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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只有这样的人才能为我们所用啊,平庸的也干不过老辣的郑四源不是吗?此人最合适做刀刃。”
张磊话落,门被推开了,一位体态健硕高大的中年男人走进来,锐利的眼神一扫,顿了两秒,没有看到于震庭有些失望,隐去眼神里的不屑,迟疑道:“这是808房间?”
于蝉慵懒的靠在沙发上,闻言莞尔,淡淡扫了他一眼。
张磊也倚靠在沙发上,双眼紧闭似乎睡着了一样。
张小龙见二人如此怠慢,轻笑一下说:“抱歉,张某走错地方了。”说完转身就走。
像张小龙这样的人,必须第一次就拿捏住了,让让他知道谁才是老板。于蝉自认没有老爸的威势和能力,只能先让他知道他不是唯一选择。
十分钟后,张小龙又推门进来,“是这个房间没错,你是老于的宝贝女儿吧!眼睛长的跟你爸一样。虎父无犬女,脾气秉性也跟你爸似的,够沉稳大气。”
于蝉一笑,“呵呵,张叔叔过奖了。我以为张叔叔走了就不来了,就叫了下一个人来。您要不先旁边喝杯茶等会?”
张小龙身影一僵,轻笑:“好说,好说,应该的。”要干掉姓郑的,必须有于家父女的支持,集团老总虽然也是给别人打工,可是薪资高还有公司股权赠送,比自己创业风险低还回报高。想到这张小龙也不觉得刚刚的慢待是屈辱了。
凡事适可而止于蝉是明白的,所以给张小龙冲好茶给他后,十分钟结束了谈话。
“不好意思让张叔叔久等了,不知道张叔叔对自己的未来有什么规划”二人很快进入正题。
事实证明张小龙的确是个狠人,和郑丝源即是战友又是多年的上下级,既然一丝旧情不念,挖出了郑丝源不少的违规操作。
有了这些过错掌握了主动权,接下来就是劝退郑丝源了。于蝉没想到郑丝源不但没有丝毫的愧疚心,还找到于震庭哭诉说于蝉欺负他一个年过半百的世叔,话里话外指责于震庭过河拆桥不念多年战友情。
于震庭好言安慰了一番郑丝源,把他送走就叫回于蝉谈话。“毕竟是咱家工作多年,又是爸多年的战友和好搭档,差不多的过去就行了,钱是赚不完的。”
于蝉无语的翻个白眼,“老爸,照您这说法是不是杀人了讲个情叙个旧,就可以不用抵命了?还有那些贪官呢?是不是也可以讲个情叙叙旧?切!”
“你这孩子!爸什么时候这样说了?”于震庭虎着脸,他也知道老郑做的不对,女儿的话虽难听理不差,可是多年共生死的战友情他舍不下。
看到女儿又一个白眼丢给他,于震庭头疼的扶额。
“咱这个小家哪能和国家比呢,你郑伯伯也知道错了,让他干净的回家吧!”于震庭明白女儿是坚决不会再用郑丝源了,能保留老郑的名声也是他最后最后能为他做的了。
于蝉看着她老爸深锁的眉头也是不忍心,抱着他的胳膊撒娇道:“好了老爸,别唉声叹气了,你闺女是亲生的,怎么会不答应您呢?”哎!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
有了郑丝源的前车之鉴,于蝉亲力亲为开始管理起了公司,虽然采用了国际最先进的管理方法,仍旧每天忙忙碌碌的。这样下去就是和张磊约会独处的时间变少了。某人表示很怨念。
他穿越无数界面找到她,并且耗费巨大的真身过来,不就是希望她能生下有自己血脉的孩子吗?现在这样还怎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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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张磊怨妇般的眼神,于蝉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别这样好吗”
“我很伤心你的工作比我重要”张磊学于蝉嘟起嘴闹脾气。
于蝉一阵恶寒,她现在是越来越觉的张磊恶趣味了。“郑丝源带走了大部分公司骨干,你是知道的。即便如此他的儿子们还为他抱不屈,正围堵我们,现在是困难时期”
张磊叹口气,“哎,我说的按方法处理,你就是不听现在后悔吗幽蓝蝶粉虽含生机却是至寒,与火灵蜜的炙热中和。热祛体内毒素,寒又有生机可以去热增加身体机能。二者比例错一点”
“不可以”于蝉急忙打断,“那些消费者是无辜的”
张磊嘴角溢出一丝冷笑,不过是低到尘埃的凡人,连最低等的魔物都不如不过为了那个传说,本魔尊忍了。
于蝉看着张磊红光一闪的眼睛,突然感到很恐怖,到底是魔族至尊,非我族类吗想张嘴说什么,却又见到张磊和煦如春风的笑容,暗想也许是自己想多了。
张磊伸出一指温柔的缠住于蝉的长发,只捡好的说,“不要担心他们,只要掌握好比例,加一些火灵蜜在自来水里,对没有用过祛斑霜的人不仅无害,还能祛除湿毒,只有那些近期用过祛斑霜的皮肤会溃烂一段时间。事情过后在往水里加入适量的蝶粉,他们饮用后皮肤宛如新生,机体生命力还增加了。所以你所有的担心都是多余的。”
