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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一般,仿佛做了极美的梦。
进来的是太医,他近前请脉,皇后叹着气:“你倒是说句实话,圣上的病可是”
她故意压低声音又指了指床上的呆痴的身影,那太医忙上前检查一番,又把了脉,半晌道:“皇上的病像奇怪,比昨日的状况又有所不同了,微臣实在查不明白,昨日肝火旺些,今日看来又是肺阴极虚”
“那你们就好生的回去研探一下圣上的病情,若是再无改善,本宫可是绝对不饶,你们都提头来见吧!”皇后威仪无比。
太医惶恐。
好在这时,拓拔谦求见。
皇后还未宣,拓拔谦一身黑袍已经绕过屏风出现在她面前,皇后面对这个冷面的男人,显然心中自有主意,她苦着脸色:“谦王爷,你父皇的病情可不大好,万药来,你仍旧没有找到吗?”
拓拔谦缓缓摇了摇头,近前看着龙榻上面目平和又带着喜色的拓拔帝,未回头,声音响起:“我会照顾父皇,还请娘娘回宫休息。”
“你自然会照顾你父皇,只是这个时候,我怎么能离开这里呢?你父皇一会儿见不到我,就会不安,他倒是从来没有这样依赖过我。”皇后说着坐在龙榻前,充满爱意地看着拓拔帝,拓拔谦不比常人,他仍旧未动,竟然连话都不说了。
皇后也不说话,两个人就静静地呆在那里。
太医悄悄地溜了出去。
而服侍的宫人因为皇后的命令,都在寝宫外守着,根本不敢进来。
拓拔谦一直盯着拓拔帝,看着他诡异的表情他突然开口:“娘娘,你给父皇吃了什么?”
第434章 皇后真面目3()
皇后心里一惊,她的东西,可是外人想弄都弄不到的,他绝对不会知道。
所以她淡然开口:“你这话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的意思。”拓拔谦的声音不急不缓,面色沉静,似一座冰雕,站在那里,直直地盯着皇后。
皇后嘴角勾起:“早起的时候,不过喂了一些燕窝,喝了点水,这会儿,还未进膳呢,就这个傻样子,不知道是梦到了什么美事,说话他也听不到,哎”
拓拔谦闻言若有所思,半晌开口:“从现在起,我来守着父皇,娘娘还是休息吧。”
“我何尝不想休息,只是我怕一错眼就见不到夫妻一场,这个时候我不守在这里,我不放心,不是不放心你现在情势什么样,你也知道,本宫希望你父皇的身体不会影响到江山大业。”
“江山稳固,百民安居,大燕,无大事也无乱事。”拓拔谦的声音象是一个大大的巴掌,乎在了皇后的脸上。
皇后脸白一阵红一阵,索性冷笑开口:“谦王爷这话说的好,若当真如此,那本宫岂不省心?可是听闻最近张家的兄妹都不让人省心,对慕容太子妃意见很大,不知道谦王爷如何以为?”
“任何人都不会动慕容可欣,她是本王保的女人。”拓拔谦脸上闪过一丝戾气,仿佛谁想害慕容仇,只是说说都是触了他的逆鳞。
“这话,也不要传出去才好。若是被太子听到,又不知是怎么样的误会,前些日子,因为太子的不信任,慕容可欣可是与太子冷战了好久,两个人谁也不理谁,下人们担心,难免惶恐,连本宫都听到风声了,所以本宫才会担心。这么多年了,本宫从来没有参与过你们的家事,便是之前闹得纷纷扬扬的兄弟夺妻事件,本宫还是在劝着圣上,兄弟是手足,现在看来,本宫倒是劝错了,谦儿你呀,是本宫这么多年,看到最为专情的男人,只是可惜,慕容可欣,并不领情,怕是对你态度还不善吧。”
拓拔谦闻言点头:“这一直都是我的事情,与她何干?她过她的日子吧。”
皇后听他这样说,突然眼底有些动容,她低下头去,想掩饰自己的触动,却也无力,终于半晌道:“那你在这里守半日,本宫回去休息一下,便来替换你。”
是夜。
拓拔谦独自一人坐在冷冷的寝宫里,皇上下午的时候吃了一点东西,然后一直昏睡着,脸上还是那样做美梦一样的表情。
有脚步声。
拓拔谦警觉回头,却见拓拔无极一身白衣,缓缓走近,两兄弟对视了一眼,谁都没有先开口,拓拔无极看着皇上如此,脸色沉郁,坐在了一边,终于开口:“拓拔天枢回来了,就住在宫里。”
“我知道。”
“他带着兵回来的。”拓拔无极又开口。
拓拔谦一愣抬头:“你也知道了?”
