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埃煤煊鸬劬嘀N医接拦蹋褡帕畋逃敖浚殉蓟蓁孟拢恢檎撸桓挪痪浚冶逃坝牒煊穑牢忝昧诎睿沾耍 �
项佩来了,我能为碧影做的,也都做到了,剩下的,是人家的内部矛盾,我歪头对着罗丹一句轻声,“撤兵!”
“皇上您这是?”我的老将军显然还有点神智没清醒。
无力的扯了抹笑意,我感到全身紧绷的弦都放了下来,“还不明白吗?这一切,都是我和北唐流风的约定,从皇子进宫起就是。”
“那皇子被害?”
“是故意放的消息,为的就是让这家伙以为她成功了。”
“那攻打几座城?”
“为了分散她的兵力,她的势力太大,北唐流风即使知道,也控制不了她了,华容璇希望我们和碧影开战,所以就将计就计,派她的人马,现在知道为什么我让你优待俘虏了?”
“皇上,您照样做,我们没有任何好处啊?”
“好处?”我哈哈一笑,“我象是没好处肯帮忙的人吗?”
北唐流风又怎么可能不知道,紫焰已是我的囊中之物,蓝翎更是与红羽在渐渐融合,唯一剩下的,就是她所执掌的碧影,当我三国在手,再吞并她,轻而易举,偏偏她外忧内患,根本无力抵抗,若是被华容璇兵变,别说皇帝,项上人头都难保,当这一次的危机解除,碧影会自动向我红羽臣服,成为我红羽的附属国之一,至少这样,依旧保证了她皇帝的位置,对我来说,与其硬打碧影,不如收归,慢慢的鲸吞蚕食胜过武力,各自算计各自的,我又怎么会不帮她这个忙?
“我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歇斯底里的疯狂是失败者不愿意接受现实的最真实体现,华容璇一拍马腹,径直向我的方向冲了过来,如同斗红了眼的公牛,竟然无人敢拦她。
眼前碧影一闪,漫天掌影已经包围上她的身体,只是,她似乎早已不顾自己的死活,灵萧身形一动,红色的血雾喷出,手中的枪,也在此刻飞掷而出。
我的面前,早已经密密麻麻堆满了人,她无论如何都无法伤到我,但是那柄银枪,被灵萧掌力一震,早歪了方向,直奔冷玄卿而去,而我面前不断晃来晃去的人,挡住了他的视线,根本来不及做任何反应。
几乎是下意识的,我没有任何犹豫,从车上站起,一个飞扑,抱上他的身体,再想要滚落马下,那银亮却已到了我的眼前,躲?怕是躲不了了。
一瞬间,我大脑一片空白……
“叮!”不知道从哪伸出的一柄剑,点上枪尖,近的让我几乎能看见相触时擦出的火花,枪尖擦着我的鼻尖,在我脸上留下极小的一道红痕后插入黄沙内。
第七十四章 绯夜秘辞
“姐姐!!!”一声惊叫,吓回了所有呆傻人的魂魄,面前顿时黑压压的跪倒一片,哆嗦的象是风中凌乱的树叶。
“没事没事!”连忙捂住墨墨的嘴,灵萧还没转头,千万别让他知道刚才的事。
“你没事吧?”从黄土中爬起自己的身体,看着那个被我压进土里做了垫背的冷玄卿。
“我不会有事,你发什么疯?”黑着一张脸,额头上隐隐的还有欢快条约的青筋,怎么看,也不象一个才捡回一条命的人对待恩人应该有的感恩戴德。
好心没好报,我抽抽嘴角,终于在不远处的黄土中看见一个蜷缩的身影,一张脸上写满了不甘,散乱的头发沾染着黄土,胸口一大片红色的污渍,紧咬的齿缝中不断的滴落粘稠的猩红。
灵萧的掌,早震裂了她的五脏六腑,唯一支撑她的,就是胸中的一口气,当我从人群中安然的站起时,她的眼猛的一睁,手指用力的伸向我,口中不断的冒着血泡泡,最后身体一震,那始终不屈的头,终于耷下,湮没尘土中。
一切就这么结束了,华容璇死了,北唐流风保住了皇位,而我,已经接到了云红衣的讯息,紫焰已经臣服,愿意与碧影一样,成为我红羽的附属国,以他们如今的国力,也不可能再与我抗衡,即使没有正式的一统四国,天下间却人尽皆知,我如今,已经是真真正正的天下霸主,只是,这一切来的太快,快到让我甚至以为这是个梦境,快到,我甚至感觉不出自己有特别的开心。
挂着有礼的笑容,“右相辛苦了,若不是你及时赶到,最后一次只怕真的要兵戎相见。”看见她,没来由的心口一抽,我以为早就不会疼了,却堵着闷的透不过气。
“项佩也是为国为民,跑断了腿也应该,若不是‘月夜幽兰’皇子拖住她,我也赶不及了。”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
被她的提醒猛的一惊,“死狐狸人呢?”
对上项佩不解的眼,我连忙改口,“你们的‘月夜幽兰’皇子呢?事情办完了,他居然连我都不见?”
“他,他!”项佩欲言又止,“皇子可能累了,吹了些冷风还有些不适,休息了。”
累了?病了?
