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
小丫头拼尽全力跟他战一场,直接就从先天期晋级到了淬体期,可见在没有实战机会的前提下,跟他切磋也是有助于小丫头修炼突破的,秦非邺又怎么可能不应呢?
何况,跟小丫头切磋一场,总能见到些新奇招数,于他自己的实力也是有提升的,也是一桩双赢的好事嘛。
沈叠箩就知道秦非邺会答应她的,她勾唇一笑,走到秦非邺身前,踮起脚尖吻了吻他的唇角,才依依不舍的望着他问道:“阿邺,你今晚就会走吗?”
他方才就说了,今夜过来是跟她道别的。沈叠箩猜想,他应当是今晚就要走了吧。
秦非邺果然点点头,眼中皆是依依不舍的情意:“是,我今夜就会走。等下从你这里离开,我就直接出城去了。明日王府中自会有我患病的消息传出。”
沈叠箩也默默望着秦非邺,眸中情意流转:“阿邺,你在外头一定要万事小心啊。”
见秦非邺郑重点头,沈叠箩又浅笑补了一句,“我等你回来。”
秦非邺闻言,亦是回以浅笑道:“好。”
从沈山居出来后,秦非邺脸上的温暖笑意早已消散无踪了,他重新变回了那个清冷的七王爷,正好出来时,遇见之前派出去此时回来的萧正,秦非邺便问道:“事情都办妥了吗?”
萧正道:“主子放心,事情都已经办妥了。”
“属下已将贵妃娘娘的书信交给了肃影,让肃影派可靠的人送往泸州去了。肃影说,苏公公应该会在大后天到达泸州,而咱们的人快马加鞭,也能在大后天将书信送到,而且,绝不会跟苏公公遇上,主子只管放心便是。”
秦非邺点点头道:“这就好。申家的事情我们也管不着,只安全将母妃的书信送去就好了。趁着夜色深重,我们这边启程吧。”
“好。”萧正点点头,跟在秦非邺的身后,低声道,“王府里已安排妥当了,主子只管放心。肃影调来的人在城外接应,主子出城后,他们便会跟上来的。”
*
苏胜一路从金陵到了江南泸州,别的尚且不说,只瞧着这天气,便觉得比在金陵时要湿润温暖许多。
金陵城还处在深冬之中,就连宫中也没有感受到半分春日的气息,可到了泸州,春天的气息已经非常浓厚了,就连那垂柳都抽出了新嫩的嫩芽来了。
这等天气,自然是最适合游玩踏青的了。而且泸州城中没有半点冬天的萧瑟之意,满城都春意盎然十分热闹。
苏胜却没敢耽误工夫在这上头,他一到泸州,直接就马不停蹄的奔着申家去了。
按照太初帝的吩咐,苏胜没有表露身份,也没有惊动任何人,到了申家门上,也只说是仰慕申家老太爷的名声,想要亲自见一见老太爷,说几句话。
申耀杰如今卧病在床,申家寻常晚辈都是见不到的,更别说是苏胜这样贸然上门来的人了。
申家守门的仆役觉得苏胜一行人来历不明,谈吐更是奇怪,一来就说要找老太爷说话,这仆役就自然而然把苏胜一行人当成了是仰慕老太爷才学的人了。
“我们老太爷病着,还在府中静养,不见客的。你们回去吧。”
即便听了这话,苏胜肯定不会就走,又道:“还请代为通传,我们是从金陵城来的。”
哪知苏胜的不肯就走,看在这仆役眼中却成了不识抬举不知好歹的人,别人来了,他一说这话别人都走了,偏这些来历不明不知进退的人还不肯走,这仆役当下就有些生气,也不肯好好琢磨苏胜话中的玄机了,只管不耐烦道:“金陵城来的了不起吗!快走快走,我家老太爷没空见你们!”
这仆役说完就要关门,苏胜微微眯眼,他做了这么多年的总管太监,虽说是伺候皇上的,可除了皇上之外,还从没有被人这么无理的说过话,更没有吃过什么闭门羹了。
一旁跟着苏生的大内护卫见那仆役要关门,直接上去一个,抵住府门,不让那仆役关门。
那仆役只觉得一股大力袭来,他竟半点力气都使不出来了,更别提什么关门了,不禁瞪眼道:“你们想干什么?”
在这泸州,还没有人敢在申府如此放肆的!
苏胜淡淡一笑,将怀中的一个玉牌递给那仆役道:“我说了,请你代为通传,我们是从金陵城来的,要见你们府上的老太爷。我们家主子说了,如若老太爷不肯见人,就把这玉牌给老太爷看看。”
那仆役看了看苏胜周围,貌似都是高手,他一个人肯定是打不过的,而且,他这会儿生了惧怕之心,倒不像之前那么不耐烦了,迟疑片刻后,他就将那玉牌接了过来,让苏胜稍等片刻,他便去申耀杰那里通传去了。
过了一刻钟,申家府门大开,申耀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