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想到这男人再次对何女士动手了。
赵礼气愤无比,何女士却像是没看到一样,淡淡地道,“是我活该,我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女儿,他打我,是我该承受的。”
赵礼对于这句话嗤之以鼻——那男人根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在离婚之后,他对于自己的孩子不闻不问。现在却来出头,不过是想看看什么时候能捉到凶手,看看能不能拿到赔偿金。
“赵先生,我知道了一件事情。”何女士终于将目光放到了赵礼的身上。
赵礼与她对视,“什么事?”
何女士的眼神平淡地如同一潭死水。“我知道之前x市发生过好奇很离奇,也很棘手的案子。但是你们都能很快破案,而我女儿的事情上,你们却这般拖拖拉拉——当然,我并没有指责警方的意思。我只是猜测——你们有外援,对不对?”
赵礼一时无言,他没想到这个女人的感觉竟然这么敏锐。当然,他并不知道,何女士问了多少人,看了多少新闻之后才得到了这个推测。
她是一个女人,在一些特殊的事情上,女人的第六感准确地堪称惊人。赵礼只沉默了一瞬,何女士就知道了自己的猜测是对的。
“您想同我套话?”赵礼摇了摇头,“很抱歉,这是我们警局的机密,无法告诉您。请您相信我们,我们一定会查出真凶的。”
何女士惨然一笑,“可是我真的等不下去了,我每天晚上只要一闭眼,就能看到我女儿,她一直问我,我为什么不去救她。我快要撑不下去了,再这样下去,我不是发疯,就是会自杀去陪她。”
赵礼闭了闭眼,依旧摇头,“抱歉。”
何女士眼中的光芒暗淡了下去。她起身,对赵礼道,“打扰了。”
赵礼将她送了出去,眼中难掩担忧。但是没办法,他跟苏幕遮做过约定,他是绝不会在未经苏幕遮同意的情况下,将他的信息告诉给其他人。况且,这次的案件,跟之前的几起案件,有着本质上的区别——那些事情中都有鬼怪的参与,而这起案件,则纯粹是人为。
****
何女士并不是如赵礼想想那般直接离开,她今天来的目的,一是为确定自己的猜测,二,则是要找到“那个人”,请求他她来帮自己。
虽然赵礼不说,她还是有其他的办法。
而何女士的办法,就是找警局不同的人套话。虽然这个过程艰难,但是她还真的得到了一些消息——譬如的确又一个这样厉害的人物,再棘手的案件在他的手上,都能迎刃而解,水落石出。再譬如,这个人很年轻,是个男性,而且姓苏。
等何女士带着这些消息再次找到赵礼的时候,赵礼暴躁地简直想打人——原来他们警局里真的有些这样的蠢蛋么?简直该回炉再造
面对何女士不依不饶地逼问,赵礼选择投降。他苦笑道,“不是我不同意带您去找那一位,只是那一位的情况,实在特殊。”
何女士问,“怎么个特殊法?”
赵礼只得隐晦地跟她说了苏幕遮的能力。并一再强调,只有遇到用科学也解释不了的事件时,这位苏先生才会出马。
何女士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道。“就算是不想要告诉我实情,赵先生你也应该找个好点的借口的。”言外之意就是你就算想要糊弄我,也不用这么荒谬的借口的。
赵礼无奈,只能将前几起案件,详细地跟她说了一遍,“苏先生擅长处理的是鬼神之事,但您女儿的事件,却明显不在这个范畴之内。若是可以的话,我们早就去找苏先生了。”
何女士终于相信了几分,震惊之余,心中也陡然生出了几丝希望,“那么,那么我们可不可以请他。让我再见我女儿的……魂魄一面。哪怕,哪怕一面都好”
赵礼摇头,“距您女儿死亡的时间已经超过三天了。就算是苏先生,也没有办法。”
何女士的眼中一片颓然。但是仍然做着最后的坚持,“那么,能不能,能不能让我见他一面?”
赵礼跟她对视良久,最终拜下阵来。“我跟他联系一下吧。”
****
第二天上午,包厢房间里的人陆续离开了。荒唐了一夜,包厢里尽是烟气,酒气,很是呛人。
至至于这一晚上发生了什么,自然不言而喻。
女人们也各自从房间出来,到卫生间里洗漱。出来之后,她们面面相觑,突然有个女人开口道,“昨晚被带过来的那个小姑娘,呃,她怎么样了?”
