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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不敢,只是好奇,若得罪了,还请见谅,毕竟我们还有合作,不是么”珂茶看似道歉,眼中却没有任何歉意。
而早已等候房梁的不念与王君落心中无语,这珂茶难道是个莽夫?以为获得修士传承便能挑衅邪修,若不是邪修看他有用,想必早就渣都不剩了。
不过这黑袍突然出现却没有任何征兆,引起二人慎重,如果每一个邪修皆能如此来无影去无踪,那就难办。
好在这黑袍离去时,带动灵气波动,让二人放下心来,术法有破绽便能解决。
黑袍离去前,交代了珂茶过三日天候使要前来,让他清空内院,准备迎接。
天候使?听上去便是发放天候令的人。
等房间内无人后,不念问道:“师姐可看出刚才黑袍修为?”
“估计练气巅峰,与我一般,只是身法诡异,若斗法起来,只要能破了这身法,我定能擒获”王君落淡定透露着自信,却也摸不透那身法。
“还有那天候使,也不知是什么修为,只能等三日后在看。”
如此二人静静潜伏,待三日过后,天气阴沉,不念心中升起不好预感,与王君落询问,她也有相同预感,便犹豫是否继续探查,最后王君落让她去客栈等候,准备孤身一人探查,身为天台中人,守护仙凡平衡乃准则,所以不能退却,必须探清邪修目的。
不念并未离开,不忍留她一人探查,虽然二人相处不过几日,却当做知己,且血仇在前,不论是珂茶还是邪修,都脱不了干系,最后也留了下来继续探查。
等午时刚过,九个黑影突然出现内院,皆穿着黑袍,看不出里面模样,只见珂茶恭敬迎接,然后其中一黑影为首,修为也高于其它几人。
“筑基期?!”果真猜测不错,有筑基期修士在此。
王君落手中掐着灵诀,瞬息便将二人身上气息敛去,趴在山石间一动不动,不使用灵气便不会被发现。
其余八个黑袍站在身后,为首黑袍道:“汝便是受命者,可将凝血珠集齐?”
这声音带着威压,压得珂茶趴在地面抬不起头,内心悲愤异常,只是面上还要谦卑道:“小人珂茶,见过天候使,凝血珠聚集有八,只余一人未归”这话忐忑,珂茶将头埋得更低。
“八?嗯,差了一颗,在何处?”天候使声音冷漠,没有丝毫生气。
“在北朝边境关元城附近孤山寨,有探子回报,山寨被人血洗,暗处血池也被掏空,所有痕迹皆被毁去。”
就见天候使轻哼一声,珂茶口吐献血,晕倒了过去,黑袍没有管他,径直就入了屋内,留下珂茶躺在外面。
等九人全部进屋,不念二人攀附下假山,也不敢随意出来,延着旁花丛绕到房子后面,透过木窗,隐约能瞧清天候使坐在上位背影。
“鬼六,汝便是这样办事?”天候使质问。
一黑袍微微颤抖,强装镇定道:“禀告使者,此事亦不能怪属下,孤山寨被血洗,并非毫无痕迹,在山寨一些洞穴,发现微弱妖气,且留下多处,必然有妖修早有图谋。”
天候使闻言道:“妖修,俗世竟然还有妖修存在,可当真,若所言非实,汝知道后果。”
那黑袍连声称不敢欺瞒。
不念却是疑惑,那寨子她可清楚,竟有妖修存在过,她并没有丝毫察觉,而且从刚才起,她心中便有不好预感,若妖修目的是那凝血珠,指不定早已被它取走。
这歪打正着,正好猜对,不念想到山寨被屠,便想到妖修,就是不知是何种妖类。
当下还是仔细偷听这些黑袍商量何事,还有目的,所以接下来便一直蹲在墙角下。
“凝血煞,九星出,移宫位,邪君显”
“尊主有令,今夜子时,祭起血珠,牵引九邪星,汝等需邪气激发,待子时生辰,九珠落肚,邪子降生,吾等邪修称霸云天之日,将临!”
