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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她斗了。”
她早就想好了,让赵湘湘留在京城可谓是一箭双雕之计,第一雕是让赵湘湘留下,跟季弦舒培养感情。而第二雕就是赵湘湘没跟着去大兴县,她就少了个暗中的对手。
去麦积山开饭店已经是件大难事,还得充当潘朗赈灾的师爷,这两个身份加起来,就够让她头疼的了。要是再加上一个难缠的赵湘湘,那好吧,她还不如现在嫁给季弦舒算了,省的愁白了头。
而赵湘湘不去大兴县,她就少个了对手,也就不用想那么多可能会被陷害的地方。
现在,她的心情可以用一首歌形容:“今天天气好晴朗,处处好风光。”
但秦大帅的注意力被另一件重要是吸引,他发现好像有辆马车在跟着!他特意放慢速度,慢慢赶,后面赶车的好似也感觉到,也放慢了速度,距离始终保持在五十米的样子。
徐小白发现这马车赶得未免太慢,穿行在这树林里,好久才能走出去!那些树木也没有说飞快的往后退,无不说明:赶车太慢。
“大哥,你不用赶得这么慢,我早上吃的消化的差不多,就算你赶得飞快,我也没关系的。”
秦大帅却低声对她说:“小妹,后面有人跟踪。”
有人跟踪?有没有搞错?大白天也敢这么明目张胆的了吗?要是敢来人抢劫,她就分分钟骂死他们!
“大哥,你赶快点,咱们在转角的时候,迅速改变方向,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她倒要看看,是谁敢光天化日之下,敢动她这个无忧郡主!
霎时,深秋落叶飞舞,天气干燥的小道上,尘土飞扬,一辆马车在前,一辆马车在后紧追不舍。
但跟的人显然有种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不一会儿,进入拐角处,只见高大的男人和身穿白衣的公子,皆合抱胸前,一副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的情形!
没错,这两人就是秦大帅和徐小白,他们成功的飘逸,霸气的将跟踪他们的马车给堵了。
这才看清,赶车的车夫是个身穿黑衣的男人,脸色黝黑,有种练家子的味道。
徐小白何曾怕过什么人,往前一步走,抬高声音问:“你们是不是跟着我们?”
“是。”
嘿!还没见过这么嚣张这么大胆连跟踪人都这么有底气!徐小白有点发怒,“是个屁!你凭什么跟踪我?我跟你说,我要钱没钱,要命没命,是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弱鸡死娘炮!你跟踪我这样的娘炮干什么?莫非你想先叉叉后杀?那我告诉你,去死吧!”
更让她吐血的是,对方说:“我只负责跟踪你。”
她这是造的什么孽啊?出个门还要被跟踪,连车夫都敢跟她拽得十万八千里!她伸出拳头,“你要是敢再跟踪我,我就……我就坐进你的马车里。”
“那求之不得,请进。”
卧槽!徐小白要发飙了,这车夫是脑子被门夹过还是天生奇葩啊!想她什么样的奇葩没见过,偏偏没见过淡定如此绝壁要赶超淡定哥的淡定车夫哥啊!她能就这样上了贼人的马车吗?绝对不能啊!
秦大帅看不过去了,竟敢把小妹气的内伤!“我告诉你,你最好别再跟着我们了,不然弓箭无眼,你命丧于此都没人给你收尸。”
徐小白一想不对啊,这车夫只是负责赶车的,就算狂拽炫酷叼咋天,也只是个赶车的车夫而已!她堂堂无忧郡主,跟一个车夫较个什么劲啊?“大哥,稍安勿躁。”说完她对车夫说:“叫马车里的人说话。”
没想到,马车里的人真的说话了,而且说出来的四个字,待徐小白一听,她就跑得比兔子还快,钻进了马车,让秦大帅能把马车赶得多快就赶得多快,因为她听见了四个字:“是我,锦逸。”
锦逸他来了?
锦逸他真的来了!
锦逸就坐在马车里,那声音绝不会错的!
锦逸竟然雇了一辆马车,很是吓人的跟着她,他到底想干什么?
锦逸他是不是自从被救了回来之后,就不太正常,难不成脑子被撞了吗?不像是失忆的样子,可接连做出如此匪夷所思的事情,真真的是太不科学了!
122 锦逸跟来了()
徐小白不知道如何面对锦逸,因而敢对那个嚣张的车夫大吼大叫,但一听到锦逸的声音,就吓得立刻抱头鼠窜。如果她是只老鼠的话,那就更好了。
她惊魂未定的坐在马车里,感觉到这马车被秦大帅赶得飞快,颠簸到她很想吐。但想吐不是大事,大事是她搞不明锦逸跟着她做什么,莫非要一路这样吓死人的跟着她,直到大兴县。
她知道最好的解决办法是立刻停下马车,跟锦逸谈谈,但她光是听到锦逸的声音,就怂到立刻逃跑,还能指望平等的交流吗?
