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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让你挑选你若是看中了哪个,我们马上就去求亲,马上为你们准备婚礼。将来的不久,你们就会拥有属于孩子,亲生的,总比领养来的好。”
白父说的话未叫白非月动容,但是白母的话,却让白非月忍不住手心用力,直接捏碎了手中的杯子。
他嗤笑一声,终于拿正眼看向自己的母亲。
“母亲,您还没有到五十岁呢,记性怎么就变得这么差了。”
白母捏紧手中的手绢,“非月,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呵。”白非月站起身来,慢慢的往白母的房间走去,那清瘦的身体居然还堂上的两人带来了莫大的压迫感。白母强忍住后退的冲动,面色有几分发白。
白非月在距离白母三步之遥的地方站定,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之后,才慢慢地说道,“只不过过了二十几年,母亲就将当年的事情忘记了吗?”
“我这身体,我这畸形恶心地跟怪物一般的身体,怎么去跟别的女人结亲,怎么跟她们同堂生子?难道父母不怕,在我大婚后的一天,满天下都会传出,白家的家主是个不男不女的怪物这样的传言吗?比起我收养一个外姓的孩子,这样的事情,对白家的打击才会更大吧?”
他又看向了白父,“不过是过了二十多年,父亲你应该还记得,我是你的女儿,而不是你的儿子吧?”
白父白母两人都有些气弱。白母垂下眼睫,低声说道:“但是你的身体是男性的不是吗?只要你不说,我们不说,谁会知道,你其实不是一个男儿身?连当初的那位医生,都说你的身体,说你的身体一点儿问题都没有。”
白非月终于沉下了脸,“以一个男子的躯体,每个月都会来月事,甚至会因为情绪的不稳,同时出现两种‘器官’。这样就是你们口中的‘正常’?你们的要求还真低。”
“父亲母亲,你们不愿意提起这件事,我更不愿意。为了白家的安稳,以后你们就不要再跟我说娶妻生子的事情了,我不想祸害无辜的女孩子。”白非月深吸了一口气,“还有我那女儿白樱,你们最好收手,不要再调查她的事情了。她是我的女儿,却不是你俩的孙女。你们俩去查她,我会不开心,我不开心,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相信父亲母亲都不愿意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吧?”
“你在威胁我们?!”白父不可置信地看着白非月,“因为一个野孩子,你居然这样威胁我们?!”
“她不是野孩子,我也不是在威胁你们。明日,我会将她的名字,记在族谱上,也会请族老过来,带着这个孩子让他们见一见。从今以后,除了她,我不会有其他的孩子了。”
“我不同意!”白父嘴角一抽。“且不说她是不是外姓,她到底是个女孩子”
“啪!”摔碎在地上的茶壶直接打断了白父未说完的话。白非月完全收起了笑容,眼中的凌冽之意叫人心惊。
白父错愕地抬头,就见白非月一字一顿道,“父亲你可别忘了,我实际上也是个女孩儿,是你的女儿!但是我已经成为了白家的家主,在这个家中,我说了算。你若是不忿,明日我把族老请来的时候,你大可以把这个秘密告诉给他们,马上剥夺了我这家主之位,给你们的好儿子!”
“你,你这畜牲是想要气死我!”白父气得直喘粗气,也想找点什么东西丢丢,最好能砸在那个不孝子的脸上,然后手边上却没有什么趁手的东西。
白母也是气得不轻,不得不拿起帕子遮住自己扭曲的面容,她算是看出来,白非月就是故意来给他们找不痛快的。这个畜牲,明知道他们不能把那个秘密说出去——白家家大业大,不说外面,就是白家的旁支,有多少不怀好意的目光都盯着他们。巴不得他们出点儿什么差错,他们好取而代之。而白非月的性别,就是这个家里最大的秘密,也是最大的软肋,若是被传出去了,那便是天大的灾难。所以他们才不让其他人进这大堂,以免秘密泄露。
这个畜牲就是看准了这一点儿,这是诚心想要气死他们呢。要是早知道他是这种养不熟的性子,当时在他出生的时候,就应该将他掐死的。
白母的眼中划过了一丝怨毒。
“今天的事情就说到这里吧,父亲母亲年纪大了,还是早点儿去休息吧。我就先告辞了,正好去看看我那好弟弟。”白非月起身欲走。
白母一听到这个畜牲要去见自己的小儿子,神经都绷紧了,较忙开口阻拦,生怕这个畜牲会对她的小儿子不利。“夜儿前两天又生病了,这两天正在静养。等他好些了,你再去看他吧,也省得他把病气过给你。”
“母亲不是才说弟弟想我了吗?还说弟弟经常跟你们问我什么时候回来。弟弟这般思念我,我又怎么好忽视了这份情谊呢?”白非月回转身体,似笑非笑地看着白母,“况且我身体康健,不怕被过了病气,母亲不必担心我。”
1222 性别之谜()
? “母亲不是才说弟弟想我了吗?还说弟弟经常跟你们问我什么时候回来。弟弟这般思念我,我又怎么好忽视了这份情谊呢?”白非月回转身体,似笑非笑地看着白母,“况且我身体康健,不怕被过了病气,母亲不必担心我。”
白非月此话一出,白母被气得差点没厥过去。然而面对这个“儿子”, 她早已经无能为力了。就像白非月自己说得一样,他是家主,白府里的一切事情,都是由他说了算的。
她只能坐在椅子上,眼睁睁地看着白非月离开。待大唐之内,只剩下她跟她丈夫两人的时候,白母终于撕破了温柔的表皮,朝着身边的丈夫发了脾气,“看看,看看!这都是你教的好孩子!狼心狗肺的东西,回来就是想要气死我!”
