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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太痛苦了,也或许是心太痛了。
安之沫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落水的鱼,没了呼吸。
她感觉自己好像落水的人,永远抓不到那一根救命的稻草。
她的手胡『乱』的拍打着,想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石头,无意中,手被一个东西牵引到一处地方,她捏住这个东西,就好像抓住了自己的救命稻草。
终于,鱼浮出了水面,落水的人也可以仰头呼吸了。
可是她的心,好像被一块重的石头压住,难过的想要哭泣。
安之沫是被自己的心痛弄醒的。
她觉得自己还抓住那根救命稻草。
睁开双眼,想看一看那根救命稻草,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放大的脸。
臻北枼那张妖孽的脸,出现在她的面前,自己的手正放在他的下身在某个部位,让她惊愕无比,她赶紧收回自己的手,啪的一下拍在他的帅脸上,上面立刻显现出了五个手指。
突然回忆起昨天晚上的事情,她用力的推开他,不顾身体的疼痛,一下子滚到了床下。
在她以为,自己会重重地摔在地面的时候,一双手把她捞了回来,紧紧的禁锢在自己的身体里。
“沫沫,不要怕我。”臻北枼带着乞求的声音,低声的在她耳边求道。
安之沫没有动,只觉得自己好累。
臻北枼还没有这样低声下气的求过谁,哪怕是他的父亲,他都没有。
感觉到安之沫身体僵硬,很不安的靠近自己,他心里有些害怕,又低声求了一次。
第289章 生气还是没有生气?()
“沫沫,不要离开我。”臻北枼的声音再次在她耳边轻轻乞求。
可是安之沫还是没有什么反应,他想去看看她的脸,她却把自己的脸埋到床上,身体微微颤抖着,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他愣了一下,把她紧紧的禁锢在自己的怀里,害怕她离开,害怕她从此以后就不再理会自己。
屋里一阵沉默,臻北枼害怕得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他已经求过她两次了,可是她还是没有反应,看来她是真的生气了,他应该怎么办?怎么讨好她?
思绪了半天,他也想不出来,他从来没有哄过人,不知道该怎么去哄她,只知道死死的抱住她,一松手,她就会离开自己。
闻着她的清香,臻北枼心慢慢平静心里,他想说爱她,却怕吓着她,毕竟她那么的脆弱,不能受伤害。
她的身体很软,就好像qq糖,让他有种想把她的身体嵌入自己身体的冲动。
臻北枼的呼吸越来越沉重,喷洒在她颈间的气息,越来越烫。
察觉到他的身体的反应,安之沫羞愧的想找一个地洞钻下去,他的身体此刻已经恢复了温度,甚至比平常人的身体更加灼烫,一根硕大的火棒抵在她腰间,让她想起昨天晚上,一次次被他侮辱,还有早上无意间,拿到的那根救命稻草,真想挖个地洞把自己给埋了。
她不顾他的禁锢,反手想推开他,可他禁锢的很紧,让她根本就推不开他。
“臻北枼,放开我。”她平静的声音刺痛了他的心。
她为什么不生气?平静的像惊不起涟漪的死水,让他心渐渐沉了下去。
臻北枼察觉到她的不适应,知道这样抱下去不行,自己恐怕会控制不住自己,去强『逼』她做她不喜欢做的事情。
也就没有再为难她,松开自己的手,看着她离开自己的怀抱。
安之沫把被子盖在他的头上,光着身体下了床。
臻北枼没有敲开被子,因为他知道,他的小女人肯定在害羞,他不能吓着她,把她吓跑了,自己可就没人要了。
床下她的衣服已经被他撕成了布条,无奈之下,她只能去臻北枼的衣柜里面拿了一件白『色』的衬衣,套在自己的身上。
臻北枼的衣柜里面,全是清一『色』黑白衣服,不是白的就是黑的。
他连读书都不穿校服,也别想他的衣柜里面再出现别的颜『色』的衣服。
快速穿好衣服,她逃跑似的打开他的房门,头也不回的看都没有看他一眼,逃也似的回到自己的房间。
关上房门,她才觉得自己不仅身体痛,心也好痛。
她打开洗澡间的门,把里面放满了水。
连衣服也顾不得脱,就这样用水龙头,把自己淋得一个湿透。
温热的水,怎么也温暖不了她那颗冰冷的心,洗不掉他留在自己身上的污渍。
怎么办?安之沫,现在怎么办?
她不停的问自己,脑袋里面昏昏沉沉的,真希望就这样晕过去,可现在晕了,以后还是要面对的,她强『逼』自己,忘记昨天晚上的一切。
告诉自己要坚强,现在不能晕,必须解决事情,必须面对他。
第290章 哄人,不会()
她好像生气了?