“原来皇兄已经得到了这个消息,看来我还是不及皇兄耳目灵敏。”
“人若静些,自然会听到很多声音,就算是不想听,也不成。”拓拔谦又裹紧了身上的黑袍,好像很冷的样子。
“皇兄既然这样心静,可是听到了一些关于你的传闻?”拓拔无极坐直了身子,眼底带着几分挑衅与期待。
第435章 还不行动?()
“哦?说说看,我的传闻一向不少,不知又说了一些什么。”
“其实那些话也不必听吧。”拓拔无极又不想说了。
拓拔谦见状也不再提,两兄弟又一时无话。
就在这时,有人传报,皇长子求见。
拓拔无极与拓拔谦对视了一眼,谁都没说话,终于拓拔无极开口:“让他进来吧。”
在这里,除了皇上,最有份量的便该是太子了吧。
拓拔天枢进来了,一脸的憔悴,只看了皇上一眼,泪便流了下来,但飞快地抹去了,他对两兄弟道:“大家别来无恙?”
拓拔谦一贯的冷淡,只是嗯了一声,拓拔无极看着他:“你回来为什么带兵?”
谁也没有想到他会这么直接地问出来。
拓拔天枢惊讶地瞪着他:“什么带兵?我不过是带了几个侍卫,也不算是侍卫,是原来的家丁罢了,若是当真有什么兵,我们也不会如此落魄吧,我只是听闻父皇病重,才急着赶回来并等着传诏,是父皇想见我的,我们夫妻才入得宫来,我真的没有带兵!”
“现在你还何必说谎?在父皇的面前,你觉得还有意义吗?你那些兵力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但足够引起慌乱了,尤其在这个时候,其用意让人费解。”拓拔无极冷哧了一声,“你一直不甘心做平民吧,父皇虽削了你的一切官职,但到底还念你是皇子,暗中派人接济照顾你,你还不知道感恩和悔改吗?现在父皇病重,你引兵回京,可想过后果?”
“三弟,我说过,我没有引兵回城,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是来瞧父皇,之前我所做是有些过份,但是那也是为了皇家子嗣,没有办法的事情,不管怎么说,我到底没有抱养别人的孩子,这江山还是在我们拓拔人的手里不是吗?”
“你现在还好意思这样说?倒当真舍得往自己脸上贴金。”提起往事,拓拔无极怒气横生,更重要的原因之一就是他竟然差点毁了慕容仇。
虽然那是他手下混帐,但不算在他头上,往哪里算?
“你仍旧是老样子,不见棺材不落泪。”拓拔无极看了一眼拓拔谦,“看来,我们得拿出证据来,他才会承认。既然你不承认,我便将那些兵都缴了,看你还有何话说?”
“缴?好吧,只是希望你不要弄错,反正不是我的兵,别你们大水冲了龙王庙,再者,父皇病重如此,你只知动兵戈,我无话可说。”
拓拔无极听他的语气,心里更笃定是他的把戏,但是拓拔无极根本没有兵权,是以只能调动御林军,而皇后掌握着御林军的调度权,所以他要去请愿,而拓拔谦则幽幽地道:“皇后不会给你军队,你不如省些力气。”
拓拔无极的身影走到屏风处,又停了下来:“那依二皇兄的意思?”
“我没有什么意思,那些人到底没有进城,也不急于这一时,更何况,他在这里,还怕他的兵会有什么动作不成?”
拓拔天枢却冷笑了:“你们当真都是聪明人,只可惜,你们怀疑错对象了,若我说来,如果真的有兵陈在城外,一定是有的阴谋,你们还不速速地通知兵部,以免贻误了战机?”
拓拔谦闻言有些异样:“真不是你的兵?”
“当然不是!我就是回来见见父皇,尽儿子的孝心,虽然父皇不喜欢我,但我依然是他的儿子”
拓拔谦开口:“不必废话,拓拔无极,你还不行动?”
第436章 行动2()
拓拔无极反而走了回来,看着拓拔谦:“如果我没有记错,二皇兄养着若干护院,个个的都是高手,不知道可否将这些人借给我?”
拓拔谦却笑了:“什么时候了,你还惦记着我这点兵马,若是需要,你尽管调他们去。”
说着从腰间解下一块玉牌,丢给了拓拔无极,后者接住,揣入了怀里:“这里一切交给二皇兄了。”
说着飞快地离开了。
拓拔谦才幽幽地叹了口气:“现在没有外人,说吧,如果你说实话,我还能救你一次。”
拓拔天枢仍旧摇头:“我说的就是实话,你最好派兵支援一下太子,否则他会吃大亏的。”
“他不会吃亏的,他从来不吃亏。”拓拔谦将手里的茶杯举了举,“长夜漫漫,不如喝一杯。”
拓拔天枢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他一仰头,将茶水全部灌到了嘴里,然后冷笑一声将杯子砸在桌子上:“拓拔无极欺人太甚,他一直暗中调查我,将我板下太子之位,还不甘心,现在是想让我死吗?”
拓拔谦未语。
他继续道:“若不是为了看父皇一眼,我也不必也许那所谓的兵,是他的计谋之一,他总是擅长用计,还擅长示弱,让人搞不懂他的心思,看来这一次,是会把我带兵入京的罪名定实了,也罢,在外游荡了那么久,一回来就又被亲兄弟算计,我也认了。”
“你现在离开也许还来得及?”
“便是皇宫都出不去吧,我能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