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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你怎么哭了?”
钟印鸿慌忙擦了擦眼泪,愣了片刻,是啊,自己怎么哭了?他笑笑,“爸爸也不知道,抱着你就这样不知不觉就流泪了,估计是眼睛太累的缘故吧,是不是又把你吵醒了?”
“那爸爸你回房间睡觉吧。”
“可是爸爸想陪着你。”
米央略微想了想笑着说,“那爸爸,今晚我就跟你和妈妈挤一张床好不好?虽然我知道你跟妈妈这么多天没有见面了肯定有很多很多悄悄话要说,而且人家都说夫妻小别胜新婚,所以爸爸现在肯定想……”
钟印鸿伸出手指轻轻在她的额头上戳了一下,“臭丫头,小脑袋瓜子里面都装的是些什么,走,爸爸背着你回房间,这会儿说不定你妈妈也还没睡着呢。”
米央拉住他的手,脸一扬,“爸爸你敢说你现在不想吗?”
钟印鸿的脸早红透了,弯腰拿起衣服给她披上,说道,“想,再想也没有想陪我的宝贝想。”
“你们父女俩说什么呢?想什么?”米恩推开门笑着走进来。
米央偷偷抿着嘴笑了起来,小声说道,“要不我跟妈妈说说?”
“再说,再说我可就不管你了。”钟印鸿也小声说。
米恩一脸疑惑地歪着头凑想他们父女,“你们俩到底在嘀咕什么呢?神神秘秘的,是不是又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从实招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能瞒你什么事呢。”钟印鸿红着脸低下头,“来,到爸爸背上来,爸爸被你回房间。”
“不对,脸都红了,说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这都心虚得脸红了?”米恩揪住钟印鸿的衣领,笑着看着他,“从实招来,快点。”
“没有。”钟印鸿拉下她的手,撇过脸。
“妈妈,爸爸的脸红啦?”米央在一旁添油加醋。
米恩点点头,“对啊,都红到耳根了,你们两个到底在说什么?”
米央勾了勾手指,“妈妈你过来,我告诉你。”
“央央。”钟印鸿叫道。
“别叫,女儿跟我说话呢。”米恩推开他,坐到床边,“说吧,你爸爸有什么事情瞒着妈妈?”
“你这人怎么这么罗嗦,都跟你说了没有,你还不信,得了央央,今晚上让你妈妈跟你睡吧,我去睡了。”话说完,人已经到了房间门口。
“爸爸,爸爸!”米央着急地叫道,“我不跟妈妈说就是了,你就让我今晚上跟你和妈妈睡好不好?”
米恩一听这话,更着急了,“央央,你倒是跟妈妈说说到底什么事啊?”
“不好。”钟印鸿说着已经出了房间,而且还随手关上了门说实在话真的有些累了,不是不想陪她睡觉,而是他的心里有事,而现在他又很想知道这一切。
听到关门声米央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妈妈,都怨你,本来爸爸答应让我跟你们一起睡的,都怪你,今晚我要一个人睡了。”
“要不妈妈陪你?”米恩笑着说。
“不要,你还是去陪爸爸吧,你跟爸爸这么多天都没见面了,肯定有很多悄悄话要说,我还是自己睡吧,我都二十多岁了,哪里还能再跟爸爸妈妈挤一张床呢。”米央说着,躺在了床上,说实在话,换了个房间还真不习惯,明天还是睡原来的房间算了,可是爷爷说哪里不安全,真是的,都怪那个死牛郎,死男人。
“那你跟妈妈说说刚才你跟爸爸在说什么悄悄话呢?”
“想知道?”
米恩笑着点点头,“当然想知道啦。”
米央故意张了张嘴巴,却说了一句,“你还是去问爸爸吧。”
“你--”米恩无奈地直起身,“不说算了,那你早些睡吧,晚安。”
“晚安。”
米恩回到房间的时候,钟印鸿已经在床上了,见她进来他放下书,“央央睡了?”
“睡了。”米恩来到床上,搂住了他的脖子,柔柔地叫道,“老公。”
钟印鸿瞬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慌忙推开她,“你还是叫我鸿哥吧,这样听着不习惯。”
“我就要叫。”米恩再次搂住他的脖子,而且还坐在了他的腿上,“老公,老公。”
钟印鸿深吸了一口气,也伸手抱住了她的腰,“好了,说吧想知道什么?”
米恩笑笑从他的身上下来靠在他的怀里,,“还是你最了解我,其实我就是想知道刚才你跟央央在说什么?你的脸都红了。”
钟印鸿叹了一口气,低头看着她,“真的想知道?”
米恩点点头,“想,特别想。”
“那把耳朵凑过来,我跟你说。”
米恩果真凑了过去,听后她的脸也一下子红到耳根,伸手拍了他一下,“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正经。”
“你不是想知道吗?跟你说了你又不信。”
“我的问的是你跟央央说的是什么?”
“就说的是这啊。”
“什么?”米恩瞪大了眼睛,接着雨点般的拳头在钟印鸿的眼前落下,幸好他反应的快,否则砸死他了,“央央说得比较委婉,她说我们这么长时间没见,晚上肯定有很多悄悄话要说,我只不过是说的直白些罢了。”
米恩又捶了他一下,这才靠在他的怀里。
“小恩,你知道央央跟昶钧的事情吗?”钟印鸿轻声问。
米恩抬起头看着他,“央央跟他怎么了?”
