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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谨沉系的是带着赞助商logo的围裙,款式是最普通的那种,但他身高腿长,比例又好,硬是把围裙穿成了一种设计。尽管隐约有些明白对方的意图,但安许莫依然觉得,居家和不食人间烟火两种气质在此时的周谨沉身上,达到了一个非常完美的融合。
想也知道,这种反差被放到屏幕上,肯定能吸引不少好感。而且周谨沉并不只是摆个架势,他洗碗的动作比手忙脚乱的安许莫熟练得多,所以那种可靠的居家感才能在他身上完美地呈现出来。
对于这种意外得来的绝佳素材,节目组自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镜头。周谨沉洗完就把碗递过来,安许莫把它们挨个擦干放好,两个人并没有太多交流,但拍出来的效果却绝对让人满意。
傍晚时候,天气终于放晴了,落日从天边云层中露出半个轮廓,火红的颜色烧满了大半海面。饭食的香气在温馨的石屋内飘起,叮铃作响的风铃在屋檐轻晃,尽管一直都知道是在录制节目,这种温暖的家的氛围依然给了安许莫很大的慰藉。
晚餐做好时已是星光初亮,五份蒸蟹和六个椰子鸡摆满了整张桌子。因为安许莫不能吃海鲜,张之维把他的那只螃蟹挖开做了蟹粉,他那份的椰子鸡则是分量十足,足够他慢慢喝饱了。
晚餐是节目组拍摄的重头内容,几人边吃边聊,最后吃完了还没有聊尽兴,就在严项奶嵋橄伦胶1吡奶臁N谠粕⑷ィ煨枪猓7绱瞪兹盏脑锶龋嘶ㄎ氯岬嘏拇蜃藕0丁R率掣蛔悖缇熬眩庵只郝媸实纳罱谧啵攀盗钊吮陡秀狻�
海边点起了一丛篝火,火苗映照着每个人的脸,做好了最温柔的补光。上节目以来就没怎么说过话的周谨沉也和张之维聊起了天,安许莫抱着膝盖侧头听着,他们在聊周谨沉上部电影的事。
“文艺片在市场上的确不占优势,但是谨沉啊,你拍的这个片,绝对不吃亏。”张之维道,“林瑞和我聊过,他说没想到会碰到这么年轻又有爆发力的合作对象,林瑞一直在跟我夸你,说你的表现比他当年在消失列车里的表现都要好。”
林瑞也是一位演技公认的影|帝,消失列车正是他得最佳男主的片子。周谨沉上部电影正是和林瑞合作,两个人在剧情里有不少的交集。
周谨沉淡淡地笑了笑,英俊的面容在火光映衬下显出一种别样的温柔,他身边的韩铭一直在侧头看他,不过安许莫只看了一小会,就把视线挪开了。
看一眼胃就满了,又暖又甜。
周谨沉道:“是瑞哥照顾我,拍这部电影,他也教了我很多。”
张之维则摇了摇头,道:“林瑞当年也是有消失列车的契机,才有了那个成绩。谨沉,我也不会说客气话,你的契机,确实快要到了。”
张之维说这话的确算是推心置腹,旁边还有镜头在拍,他这么说,想必也是看准了周谨沉。一旁严项Φ溃骸澳训每粗饷纯淙耍鞒涟。阋钦婺昧私保杀鹜饲胫苑埂!�
“承两位老师吉言,”周谨沉笑道,“我等着请大家吃饭。”
气氛一时大好,几个人又在海边看了一会夜景,直到风逐渐凉了,才开始准备回屋。
镜头收好,篝火扑灭,没了天然和人工灯光的海边渐渐暗淡下来,安许莫去海边捡了两个贝壳回来,就见其他人已经收拾地差不多了,正准备回去,不远处却有一个修长的身影独自站着,一个人面朝着海面。
安许莫踩着沙滩走过去,他走到离男人不远处的距离,脚步却慢慢停了下来。
只见面朝海水的男人正抬眼望着远处平静而幽深的海面,浅淡的星光撒下来,落在他的眉梢眼角。海岸上的光线早已暗淡下来,但男人的周|身却像是一片凝固的领域一般,既冷硬又沉重。
现在的周谨沉,和白日那个处理虾线、熟练洗碗的男人已是判若两人,就连刚刚在篝火旁聊天时的笑意和温暖,也完全消失不见。
镜头挪开,面具剥落。安许莫突然没来由的觉得,这才是对方真实的模样。
第二十章()
四周没有旁人,安许莫最后还是慢慢走了过去,他站到周谨沉身旁,远眺海面的男人收回眼神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安许莫轻声问:“哥你有心事吗?”
男人看起来和之前的差距的确有些明显。
周谨沉抬眼看了看远处星空,声音低沉而清冷:“没有。”
“那你”
“怎么了?”
