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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不想拿这件事情再做什么文章,只要再进宫的时候小心就是。
慕容仇没等墨言带消息回来,而是直接去了花府!
拓拔无极彼时正在刑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入下书卷就离开了。
慕容仇等待着花吴氏回府,安静地站在门口,当年花家不过是父亲手下的一员副将,好像是三品,平时花壮旬总往慕容府跑,那会儿她不关心这些事情,只是听到丫环提那么一两次,确实父亲当年耿直,得罪不少人,但是这也能从侧面反应父亲忠诚正直,奸滑之人才圆滑。
终于见到了花吴氏,花吴氏面上的表情不那么热络:“真是难得,你来我们府做客,也算是稀罕。”
“花夫人敢见我,才是稀罕呢。”慕容仇嘴角勾起如刀。
“这话可是如何说的呢,敢情你是来问罪的吗?但就是刑部定罪,也得有个罪名呢,不知道你给我按上什么罪名。”花吴氏哪里会受得了这个?嘴角向下,一脸的不屑。
“自然是夫人有女如仙,让我自惭形秽,我只能来打滚撒泼,希望夫人也告诉我一下秘决,如何能收住男人的心呢。”
慕容仇的话让花吴氏愣了一下,更是不屑,但是到底没有立刻喊人把她哄出去,毕竟她也是王妃,她没有按大礼行拜已是不恭,好在这个傻子没有在意这些事情。
所以只是嗯了一声:“媚儿打小我就教她温良恭俭让,所以她一向温婉和善,在皇家这些儿媳中,她也算是能拔头筹的,所以没有惹你不高兴吧。”
“自然没有,妹妹总是那么和顺,处处让着我,说起来,这段失忆的时间,我给很多人都惹了麻烦,还包括上一次花夫人去王府,我那样真是丢人呢,也觉得内疚得很,日夜难以成眠,所以,今天特意来道歉,还有一点微末的意思,请夫人收下,若不收,那便是不原谅我了。”慕容仇软声软语赔着笑。
随着她的话音,有两个家丁抬了一棵十尺多高的珊瑚树进来,那通体的红,被阳光一晃,生生地灼痛人的眼睛。
花夫人眉头跳动了几下,撇了撇嘴角:“这东西倒是稀松平常”
第207章 他死了()
这还稀松平常?真不知道她眼睛里什么算是奇珍,或者她家库房里全是宝物,那些又是怎么来的呢?
但是花吴氏随即道:“但是你说了这是你的一番心意,那就不一般了,我会收下的。”
花媚儿心里暗暗冷笑,她还真会拿腔拿调,碰到自己这么低声下气的王妃,让她先拽个三六九吧!
“夫人就是大气,现在我知道妹妹的好性子打哪里来的了。”慕容仇笑吟吟的。
花吴氏态度明显好转:“说起来,也不怪你,事后我又了解了,是你和王爷有纷争,这个媚儿呀,自己想着调停,便以身保护,她都忘记了,毕竟王爷是男儿身,哪里用得着她保护呢。你今天能来,我可是很高兴的,一会儿别走,留下来一起用餐吧。”
“好啊。”慕容仇答应得很快,花吴氏愣了一下便吩咐人准备。
慕容仇又开口道:“其实,我来到花府,看到您,就看到了我母亲一样,当年花夫人来过我家,经常找我娘亲聊天,一起绣花,当时还要把我求娶到家做您的儿媳呢”
“你记忆恢复了?”
“是呀,恢复一部分,也是归功于夫人才是,那天在倾城居外我撒泼发疯,好在夫人没有与我一般计较,那之后便想起了一些,不过这样一想,就有些难过,当年我家车水马龙,客人如织,现在我想找那些旧人聊聊天,缅怀一下过去,都不能了,我打听过了,当年我慕容家一案牵连太广,除了花府,所有的属下同聊,与我们有交往的,都受到了打击,贬的贬,入狱的入狱,倒奇怪,只有夫人一家未贬反升这样真好,我还能有机会和夫人面对面的聊天不是?”
慕容仇先前说话的时候,花吴氏还含笑地听呢,不过当她说到所有的人都被贬了,只剩下他们一家的时候,花吴氏明显坐不住了,忙开口道:“提起当年的事情呀,这话可怎么说呢,我们女人家也不好过问,只是没有想到你父亲那样的人竟然会包藏这样的祸心。”
“其实我今天还有一件事情想问花少保,只是他离开京城了,这一时半会的怕不会回来吧。”
“你找少保有什么事情?”
“我听闻他知道当年我家案子的真相,所以想问问,我慕容家的案子是不是有隐情,是不是被人冤枉,真是可惜了”
花吴氏自然不敢肯定说慕容增造反,不由地道:“当年有什么隐情?这我可真是不知道,不过,真是不巧,少保正好有事离开,但话说回来了,你是从哪里听到的这个消息?那递消息的人又是哪位,他一定也知道当年的真相吧,否则他怎么会说这话?”