二人关系亲密,张磊又一直对于蝉很好,所以张磊说的于蝉都信了,只是犹豫着问“那不是对用过我们产品客户也有危害吗”
张磊摇头轻笑,“你以为用他们给你留的那点被稀释了近千倍的东西,做的祛斑霜还有用”这丫头还真是天真啊
于蝉考虑了一会儿,与其被他们烦不胜烦,不如一劳永逸,默认了张磊的做法。又和他一起联系了银行方面,阻断了郑氏父子的贷款。
一夜之间用过郑氏洗护用品的顾客不同程度的全身溃疡,还奇痒难耐,让人不停的想抓挠。接着各大媒体纷纷报道,所有产品及工厂被查封,银行催还贷款,郑氏企业风雨飘摇,郑氏父子忙的焦头烂额。不过郑丝源多年的商场不是白混的,还是有那么几个好朋友的,有人指点他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郑丝源又来找于震庭。
于震庭听完,觉得不可思议,他的女儿有那么大能力能斗得过混迹商场多年的老油条一个电话叫回了于蝉。
“琳琳啊,你郑伯伯说你在背后使坏,有这事吗”
于蝉苦笑了下,老爸对他这个兄弟还是那么信任啊“您老心里已经有答案,我说没有您会信吗”见于震庭讪笑,似乎又想开口劝和,于蝉冷笑,“呵,既然这样我就大方承认好了,有不过我只是想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郑丝源激动的打断于蝉“你的东西你知不知道我为公司付出了多少我在为公司命运拼搏的时候,你们在做什么一个队伍建设资金不够就不停的伸手要钱,一个像小太上皇似的指手画脚我是公司老总倒要听个黄毛丫头的指挥”
于震庭惊讶的看着郑丝源,“我没想到你怨念这么大当初我们做企业不是为了赚钱”
“不赚钱做个屁的企业我辛辛苦苦的忙活最后才分那么点钱”
“所以就拿我的东西另起炉灶拿我现在拿回自己的东西不应该吗您又来找我爸干嘛呢”于蝉嘲讽的看向郑丝源。
郑丝源似乎才想起来自己是来求人的,低头隐去脸上的阴狠,悲苦的道“大侄女,杀人不过头点地,给你郑伯伯一条活路吧这么些年了,我老头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老于,这些年我是怎样在背后支持你的,你摸摸良心当年在战场上死了那么多人,若不是我替你挡了一枪,你早就在第一次上战场时就光荣了”
“好兄弟,我没忘我怎么能忘呢”那是于震庭第一次上战场,有些害怕,又第一次打死了人,有些懵,傻傻的不知道躲避了,当了活靶子,若不是郑丝源已经牺牲了。
于震庭叹口气,“哎都是钱闹的琳琳,你郑伯伯不是外人,是你爸过命的兄弟”
于蝉冷笑,“呵呵兄弟还背后给你捅刀子”于蝉白了一眼于震庭,“别说您没看过那些报告哦”
于震庭又一叹,仅郑丝源借自己拉赞助支援队伍现代化建设之机,私吞的公司钱财就不是少数,他怎会不知但那是他的生死兄弟救命恩人啊钱没了还能再挣不是吗
郑丝源在一边配合的做深情忏悔状。
“琳琳,你郑伯伯说了这么多,你也表个态吧。我不管公司损失多少,也不管你将要怎么做,总之你记住了,你爸不能对不起兄弟,你看着办吧”
于蝉叹息一声,摇摇头,虽不知道老爸在什么情形下欠了情,但救命之恩是肯定的了。郑丝源恐怕也是吃准了老爸不会为难他,才那么肆无忌惮吧为了老爸能安心,不受良心谴责,舍一些钱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于蝉从背包里拿出了一份收购协议,递给郑丝源,“郑伯伯,看在我爸的份上,这是我能给的最高价,你回去好好考虑一下吧。”
郑丝源接过快速的瞄了几眼,嗯,还好比预想的高了两成,有了这些钱他和儿子们就能从新开始了,脱离了于家更好
“好,看在和你爸多年交情,你郑伯伯也不能再要求什么了。我签”
“切”得了便宜还卖乖于蝉冷哼,“这个价比您宣告破产,赚大发了,就偷着乐吧过后可别说我老爸不顾兄弟之情啊哼哼”
郑丝源干笑,“哪能呢,我们是共过生死的弟兄,怎么也不能忘啊是吧老于”
于震庭拍了拍郑思源的肩,很是感慨的样子。“唉老郑啊,说句心里话,你这样兄弟我真的没想到啊也怪我啊,不该啊不该让你天天面对那么大的诱惑啊让你面对了,还不去监管”
“别说了”郑思源转头向门口跑去。回想当初在部队时的意气风发,刚转业来到公司时的踌躇满志,解决第一批退伍军人安置问题时的满心欢喜,郑丝源觉得仿佛做了一场梦。当初有多么的风光,现在就有多么的狼狈,他怎么也会贪钱呢那第一次是小儿子生病没钱看,多支取了三百块的公关费吧第二次是因为什么呢这个老于马后炮你早点监管起来哪里我那会有今天啊
明明自己贪心,还怪别人对你太信任没有多加监管,这也没谁了
大概是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