许是因为两人原本的关系,周谨沉并没有对安许莫沉默不理,但他的语气和刚刚在镜头前的确有很大的差距。
安许莫小声道:“你看起来和刚刚不太一样。”
周谨沉声音冷冷淡淡的,没有什么情绪:“刚刚是在工作。”
安许莫怔了一下,他自然知道这个道理,但是像周天这样的综艺,除了舒适的生活气息之外,还有一大卖点就是“真实”,虽说艺人都会选择把对自己有利的一面展现出来,但他们总是会把自己的真实性格展露出来。没想到周谨沉会完全把镜头内外区分开,他上的明明是真人秀,却像是在出演一场电影一样。
“要把镜头和真实区分开吗?”
“每个人有不同的选择。”周谨沉看了他一眼,“对我,镜头前永远是工作。”
远处有人在喊他们回石屋,周谨沉转身向回走,安许莫跟在他身后,一路上都若有所思。
镜头前永远是工作,所以熟练地展示料理才能,贴心地表现出家务能力,这些都是工作。
那上午在海边帮他抹药,下午把椰子递过来,这些主动表达出的善意,也是为了镜头前的工作吗?
自己的镜头经验还是太少了,安许莫心想,他还有很多要学的东西。不管自己最后会有什么成绩,总不能再给哥哥添麻烦。
回到石屋,时间已经不早了。严项驼胖ヂ家豢詈娓苫闹踩牍愀妫礁鋈说木低酚只艘坏闶奔洹5人腔乩矗父鋈寺叫毯昧舜病6闼淙挥辛礁鑫允遥礁龇考浯蟀氩糠侄际窍嗔模部梢运阕魇且徽浯笪允摇T偌由霞溉诵员鹨谎参凰嬉夥峙湟幌拢透髯运铝恕�
安许莫不怎么认床,他很快便沉入了梦乡。夜里静悄悄的,只剩下远处平缓悠扬的海浪声。这的确是一个适合深眠的夜晚,如果——如果没人突然在一楼放起震耳欲聋的音乐来的话。
迷迷糊糊从床铺上弹起来的安许莫被吓了一跳,他的床毯铺在地板上,甚至还能隔着地板感觉到楼下传来的震动。这么大的动静很快就把六个人全都吵醒了,安许莫起身去开了墙边的小灯,等大家都适应了暗淡的光线之后,才打开了屋内的大灯。
“怎么回事?”严项嘧叛劬ο麓沧吖矗奥ハ略诟墒裁础�
安许莫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也不清楚,他看了看墙上的表,现在才刚刚凌晨两点。
这个时候被吵醒,几个人的意识都不怎么清醒,但楼下传来的动静实在太恼人,一行人只好陆续下了楼。到了一楼,他们才看清噪音的罪魁祸首。
竟然是白天借口来避雨的那些年轻人,这次他们不仅穿着盛装的民|族舞服,还带着一个分贝超大的音响。音响里放的正是白天教给他们的那首舞曲,打头的年轻人率先提出要求:“你们得把白天那支舞重复一遍,不然的话,就把我们送的椰子还回来。”
椰子都已经连汁带肉地消灭干净,哪还能还得回去。这明显就是节目组的安排,几个常驻和导演组怼惯了,张之维更是作势要拿赞助商的抱枕砸一旁的导演。他们闹了一通,最后还是得努力完成这个突来的任务。
这个跳舞任务其实可以算得上是为难,别说张之维和严项庵值笔本褪歉诙游不旃サ那榭觯退闶亲ㄒ党錾淼暮裁话旆ㄔ诠耸父鲂∈敝蠡匾淦鹉嵌挝璧傅娜慷鳌6医谀孔橐裁挥刑崆胺潘嵝阉牵父鋈说笔敝灰晕昃秃昧耍⒚挥锌桃馊ゼ恰�
就算真的记住了,睡到一半被叫醒,在这种三更半夜的时候,迷迷糊糊的众人也很难拥有清醒的思绪。韩铭还和易天明一起对了几个动作,他尝试了跳了一遍,但很快就被领头的小哥给否决了。
小哥说必须要跳对百分之八十以上才可以通过。几人一时有些面面相觑,这个考验未免有些太过困难。
这种环节一般会留有后手,节目组也不会给出完全不能通过的考验。张之维随即便想上前和领头的小哥谈判,让他换一个另外的条件,即使苛刻点也认了,大半夜的,他们还想着赶紧去睡一会。
不过他还没有开口,就被一旁的安许莫叫住了:“张老师我能来试一下吗?”
安许莫刚刚一直在原地想着什么,也没有多余的动作,几个人本以为没人能跳下来,就没有挨个上前去试,现在见安许莫主动提议,张之维便道:“这有什么好客气的,来试试,跳不下来也没事,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安许莫依言站到了几人面前的空地上,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了过来,他轻轻吸了一口气,右脚踩了几下节拍,然后便顺着已经被调小了分贝的背景音乐一起,准确而流畅地跳出了一连串的动作。
音乐自有一种无法言说的感染力,舞蹈也是同样。年轻颀长的男孩一改平日的内敛害羞,在连贯的动作中展现出了一种令人惊叹的爆发力。如果说平时的安许莫似乎只有一张脸可以吸引视线,那么跳起舞来的他,就是在用每一个部位和每一个动作来尽情展示着自己的吸引力。
一旁的镜头尽职尽责地将这一幕全数记录了下来。
和韩铭之前的尝试不同,安许莫的展示明显经过了认真的确认,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