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沂怯涝恫豢赡艿模慊故欠畔抡舛胃星榘桑巯拢仓挥姓獠攀悄愕某雎妨恕!�
“还有就是,我知道原先阿箩所有的记忆,也知道她对你的想法,她真的就只是把你当做师兄来看待,对于你没有一丝一毫的男女之情。她走的时候年纪太小,根本不知情为何物,所以,就算你跟她表白,也很有可能是没有结果的。所以,作为局外人,我还是要劝欧阳公子一句,是时候该放下了,放下这段感情,也是放下你自己。”
沈叠箩的这番话带给欧阳哲瀚的冲击比他知道碧霄阁的七公子是秦非邺的冲击还要大得多,一时间呆愣在那里,脑中一片空白,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或者该说些什么了。
沈叠箩默默看了欧阳哲瀚一眼,又道:“欧阳公子,我说的事情都是真的,这些话也都是真心话。我想,等你放下心中执念的时候,我还是你的师妹,你也还是我的师兄。我也知道,放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很难。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放下,能走出来的。”
“我还要赶着去昆仑山,就不同欧阳公子多说了。再见。”
沈叠箩不等欧阳哲瀚说话,就转头离开了。
走的时候,她不由得想起朝阳真人之前同她说过的那番话来,她的穿越是个变数,不仅仅会改变她自己的命运,还会改变与她息息相关之人的命运。
如今,她劝欧阳哲瀚放下对原主的感情,是否也是改变了欧阳哲瀚的命运呢?对于这个问题的答案,沈叠箩也不得而知啊。
欧阳哲瀚一直站在那里,直到沈叠箩的背影消失了,他都没有挪动过脚步,也没有移开过视线,眼神似悲非悲,神情似痴非痴,心里想哭,眼中却无泪。
他只知道,此生此世,他跟小师妹之间,是再也没有可能了。
逍遥子在旁边目睹了所有的过程,他本是路过的,却不想遇见了这样的事情,原本不打算出来的,可见欧阳哲瀚这样,不由得也有几分心疼,便走出来安慰欧阳哲瀚。
这不安慰也就罢了,有人来安慰自己,还是个关系比较亲近的长辈,欧阳哲瀚这心里头的伤心就藏不住了,望着逍遥子,这眼中的泪就止不住的流了出来。
逍遥子拍拍欧阳哲瀚的肩膀,轻叹道:“哲瀚,难受就哭出来吧。你师父刚听见这消息的时候也是难受得大病了一场,你哭出来,心里的难受也会好些的。等日子慢慢过去了,时光流逝便会冲淡一切的。等你放下了,你还可以从新和那丫头做师兄妹的。”
“你只要记住,从今往后,她是朝堂中人,你是江湖中人,此后的生命再无交集,这放下,也就会变得容易得多了。”
欧阳哲瀚只是难受,并不说话,但逍遥子这回的话,他是听进心里去了,他知道,逍遥子的话是对的。
…本章完结…
292大结局(5)(新文求收藏)()
太初帝葬入陵寝后,太皇太后、皇太后及先帝妃嫔先行回宫,秦时彦和秦非邺叔侄两个在忙完所有的事情后,两个人单独在地宫里站了一会儿,还是秦时彦先提议离开的。
“七叔,咱们一起去看看朕的父亲吧!”
太皇太后以及先帝的妃嫔还都健在,因此这地宫也不会封上,将来,自然还会有再来的时候,秦时彦在这里站了一会儿,只觉得心里难受,他这段时日哭得太多,现下就算是难受,也已经麻木了,哭也是哭不出来的了。
但这般难受也不是办法,所以秦时彦就想离开一下,去看看就在太初帝陵寝旁边的懿章台子墓。
他也是许久没有去看过父亲了,现在想起,只觉心中想念,便想着要去地宫中看看。
秦非邺也是许久没有去看过懿章台子了,此时听见秦时彦这样说,便点头答应了。
叔侄二人站在懿章台子的棺椁前,秦时彦将所有人都打发了出去,然后望着懿章台子的棺椁出了一会儿神,才默默望着秦非邺道:“七叔,其实朕心里还是恨着你的。可是,皇爷爷不在了,你却又是帮朕最多的人。朕知道,如果没有你,这些事情朕一个人根本不可能做好。朕原先以为,做皇帝其实很简单的,就像皇爷爷那样就行了,可是等朕当了皇帝朕才知道,其实根本就不是那样的。”
“这做皇帝,就像沈太傅说的那样,是很难的。以朕这样的年纪做皇帝,要面对的问题实在是太多了。朕不得不依赖七叔,而且朕也知道,朕现在唯一可以依赖的就是七叔了。朕可以对七叔说朕的心里话,朕觉得,朕真的离不开七叔。”
秦时彦默默道,“可是,七叔,现在咱们都站在父亲的棺椁前,父亲曾经是七叔最亲近的大哥,朕就是想问七叔一句真心话,七叔,你是心甘情愿辅佐朕的吗?”