臻北枼『摸』着自己的脸颊站了起来。
他真希望她生气的多打他几下,而不是用那种平淡的语气对他说话,用冰冷的态度对待他。
怎么办呢?他从来就不会哄女人。
她这样对待自己到底是生气还是没有生气呢?
咬了咬唇瓣,他走进了洗手间。
昨天晚上一夜劳累,此刻他的身上满是汗渍,很不舒服。
本来以为这件事情自己可以很快解释清楚,可是现在他发现沫沫很排斥自己,难道她看到自己恐怖的样子,害怕自己了吗?
胡『乱』的洗干净自己,他擦着头发走出来,正好看见吉叔,坐在自己屋里面的沙发上,目光炯炯的看着他。
他没有理吉叔,走到自己的衣柜前,换了一套衣服。
“沫沫是不是生气了?你不去哄哄她吗?”
吉叔听到楼上的关门声,就走了上来。
估计沫沫回到自己的房间,他才往少爷的房间望了望,少爷的门没有关,看来沫沫离开了,少爷在里面洗澡。
沫沫早上起来没有大吵大闹,这和平时那些女孩很不一样。
难道说少爷今天早上起来晚了,没有发现昨天晚上的事情。
但当他看到屋里的那一片狼藉,还有少爷出来,脸上那火辣辣的一个五手指印,他知道,少爷应该知道昨天晚上的事情,只不过沫沫生气了,所以他才让平时寡言寡语的少爷去哄哄沫沫。
女人嘛?总要哄的,一哄就好了。
“出去吧!”臻北枼淡淡的说道。
他想静一静,原谅他早上醒来的时候,把事情想象得太美好了。
他以为被他睡过的女人,就是他的女人了,他忘记,这个女人也有她自己的思想,有她自己的情绪。
可骄傲的他如何去向她解释,那一切的事情呢?
何况自己血刑发作这事情,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目前除了在自己身边的这三个人,吉叔,臻高和臻星,就连他的父亲也不知道!
因为知道,就代表他们抓住自己的弱点。
不知道自己这个血刑是怎么发生的,甚至全世界最有名的医生也查不出来,这个到底是什么?
而他,就好像是一个怪胎一样,从十岁以后,每个月都会发作一次。
血刑这个名字是他自己取的?
每次发作的时候,他都会觉得全身像被冰封了起来一样。
而就在这冰封的世界,他全身的血『液』开始沸腾,就像燃烧的火焰一样,焦灼着他的身体,让他承受冰火两重天的酷刑,这就是血刑。
吉叔暗暗摇了摇头,看见少爷那模样,也知道他想的是什么。
看来只有他自己想办法去,让他们两人解除误会,重新在一起。
等吉叔走了,臻北枼坐到电脑面前。
别墅里面所有的房间他都装了监控,当然除了洗手间,很快他就调出自己房间的监控。
他看着她,走进自己的房间,在门口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走了过来。
他知道,此刻的她肯定有些害怕,床上的自己,那时候正被自己的身体冻得发抖,还没有转身跑,已经算得上很勇敢的女孩了。
第291章 生气()
或许是害怕吧,她连灯都忘了开了,走到床边的时候,刚刚站定,就被他的手拉住了。
他已经记不起来,自己当时是怎样发现她站在床边,为什么会去拉她的手?
看着她眼底的惊恐,还有那纠结的小脸,他的心微微作痛,她肯定也很纠结,到底是该推开自己,还是该继续吧!
他看着她,用自己的身体温暖着他冰冷的身体,就算自己冻得瑟瑟发抖,也没有推开他,任由自己在她脸上胡『乱』的亲吻,心里突然就暖了起来。
她肯定是想用自己的身体,温暖他的身体。
她一直拍打着自己的脸,一直试图叫醒自己,可是自己当时正是血刑发作的时候,根本就无法清醒过来,哪怕她用力的拍打自己,用那些恶毒的语气对自己,自己当时一句话也听不进去,自然也就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看见自己的状态,应该是很想要得到她身上的温暖,一直禁锢着她,不想让她离开。
或许她察觉到一丝危险,开始拼命的反抗起来,这样的反抗让自己更加疯狂。
他看着自己狂热的撕开了她的衣服,她的眼底流『露』出一抹绝望,努力的挣扎着,可是,自己那时候没有一点思想,根本就不会放她走,甚至她滚烫的泪水,跌落到自己的手心,他都没有清醒过来。
该死,他暗暗的骂了自己一句。
他看着在自己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刹那,她眼底流『露』出一丝惊讶,怎么会是惊讶呢?难道他看错了吗?他又倒回来看了一次,确实是这样。
他不明白她眼底的惊讶,也没有过多的去研究。
然后,他看到她开始主动吻他。
看到这里,他不由觉得身体一股热浪,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真想再来一次。
他在想,刚刚还强烈反对,还绝望的人,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