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敛下眸中的深思,定定的看了眼不远处的人后,郑弘逸转身回了自己的琴房。
琴房中,郑弘逸就这么站在门后,透过门上小小视窗看着外面的走廊。
足足近五分钟的等待,终于不远走廊最里间的琴房中,冒出了个颤颤的小脑袋。
对方似乎在观察着四周的一切,那双半蒙着水雾的眸子警惕又惊惧,忽眨忽眨间,长长的睫毛似一排排小扇子般,可爱极了。
过了足足近一分钟,对方才抬着脚走出了房间,而后屏着呼吸,僵硬着身体一步步往外挪,路过他琴房门口时,他更是清晰的看到,对方紧张的连漂亮的指尖都捏的发了白。
雾煞煞的眸儿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琴房的门,仿佛只要门后再微有动静出现,那眸儿中就能滚出惊惧的泪花来般,安全渡过,少年长嘘了一口气,心有余悸的看了他琴房一眼后,这才头也不回的上了二楼自己的房间。
午餐及晚餐时,褚景然同样是坐在同一个位置,吃饭只夹自己面前的一盘,与早上一般无二,一口菜一口饭,等碗中的饭吃完后,起身离桌,如默剧般,从头到尾一言不发。
幕落日升,星期一到来,乔西要来郑家了。
清早,褚景然来到餐桌之上吃早餐,只是与昨日明显有区别的是,今日的荷包蛋大了一圈。
褚景然心道,终于不用像昨天一样饿肚子,可以吃顿饱的早餐了。
郑弘逸就见少年如昨天般,一勺玉米粥,一口鸡蛋,一口牛奶,一如昨日般,鸡蛋吃完了后,就放下了筷子与银勺上了楼。
看着明显比昨天少了近大半的玉米粥与牛奶,郑弘逸莫明觉得心情好了一丝。
刚用完早餐离桌,郑弘逸忽闻门外传来了汽车的鸣笛声,侧头看了眼墙上时间,八点半,那么这是乔西来了。
第78章 世上只有爸爸好5()
不到一会功夫;一位近三十多岁西方长相的男人走进别墅。
刚进门乔西就发现了客厅沙发上的郑弘逸,面上适时的露出了友好的微笑;用着流利的普通话道:“郑先生早上好。”
“乔医生。”
“难得在家中见到郑先生;郑先生今日不用出门?”
摇了摇头;郑弘逸道:“过会有事外出,今天我是专程在这里等乔医生。”
乔西心中转了几个弯;“那倒是不知道郑先生所等有何要事?”
看着不远处的气质若泰的男人;郑弘逸道:“我想请问乔医生,为什么黎忻的病比起最初那会好像更严重了;乔医生能给我解释一下原因吗?”
闻言;乔西面上未有半点异样;解释道:“郑先生;我现在为郑小少爷所采取的治疗方案,是国际上都是非常着名的针对疗法,这种治疗办法”
乔西怎么可能会对这块没有任何准备,于最开始他见到郑黎忻第一眼时,就改变了自己开始所想采用的方案,而是采取了更为激烈的针对疗法,只因这种疗法在正常治疗过程中会有一段‘反抗期’。
在这段期间内;患者会对周围所有一切都产生绝对的防备与不信任状态;而这正是他所需要的状态。
听完解释;郑弘逸眉头微拧一言不发;昨晚他就请教过其它心理方面的专家;如今日乔西解释一般无二;回想昨日少年惧怕的模样,郑弘逸也只能将之归结至此。
送走郑弘逸后,乔西将视线投向了二楼某间房间,眸底是浓烈的欲/望色彩。
这会刚到九点,褚景然一如前两日般盘坐在房间羊毛地毯上,整个身子半沐浴在窗边的阳光中看书。
就在这安静的此刻,忽的他听到了什么奇怪的声音,扭头,在惊惧的无措间,就见门把被自外一寸寸地拧动。
拧门的手蓦地遇到阻力猛顿,乔西意味的挑了挑眉,竟然从里面被反锁了。
松开拧门的手,乔西敲了敲门,“黎忻乖乖,快把门打开。”
房中褚景然抽了抽嘴角,这是在演大灰狼跟小白兔呢。
隔着门,乔西听到房中蟋蟋蟀蟀声音的响起,紧接着‘嘭’的一声响中,好似有什么东西砸到了房间的门背之上。
对于他这难能的激烈反应,乔西心中不仅没有丁点惧怕之意,反而涌出了更澎湃的想将人吞噬一干二净的渴望。
若说吃掉一只温顺的小白兔,能让他的身体获得无尽的满足,那么吃掉一只会反抗,争服一只会张着幼齿咬人的小白兔,那么所得到的就是身与心的满足。
回想前几日于人身上得到的,在旁人身上从未有过的灭顶快感,乔西咽了口口水,真是愈来愈想将之一点点的吞下肚了呢。
看着紧闭的房门,乔西自口袋中掏出了自已暗中偷偷配好的钥匙。
钥匙入孔,没有丝毫阻碍的拧开了房间的门。
脸上挂着露骨的炽热,乔西推门而入,然而下一秒,门再次纹丝不动。
就见一条指粗的锁链一半镶在门槛边,一半紧紧扣于门后,正是房间的第二道锁。
褚景然表示:呵,我只是有心理疾病,又不是个智障,没法主动开口告状不会防备着点么?