我无语望苍天,骗谁啊,病谁也不可能病那骚狐狸,只怕是不知道又要玩什么把戏吧。
全身懒洋洋的不想说话,只是挑着闷头等她汇报。
“帝君,您看,这是今年我朝给红羽进宫的礼品名单,您过目。”抬抬眼皮,望着项佩手上那厚厚一叠纸,我哭笑不得,这明明应该是给红羽礼部的东西,干什么一定要我亲自过目,谁没事研究这个。
我继续无言,帐中的气氛让她有些尴尬,垂首立在我面前,偏又打不开我们之间的僵局。
半晌的沉默后,她终于抬起头,咬咬牙,“帝君,您还有什么要求,我也好去向我朝皇上禀报。”
我突然没来由的笑了,想起当年我就是这么在她口中一点点的榨出好处,难道她以为,现在的红羽,还需要我干那样的事吗?
“你这次立功,你的皇上应该会赏你些什么吧?”突然没头脑的话,让她一愣。
“为国为民,岂是为了封赏?”大义凛然的一句话,颇有几分文人的硬骨气。
“你也够大的官了,再封下去也不象了,替我向你们皇上问安,顺便讨个封,既然你是封不了了,封个家人吧,有个诰命什么的,也算是无上的容光。”我说的随意,但是以项佩的聪明,不可能听不懂这么浅显的话。
“帝君您……”项佩的眼神,让我有些看不懂,却发现心尖开始一抽一抽的疼痛,无力的挥挥手,“为了将你碧影的人员伤亡减到最低,我御驾亲征,现在一切都消停了,你能让我休息会么?那个什么礼单,该找谁找谁去。”
“项佩告退!”看出了我的不耐烦,也识时务的退了出去,徒留我一个人和满心的烦闷做斗争。
我很想问她,问她随青怎么样了,想知道他过的好不好,可是我不能开口,一国之君,问他国臣子眷属,这样的事,我做不出。
眼前仿佛又闪烁着那星子般的双瞳,那坚定又执着的眼神,口中不由的轻喟出声,“随青!”
我给不了他什么,他所向往的阳光般的生活和一个名正言顺的地位,我向北唐流风讨这个赏,以后谁还敢说他出身低微?不知道这样,能否看见他一丝欢颜?即使有,也不属于我了。
突然想起,以他的神秘,说不定适才就在项佩身边,那曾经我的影子,却站在了他人的身后,心里又是一酸。
不对啊,项佩被狐狸拉着宣读圣旨的时候,那么危险的地方,为什么没有随青的身影?难道是???
一滴泪珠无声的滑落,以他的武功那样的情况下都未曾出现,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随青有了孩子,有了项佩的孩子,为了安胎,才没有随行。
突然笑了,眼中却奔涌出更多的泪水,无法抑制的笑声和眼边不断流下的眼泪,让我自己都无法分辨,这究竟是笑还是哭?
他终于有了自己的生活,自己的家,自己期盼的孩子,我最后的礼物,所有的努力,至少换了他一生的平安。
仰首倒入一杯冷酒,低声喃喃着,“随青,请记得要幸福,我也不知道还能给你什么,只在这里敬你一杯。”
酒波轻旋,似乎淡出一张帅气的容颜,扬起剑眉,用那无奈却肯定的声音轻呼着,“皇上!”
身体倒进椅背间,酒已冷,倒进口内更激得人清醒,在冰冷间入喉,在滑入的过程中不断的升温,入腑已是烧心烧肺。
“随青,还记得那房顶上我靠着你哼的歌吗?”
不知道是不是被刺激的昏了头,我自说自话,仿佛要将心底的憋闷发泄出来,哪怕只是空气,我也当作他还在身边,或许在我心里,他从来不曾远离。
荒腔走板的哼着,心头的疼却一圈圈的晕开,“明天,我就着人送几车补品到相府去。”摇摇晕晕的脑袋,“不行,我要送了,会污了你的名节。”
“啪!”杯子狠狠的砸到地上,碎玉四溅,酒渍在地上染成一滩,影影绰绰的,就象我心头怎么也抹不去的人,“就连送你东西,都不能,我真没用。”
脚下一个踉跄,眼见着往地上一堆碎瓷片上落去,以我现在脸朝下的姿势,加上重力和自由落体的速度,只怕不插几块进脸是不可能了。
腰间一紧,身体被人瞬间带离,双腿一软,直接落进香馥的怀抱,耳边,麻麻痒痒的,“帝君,这是在跳舞给我看吗?”由软又媚的声音,不用看脸也知道是谁。
推开他的身体,我用力的把自己丢进床榻间,睁着朦胧的眼,“骚狐狸,喝酒么?”
“最近狐狸身子不大好,酒就不必了,一身狐狸皮毛倒还算暖和,帝君要否?”香气扑入我的鼻间,冰冷的手被人握住,暖暖的温度让我舒服的直想呻吟,不过倒是清醒了不少。
“你找我,准没好事,这次又要我做什么?”不知道是不是上辈子欠了他的,从遇见他起,我就没顺利过。
他靠在床边,定定的望着我,眼眸中有小小的烛光在跳动,“联姻结束了,我替母皇传话的任务也完成了,最后一次,是彻底和帝君说后会无期了。”
“哦?”我望着他认真的眼,没有风情万种,没有烟视媚行,也没有古灵精怪,有的只是淡淡的微笑,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