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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好厉害的姑娘啊!合着这还不是萧大小姐本人啊,看来只是萧大小姐手下的一个丫鬟罢了,区区一个丫鬟就如此跋扈,可见萧大小姐本人到底如何。。。。。。银心更是不敢想象了。银心眯着眼睛看着那粉裙的女子,上下一瞟,只见那人身形与自己差不了多少,银心咧嘴一笑,有了!
那粉裙女子带着三四个侍卫悠悠地走着,银心也在身后悠悠跟着,怕是就要回府了吧,银心正想着,却看见女子突然停住了脚步,回身对着几个侍卫道:“我这还有萧小姐交代的事儿,你们几个先回府吧。”
“是,秦姑娘!”说完侍卫结队离去。嗬!剩下那女子一个人,这正是合了银心的心意。
那“秦姑娘”看着侍卫走远了,便匆匆加快了步伐,溜进了主路旁的一个小巷子里。如此神秘?银心不紧不慢,步伐轻快,也跟了过去。
那姓秦的女子时不时地向四周张望,像是怕被发现一般,不久终在一个小户的后院门前停了下来。咦?怎么感觉那秦姑娘绕了一圈又绕回来了。银心正纳闷,但见那女子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圆盒,银心一瞧,胭脂盒?女子细细抹着手中的胭脂,又为自己添了几分好颜色,然后又整了整自己的发饰,随后轻轻地有规律地扣起了眼前的小门。不多时,门开了,看见开门的人,那女子脸上又悲又喜,更多的还是娇柔,全然不见方才的跋扈嚣张。但是最惊讶的还是银心,因为这开门的人正是方才还在泣声求饶的胭脂铺的老板?这又是怎么一回事?银心懵了,合着绕了一圈,那秦姑娘竟是绕到了胭脂铺的后门。
看两人进了门,银心悄声走近。
“思琴,可是苦了你了!”正是那胭脂铺老板的声音。
不多时,只闻门里传来女子的啜泣,“我哪知那萧芷凌今日会想这么一出,我,我,真正是每一刻都心如刀绞啊!文郎~~~”说完女子娇声一出,“文郎”即刻哄了几句,随后传入银心耳中的便是起伏不断的喘息声。银心脸一红,不再俯耳倾听,想来也是明白了七八成,那秦姑娘和文老板私下常常在此处幽会,如今阴差阳错,萧大小姐令秦姑娘亲自抄了文老板的铺子。
许久,秦姑娘终于从后门走了出来,脸上泛着红晕,浅笑娇柔。银心出手明快,飞针正中秦思琴的脖颈处,秦思琴的手抚上脖子,还没来得及看清身后是谁,便倒了下去。不一会儿,有着“秦思琴”面容的银心换装后便大摇大摆地朝首领府出发了。
“秦姑娘。”迎面的侍卫开口道。银心并不回避,对着侍卫微微颔首。
看来首领府上下对这秦姑娘甚是恭敬,从银心进了首领府,便可见一二,想来这秦姑娘应是萧大小姐贴身的管事丫鬟没错了。银心学者秦姑娘的体态声音,小心翼翼地答应着。
“思琴!”思琴?方才那文老板也叫了这两个字,秦思琴就是这秦姑娘的闺名了吧。银心一回头,远远望见一个绿衫的女子站在廊桥上,眉目锋利但俏丽非常。萧芷凌?银心快步上前,“小姐!”
“怎么大半天的不见你踪影了,快,给我做的冰镇银耳莲子羹可好了?”
“是,小姐,思琴马上给您端来。”银心恭敬地退身,反身离去。
银心迷迷糊糊地摸到了厨房,看到一盅莲子,才舒心了。幸好找到了!厨房找到了,萧芷凌的闺房可也不知道在哪儿,银心灵机一动,叫来附近的一个丫鬟,称自己手受了伤,让那丫鬟代自己端着银耳羹到小姐房里去。
“怎么去了这么久?”萧芷凌抱怨着,“快快盛一碗来。”
银心见萧芷凌还算和气,顺势问道:“小姐,那两个东靖贼人可什么时候处决了?”
萧芷凌斜眼一看银心,“思琴,平日里你可不问这么许多的?今日怎么倒想起这个来了。”
银心心头一动,镇定道:“还不是今日去那胭脂铺弄的,想想小姐就因为他们二人生生伤了自己的花容月貌,我替小姐心疼不是?今日去到那胭脂铺我就生气,恨不得早点处决了那两个贼人才是!”
“思琴莫急,就这两天了。”萧芷凌不再多说,却笑了起来,随后低头喝起了银耳羹。
第二十八章 药王壁画()
夏日炎热,唯有深夜,清凉入心。
银心脸上的脸皮面具止不住地痒痒了起来,她不知兀侈的夏日怎会比东靖闷热这么许多,原本可以维持四个时辰的人皮现在倒是快要贴不住了,银心顶着“秦思琴”的脸走到中庭的院子里,想要这深夜的凉意抑制那痒意。要快些到午夜才行,银心想着,可这地牢到底是在哪儿呢?
