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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语容无奈地笑,一声,两声,三声,最后还有些冷笑的意味。
“凌如胭,见到你,我也想起那段自我厌恶的过去”商语容最后一声冷笑,细软无声。几根发丝被风吹起,迷离地看不见面前的笑容,商语容几乎是说出这句话就后悔了。几次想要伸手抓住凌如胭,还是刚刚抬起,友谊就这样转身离开了。
还真是有一点失落的。她们谁也没想到最后还是说出这些话去刻意了断彼此。
凌如胭加快脚步,尽快逃离现场,好让刚刚的话还没有被消化就烟消云散。
再走两步,就走到了A政法著名的情人坡,抬头看过去,除了小土坡还是小土坡。这才知道自己迷路了。慌张之下就要原路返回,一阵风吹过,凌如胭抓了抓自己的衣服领口,加快了步伐。
听闻A大传统,在一起,来情人坡。分手殉情,情人坡。这里不是什么风景秀美的地方,而是因为黑漆漆地一点灯都不带,情侣在这里约会也是再好不过。可惜如胭现在是独自一人走在这里。
“啊——”两三只猫从草丛中窜出来,吓得凌如胭跳脚地大叫,整个人闭着眼睛乱跑一气。
就在这过程之中,跟在后面怕她迷路的邵一助匆忙上前安抚,却硬是撞了个满怀。
被撞到的人轻轻皱眉,握住慌乱了的凌如胭双肩,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呼唤“小胭”
“恩?”怎么还知道我名字!凌如胭更慌了,挣扎着就要逃离。
邵一助被她的手肘抵到腹部,于是放手。疼得不禁倒吸气,看着她头也不回往回跑,就是难以抑制地无奈,他怎么忘记了凌如胭是不按正常出牌的呢!
跑了五百米的凌如胭,终于气喘吁吁地停下,在路灯下回头望去,耳边还是酥酥的回响那“鬼”的呼声,小胭。她抽着气,总觉得这声音这叫声还真是熟悉。萦绕在耳边就是久久不散。
“没事学什么邵一助!小胭?!”凌如胭掏出手机,只要看见路灯,她就不怕了。因为前方就是有人聚集的地方了,她更不怕了。
只是,找不到回去的路。凌如胭失望地耷拉脑袋,她现在在哪呢?
第38章 凡事承担,才能继承()
邵一助看着无语问天的凌如胭,手放在风衣里已经恢复了笔挺卓越的身姿。在路灯光的映射下,他的发顶上散发光芒,淡定沉着。他慢慢走向已经停下的凌如胭,知道她现在大约是心情终于有机会不好,所以他必须保证她有这样的空间。
路灯之下,凌如胭抬头看见有尘埃从天飘散,昏黄的感觉透漏着孤单。商语容的话很重,伤了她的心。而她明智自己的话更是无情,不知现在的她怎么样了。
两个人一个看天,一个看人,却都是一言不发地想着不属于彼此的事情。
这样的机会其实有过很多次,从邵一助帮如胭补课的时候,他就想知道,每一次他专注说话的时候,她的思绪到底飞到哪去了。是不是他把政法讲成了司法,这个女孩都是始终不会在意的。
也罢。邵一助叹气,凌如胭突然一愣,看见就在自己身边站着的人。
“蜀黍”凌如胭本能唤他,有一点委屈的意思,是凡遇到今晚的大起大落,大惊大喜,能平静的有几个。
“恩,没事”邵一助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只言片语在脑海里围绕一圈,还是选择了最一语双关的词汇。
和朋友吵架没事,迷路了没事,回想起过去了没事,只要有他在,那就一定保证她没事。
唔。凌如胭红了眼眶,酸胀地眼袋终于泛出泪花,悉数流出。
“蜀黍,我能抱你吗?”她的声音小,还有一点撒娇,惹得邵一助几乎是第一时间圈住了这个女孩,将她的泪埋在风衣里。
宽厚的手掌伏在如胭的后脑勺处,有的没有加重了力度,强大的存在感让凌如胭哭得更加变本加厉,整个人都颤了。
校园里的本科生此时还在晚自习,这条路上的行人很少,偶尔过去的几个学生,邵一助不知道他们认不认识自己,但是如胭已经让他无心理会。倒是这丫头肆无忌惮,比自己还要无心理会,哭声越来越大。
邵一助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贴身的衬衫上面都被她的泪水打湿了。
不由得拍了拍她的后背。
而他呢,是真不想嫌弃凌如胭抱人的姿势,简直嘞得他的腰太近,脑袋又埋得那么深,就是邵一助平日里淡定平稳的心跳,彼时也和打鼓一样,韵脚清晰。
“小胭,凡是承担,才能继承”邵一助感觉凌如胭哭完了,才压着无奈地语气慢慢地传达道理。他不擅长安慰女孩子,就是凌如胭,他都不知道怎么办。更何况这女孩的世界,对他还是关着门。
所以,只能用自己的人生准则去告诉她,凡是承担,才能继承。
这话好像起了效果,凌如胭默念了一遍,于是抬起头看邵一助。
“不愧是邵一助!”如胭哭丧着脸脸还是挤出了笑容。手臂还抱在邵一助的腰上,不对视还好,在低下头,凌如胭特别想再趴回去,可惜已经清醒了。
抱在腰间的手臂松开,邵一助也是能喘气了。紧绷的神经慢慢松弛下来,感受到一阵清凉穿过风衣,在这个已经回暖了的春天,他还是第一次感觉到夜风有一些凉。
凌如胭红着脸不好意思,手背抹着眼泪,还是忍不住笑“谢谢蜀黍在关键时刻,还可以代替丰年”
第39章 邵一助,不淡定了()
“哎”邵一助轻声叹气,手掌拍在凌如胭的肩膀上,将她整个人翻转向后“走吧”
凌如胭也是“哦”的一声答应,便被邵一助几乎是推着走。她大胆回头,如果稍微胆大一点,那她一定能遇见黄金单身汉邵一助终于有了几年未见的脸红了。
路灯与路灯间隔之间,邵一助低着头还是笑了。只不过在下一个路灯的光圈照亮之前,邵一助已经恢复教授神态,一如严师一般站在如胭的旁边与她并肩齐行。
凌如胭不说话,邵一助的路程就会变得更加安静。不过这种情况是不能在凌如胭身边出现的,即使是心情最不好的时候,她也还是想要保障身边的人笑口常开!
