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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
一阵鼓掌声传来,打断了两人的对话,转眸看去是一个着装暴露,长的极为妩媚的女子,不过女子的眼睛竟跟情阎非常相像。
“说的很不错,可不可以也给我来一杯五叶忘忧呢?”
年轻的调酒师表情很平淡的道:“一天我只调一杯,对不起。”
妖媚的女子倒也不甚在意,娇笑一声看向卓斐然道:“好俊的男人,我叫萧媚,可以跟我坐下来聊聊吗?”
卓斐然根本没有听清女子的话,也不知道是酒精的缘故还是什么,他将这个妖媚的女子萧媚看成了情阎,不由自主的就跟她走到一个位置坐下。
年轻调酒师想叫住卓斐然,却奈何卓斐然就跟没有听见一般,他不由的疑惑,难道这个男人也是个好色的人不成?摇了摇头继续做事情。
萧媚燃着丹寇的手指倒了一杯酒递给卓斐然,“喝一杯。”
卓斐然接过酒杯喝了一口,淡淡道:“倾蓝你今天真的很美。”
“倾蓝?”
萧媚不悦的看着卓斐然,感情她以为是她的美色。。诱惑了这个男人,没有想到却是这个男人认错了人,她萧媚虽然喜欢美男,可是却不喜欢做替身,端起面前的酒杯朝着卓斐然脸上倒下。
“可恶!”
萧媚的酒令卓斐然顿时清醒,他有些窘迫,但也不允许他的自尊被践踏,单手快速抓住萧媚的手腕往后一带,萧媚直接跌坐在沙发上,美眸怒瞪,“你干什么?”
卓斐然擦掉脸上的酒渍,俯身凑近萧媚,目光始终不离开萧媚那双眼睛,“不干什么,你做错了事情不付出点代价吗?”
“你。。。你。。。放开我,放开我。”
萧媚看得有些心惊,心里没有来由的害怕,可却没有大声叫出来,因为她感觉到了一个冰凉的物件抵在她的脖颈后。
卓斐然这时感到浑身有些燥。。热,眼神一紧,腾出一只手拿起桌子上的酒杯嗅了嗅,脸色一冷沉声道:“你给我喝了什么?”
萧媚眼神躲闪,“酒啊,你以为还有什么,快放开我。”
她声音越来越小,就是傻子也知道她在说谎。
“说,不然我杀了你信不信?”卓斐然声音压得很低,但是话语间却透着不容忽略的凌厉。
萧媚见是躲不掉了,讪讪笑道,“也没有什么啦,就是,就是。。。。。。”
“是什么?”
“媚。。。媚药。”
卓斐然心中一咯噔,果然正如他猜的,他本还侥幸想着是他想错了,可是当真的听到了答案,他心中还真是百感交集,身体也更加狂热,他想到了情阎的一次次拒绝。
他想到了不久之前情阎跟向辰的亲密摸样,她说的那句绝情的话,“我的幸福就是你放开我!”
卓斐然他眼睛一闭,既然她的心不在他身上,又何必为她守身如玉。
“也许堕落真的可以遗忘。”
“啥?”
萧媚还想发表什么,她整个身子被卓斐然抱起,她看着卓斐然狼一般的眼神,害怕了,她求助的看着周围的人希望可以获救,可是没有一个人出头,年轻的调酒师也只是嗤笑了一下,便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
卓斐然将萧媚塞进车子,一踩油门就将车使出了郊外。
郊外很少有车路过,就连人也没有见一个。
萧媚蜷缩着身子,可怜巴巴的看着卓斐然,“你要什么都可以,别,别杀我,别杀我好吗?”
卓斐然没有回话,只是拔掉车钥匙,将萧媚扛在后背上,径直朝着前面那片小树林走去。
“放开我,放开我,救命,救命啊!”
萧媚此刻才意识到不妙,大声呼救,也不管脖颈后的冰凉物件,她不想死,更后悔她怎么能去招惹这样的男人。
卓斐然被萧媚叫的烦了,直接将萧媚摔在地上。
“我不杀女人。”
“啊,疼!”萧媚从地上做起,揉着手臂,害怕中带着怒意的眼神让卓斐然更加想要征服这双眼睛,对是这双眼睛。
他扯掉脖颈上的领带,走过去压在萧媚身上,在萧媚耳边道:“你的错就用你的身体尝。”
萧媚自知不能惹怒卓斐然,她本也不是真是清纯玉女,所以也就么有再拒绝,更别提反抗,还颇为有些风雨场中老手的架势,开始给卓斐然脱衣服。
“走开!”
卓斐然不习惯其他人给他脱衣服,尤其是女人。
萧媚这个时候已经是yuhuo上涌,哪里肯就此罢手,更何况她清楚卓斐然中了她的媚药,他能坚持到现在就已经很了不起了,她可没有被动的觉悟,反正迟早还是迟早,除非这里还有其他母生物,不过,显然没有。
她搔首弄姿的扭动着身体,一件一件脱着她的衣服,露出蛮好白皙的身材跟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迷离,致命的诱惑。
“来嘛,我要。要嘛!”