“他死了而且他的死可能跟花少爷有关。”慕容仇平铺直叙。
花吴氏眼睛立了起来:“这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家少保怎么可能跟人命案子有关?你可千万别这样说,若是传到刑部的耳朵里,我们一家子可就完了慕容少侠,慕容王妃,我求你了,千万别乱说,否则,别怪我去找皇上告御状,你便是王妃又岂能红口白牙地在这里诬蔑。”
“夫人不必激动,我不过是听说而已,这世间的谣言太多了,所以才来特意问花少爷的,既然他不在家,那我也就告辞了,夫人保重,刚才的话呢,夫人一听一过,也便罢了。”
第208章 英雄莫问出处()
“慕容王妃,这珊瑚呢,我府里不缺,再者,这属于稀罕的宝物,我们小庙也装不了大佛,还是请搬回去吧。”花吴氏这会儿有些惶恐不安,没有了刚才的嚣张和不屑,倒很是拘束。
慕容仇却笑了:“既然搬来了,夫人便收下吧,若是不喜欢,砸了丢了,随您高兴只是花少爷什么回来,千万让他到我们府里一叙。”
等拓拔无极赶到的时候,慕容仇正从花府的漆黑大门里走出来,走得端庄无方,美丽无比,拓拔无极迎上,没有说话,而是直接拉着她快步进了马车:“你来这里做什么?”
“拜访。”
拓拔无极表示怀疑:“你这样做,会打草惊蛇。”
“花少保知道当时那人是我,何来的打草惊蛇?”
“那你想做何打算?”
“没有打算啊。”
“信你才怪。”拓拔无极脱口道,说完才惊讶了一下,这样熟稔亲昵的话,他竟然就这样顺嘴的说了出来!
“那你信谁?”慕容仇凑近跟前,戏谑地看着他,“我发现这件事情越来越复杂,原本以为我恢复了记忆就能知道当年的事情,可是没有想到,恢复记忆却陷入了更深的迷雾,我以为是你害了我的父母,刺你那一剑,算是我们扯平了。”
“你的意思,我们一切重新开始?”拓拔无极突然想起拓拔谦来,那脸色就难看起来,阴阴的,本来妖孽的脸倒有了几分邪气。
慕容仇没有回答,身体往后靠了靠,深吸了口气:“墨言那边有消息吗?我不想花少保这条线断了。有没有想过,我们直接跟皇上提起,要他重新调查此案?”
“你确定让父皇来调查这件事情吗?”
慕容仇略一思忖明白了:“为君自然有为君之道,我明白了”
皇上,是以大局为重,有时候可能明知是错的,为了大局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是夜。
慕容仇早早地歇下了,灯很快熄灭了。
书房,墨言把这个消息告诉拓拔无极的时候,他愣了一下:“她今天晚上真的没有行动?这不象是她的风格,她没有道理白天到花府逛了一圈,那草已经打了,她就不管惊起的蛇了?”
“那主子有何吩咐?我们要不要潜入花府?”
拓拔无极在考虑,手执着书卷若有所思:“不对,秋厢院肯定会有动静。”
“都睡下了,连火灵都没动静了。”
“真的?”
“当然是真的,这一白天折腾的整个王府都要翻天了。”
闻言拓拔无极浅笑:“原来你也有八婆的时候。”
墨言便木木然地道:“人就是人。”
“项天南现在在哪里?”
“他回了太子别院,太子最近一直闲游玩乐,倒是逍遥自在地很呢,最近太子府没有什么人进出,项天南过几天会回来的。”
“但愿如此,我让你帮我查的事情可是查到了?”
“回主子,仍旧没有上官元逸的消息,属下已经派人到南燕,但属下想,他即使是南燕人,也未必用的是真名,但是查南燕的皇族总是没错的,只要不是皇族,也许他就是一个普通的江湖人而已,江湖上有句俗话:英雄莫问出处。”
“你倒是与他英雄惜英雄了!”
“不敢,主子,还有一件事情,花少保去万药山庄,也许不只为自己看脸,还有别的事情,最近倾城居总有浓浓的药味”
“大胆,我让你看着秋厢院,哪个让你监视倾城居?”拓拔无极脸色不爽起来。
第209章 第209:诈()
“属下没有监视,只是顺嘴一说。”墨言解释。
“出去吧。”拓拔无极懒懒地挥了挥手。
“那要不要继续监视秋厢院?”
“继续。她一定会有行动,还有,密切观察秋厢院的动静,不许有任何闲杂人等进出,就算是闲杂的猫狗也不可以!”拓拔无极凤眸微微收缩,而后展开,精光一闪,嘴角起了一个冷笑,墨言没有看懂,想了想,到底没问,走了出去。
夜,静谧得让人心醉。
夜色下的秋厢院也是安静得如同空宅,只是偶尔有小儿的一两声梦呓会打破这沉静,但随后又归于沉寂,秋厢院外的花丛树影里埋伏着两个侍卫,蚊虫叮咬让他们俩很是难过,又不能拍打,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身上的驱蚊草根本不管用,其中一个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