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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分了吧?”
叶氤抬眼狡黠笑着,按下手机暂停键:“怎么,你家那位找你麻烦啦?”
朱凌的脸色又黑了几分。美貌青年却仍然一派悠闲欢乐:“真被找啦?严重不?有没有被家暴?跪搓衣板了么?”
“叶氤。”
“嗯?”
“成|人之间的游戏规则——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你是知道的吧?”
用辞是犀利的,可语气神态却并不多么严苛。
朱凌始终是不太舍得苛责眼前这个纤细剔透的小美人。踱步过去,随意地靠在他桌边,看到地上堆满了的粉丝礼物。
叶氤最近确实越来越红了。
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挑起一抹草莓奶油小蛋糕的霜糖。
甜而不腻,上好的新西兰奶油。比外面店里卖的好吃几百倍。
一盒四个,打包得一丝不苟。这卖相,这口感,难以想象这么梦幻的小玩意儿,竟会出自某长相冷硬的大公司少东之首。
“那姓黎的也是真宠你。”
朱凌眼神幽幽,望着那小美男皮笑肉不笑:“要不要我哪天也去你家敲个门,跟你那位黎大少爷打声招呼?”
“你来啊”
叶氤却一点不怂,双手捧脸,眼眸中甚至闪出了“期待”的光芒:“我又不像你结了婚,我随时都可以分手。”
“呵,分手?我跟纪锴结婚三年,算上谈恋爱一共五年。可你跟那人多少年了?十二、十三年?不,你俩从小就认识——二十多年?”
叶氤扳起青葱手指:“六岁认识,认识二十年,交往十年。”
“都在一起那么久了,人家大少爷长得帅、对你一心一意又有钱,你到底有什么不满?”
“跟黎未都在一起十二年,”叶氤打断他,“比不上跟你在一起十二天。朱凌,我说真的。”
这句话没带一点儿玩笑的意味。
朱凌愣了愣,说不出话来。
半晌,懊恼地砸了一拳桌板,带得桌上兔子形的白瓷茶杯一震。
“现在说这种话高中那时候又算什么?”
“是你跑来跟我告白,结果一转头呵呵——你就跟那姓黎的在一起了!我还自顾自开心了好几天,就像个傻子!”
叶氤却比他更委屈,大大的眼睛里马上蒙上一层雾气。
“你还说我!既然也喜欢我,为什么不当场答复?我、我那个时候又不像现在那时候满脸雀斑、又瘦又矮的,可你是什么啊!你是校草!我还以为你是肯定不会接受我的了!回家哭了好几天!”
“我校什么草?”朱凌苦笑,“反倒是你!人家大少爷整天追在后面,开个豪车天天车接车送!我一个穷鬼,拿什么跟那种超级富二代比?叶氤你知道你那事干的,后来给我造成了多大心理阴影?”
“从那以后,不管谁来跟我表白我都怀疑!怀疑别人是不是在逗我玩,怀疑别人是不是马上就能转头去找更好的——我他妈足足六七年最好的时光,就这么被你给废了!”
“对不起朱凌,都是我的错!”
叶氤心疼地扑上去,含着雾气抱着他的手臂。半晌,却又升起了些小小的不甘心:“但你后来不还是结婚了?”
是啊我结婚了。
朱凌想起家里那个粗暴爽朗的男人,想到餐桌里的那把西瓜刀。
话说回来,正常人不可能徒手把刀怼进那么厚的实木里去的吧?
噗,熊宝宝还简直是天生神力啊!
不行,不行。
和小氤在一起,怎么可以想着家里的那个而露出笑容?
“说起他我昨天去找他,真的吓了一跳!”
叶氤幽幽抬眼,表情很是憋屈:“我还以为我敲错门了,或者来开门的是你家疏通下水道的水管工!朱凌你什么时候口味那么重了?”
“早就跟你说没什么好看的了,谁让你非要去看?”
“我就想知道啊!到底是什么人,有什么样的魅力,才能让你愿意年纪轻轻就扯证定下来!”
可结果,门里的那什么生物啊?
叶氤本来想着,如果出来的是个媚眼如丝的绝色大美人,那他也就认了。
无论如何都没想到,开门的却是个怎么看怎么都像是个直男的高大糙帅的汉子,没品的黑背心、乱糟糟的小短裤,夹脚拖鞋。一脸低气压没睡醒状,眼神巨凶!
朱凌一直说,他当初不过是随便找了个人胡乱扯了个证而已。叶氤怎么都不信。
现在更不信了!
就算是随便找,也不至于找个这么吓人的吧!