“小琴!”谁在叫秦思琴?银心猛一回头,一个踉跄,腰后突然多了一只结结实实的手臂,突然,银心的腰身又一紧,被来人大力的一搂,银心的小身板已然牢牢地被箍在了来人的怀里。这,这又是怎么回事啊。。。。。。银心还没被人这么搂过,只觉得羞赧不已,连忙急急地挣脱出那个火热的怀抱。
“小琴!多日未见,你。。。。。。难道不思念我么?”银心睁大双眼抬头一看,这才瞧见了来人,只见一张清秀的脸正不知所措一脸惊诧地望着银心。
银心细细辨来,看他穿着华丽,应当不是这首领府的下人才对啊,奇怪?他方才所说多日未见。。。。。。银心想起白日里听几个侍女闲谈说萧芷凌的哥哥萧梦凌与自个儿爹爹大吵一番后,便一去不归了,好像是因为首领偏爱萧芷凌,只觉得这个儿子半点也没像着自己,优柔绵软。难道。。。。。。难道这位便是萧大公子?银心又从上到下地打量了一番眼前的萧大公子,萧梦凌完全与萧芷凌那嚣张跋扈的气势不同,这架势,也难怪首领会偏爱那个更男子气的萧芷凌了。
“是啊,我们多日未见了,公子。”银心现下确定了一二,心中一定,俯身试探着说出“公子”二字。谁知那“公子”向前一步,就又要搂住银心,银心急忙向后一退,躲开了。
“小琴!你。。。。。。如今,你竟也嫌弃我这无用之人了么?”说完,那萧公子竟作势抽泣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啊?这秦思琴竟和首领府的大公子私下还有些不可告人的往来么?看这萧梦陵羸弱的模样,银心或许明白秦思琴是怎么想的了,这大公子处处得不到重视,正是易于引诱的原因,而他性格绵软,将来秦思琴想要掌握首领大公子,正是易如反掌。想到这,银心干脆顺藤摸瓜,鼓起勇气牵起了萧梦陵的手,“这是什么话啊,公子,我可是日日盼着你回来啊,可叫小琴好想。只不过。。。。。。”
萧梦陵反手握住银心的小手,“只不过什么?”
“公子走了这些天不知,今日兀侈整日个被东靖乱贼搅得不得安生,那地牢里更是每每都要小琴随着小姐去查看,真是一点儿也不能大意,不知是不是地牢太污浊,我整日里只觉得精神恍惚。”
“那文风楼不是有侍卫在么,怎么总要你们去查看,定是爹爹疑心重,不让那萧芷凌亲自去,总是不放心!”萧梦陵气恨恨地一咬牙,又急忙抚上银心的小脸儿,“可苦了我的心肝儿了。。。。。。”
文风楼?怎么在那书房里么?银心眼珠一转,泪眼朦胧地望着萧梦陵,“还是公子知道心疼小琴,这不,又到了深夜了,又该去了,公子,我们明日再好好叙叙。可好?”
萧梦陵心间一动,心有不舍地松开了手,看着银心三步一回头地走了。
文风楼外。
银心探视周围,见门口站着三排侍卫,果然是这里了。银心掩藏在文风楼旁的灌木丛中,从袖中抽出药味浓重的纱布,将自己的口鼻盖住,随后又从怀中取出一个小鼎,不一会儿,清烟缕缕不断地从鼎中冒出。银心所出的上风向,恰好地将阵阵清烟飘向侍卫那方。果然,一刻钟未至,楼外的侍卫便渐渐倒了下去。
银心一喜,这么简单就弄晕了侍卫,于是循着门,灵巧地窜进楼中。刚进楼,银心就懵了,这该从何处下手啊,都是书架啊,抬头一望,还有好几层楼呢。
正在银心如无头苍蝇一般乱钻的时候,一个石子飞快地落在了银心的身旁,银心偏身一闪,低头一看,只见石子的外面包着一张纸条。银心四周看看,见无人便低身拾起石子外的纸条,“壁画旁的烛台。”这是什么?银心看着纸条上的字,谁在我的周围监视着我的一举一动?银心又在四下一巡,还是没发现什么,罢了罢了,银心不再多想,迅速绕到正对门的一间壁画前,果真有烛台!银心将信将疑地一转烛台,壁画果然一分为二地打开了,眼前出现了一条悠长漆黑的通道。
拿出火折子,一打着,银心便立马钻进通道中。沿着火折子微弱的光,银心约莫能瞧见通道两旁的墙壁,两旁的壁画着实吸引了银心,银心一一略过,只觉有意思,便细细地瞧了起来
“少学成,妙手回春济世人。”银心走到第一幅壁画前,读出画上的题字,画上是一个年轻俊朗的男子,站在山中,背着一个装满了草药的箩筐,随后男子居住的草屋外人群拥挤,一直从草屋外排到了山脚下。
“娘子妙,只羡鸳鸯不羡仙。”那个俊朗的男子此时身旁已有一位美貌的年轻女子,他们二人依偎在湖边,湖的四周山峦围绕,他们的身后是另一间草屋。银心注意到那画中女子的腹部鼓起,似已有孕。银心接着看下去。
“远尘世,药王美名闻天下。”读到这里,银心一惊,手中的火折子几乎掉落。“药王”。是师父!!这壁画所记载竟是师父萧起山的生平!
壁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