不等秦非邺回答,秦时彦又道,“朕知道,皇爷爷是用了一些手段才让七叔答应辅佐朕的。皇爷爷走得急,但昏迷之前,也是叮嘱七叔,让七叔好好辅佐朕。但朕始终不愿意强迫七叔,七叔若不是心甘情愿,强留在朕的身边也无用,免得将来生了怨怼之心,那样反而不好了。而且,朕也并不知道七叔现在是个什么心思,朕可以坦白告诉七叔,朕虽然依赖你,离不开你,可是心里,却也不得不对七叔有戒备的心思,朕只怕,七叔会步二叔的后尘。”
若换做以前的秦时彦,是绝不会同秦非邺说这些话的。之前在太初帝的耳濡目染之下,他知道做皇帝是要隐藏自己的心思的,而所有的臣子,乃至于至亲之人,都只能作为帝王的棋子,却并不能同棋子说自己的真心话的。
后来,沈叠箩做了他的太傅,同他说了那么多的道理,渐渐耳濡目染,又经过实践之后,他觉得像沈太傅那样说的做个皇帝,反而不像是太初帝之前教他的那样累了,而且,他的心里也踏实了。
最重要的是,他觉得,这天下是皇帝一个人的,可是,治理这个天下,却不能只靠皇帝一个人。所以,对待自己的臣子或者是至亲之人,不能只有利用的心思,还得坦诚相待,如果觉得有问题,那就需要沟通,若是能够沟通的,那就可以解决的,也就不会产生什么误会了。
秦非邺听到秦时彦这番话,先不论他心里是什么滋味什么感觉,且只说一点,他就想着,若是小丫头听到时彦这番话,心里肯定是很欣慰的,她之前教导时彦的苦心,总算是没有白费啊。
看着这个褪去稚气和冲动,渐渐有了几分成熟的少年,秦非邺忽而觉得,也许让秦时彦做这个皇帝,也并非是一个坏事,毕竟少年人嘛,总是需要打击,才会有成长的。
紧接着,秦非邺思考了一会儿,才用幽沉的目光看着秦时彦道:“时彦,你说还恨着本王,是因为本王和阿箩在一起,还是因为,你父亲曾经同先帝推荐本王来做储君,比你做储君更合适?”
秦非邺没有称秦时彦为皇上,这倒不是因为他不尊敬秦时彦,不把秦时彦当皇上的缘故,而是因为地宫之中就只有他们叔侄两个人,并没有外人在场。
此时秦时彦与他叙话,话语内容虽然有些尖锐,可是却并没有摆什么皇帝的架子,既然是这样,秦非邺也没有必要把这个关系放的太远,就作为叔侄两个在一起说话倒也是蛮好的。
秦非邺没有正面回答秦时彦的问题,反而问出这样一句话来,倒是让秦时彦很惊讶,他没有想到自己说了那么多话,而自己的七叔最在意的是这个。
他默默想了片刻后,才开口道:“从前知道太傅跟七叔在一起,朕心里其实是很恨七叔的。恨七叔明明在朕之后对太傅表白,却能得了太傅的心,而朕却什么都没有得到。就为了这件事,朕着实是厌恨了七叔一阵子,有很长一段时间,朕心里都是想不开,也想不通的。”
“可是后来,太傅与朕接触多了,教给朕的东西也多了,朕再度接触太傅之后,对太傅的那份心思却发生了变化,一开始是只想跟太傅在一起,为了得到太傅,让朕做任何事情都是可以的,甚至朕都想过,只要太傅愿意,让太傅做朕的太孙妃都是没有问题的。可是后来朕却觉得,这都是朕自个儿的想法,太傅根本不是这样想的,慢慢的,朕也就明白了,不能用朕自己的想法强加在太傅的身上。朕要是喜欢她,就应该尊重她自己的选择,如果是她喜欢的,朕似乎也应该去成全她。”
秦时彦想起自己这一段的心路历程,不由得轻叹了一口气,才继续道,“这个道理,其实是太傅让朕明白的。”
“太傅那会儿在训练基地训练特战营的学员,朕去瞧过,后来还在那里住了一段时日,朕看着太傅和那些学员们一块儿训练,朕忽而就觉得,让太傅做朕的太孙妃,甚至是朕的皇后,都是委屈了太傅的。像太傅这样的人,根本就不该困在后宫之中,她应该有更广阔的天地,让她在朕的身边待着,一点儿也不适合她。甚至可以说,让太傅和朕在一起,也是很不适合的。所以朕那时就在想,朕也许不该如此执着,如果可以的话,朕或许能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慢慢放下太傅,即便是心里喜欢,多想和太傅在一起,朕都不会去七叔身边抢夺太傅的。”
“所以,对于朕来说,朕的恨,已经不在于七叔和太傅在一起了,朕的恨,是源于父亲认为七叔做皇帝比朕做得好。也许,这种心思不能说是恨,或者说是不忿更为贴切一些吧。那会儿朕心中不忿,觉得自己一定比七叔做得好,现在想来,朕不会那样冲动了,朕知道做皇帝很难,可是朕很想将这个皇帝做好,让父亲满意的。”
秦时彦说完这番话,停顿了好一会儿又苦笑着补道,“先帝那会儿同朕说,只要朕答应和申氏大婚,朕就可以被册封为皇太孙,朕都没有想什么,直接就屈服了,还想着当上皇太孙之后,能够跟太傅在一起呢。现在想来,朕那会儿就把皇位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