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缘糜窒赣质荨MǔU庵智榭觯且蛭倌晔备晒持忠览瞪仙矶鞯拇只钤斐傻摹4油绞指穸返慕嵌瓤矗馊说摹跋屡獭笔翟诓豢耙换鳎灾釉久竦耐裙Γ恍枨崆嵋唤啪湍芴叨纤耐裙恰K钠し赭詈诖植冢种傅墓亟诖执蟊湫危硖迳下懵洞ι撕劾劾郏厍拔淖乓桓鏊洞蟮男男瓮及福街Т鸬募徊孀糯┩改强判模男瓮及傅牧讲嗷刮淖帕礁鲋本�5厘米的字:忠和孝。钟跃民看得笑了起来,这人已经坏得流油了,还讲什么忠孝,这不是扯淡吗?
走廊里传来用钥匙开锁的声音,迟宝强像兔子一样蹿起来,迅速坐到墙角里,把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看来他也不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
监舍的铁门被打开,一个看守员把脑袋伸进来问:“哪个是钟跃民?”
钟跃民答应着站起来。
看守递过了一包东西:“这是你家里送来的东西,你清点好。”
监舍的铁门关上了,钟跃民默默地清理物品,迟宝强走过来,蹲在一旁乱翻钟跃民的东西。
钟跃民冷眼看着他,没有说话。
迟宝强挑出两件衣服,连同香皂、牙膏一同拿走,钟跃民眯缝起眼睛看着他,把拳头攥紧又松开了,此时他最担心的是自己控制不住,一下子废了迟宝强。
钟跃民想,世界上怎么还有这种窝心的事?为了怕一个恶人受伤,自己只好委曲求全地受这个恶人的欺负,这叫他妈的什么事?他强咽下这口气,靠着墙合上眼睛,他觉得这些人大概是坐牢时间长了,心理有些变态,虐待一下新来的人,心里能找到某种平衡,发泄完了也就算了。
钟跃民没有想到,这些人想的和他想的并不一样,他们不想让钟跃民过安稳日子,在他们看来,节目才刚刚开始,大伙正在兴头上,怎么能匆匆收场呢?他们很快就让钟跃民忍不下去了。
这是钟跃民进看守所以后的第一顿牢饭,大家都规规矩矩坐成两排,等一个值日的服刑犯给大家分饭,每个人都分到两个窝头和一碗菜汤。
轮到钟跃民时,分饭的人竟隔过了他,钟跃民奇怪地四处看看,发现几个年龄大的室友都只分到一个窝头,而迟宝强和几个喽啰的面前却摆满了窝头。
钟跃民站起来和颜悦色地问道:“这里的规矩是不是还有绝食这一条?”
迟宝强笑道:“你刚进来,肚子里油水大,怕你吃坏了肚子,你先扛几顿,这得慢慢适应。”
钟跃民开始较真了:“没关系,我不怕吃坏肚子,我在外面吃过比这更差的东西,你能不能开恩赏我两个?”
“不行,我得对你的身体负责,出门在外,身体最重要,真要吃坏了肚子,不是给政府添麻烦吗,对不对,哥儿几个?”
喽啰们七嘴八舌地起哄道:“就是,只要你身体好就是我们最大的幸福……”
“哥们儿,你好好歇着,这点儿活儿不算什么,我们哥儿几个替你干了……”
钟跃民终于火撞脑门了,他决定教训一下迟宝强,让这小子长长记性。他脸色一变,冷冷地问道:“可我不明白,你们凭什么这么从容地吃别人的饭?”
迟宝强一边狼吞虎咽一边晃晃硕大的拳头:“就凭这个。”
“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谁的拳头硬谁就可以抢别人的饭?”
“没错,是这道理,学着点儿吧,哥们儿。”
钟跃民走过去一脚踢翻了迟宝强的碗:“那你先别吃了,咱们比比拳头,谁输了谁饿着。”
迟宝强停止了咀嚼,诧异地盯了钟跃民一眼,站了起来:“嘿,这不是斗气儿吗,身上又痒痒了是不是?”