“蜀黍,我饿了,你呢?”如胭眼睛还是干涩的,就是扬着脑袋问邵一助“蜀黍,你活了30岁,难道不会做饭?”
邵一助摇头“还没30周岁,不要乱说”
反而被逗笑了的凌如胭此时借着灯光倒着走,就能看见邵一助说这话的理直气壮。于是她也附和“那不叫蜀黍了,叫哥哥怎么样?哦趴~”
听他这样说,于是皱眉,无声地摇头。总是听起来怪怪的,那就还不如叫‘蜀黍’。这几个月下来,好像已经习惯了。
哎,该死的习惯。
“哎呀,不行了,蜀黍救命”凌如胭板着身子,僵直着不敢行动“我的脖颈好痛,不能活动了”
邵一助狐疑地伸出手按上去,立即回应地是凌如胭手脚并用的“真的;,真的!你轻一点!”
一向淡定的邵一助,此时下意识看了附近来回的学生,纷纷都是冲他们的方向桃色的议论。
“蜀黍,你还是不要按了。我现在好歹也算名人了”凌如胭脸颊红了,邵一助俯身看她,忍不住笑了笑。凌如胭看他这样笑,立即板着身子快走两步“邵一助,你笑个什么”这等长相,就不要笑么!这样笑,谁能招架得了!
邵一助挑眉,也不理会她的话,双手放回风衣口袋。看她僵直的样子不禁叹气,小小年纪就颈间有毛病,以后干他们这一行,该怎么办才好。
“邵一助!你能不能轻一点!”刚进公寓的门,邵一助就被差使要再按一次。凌如胭现在完全暴露本性,甩了鞋子就是往沙发上一坐让邵一助给她再按一按。还别说,按的不是一般的好。
“晚上不要趴在那画漫画”邵一助铁着脸,一副不情愿的样子。手劲虽然一开始大,那是因为疼,现在再感受,凌如胭已经惬意的样子。还是摇头晃脑的。邵一助再不好的耐性都被她磨练出来了“晚上没有吃饭吗?”
检察院出了名的证科科长的邵一助,此时是悉心问候一个不领情地丫头。不仅沦落成为按摩工,现在就是凌如胭的三餐都要包管了。他总觉得,自己早晚有一天要把这个丫头惯得没有边际,非得衣食住行包办不可。
“你怎么知道那么多”凌如胭歪了歪脑袋,紧着眉也是舒展开来“蜀黍,你真是我肚里蛔虫,比我妈还要了解我。连我怎么画漫画的都知道”
邵一助觉得这个并不算夸奖。
果然,凌如胭突然站上沙发,与邵一助瞬间平视,甚至有高过邵一助的趋势。
“嘿嘿,原来蜀黍的正脸别有洞天”凌如胭本想质问邵一助是怎么知道自己是趴着画漫画的,可是一时激动,沙发太软了,几次要贴近邵一助吹弹可破的细嫩肌肤。
第40章 我就是乱来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邵一助不看她,就是径直走回自己的卧房去了。
末了,他还是忍不住转过身,似有若无地郑重问“小胭,你的这些成语用的太混乱了。这个毛病,得改!”
啊!凌如胭恼了,怎么就混乱了!
连拖鞋都没有穿整齐的凌如胭风风火火地跟着邵一助走进他的房间,小脸一副惊慌未定,受气小媳妇的样子“我觉得我的腰都要睡断了,蜀黍,我能不能不地板了”
“可以,回寝室”邵一助一边褪去风衣,一边回答她。
“不是这样的,我不能和商语容相处愉快!”凌如胭不管,拉着邵一助的衣袖就是晃啊晃,晃啊晃“蜀黍,我真的腰痛脖子痛,根本就没有办法正常坐直了”
邵一助狐疑,看她的样子是今天晚上准备起义了。
“先放手,舌头捋直了说话”邵一助淡定,但是眼神瞄过凌如胭抓着自己衣袖的时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