肯定是不能的,只能一路继续前行,一刻不停,这样她永远不停下,而后面锦逸坐的马车永远赶不上,也就不会跟他有任何交集。
可万一到了大兴县,锦逸还是像个甩不掉的跟屁虫,一直跟着她该怎么办?她不敢想象锦逸会变成那种样子,她什么都不敢想。
她宁愿相信锦逸脑子坏了,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可为什么内心深处会有些许开心?是还残留着对他的喜欢吗?
或许是,可那又怎样,她不会傻到把一颗心送给同一个人,糟蹋第二遍。
她是有尊严的人,不管谁给她不痛快,不管谁给她难堪,哪怕是皇帝的妃子如淑妃张盼盼,她都会去报复,更别说赵湘湘张贤远之流。但唯独对锦逸,她明白自尊早已被踩在脚底下,如今她重拾那一份自尊,却发现锦逸又阴魂不散的跟来。
假如当初锦逸一只假装喜欢她,哪怕不对她做什么事,只要不给她那一巴掌就好了,她还能骗自己锦逸是慢热的,会慢慢的被她的好感动,最终会发现世界上没有人比她更爱他。
但她等不到了。
自从那一巴掌扇在她脸上,就把她所有的幻想扇走了。锦逸终究是不喜欢她的,连假装都做不到了。
她也没有贱到再眼巴巴的去热脸贴他冰冷的心,她是个女人,败给了不值得三个字。
如今,锦逸这样跟着她,算是个什么意思?意图这样一直出现在她的生活里,只是远观不干涉,但足以搅乱她的心,他到底想做什么?
有些事想多了头疼,想通了心疼。
帘子外的秦大帅,赶车赶得热火朝天,额头都冒出了很多汗,“小妹,还要这样一直这么快的赶车吗?你受的住吗?”
“就这样赶车吧,我受得住,没事。要是大哥你累了,就停下来休息吧?”她怕一停下来,就会胡思乱想,会惹不住想往后看!
一会儿后,便听见很多声音,她掀开马车帘子一看,原来是潘朗带着的大部队停下来稍作歇息,都在喝水。
秦大帅将马车停下,徐小白看见一直对她笑的潘朗,她突然想到一个法子:不管锦逸为什么跟来,她必须断了锦逸所有的念想,反正潘朗现在还没娶亲,就当作她的绯闻男友好了。
当然这是她一厢情愿的计划,还得跟潘朗好好谋划一下,假如同意,肯定能把锦逸气走,这样的话,她就不用想那么多,既不会头疼也不会心疼了。
她径直走到潘朗身旁,笑着接过他递来的水壶,咕噜咕噜的喝了一大半水,才用袖子擦干了嘴角的水迹。
她眼角忽然瞥到,锦逸就站在远处的角落里,就是看着她,既不动也不跟随说话,就是一身紫衣站在远处,远远的看着她。
这种感觉忒怪异,她形容不上来,不知是悲是喜。这么久,她的心都凉了,他为何还要来招惹?
潘朗见她拿着水壶一动不动,顺着她的眼神望去,才发现远处一袭紫衣翩翩而立的锦逸。锦逸怎么来了?
徐小白忽然灿烂的笑了,将水壶递给潘朗,顺势用手挽住潘朗,“三皇子,请不要甩开我的手,求你了。”
她都觉得自己虚伪,明明很希望锦逸关注她,却又狠心的去伤害锦逸。因为她想这次,她再也不要被伤害了。
难道她跟锦逸,注定了相爱想杀?还是如系统说的那样,锦逸爱上她,在她不爱锦逸之后?
潘朗心里苦涩,嘴角却还是挂着笑说:“好。”他很明白,她突然挽住他的手,是因为锦逸在场。他何时沦落到这个地步,竟成为一个女人击败另一个男人的利器?
这个感觉不好受,但总比他眼睁睁的看着亲爱的傻小白再度对锦逸投怀送抱,要好得多。
如果在他,锦逸和小白三个人中注定有个人会受伤,他最不希望那个人是小白。所以,小白让他做什么,他都愿意。哪怕假装情侣将锦逸弄的遍体鳞伤,哪怕他自己陷入这一段虚假情侣关系,都没关系,只要小白不受伤就好。
潘朗这么配合计划,徐小白倒是很不好意思,她微微低头说:“三皇子,我想,你能不能假装当我的男朋友?放心,我不会占你的便宜,也不需要你做什么男朋友该做的事情,只要不要让我难堪就好。”
潘朗想,她都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心里肯定是愧疚的。他要的不是愧疚,而是爱情啊。但他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呢?她是那么敏感又独特,他怕一旦说出口,连这样开得起玩笑的朋友都做不成了。
他答了个好字,看见远方的锦逸,一片树叶在锦逸的头上飘落。
爱情,什么时候才能圆满?
有时候他想,为何明明是他先遇见的小白,但霸占着小白心里最重要的位置却是后来的锦逸,是他太懂事没让小白心疼过,所以小白不喜欢他吗?可他从小就坚强惯了,身份也摆在那里,着实没什么值得人心疼的。
而他从来没想过靠同情来换取一份爱情,他只想好好宠爱小白,让她知道,世界上有一个男人,不需要她太坚强,也不需要她太懂事,只要她做自己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