钟跃民向几个喽啰一指:“你们,一起来。”
几个喽啰骂骂咧咧地要爬起来,被迟宝强制止。
迟宝强脱下上衣,活动着手腕,把指关节按得叭叭直响:“小子,昨天我走了眼,没想到你还是个敢磕的主儿。咱们可说好了,要是见了血,在看守那儿可得说是自己不小心磕的。”
“我没问题,就看你的了。”
迟宝强凶狠地向钟跃民脸上打去,钟跃民低头躲过一拳,随即一个勾拳击中他的腹部,迟宝强疼得弯下腰,钟跃民站立不动,静静地等他恢复原状。
迟宝强终于直起身子,挥舞拳头向钟跃民扑过来,钟跃民右腿闪电般飞起,脚尖踢中他的右下颚,这一脚力道非同小可,迟宝强四肢摊开飞出3米多远,身子狠狠地撞在水泥墙上又弹了回来。钟跃民静静地站在那里,等迟宝强爬起来。他只用了三成的力,还真怕把迟宝强踢伤了。
迟宝强艰难地爬起来,吐出了一口血水,看样子他的牙床被踢烂了,右面颊肿胀起来,但他还不想服输,稍微定定神又一拳向钟跃民的脸部打来。钟跃民闪过拳头,左右开弓,随着两声脆响,迟宝强的脸上挨了两记沉重的耳光,他被打得一愣,还没醒过味儿来,脸上又挨了4记耳光……
钟跃民像猫玩老鼠似的,不停地变换着步法,两只手左右开弓,不停地扇迟宝强的耳光,无论他怎样护住脸部,钟跃民都能准确地打中他的脸。转眼间,迟宝强两边的脸都肿胀起来,成了酱紫色,眼睛成了一条细缝。
钟跃民觉得差不多了,再打下去就容易出事了,他一脚踢中迟宝强的小腹,迟宝强捂着肚子栽倒在墙角,痛苦地翻滚着。
钟跃民用手指着几个喽啰:“你们,一起来。”
喽啰们惊恐地望着他,动也不敢动。
钟跃民一把抓住一个喽啰的头发,一记沉重的耳光把他打倒在迟宝强的身上。
钟跃民正准备抓第二个,喽啰们吓得跪在地上不停地求饶:“大哥,我们服了……”
钟跃民摇摇头说:“就这点儿胆量,还想欺负人,是谁把你们惯成这样的?不行,都给我起来,排队站好。”
喽啰们战战兢兢地站起来排好队,钟跃民挨个赏了每人两记耳光,这两记耳光打得重了些,这些家伙被打得口鼻喷血,面颊呈酱紫色。他们被吓坏了,没想到挨耳光也能被打得这样重。
迟宝强挣扎着要爬起来,钟跃民又一脚踢中他的下颚,他栽倒在墙角不敢再动了。
钟跃民指着迟宝强冷冷地说:“也该给你立立规矩了,3天之内,不许吃饭,不许说话,如有违反,我打掉你的门牙。”
下午开饭时,每人都分到自己应得的一份,室友们开始狼吞虎咽地吃起来,尤其是几个年龄大的室友,他们自从进来的那天起就一直被克扣着口粮,今天总算是吃到了自己的全部定额,因此显得迫不及待。钟跃民注意到,迟宝强也端起了碗,这让他感到很恼火,这小子分明是把他的命令当成了放屁,这还了得,看来还是欠揍。
钟跃民若无其事地走过去,端走了他的饭,迟宝强急了,站起来想抢回他的饭。钟跃民把一碗菜汤扣在他脸上,又左右开弓给了他4记耳光,迟宝强的鼻子又被打出了血,钟跃民又抬起膝盖猛撞在他的胃部,迟宝强脸色煞白地瘫软在地上。钟跃民把迟宝强的窝头随手分给几个年龄大的室友,他们低声道谢不已。
钟跃民踢了迟宝强一脚,说:“我再说一遍,3天之内,不许吃饭,不许说话,你违反一次我就打你一次。”
迟宝强趴在地上喘着粗气恶声说:“老子手里要是有把刀子,我他妈非挖出你的心不可。”
钟跃民冷笑道:“我倒真希望你此刻有把刀子,那我就可以以正当防卫的理由拧断你的脖子。迟宝强,在我看来,你的颈椎比火柴棍也粗不了多少。咦,你怎么又说话了,我不是刚说完吗?”
钟跃民一把拎起迟宝强,照他脸上又扇了4记耳光。
迟宝强的嘴里、鼻子里又流出了鲜血,他闭着眼睛躺在墙角不吭声了。
老白毛过来解劝道:“算了吧,大家都不容易,得饶人处且饶人,这事就过去了吧。”
钟跃民哼了一声:“没那么容易,这里的规矩不是他定的吗?好,就照他的规矩办,凭拳头吃饭,他要是能把我打了,我可以饿3天,没本事嘛,挨饿活该。”
宁伟坐在“金马”夜总会吧台的高脚凳上喝啤酒,他的眼睛在不停地向四周巡视。
宁伟卖掉了摩托车,顺便也把公司里的办公设备低价卖了,他再也不打算开什么公司了,就为了开这个狗屁公司,他连累钟跃民进了牢房,一想起这些,宁伟的眼睛就冒火。他今后什么也不想干了,他把自己今后的命运和那个浑蛋锤子连在了一起,不找到锤子决不罢休,这个骗子一定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一个打扮得很妖艳的女孩子坐在他身旁,挑逗地看着他,宁伟无动于衷地继续喝啤酒。小姐用胳膊肘碰碰宁伟:“哥,能给我买杯酒吗?”
宁伟点点头。
女孩子立刻对调酒师说:“来杯XO。”
宁伟把啤酒杯重重地放在吧台上:“给她啤酒。”
女孩子撒娇地说:“哥,我不喝啤酒,我要喝XO。”
宁伟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要饭吃还挑嘴?不喝就算了。”
女孩子小声说:“小气鬼……”
“去你妈的,滚……”
女孩子恨恨地离去。
宁伟一口喝干啤酒,穿过一道走廊,走进舞厅。
舞厅里灯光昏暗,各种颜色的光束在人群中扫来扫去,在震耳欲聋的迪斯科舞曲中,人们在疯狂地扭来扭去,宁伟在狂舞的人群中寻找着。
黑暗中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一个人凑在他耳边问道:“哥们儿,要粉儿吗?”
宁伟摇摇头。
“那要妞儿吗?”
宁伟摇摇头。
“那你找什么?”
宁伟烦了,他张嘴骂道:“找你妈呢。”他走出舞厅,走过两侧都是包房的长长走廊,一阵嘈杂声传来,前面一间包房的门被猛地推开,一个披头散发、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