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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烫伤了心里难过,回浙江过,我带她去上海看看,我也好放心。”小絮听到这里就抬起头来,改成既然对她说话了,对于小绾又做了安排,所以她也没心情好生气了,她说道:“改成,带回浙江,谁来带孩子?”改成道:“我会叫我妈过来的,实在不行,我们就请保姆吧。”小絮和孩子分开久了,也不想再分开了,孩子现在看到他们虽然会叫爸爸妈妈,可是说的普通话已经分明是带着长沙话的口音了,施小絮不能把孩子再放在老家带,怕以后影响孩子的健康发展,老人带小孩不会带,孩子睡了就让他们睡,孩子掉了东西站在那里哭,他们就立马捡起来塞到孩子手里,孩子说想吃东西他们就立马抱着去买,这样的教育方法太错误了,小絮也想着把孩子带回去,所以她也就同意了。
小絮的爸妈很好说话,因为他们这次烫伤事件,自然不想再带了,出了这种事,以后不管多用心,女婿都会认为是他们的错,所以听说小絮要带回浙江,两个老人很快的就同意了,暗地里还松了一口气。
这样改成和小絮就带着小绾回浙江了。
孩子带在身边,紧接着的问题自然是谁来照顾,施小絮仍然要去上班,所以只能改成打电话给他妈,老太太对于施小絮一直意见很大,她本来带着小绾将近带到一岁,老人带出感情来了,可是施小絮却因为担心孩子在北方长大,脸蛋会被冻伤,所以从婆婆身边带走了小孩送回了她南方娘家,而且这五年,施小絮作为儿媳妇,做得也很不地道,她因为关心女儿,所以这五年的春节除了中间的一个春节是在婆婆家过的,其它四个春节都是在娘家过的,老太太想儿子想孙女想得只差没发疯。这五年,除了春节,施小絮平时基本上不会给婆婆打电话,因为毕竟不是亲娘,打电话过去也不知聊什么,更何况万一说错了话,老太太还要记在心里记她一辈子,实在是吃力不讨好,再说她要算尽花每一分钱,想办法早点买房子呢,给公婆打电话也要钱是不是,所以一年到头,除了改成打电话给他爸妈,她在身边便顺便问候一两句话,施小絮从来不会自己打电话给她公婆,这样导致的结果,就是她和她公婆关系很差,差到,老太太想起儿子,想起孙女,就会在心里骂她一通,咒她一遍。
。第三章 孩子要亲自带(中)
施小絮很高兴把女儿易小绾接到了身边,可是想着要请婆婆过来带孩子,她的心里就发毛,她对改成说道:“改成,我们能不能请一个保姆,不让你妈过来啊,你妈年纪大了,再说,我和她处不来。”
改成自从小绾烫伤之后,每次看到小绾他就会伤心气愤,每次看到小絮,他就会自动的想到她那极品娘家,所以无名火总是腾地升起来,他不恨小絮,他甚至对她感情还是很深的,可是看在她的面子上,他不能对她爹娘破口大骂,所以转了一圈最终他的怒火还是发到了小絮头上。改成冷着声音说道:“我妈来怎么了,她好歹不会打麻将,也不会烫伤我女儿!”施小絮就不吭声了,她原想着把她爸妈叫到这边来,她想着有她在一旁看着,她爸妈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她爸妈自然也不会打麻将,可是看着改成的态度估计是不会同意了。
虽然没有把握,小絮还是把她的想法说了出来,“改成,让我爸妈到浙江来带孩子你看怎么样?”改成果然说道:“我看算了吧,就你爹娘那样子,我真不放心,他们到这边来,我没办法不拉长个脸给他们看,你到时候不要怪我。”施小絮想起改成在她老家医院那驴脸,她就叹了口气,想着算了吧,她爸妈从来没出过远门,离开附近的亲朋,他们也不会过得开心,他们也不愿到浙江来,还是不让他们过来了,她不能这么不孝。
小絮就只得说道:“改成,这样吧,你去你老家请一个保姆过来,你姨姐也行啊。保姆的工钱我们出。”小絮想着只要不和婆婆起冲突,她什么都能承受,改成看着她不作声,小絮又说道:“改成,自古婆媳难相处,古代都有孔雀东南飞呢,我想你回家也不想看到我和你妈天天吵架吧,行不行,把你姨姐请过来吧,你在乡下的姨姐,你姨姐那么多,随便请一个,我们一个月给她六百块钱。”改成就看着她,知道她也是痛苦的,便说道:“行,我回家问问我妈吧。”
改成打电话回去,把小絮的意思说了,老太太说道:“请什么保姆啊,不要钱啊,妈过来,妈给你带孩子。”改成就梗在那里,不知说什么了,老太太经过这五年和儿子孙女的分离,想儿子想得发了疯,知道他们是不可能回济南发展的,所以山不来就穆罕默德,穆罕默德就去就山,她再次决定来南方了,那些南方的污染的空气和水,那炽热的天气和烟尘,那难吃的蔬菜水果,那狭**仄的街道,那讨人嫌的儿媳妇,她都不计较了,母爱实在是太伟大了,特别是没有其它寄托的老太太的母爱。对于她来说,能够天天看到孙女,每周看到儿子,她就知足了,改成把他妈的意思向小絮说了,小絮看到婆婆一定要自己来,只能不吭声了,这样很快的,老太太就大包小包地又过来了。