乔西面上的笑僵了僵,两天未见,原本软绵的小白兔好像聪明了不少,至少这会懂得防备了。
借着半掩的门缝,乔西试着于房间中打量这两天未见的人,却只瞧到不远阳台边羊毛毯上散落的书籍,并未见到人的半点影子。
打不开房间的乔西躬身捡起方才对方砸过来,掉于房门边的书籍,翻了翻,全部都是有关钢琴的知识。
房间中,褚景然抱着膝盖倦在方才所坐位置的对角,整个人都隐在阴影之中发抖。
忽的,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中突然响起的闹钟打断了褚景然的思绪,埋于膝盖中的头缓缓抬起,就见不远床头柜上,指针即将指向十点。
时间到了!
每日的十点钟,郑黎忻都会呆在琴房中,这是身体下达的指示,也是必须去做的指示,就如同人饿了就会下意识的想去填饱肚子般。
褚景然半倦在角落中,精致的小脸上满是急躁与焦虑。
他需要去琴房,十点钟,这是练琴的时间,不能待在房间里面,他要出去。
可是如果出去就会遇到那个人,那么
时间每一秒的流逝都加重着房间中急躁的气息,全身上下好似有无数个细胞都在叫嚣,褚景然无意识的撕扯着身旁的锦锻窗帘,似乎想以此来平复心下那种无处安放的焦躁,可无论怎么样,他都无法将之全部屈散。
终的,在这种无孔不入的烦燥持续了近十分钟后,他将视线移向了那扇已合拢的房门之上。
面前的房门好似隔开了生与死的距离,褚景然站在房门后近两三分钟的时间,终是抬着颤颤的已微沁汗水的手,取下了紧扣的锁链。
屏住呼吸,压抑住心脏不受控制鼓动的频率,缓缓的打开了房间的门。
入眼走廊空无一人,脚步踏出,客厅空空如也。
一步步下楼,一步步顺着琴室的走廊行至最后的琴房前,抬着微染汗渍的手,拧开了琴房的门。
琴房中空无一人。
褚景然面上明显是松了一口气,抬步行至窗边白色钢琴前坐下,开始了如前两日般的求救。
听到自半开的窗户飘出的琴声,院中的乔西扭过了头,想着以前郑黎忻十点必去的琴房,合上手中的书本往琴房而去。
明亮的琴房内,少年如一尊精致的瓷器娃娃坐在白色的三角钢琴前,漂亮的手指如穿花蝴蝶般于蕴在柔和阳光中的黑白琴键上跳动,指起指落,带起斑驳片片。
他的视线分明是看着面前谱架上的曲谱,但眸中却蕴着几分迷茫的光,金色的琉璃贪婪的舔舐着他白皙的面颊,于莹白如玉的肤色上迤拉出一串串柔和的浅。
琴房回荡着忧伤的曲调,似雨中蝴蝶展翅的飞翔,同样也是少年无助的不知所措。
美丽,纯粹,安静的他。
乔西就这么安静站于琴房门前,露骨满蕴着欲念的视线如实质般于少年周身流恋,那视线仿若想透过衣料层层的遮挡,将坐于钢琴前的他剥的赤/条条的丁点不剩。
即便这么静静的看着,某处已是有了最直接的反应,不受控制地乔西上下滑动了一下喉结,轻轻的走进琴室,转身反锁上了琴室的门。
一曲终完,褚景然思绪微有回拢,半敛的眸中似满蕴秋水的哀伤,又似空无一物的迷茫,就在他抬着如玉的指尖,准备二次落下时,忽的一双结实的手臂将他自后半拥进了怀中。
耳际黯哑轻柔温热扑来,“黎忻,你知道你刚才有多美吗?”
几乎在这熟悉声线落下的瞬间,褚景然的脸猛的一下全白了,不受控制的,头脑中有关前几日的种种如潮水般汹涌而出,让他全身如筛子般剧烈的哆嗦起来。
第79章 世上只有爸爸好6()
阻隔了窗外的视线;乔西将怀中颤抖个不停的少年横抱起,让人以一种极度亲密的姿态侧坐在了大腿之上。
落坐瞬间,舒爽直达每一个细胞,乔西清晰的感受到少年全身都僵硬了;仿似回忆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般;开始挣扎着想逃离他的怀抱;一直不言不语的唇中也发出了类似小兽断断续续的呜咽;那声音软软的;柔柔的;直想让人将他疼到心尖上。
感受着身上人的挣扎的害怕,乔西以一种绝对强势的姿态将人禁锢好后;以唇轻吻着人的面颊;手掌于人颤抖个不停的背脊上下轻抚。
“黎忻乖乖;不怕,不怕。”
可他的安慰不仅没能让怀中人安静下来,反而还抖的更厉害了;甚至于那一直雾蒙蒙的眸中;坠下了晶莹的泪花。
伸出舌尖,一点点舔舐尽怀中人脸上因惊惧掉落的泪珠;就见那软舌所过之处,于人莹白的肌肤上迤拉出一串串暧昧晶莹的水渍;乔西以唇磨挲着怀中人粉嫩的唇瓣;黯哑低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