不念隐约猜测,邪子降生对云天必是大劫,正疑惑不解,想询问王君落,却见她一脸肃穆,格外严重。
第19章 19。无题(这章有毒)()
王君落从储物袋拿出留影符,默默记录黑袍等谈话,只是留影符要以灵气激发,虽不会有多大波动,若那筑基邪修刚好以灵识探查,她们就完全暴露,这风险过重。
但王君落必须留影,此乃证物,将它交予天台,在联系大门,才能让其相信邪修所为。
不念没有过多想法,蹲在旁观望,也将邪修猜了大概。
天候使,便是邪修势力‘血煞’俗世联系者,来往云天与俗世间,在血煞里不过内门弟子,这次为了那所谓‘邪子’降生,才需要收集凝血珠,顺便也能修炼邪魂术法,恰巧金朝与北朝边境战乱,以此推波助澜,血洗北朝边境几座城池,凝血珠需血地血养,所以安排了贼寇山寨为其服务,这般编排下来,一目了然。
不念虽说猜测,但以觉得八九不离十,既然如此,就不能让邪修成功,私心想是因为毛村众人,正义来言,便是屠尽城池,以犯天谴,当诛之,除害。
“皆退去,今晚子时,无月日,当行其道”天候使说罢,便消失无踪。
其余黑袍接连消失,只余下鬼六,走到依旧晕倒在地珂茶旁,用脚踢了踢,轻哼了声道:“莫装了,我知你已醒,且起来,我有事与你想谈。”
却无任何反应,珂茶依旧躺在地上,鬼六挥手打在他身上,血痕出现大腿,却不见珂茶丝毫动静,鬼六疑惑,自语道:“竟然非装晕,倒是多虑了,哼”说完便消失离去。
王君落与不念依附草丛,不念正想上去补刀,却见趴着的珂茶手指动弹,然后睁眼,哪有什么昏迷,双目亮堂,狰狞歹毒,生生将皮相破坏。
就见他一言不发起了身,也不包扎大腿伤口,任血滴落在地,步步往内屋去了,也就半刻不到,他去了假山溶洞下,看样子是憋屈驱使他加紧修行。
几次三番没有动手解决掉珂茶,不念倒有了其它想法,干脆利落杀掉他太过便宜,且让他没有任何难受,定让他尝尽世间不堪在落入十八地狱。
王君落从知道邪修计划后,脸色便严肃着,与不念离开将军府后,便和不念道:“师妹今日之事皆看到,邪修意图云天,待邪子降临必生祸乱,所以我们需阻止,但仅凭我等螳臂当车,师叔以收到传信,这几日也不知是否到了,所以我要先前往天台在金朝设下暗地,那处私密,非天台人不能进入,所以希望师妹见谅,先回客栈等我,若迟迟不归,师妹便先离去,此间事太过复杂。”
不念见王君落这般语重心长,心中微动,说道:“师姐且去,我在客栈等待即可。”
而后王君落离去。
不念回到客栈,先将所有事情捋顺,又起书信一封,传递回了长青观,本来只是解决俗世恩怨,却发现这些风波,这便该是师长言‘道途艰辛,长短皆苦,不以喜悲,当是静怡’。
天色渐晚,金朝无北朝夜生活丰富,入夜寒冷,与早间高温相差,可谓极端气候,大街上,萧瑟静寂,只有寒风呼啸,很是清冷。
只是今晚无月光,似被乌云遮盖,只余下九颗非常亮堂的星辰,这星辰微弱红芒,若不仔细看了,便发觉不了。
不念坐在客栈屋顶,抬头仰望,自从水符吸收星光,她便有微弱感应,能察觉天上星辰,那九颗邪意星辰让她略微起了烦躁,赶紧静心运气,排除杂念。
亥时刚过,不念便察觉冲天邪气,自王城九个方向升起,而就在暴露邪修位置同时,浩然正气划过苍穹,落到其中一处邪气位置。
不念没有前去探查,感应九道邪气冲天,接引天上九星,似乎被牵引,往着城中汇聚。
今夜寒重,烟柳巷婢子院内,唐凄正卖力伺候肥胖腻歪的恩客,那放开推弄的模样,若不是挺着大肚子,很难想象是位孕妇。
这肥腻恩客本看唐凄有身子,便无了兴趣,可唐凄专爱这风月事,且来钱快,当初进来便是自愿,若不是未小心来了个讨债的,她恩客也不会少了许多,所以自是恨死肚中累赘,照常接客,只希望能让他流了去。
可这冤家确实缠得紧,竟然没有丝毫问题,即便喝了落子汤,也丝毫无事,让她心生惊恐,毕竟从未听过,喝了落子汤无反应的,既然除不去,便想着生下来后尽快扔掉。
本来说正在产期,唐凄不适合接客,却抵不过许多日吃白的,恰巧有大恩客,便有了心思,设计夺了来。
此间那胖恩客一阵抖索,瞬间索然无味,唐凄亦是满意,就在她放松时,腹中疼痛难忍,似有双大手将她腹部撕扯,然后在那胖子惊悚的目光中,唐凄腹部裂了口子,从里面钻出小人,脐带还连着,浑身血淋淋,只有脸上白花花乳白一片,就见这小人邪气异常,张口就将唐凄吞噬入腹,那胖子早已吓得浑黄一地。
‘该死,该死,该死,所有人都该死!’
小人内心动荡,恨毒了唐凄,以及所有人。
他乃邪子,自怀胎三月起便有意识,带胎中之谜降生,可这怀胎期间,他不止一次想杀掉唐凄,可这是母体,若杀了她,便是自杀,所以忍耐屈辱这般久,如今得愿,但内心屈辱没有消散,反而放大,他只想杀尽天下人,以泄屈辱。
邪子降生,九星汇聚,一道血红星光落到婢子院内。
恰巧不念离得那处很近,便御风前往,其它邪修应该已经赶来,她得先一步才行。
不念心中早有心思,她要做的便是斩草除根。
等落到婢子院内,血腥味从屋内传出,不念不敢放慢脚步,径直便闯入,邪子降生,毕竟只是幼子,定然没太大威胁力。
等闯进屋,刚好瞧见趴在一肥腻男子身上的小人,正吸食着男子血液。
这便是邪子?!与魔物有何差别。
当下也不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