没人知道,但是想必情况不会好。
:
777 对策()
“要不,要不我们去看看吧。”其中有个女人忍不住开口道。面对那么小的孩子,虽然她们没有办法阻止那些大少的兽/行,但毕竟于心不忍。才那么大点儿的孩子,肯定被毁了。
几个小姐妹面面相觑,还是同意了她的说法。
“我记得应该是对面那个房间吧?”女人们壮着胆子,走到门前,拧了把手。门很快就打开了,由于窗帘被拉上了,屋子内很是昏暗,看不清屋里的内容。但是扑面而来的便是一股腥燥和血气的味道,很是让人作呕。
有人摸到墙边,打开了灯。结果等看房间里的内容的时候,所有人都被骇了一跳。
那小女孩此时正浑身赤裸地躺在床上,身上布满了痕迹。这些风尘女子一眼就看出来——这不仅有掐痕,还有些明显是遭受殴打之后留下来的痕迹。小女孩的两/腿/之间都是血,床单上也沾染了很多血液。房间里的温度并不高,然而她就那样赤裸裸地躺在那里,身上连一件遮盖的东西都没有。她双眼紧闭着,几乎看不到呼吸了,也不知还活没活着。
有个胆子比较大的上前,先摸了摸小女孩的皮肤,只觉得触手冰凉无比。又赶紧去探她的鼻子下边,还好还有一口气。
“这孩子还活着,快打电话给经历,让经理叫医生来。”小女孩儿的情况不容乐观,必须尽快得到治疗。
听她的话,有人打了电话。然而那边经历的回复却是冷酷无情,他说这女孩儿不过是他买过来的一件货物罢了,现在货物完成了它的作用,就失去了价值,变得跟废无异了。而一件废,显然是不需要再花任何的心思的。
说白了他就是不管这个孩子,任其自生自灭。
听到了电话内容之后,在场所有人的表情都不怎么好。经理不管,她们这些人也是没有任何办法的。
最终女人们只是帮忙给小女孩用热水擦了身子,给她喂了些消炎药,又找了厚的被子给她盖上,至于小女孩能不能挺得过来,一切只能看她的造化了。
*****
苏幕遮被赵礼请到了一家茶馆之中,起初他并不明白赵礼的意思。结果到达目的地之后,等待他的却是一名女士,
虽然面容憔悴了些,但还是极为优雅有礼的。
“你好。”女人从桌边站起来,对着苏幕遮伸出了右手,“请问您是苏先生么?”
对于苏幕遮过于年轻的面容,这位女士显然还是有些惊异的,但是这种情绪被她很好地掩盖了下去。
苏幕遮伸手同她握了握,“请问您是?”
“我姓何,这次是我非要让赵先生邀请您出来的,还望苏先生不要介意。”何女士颇有些抱歉地笑了笑。
“坐下说吧。”苏幕遮道。
两人落坐,何女士叫来服务生,点了两杯茶。她还没有开口,苏幕遮看着她,突然道,“何女士,您最近是否有亲近的人过世了?您找我来,是为了这件事么?”
何女士手一颤,差点没把手中的杯子摔下去。她惊异且震撼地看着苏幕遮,“您,您这么多能看出来……不不,我没有怀疑您的意思,我只是太震惊了……”
何女士都有些语无伦次了。
苏幕遮摆摆手,“何女士您别紧张。您遇到什么无法解决的事了么,可以跟我说说。只要我能帮忙的,定会倾力相助。”
何女士的眼睛里顿时溢出泪珠来,苏幕遮见状,非常绅士递给了她一张纸。何女士低声道,“不知苏先生,您可看过近段时间的一则新闻,是一名小女孩遭人性侵,无辜惨死的消息?”没错,因为这起案件的性质严重,影响恶劣,所以新闻上已经对它进行播道了。每每听到新闻中提起这起案件的时候,何女士都觉得自己的心中在滴血。
苏幕遮点头,看着面前的女人的眼神中带上了点探究,“那您是……”
“我是受害女孩儿的母亲,那是我的孩子”
苏幕遮静静地听何女士把她所遭遇的事情说了一遍,在这个过程中,何女士的眼泪就没有停过。苏幕遮也明白这个女人的形容为什么这么憔悴了——最爱的孩子惨死,没有哪个母亲能够承受得住这种打击。
但是听完之后,苏幕遮却露出了为难的神态——之所以会为难,原因自然跟赵礼所说的一样。“我所处理的,一直都是鬼神之事,但是您女儿的事情,并不在我的职业范畴之内,请您相信警方的能力,假以时日,他们一定会找到凶手,还你们女儿一个公道的。”
“我明白……赵先生也是这般跟我说得……”何女士惨淡一笑,“但是我还是不死心啊……”
苏幕遮也有些不忍,便转移了话题,“刚听您所说,警方那边,似乎差不多已经找到了证据?”
何女士点头,“他们以为我不知道,也没有告诉我。实际上我早知道了,我女儿出事的当天,在路上遇到了一辆红色的跑车,而且这辆车的驾驶员,是监控可以拍摄到的,唯一跟我女儿有过接触的人。”
“所以你怀疑这个人?”
“没错。”何女士眉头紧皱,“任何证据,都不应该放弃。”
苏幕遮点头算是承认了她的话:“那警方那边……”
“这就是我不解的地方了,他们明明调查出来了,但是却没有传唤那跑车的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