老人在车站看到儿子和儿媳的时候,回想起自己的行为,她都觉得伟大和可怜,自己都能感动得落泪,她一个癌症病人,癌症是什么,绝症啊,将近七十的高龄,却千里迢迢地为了和儿子见一面,不与小心眼自冷的儿媳子计较,过来给儿子儿媳带孩子,这难道还不值得心酸落泪吗。
不过等她看到长大到六岁的小绾,就兴高采烈了,小绾穿着一件粉红色的衣服,下面是到卡其色的长裤,脚上穿着一双粉红色的系带皮鞋,黑亮的头发长长的披散在肩膀上,皮肤这些年在小絮娘家越发的白嫩水灵,就像一个雪娃娃一样,对于养女儿肤色这一点上,小絮还是非常的明智正确的。
老太太看到小绾,立马就把行李丢给儿子,拉着小绾的手,心肝儿肉尖尖的亲了小绾一脸,对她慈爱说道:“小绾,想奶奶没?”小绾就一岁的时候看到她奶奶,她哪里知道面前白发苍苍的老人是谁啊,不过大概小时候亲过,所以对于她奶奶她也不害怕,依偎在老人的怀里,显得很乖巧。老人看到漂亮的孙女如此依恋她,便自认为是孙女还认得她这个奶奶,一颗心早就乐开了花。小絮便对她说道:“绾啊,快叫奶奶。”小绾就安静地叫了一声:“奶奶。”老太太高兴得哟,竟然一发力,把六岁的孩子拦腰抱了起来,不过孩子实在太沉了,她老了抱不动了,又立马放了下来,她的手捋到小绾的裤子,裤管被推了上去,小绾立马叫道:“爸爸,疼。”老人低头一看,立马呆了,孩子整条腿都是暗红色的疤痕,老太太尖声道:“怎么回事?!”改成走过来,抱起孩子,对老人说道:“妈,回家再说吧。”
改成回到家,把小絮娘家烫伤的事告诉了他妈,老太太气愤之极,当着小絮的面就骂开了,“当时我说要带在老家,我来带,偏不听,说什么脸上冻伤,脸上的皮肤重要还是整条腿重要啊,再说那冻伤也只有冬天会有印子到夏天不就好好的,你看小绾现在,这脸上还不跟一个熟鸡蛋一样,又白又嫩,这孩子啊,烫成这样,怎么做老人的,太没责任心了,心疼死我哟,绾啊,你当时肯定哭得很厉害吗,痛吧,是奶对不起你啊,奶当初就不应该让你走!”施小絮苍白了脸,婆婆的话就像密集的耳光全部扇在她脸上了。改成在他妈妈难过的声音里也跟着心酸起来,等到老人伤心完,他说道:“妈,所以我们把小绾接到身边来了,妈,你看你来了,我就放心了,妈。”施小絮在一旁听着,想着这什么话,难道我爸妈是故意烫伤我孩子的?我们家那边至少不重男轻女,生男生女都一样,你妈还重男轻女呢。不过施小絮不想说出来,毕竟孩子是在她娘家烫伤的。
。第三章 孩子要亲自带(下)
改成抽个时间带小绾去上海看医生了,不过说的和长沙一样,现在无法大面积植皮,孩子太小,随时都在成长,植皮了也没用,等到长大再说吧。改成只能十分伤怀地抱着孩子回来了。坐在动车上的时候,他回想起从前的时光,又想起未来的日子,眼睛突然就红了,可是不想让孩子看到,便贴着她的小身体,偷偷地把眼泪擦干净了,他现在无法保证他的女儿长大了会不会怪他,他只觉得孩子一条腿变成这样是他害她的,他不知道她长大后,他该如何对她解释这一切,孩子会不会恨他,易改成不敢想,他只觉得他人生的失败,太失败了。
其实易改成比起很多同龄人算不上失败,他在济南有一栋房子,现在价值六十多万,虽然是纸上富贵,可是现在的人都是这样意淫着的,他有将近二十万的积蓄,再努力两年就能在浙江再买一栋房子,他在上海外企做到销售经理,很有可能升到公司副总,他不算失败了,可是他仍然无法抑制地感觉他自己人生的失败,他的幸福感越来越少,就像冬天的太阳光,越来越稀薄,有时候都找寻不到了。
可是不管你过得幸福与否,生活总是要按部就班地进行下去,成长要按部就班地成长下去,老死也是按部就班的,个人在时光这条河流面前没有任何力量,每一天,不会因为你这天感到快乐它就会变得长一点,也不会因为你过得悲伤它就会快点过去,生命的长度大家都是一样的,所以改成和小絮的生活继续着。两个人在小絮娘家的医院外面吵架,吵到吼出“离婚”两个字,回来后虽然心里一直疙疙瘩瘩,小绾是烫伤,到了他们夫妇心里,就是永远无法愈合的对孩子自责的伤,愧疚的伤,这些伤口就像定时炸弹,会长期地伴随着他们未来的日子,但是两个人都没有再提离婚的事,因为他们也不是有爱的,大半生都过去了,离了婚又有什么意义?
小絮让小绾在她公司附近的一个学校读小学,好在她是大学毕业过来工作的,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