“情哥哥,情哥哥,你看我这个大吗?”
理智被药物剥夺,身体被原始取代。
男上女下,女上南下,嘿咻嘿咻,让这无边夜色也为之昏沉。
天亮以后,萧媚醒来的时候,哪里还有卓斐然的影子,就连车子也不见了,更加令萧媚怒火凶凶的是,她的衣服一件也没有了。
“天杀的男人,别等我在遇见,不然,我要你不得好死!”
萧媚哭丧着脸,用手遮着私chu,大致确定了一下方向就跑,过往的车子没有一个人肯搭载她。
据说那日晚报上有了这么一条,萧氏集团的掌上明珠郊区裸ti狂奔,据说她还大胆的在背后写了一行标语,“胸大就要展示,男人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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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
樱花树下,一个白衣女子亭亭玉立的背影,微微仰着头看着树上的花瓣,那是一种沉醉还是一种怅然?
“好了,别难过了,天下又不是只有这么一个好男人,雪,你说是不是?”
“雨儿,你这可是把我也说进了,我可是大好男人啊,绝对过了这村儿没这店儿的主。”
两道声音,一柔一刚。
转眸看去,那阳光沐浴下的酒红色长发,微卷着披泻下来,显得有些慵倦和叛逆。脸上的透着一种难得的温和跟俏皮。
在阎罗雨的身后自然是天罗少,那个喜欢穿紫衣,帅气带着享福浅笑的男人。此刻他正酷酷的揽着阎罗雨的腰肢走了过来。
雪看着这对幸福的人,她的目光深处泛着羡慕还有一缕哀伤,她想来是不会有像他们的这一天了,她心中的那个他只是把她当一个朋友而已。
似乎是发现了雪的落寞,阎罗雨赶紧讪讪的挤开天罗少的簇拥,回头瞪了天罗少一眼,快步微笑的跑到雪的跟前,安慰的指着树上的花瓣说道。
“雪,其实啊,这男人就跟着树叶一样,可是没有树叶话也一样绽放一样美丽不是,你啊,以后多去交际场上走走,你就会发现其实这个世界上不是只有一种树叶会配村鲜花的。”
雪牵强的笑了一下,转过身去拾起地上的一片花瓣,凝视着残退的花瓣,轻轻耳语,“雨,我知道你的好意,虽说这世间有很多中树叶,可花也只是为一种树叶而绽尽一生。”
“可是”
“好了,别可是了,我们进去。”
阎罗雪不等雨说完,直接打断,她不想谈论着个话题,就当是回避,迈起步子朝着前面快步走去。
“雪,喂”
“好了,我的雨儿别喊了,有些事情不是你可以劝解的了的,那个不是说今个来见卓斐然吗,走,我倒是要看看是什么人能让雪中毒这么深?”
天罗少嘿嘿一笑,搂住阎罗雨的腰肢往前簇拥着。
雨白了天罗少耍酷的脸,嘿嘿乐了一下,拉着天罗少就朝前跑,大喊道:“那就让你见识见识,走!”
第00九章 同居格式()
包厢的桌子上已经上好了菜,随着雨跟阎罗少的到来,算是正式开席了。
卓斐然站起来从身后张叔手里接过一个包,轻言淡语道:“这次回来也没有给大家带什么礼物,这里面也是我先补的,还请大家留个纪念。”
一边说一遍从包里掏出一个个精美的小型沙画递给一人一个,若只是沙画到不足为奇,奇就奇在这个沙画不论是正拿还是倒拿都是一图案。
“雪,雪”
雨坐的位置跟雪最近,见卓斐然将东西掏出来许久,都不见雪伸手去接,扯了一下雪的衣摆,在她耳边小声说了句。
“哦,雨你叫我做什么?”
面对雪的回神后,一副疑惑的眼神,雪不由得有些气节,用胳膊肘耸了耸雪道,“哎,你看我干嘛,看前面!”
卓斐然脸上闪过一缕尴尬,随即笑道,“莫非雪儿妹妹不肯接受我这礼物?”
“不,不是。”
阎罗雪赶紧接过卓斐然手里的东西,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脸,煞是好看。
卓斐然送完礼正要回到位置坐下,雪突然抬头叫住卓斐然,“卓公子等一下。”
卓斐然回头,“有事吗?”
“你说这个是留作纪念,你要走了吗?”
卓斐然有些黯然的笑了一下,“是啊,我回来已经有好几日了,也该回去了。”
“你真的想回去吗?”
雪追问,眼神溢满了不舍,还有那份隐藏的深情。
卓斐然侧过眼眸,故作不在意的笑笑,“人生无不散的宴席,该离开了不是吗?”
雪一时语塞,落寞的坐下。
在场的人都心照不宣,只是气愤一时显得比较突兀,天罗少觉得有些不自在,故而站起来端着面前的酒道:“见面就是缘分,来卓公子我敬你一杯。”
卓斐然淡然应承下来,端起杯子就是一饮而尽,道:“别卓公子卓公子的,我还是喜欢叫名字的好。
“爽快,不知卓斐然你是做什么工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