朱凌“呜”了一声,从喉头深处发出了委屈的声音,像一只被欺负了的小奶猫。猫爪子还是可怜兮兮地拨弄着他的手腕。
纪锴的心思一片烦乱。
期待着眼前的道路没有尽头。不想回家,不想听朱凌解释出的一堆有的没有的。
实在是怕了。
怕朱凌习惯性智商不足,那些“解释”又让他听出什么不该听到的破绽,然后一切玩儿完。
更怕的却是——即便找不到破绽,他也无法做到完全相信身边这人了。
到底是为什么?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要是时间能回到刚刚认识的时候该多好。
没有伤害,没有猜忌,没有任何乱七八糟的破事,看到他的脸时只有满满的温暖甜蜜,根本不会想到谎言和背叛。
进楼道掏钥匙开门时,背后一重。
朱凌紧紧抱住了他,温热的气息轻蹭他的脖子。
“锴哥,你别不说话。”
“我和叶氤真的什么都没有,我只爱你一个,你要怎么罚我我都答应。别不理我。”
纪锴甩不开他,只能身上挂着个人转动了门锁。开了门,冷不防腹肌被窜出来的小黑影一记暴击。
“老爸!小叔!你们终于回家啦!”
一个软软暖暖的少年从怀里露出笑脸,小太阳一般灿烂。
“哇,真是的!你们两个又合体虐狗了!至于吗?自己家大门口的还要搂搂抱抱腻个没完的!”
“小、小琰?你怎么回来了?”纪锴愣住,“呃,你们夏令营已经结束了?”
“昨天就结束了好吗!?”
“”
“呜!你和小叔果然都把我忘了!昨天下午还是南叔他们开车来接的我!带我去吃了海鲜自助,去了星辉游乐场玩夜场,昨晚也在他们家睡的,你俩一个电话都没打给我!还是亲儿子吗?”
“南叔和李叔都开始认真讨论收养我的问题了!这样下去‘云养儿’真要养成别人家的啦!”
纪锴汗颜。
眼前的孩子叫朱琰。今年十五岁,开学高一。
十年前,朱凌的哥嫂不幸在一次车祸中去世,留下这个唯一的儿子由爷爷奶奶抚养。纪锴和朱凌结婚后,考虑到朱凌母亲年纪渐长、精力有限,就把这个小侄子接到了他们家里。
渐渐的,朱琰还称呼朱凌还是“小叔”,却改口喊了纪锴“老爸”。
纪锴家楼上,住着一对医生x画家的和谐夫夫。
按照“南叔”雷南雨的说法——“纪锴,你还记得你刚搬来时请我去你家做客那次么?你家红木地板擦得反光,可是鞋柜里既没鞋套、也没拖鞋。”
“你自己穿个凉拖在屋里晃来晃去。还一脸热情地招呼我‘快进来’‘快进来啊’啊,我想了半天都没想到我要怎么进去。”
“待客之道尚且如此。可以想你俩能把小孩照顾成什么样。”
纪锴真的不是不关心儿子。
实在是天生性格过于是大大咧咧、得过且过,对别人对自己都是如此。
朱凌工作又忙,导致小朱琰被楼上那对看不过眼的夫夫直接承包。
自打和楼上邻居开启“共享养儿”模式,朱琰裤脚也不皱了、发型也变帅了、在好饭好菜的滋养下连皮肤都变好了,夏令营结束也有人接了。
“抱歉抱歉,实在对不起啊小琰,我是真的给忘了!”
“呜,”少年噘嘴,一对黑猫眼转了转,“那,罚张五十的吧?”
也多亏了这孩子是小天使,收了零花钱就从来不记仇。
要是换成其他玻璃心的孩子,遭遇这三年间因为纪锴心大而导致的各种艰难困苦,估计是没办法欢乐地一边喊着“老爸”一边小兔子似在他怀里蹭来蹭去了。
家长会忘记出席。“老爸,被老师骂了,二十。”
生活费忘了给。“十天的延迟利息,三十。”
从不像别的家长一样提醒你天冷要加衣、下雨要带伞,以至于少年各种落汤鸡、雪人状回到家里。“五块精神损失费。”
只要放假回家住,每天早餐的烤面包必混入一只煎焦了的荷包蛋。“老爸,一只一块,咱们按月结吧。”
网上所有“千万不要让老爸带小孩”的新闻,感觉每幅图都是纪锴人生的真实写照。
即使如此,父子关系依旧良好,完全是上天眷顾。
常有人说,孩子是一个家庭的粘合剂和烟火气。
第107章 邪教p戚扬左研番外 ·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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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等朱凌?!
好像真的是朱凌哎!他深更半夜来医院看什么病呀?跟谁来哒?有没有什么奇门八卦可挖;哎呀哎呀失误了,这次是真的没带小炮筒啊!
好在爪机在手,天下我有。
皱眉咬着嘴巴里的镇痛棉花;鼓着腮敬业无比地几步猫着腰哧溜一声追过去。跟到拐弯处,却已经不见了朱凌的身影。
咦;奇怪了;老子的水准应该不止于此啊?
周亦乐暗自腹诽,不甘心地又向前走了两步;却猛然在一间独立的半掩门的病房前停下脚步!
没看错吧!
那不是、不正是那位霸道总裁的民工帅哥?!
上次的总裁x民工专题,不管是小报的销量还是网站的点阅量,都十分令人满意。
当然周亦乐还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