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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他早就得到了么?
他叶西扬自诩的痴情,他叶西扬自诩的报复,原来,不过是一场赤/裸/裸的笑话么?
“然然!!!”
褚景然刚有意识忽的听到520号激动澎湃的声音传来。
褚景然挑眉。
520号,
话毕520号自顾自的将声调提高了近五个度,
褚景然懒懒的道:
520号卡壳了,良久才弱弱的道:
褚景然道:
520号,
宿主你变了,你再也不是以前那个视积分如粪土的宿主了。
尝到道具甜头的褚景然自是发现了道具的好处,就拿这个负面感观隔除胶囊来说,会将他所有负面感观痛感全部隔离,但正面爽的感观却是丝毫不受影响,他又没有自虐倾向,自然是打算多赚点积分去小世界里‘快活潇洒’。
一直守于病床边的叶西扬就见病床上昏迷已久的人双睫抖动,缓缓的张开了紧合的眸。
叶西扬低哑着声音道:“然然,你醒了?”
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称呼让褚景然全身忍不住一僵,缓缓的侧过头。
不见前两日的沉稳,现在的叶西扬模样狼狈,凌乱的黑发,满布着红血丝的双眼,微冒的胡茬,一如昏迷前般没有换过的衣服。
褚景然没有说话,缓缓地将眼神移向对方紧捧着自己右手的那双手上,敛了敛平静无波的眼,他轻轻的抽出了自己的手。
然而就在即将抽离的瞬间,叶西扬猛的将他的手攥在了掌心之中,面上浮露着万千挣扎的痛苦与悔恨,“对不起,然然,对不起,对不起。”
鼻尖点点萦绕的消毒水味让褚景然知道了此时所处,结合眼前这幕他立刻就明白了什么。
敛了敛眸,褚景然道:“叶西扬,你没有任何对不起我的地方,当初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我自己决定的,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我的确是得了绝症,当初我也的确是故意瞒着你,不希望你与我一样承受着这种痛苦,才会选择分手,离开,我承认,我当时的确是爱你的。”
叶西扬呼吸一滞,他曾经幻想了无数次,一生渴求的三字被对方亲口道出,可这刻,内心中他却没有丁点欣喜与激动,有的只是悲哀痛苦与绝望,当时,而不是现在。
他那颗全心全意的真心,已被自己一寸寸亲手粉碎,践踏。
褚景然没有理会床边一脸痛苦的男人,接着道:“离开后,我每天都在想,你会不会也跟我们当初看的那场电影一样,立刻将我忘记的一干二净,转头与别人在一起,你也会像对我那般,对他那般好,会为他做饭,会为他挖空心思过生日,寒冷的夜,会坐在体育馆外,抱着他最喜欢喝的热汤等演唱会散场,他累了走不动了,你也会背他回家,他发脾气时,会不厌其烦的去哄他,他生病时会整宿整宿的陪在他身边所以,我总是忍不住想去看看。”
“看到你还记得我,看到你还爱着我,我不知道自己是开心多一些,还是痛苦多一些,我知道我不该这么做,我应该让你恨我,因为只有这样,你才会忘了我,所以我去吻别的男人,那时我想,这可能是我臻然这辈子做的牺牲最大的一件事,也是最伟大的一件事了。”话毕,褚景然苍白的面上绽开一个自嘲的笑。
“可直到后来,我发现我错的厉害。”
将视线移向床边满脸痛苦之人,褚景然惨笑道:“原来,四年来,你叶西扬竟从来没信过我半分。”
褚景然的每一句话都像是最锋利的刀,一刀又一刀的凌迟着叶西扬血流如注的心脏,极致的疼痛紧紧的扼制着感观与呼吸,以至于他的脸都褪的一片煞白。
第223章 来自总裁的潜规则10()
果然真是令人讨厌的主角定律呢。
时间一晃而过,转眼就到了酒会的当晚。
轿车缓缓停下;顾泽先一步下车后;伸手;面对对方伸来的手,褚景然也并未拒绝,就着一身正式的西装的模样,将手搭于顾泽手心中下了车。
不知为何;突然感觉宿主好可怜qaq思路完全被褚景然带偏的520号。
酒会是在近郊的一处私人会所举办,院门前的安保工作做的极为严苛;除了核对请柬无误外;褚景然竟还看到了旁边人人都需要通过的x光门;及一排排身形魁梧的黑衣大汉。
诡异的是他们个个都似没有呼吸般;隐在阴影中,不仔细看只会让人觉得那是一排排没有生命的雕塑。
褚景然心中一番思虑,看样子这叶氏仇家不少,一个小小的酒会竟能严苛成这样。
正待安保人员刚核对完顾泽手中的请柬,忽的x光门处传来‘嘀’的一声警鸣。