“你不知道吗?”钟印鸿一脸的意外。
“你怎么这么问呢?难道央央跟你说了什么?”
钟印鸿轻轻叹了一口气摇摇头,“她什么都没说。”
“那你怎么这么问呢?”
“上午我见她的时候,她当时跟昶钧在一起,所以我就想,是不是我不在家的这段时间央央跟昶钧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呢?”
吧不再有。米恩沉默起来,这件事也是她心头的一块病,好几次话到嘴边她都咽了回去,不只是她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更重要的是她怕她再像那个晚上怕成那样。
“怎么了?”钟印鸿轻声问。
米恩轻轻笑了笑,“鸿哥,我问你一件事。”
“你说。”
“如果有一天央央跟昶钧在一起的话你会同意吗?”
钟印鸿没有丝毫的犹豫,脱口而出四个字,“门儿都没有!”
米恩轻轻笑了笑,“鸿哥,如果是央央真的要跟他在一起呢?你还这么的坚决吗?”
这次轮到钟印鸿沉默了。
站在门外,米央紧紧抿着嘴转身慢慢向自己的房间走去,关上门坐在地上,她捂着嘴低声哽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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昶钧正在办公室低头批阅文件,季想推开门进来,见他在专心工作,她蹑手蹑脚走过去,大叫了一声,“姐夫!”
昶钧轻轻抬起头,一脸的无奈,语气也不耐烦之极,“什么事?”
季想噘着嘴看着他,小声说,“姐夫,你见到我是不是不高兴啊?”
昶钧看了她一眼,重新低下头,“我现在很忙。”
“我不打扰你,我就坐在一旁。”季想说着转身坐在了沙发上。
昶钧也没搭理她,秘书和助手不时送来文件让他签字,而且也都会偷偷瞄一眼沙发上的季想,就这样一上午很快就过去了,季想的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只是她没敢说出来,因为她知道她要是说饿了他肯定就说那就赶紧回去吃饭,好不终于等到了中午,她满心欢喜地站起身,不料他却比她先站起身。
“我下午有事要出去一趟,你自己回去。”说着他人已经到了衣架前,拿起大衣穿上。
“你还没吃午饭呢?吃过饭再去办事不行吗?”季想小声问。
“顾不上吃了,你要是饿得话自己去吃吧。”昶钧压根都没看她一眼,拉开门出了办公室。
委屈的眼泪瞬间盈满了季想的眼眶,但是她强忍着没有让眼泪流下来,跟着也出了办公室,追上去拉住了他,“姐夫,你可不可以陪我吃午饭,我饿得难受。”
昶钧没有去看她的眼睛,因为他怕自己会忍不住答应她,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这段时间这么对过她,但是一想到她那晚上做的事情后他就火冒三丈。
“我没空。”停顿了片刻他又说了一句,“我让胖子开车带你去吃饭。” 说完他挣开她进了电梯。
眼泪还是顺着季想的眼睛流了出来,站在电梯外,她静静地看着他闭着眼睛站在那里,直到电梯合上,他都没有睁开眼睛看她一眼,她的心这一刻是冰凉的,比外面的天要凉上一百倍!缓缓蹲下去,她捂着脸哭了起来。
“叮铃--”电梯突然响了。
“姐夫!”季想以为他又回来了,慌忙抬起头。
昶恒叹了一口气摇摇头,“走吧,哥让我带你去吃午饭。”
看到只有昶恒一个人,季想擦了擦眼泪站起身,眼神里全是哀怨。
昶恒再次摇了摇头,“进来吧,其实哥是真的有重要的事情要处理,所以才没空陪你吃饭。”
季想一听,脸色瞬间转变,“你说的是真的吗?”
“他要去见一个重要的客户,约定时间是下午一点,而要赶到约定地点需要至少四十分钟。”昶恒耐着性子解释。
季想一听更高兴了,原来姐夫不是不想跟她一起吃饭,而是他真的有重要的事情要处理,“那恒哥,咱们去吃饭吧。”
这变化也太快了吧,昶恒惊讶不已,点点头,“走吧,尊贵的孕妇,请问你想吃些什么?”
“我要吃火锅!”
“火锅?”
“对,而且还要最辣的,出发!”
辣,辣,辣死你活该!昶恒在心里骂道。
“昶总裁。”角落里一女人摆了下手。
昶钧笑笑走了过去,“好久不见,艾总依然如此端庄美丽。”
艾伦笑了笑,“好久不见昶总裁的甜言蜜语依然听着如此的顺耳。”
“那当然,这可是法宝。”
“的确,不然怎么会有无数的女人心甘情愿扑在你昶总裁结实的怀里呢?”
“艾总见笑了,让您久等实在抱歉,今天的午饭我请客,您就不要跟我争了。”昶钧摆了下手,“服务生点单。”
接着他又扭脸看着艾伦,“艾总,依然是Latour?”
艾伦笑着点点头,“没想到昶总裁依然记得我的喜好。”
昶钧看了她一眼笑笑,“当然,我的记性一向很好,先来一瓶Latour,其他的照旧如何?”
“随便,你知道我的喜好,你做主就行。”
“那好。”昶钧点点头,迅速点好了菜。
艾伦笑笑,优雅地从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