平白无故地背上了这个锅,白父很显然事不高兴的,直接呛了回去,“那也是你的孩子!你可别忘了,当初那粒药丸,还是你亲手喂下去的!”
“那能怪我么?我那是为了谁?那粒药丸又是谁给我找来的?不论我对他的感情如何,他毕竟是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你当我当时真的忍心那样做?!还不是你们白家没总,还不是你没用”说到这里,白母几乎变得歇斯底里。
当年的事情,她到现在都没办法忘怀,。
“呵呵?我没用?”白父不甘示弱,反唇相讥道,“那你,你们家在那个时候,又做了什么呢?不仅没有出手相助,甚至还打算落井下石。我当初真是瞎了眼睛”
外人眼中一直伉俪情深的白父白母,在私底下,彼此之间却是有着不少的矛盾的,这种矛盾,之前并未表露出来。然而随着白非月的出生,随着白非月弟弟白夜的出生,随着白非月力排众议,终于全面爆发出来,从那之后,争吵对于这夫妻俩来说,已经跟家常便饭一般稀松平常了。
俗话说,再深厚的感情,也会在日复一日的正常中消磨殆尽,更别提白父白母之前,其实并没有多深的感情来,当初他俩的结合,完全就是因为家庭利益的需要。
——争吵到了最后,他们俩差点没有直接在大堂之内打起来,白母到底略胜一筹,丢下了被气得直喘粗气的丈夫,施施然转身出了大堂。
她要赶紧到夜儿那里去,防止那个畜牲,对着夜儿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情。
*****
之前就提过,苏幕遮在看到白非月的第一时间,就觉得这个人的真实性别,跟他的外表不符,说难听点就是有点不男不女。再之前还说过,男人女人的灵魂之间,其实是有着细微的区别的。若是一个女子的灵魂被强行抽出,放进一具男性的躯体里,在苏幕遮这样的人的眼睛里,便会处处充满违和感,可以一眼就看出来。
而在白非月的这件事情上,苏幕遮的确,没有猜错。
白非月身为白府的家主,其真实的性别,其实并不是男子,虽然他现在拥有着男儿身。起码在他五岁之前,他还是个小姑娘的。而造成今日这一切的元凶,却是白非月的亲生父母——白家的老先生,跟老夫人。
事情还要从二十多年前说起。
那个时候,白家跟白母的娘家交好,两家的实力也相当。为了让关系更进一步,两家之间便结了亲,将白母嫁给了白父。
白家往前数十几代,一直都是单穿,每一任的白家家主夫人,都会诞下男孩儿,继承家业。到了白父这一代也不例外。
白父跟白母之前虽然并没有太深的感情,却又没什么摩擦。结婚之后,也算是新婚燕尔了一段时间,很快,白母就怀了孕,白家上下对于这个孩子的期望也是很高的。
白父专门请了医生,让医生给白母做检查,确定白母肚子里的孩子是个男孩儿——虽说一般胎儿的性别,医生都不会泄露,但是谁叫白家有钱又有权呢?问出胎儿的性别,简直是再容易不过的一件事了。
得了医生的答复,白家人,白父白母心中都很高兴。毕竟在那样一个社会大环境中,重男轻女的现象,远比我们想象得要严重得多,对于这里的人们来说,闺女再好,将来也是要嫁人,成为别人家的人的。所以最好能够生出个男孩儿来,这样家业就有人继承了。
在怀孕期间,白家上下对于白母的关照,可以说是无微不至,其中尤属白父最甚。夫妻俩的感情在这段时间里倒是加深了不少,那个时候,白母过的十分舒心,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了。
然而天也不测风云,在白母即将临盆之时,白家的死对头却攻上了门来,当时白家的男丁大多都出去历练了,谁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由于太过突然,白府甚至来不及通知当地的金吾卫。
敌人数量很多,白府之内虽然有许多能人干将,但是数量上还是有差距。最后这些人甚至重伤了白父,白母是被仆从拼死护着,才没有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