如被触及到半隐在阴影中雕像的开关按钮,‘唰’的一声,黑衣保镖都将手放到了怀中正装口袋,冰冷的视线投向了触发警鸣的人。
在这短短的半秒钟内,甚至有人已如鬼魅般的出现在了触发警鸣俩人的身后,将俩人制服,褚景然清晰的看到黑衣人拿着什么东西抵着那人的后腰处。
通过那微露的黝黑,褚景然认出,那是枪支。
被保镖控制的人是个身材严重走形的胖子与他身边容貌美艳的女伴,俩人显然是感觉出了后腰处抵着的东西乃是枪支,煞白一片的脸上冷汗淋漓往下淌,两条腿肚子猛的直打着颤。
沉闷的男音自黑衣保镖口中传出道:“叶家请柬上明确注明,不许携带枪支及危险物品入场。”
淌着淋漓汗渍的中年胖子后背湿了一大块,艰难的道:“我我我没有带危险物品。”
褚景然发现保镖话音落下的瞬间,胖子身边的女伴本就煞白的脸更是白了几个度,而这一幕显然也是被身边的黑衣保镖察觉了,立刻有人过来半强制性的将俩人带离。
人离开后,黑衣保镖再次回归自己的岗位,一如方才死寂。
这一幕让大门口众人心中百般回转,胆大的笑颜如常,胆小的却是被吓的直接白了脸,恨不得转头就回家。
褚景然颇为配合的白了一下脸,随即依人的往顾泽怀中靠了靠寻求安全感,顾泽见人吓住了,蹙着眉将人半拥在怀中过了检查门。
步入正厅,仿若两个世界的风景。
没有金碧辉煌,没有奢华璀璨,整个会所内被簇簇中式建筑环绕,镂空花窗,朱色雕漆,精致的飞檐,昭显雅致大气,不矜不伐的内敛。
舒缓的音乐恰如清泉潆绕于空气中,大厅灯火璀璨处,都是手持香槟红酒的打扮帅气的业界精英与大佬,虽是西装革履但在这中式的建筑下却诡异的没有半分矛盾的气息。
俩人刚一进场就有不少人认出了顾泽,虽顾氏现在国内名声不显,但国际上却也不容小觑,这不,立刻有人端着香槟上前恭维示好。
随手在穿行人群中的侍者托盘中取了杯红酒后,褚景然全程充当微笑背景墙,搭讪中自然是有不少人好奇他的真实身份,视线频频往他身上移,顾泽笑称是家里的小王子。
至于褚景然,自是不会反驳,反倒是很配合的红了一下脸,众人善意笑笑的同时在他身上打上了顾泽的标签。
作为国际上的头号军火商,叶氏今天这场酒会可谓是手笔颇大,侍者托盘中随意取用的酒丝毫不比顾泽珍藏的差,只是褚景然却半点不敢碰。
能看不能喝的褚景然无奈下只能轻晃着手中的高脚杯,杯中暗色的液体轻漾,醇厚的酒液宛若清潭中溅起的涟漪,迷离的灯光下凸显几分蒙胧的醉人。
褚景然微笑着回了顾泽句话后道:视线那么复杂露骨,自己想不感觉到都难。
随即褚景然道:
你也知道在降啊。520号心中忍不住吐槽。
不能喝酒的褚景然站在顾泽身边,听着众人的交谈,唇角绽放开的笑容,温柔又动人。
一个月而已,这就是没有信任的爱情,哪怕是四年,也是脆弱的不堪一击。
从接收到头脑中的记忆,褚景然就将俩人这段感情看的很清楚,这段感情注定会以悲剧收尾,只因叶西扬不信臻然。
当初俩人为何会在一起,叶西扬心知肚明,再加上臻然从小就是被人捧惯了,性子高傲,不会妥协,更是加剧了叶西扬对这场爱情的不信任感。
人总是只能看到自己想看到,愿意看到的东西,就如你手上拿的是锤子,你就只能看的到钉子。
而在叶西扬的潜意识里,他不过是臻然人生低谷时期的一张饭票。
这本就是一场岌岌可危,且随时都能坍塌的爱情堡垒,他来的时候臻然已经提出了分手,且找了新的‘金主’,在叶西扬的内心之中,他就是俩人感情中的背叛者。
若在这种情况下他去向叶西扬挑明一切,碍于那刻情感分泌腺的飙升,叶西扬会原谅他的所作所为,但是清醒过后呢?他这辈子都别想完成任务。
感情学中信任比爱来的更重要。
没有信任的感情就像是一场随时可以倒塌的城堡,与其费尽千辛万苦去维护一个随时可能倒塌的城堡,不如亲手将它推倒,全部重建。
既然内心之中,叶西扬认定了臻然就是爱荣华,就是爱富贵,从未爱过他,那自己大方承认又如何,现在叶西扬报复的越狠,手段越雷霆,那在真相大白的那一天,他只会更绝望,更痛苦。
亲手将你毕生求而不得点点碾碎成沫,将真心狠狠践踏泥潭,亲手杀了你爱的人,杀了爱你的人,活在永远的痛苦与悔恨中,那才是真正的刻骨铭心啊。
二楼包厢
着着一身高档手工定制西装的叶西扬,就这么静静地站在被笼罩于一片漆黑中的落地窗前,凛然的视线穿过渡膜玻璃紧紧的锁定在顾泽身旁那人身上。
看着那人唇角含笑的与身边人耳语,看着那人轻嗅着高脚杯中醇厚的酒香,看着那人唇角绽放开在他面前从未有过的动人弧度
良久,叶西扬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