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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打打打,你们夜里打,白天打!哇哇哇……”
龙儿忽然瘫坐在地上小手抹着双眼大声哭叫,王二和娘子一时没反应过来,同时诧异嘀咕一声“夜里打?”忽然俩人同时面颊堆起红云,哈哈大笑双双弯腰去抱坐着哭闹的龙儿:
“龙儿,大人打架不准说!”
“嘭!”话音未落俩人弯向龙儿的脑袋重重碰在一起,娘子痛得一声尖叫翻仰在路边林间,王二大吃一惊扑进林间抱着直揉脑门的娘子疼爱不已:
“娘子,娘子,碰伤没有,碰伤没有?”
娘子痛得眼含泪花揉着脑门,王二慌得将她揉着怀中亲吻着不住道歉:
“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别打了,别打了!”忽然耳边响起龙儿声音,小手不住拽拉王二衣角。pbtxt。c开娘子一把将龙儿搂在怀中,躺在草地上当作花球抛颠恐吓:
“以后不准说爸妈打架,听到没?”
“我听到,我听到!我不说打架,就说你们互咬……”
龙儿被抛吓得小脸通红,童稚声随风扩散。王二和娘子哈哈大笑乐不可支,娘子从王二手中一把接过儿子,搂着怀中张嘴在他小脸上不住亲吻:
“妈妈也咬你,妈妈也咬你!”
“妈妈咬我一点不疼,不知咬爸爸疼不疼!”
稚气无邪的童声再次扩入俩人耳中,王二和娘子笑得眼中溅出泪花,揉着肚皮感到笑得快撑破肠胃。
嬉戏一番娘子和龙儿不再想到推大花球,王二透过扶疏枝叶偷瞥一眼门扉紧闭的小屋,心中暗喜化险为夷。
带着龙儿和娘子离开树林返回住所,王二不住透过窗口扫看日头,坐立不安感到度日如年。
挨到夜黑将娘儿俩早早哄上床睡觉,迫不及待溜向小屋
。快到小屋门口担心被手下巡逻发现影响自己声誉,闪进林间朝四周仔细观察,确信附近无人巡逻哧溜一下穿到小屋门口。
开门进去迫不急待窜到床边,伸手朝床上搜摸着迫不急待:
“嘿嘿嘿,白飞侠,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识相些,伺候得老子舒舒服服,包你吃香的喝辣的……”
话音未落忽然发现由于太过心急忘记关门,跨前几步迅将门关牢。返身跨到床边弯腰重重扑到床上,伸臂搜摸着嘿嘿淫笑:
“嘿嘿嘿,白飞侠,那黑飞侠黑不溜秋,哪一样赶上老子!老子比他强多了……”
突然,心中咯噔一下感到有些不太对紧,大手搜摸的大床上空荡荡一无所有,吓得一骨碌翻身坐在床边,叩下脑门大脚狠狠在床边地上跺蹬一下:
“妈的,大花球怎不见了,难不成跑了!”
暴怒中竟将大花包袱叫成大花球,懊恼白天逗哄娘儿俩未及时下手,煮熟的鸭子竟然飞了。心犹不甘朝衣兜内掏摸带来的火柴蜡烛欲看个究竟,突然大吃一惊从床边腾身跃起,不住翻摸着身上衣袋懊恼沮丧:
“妈的,难不成准备的蜡烛和火柴也掉了!”
几个衣袋翻遍不见蜡烛和火柴,王二气得象头暴怒狮子在黑糊糊屋内来回转圈。过度气愤抬脚朝空铺踹去,乓一声铺板顶得脚踝一酸,金鸡独立的左腿一弯仰摔在地,右腿抽摔朝前一甩,冷不丁踹到一个软绵绵物体。
诧异不已又朝软绵绵物体踹一记,目光渐渐适应屋内黯淡光线,仔细观察一下突然咧嘴嘿嘿一笑,摔倒的躯体就势朝床边滚几圈,伸手朝床底摸去。
大掌顿时触到软绵绵物体,指尖一捏滑腻柔软,紧紧抓住拖出床边,正是白天搁在床上的大花包袱,隔着花布又捏一把滑腻柔软肌肤一阵狂笑:
“嘿嘿嘿,想不到大名鼎鼎的白飞侠也玩猫抓老鼠游戏,竟然钻到床下……”
躬腰吸口气将大花包袱抱到床上,张臂重重扑压到上面,伸手忙不迭解捆在大花包袱上的绳索。
拉住绳索解去一圈,忽然心中一凛手臂颤抖,白飞侠武功高超费了九年二虎之力才抓住,解去绳索岂不是放虎归山,整个窑厂还不被闹得天翻地覆,自己和娘子、龙儿的性命岂不全捏在她手中。
腿前猛被一蹬吓得王二险些瘫倒,以为白飞侠已从大花包袱中挣脱。低头模糊看到刚才拉开包袱一圈绳索的地方被撑开,一条大腿从撑开的地方朝外拱,王二慌得忙将拉开的手中绳索朝撑开缝隙的包袱部位捆去。
外拱的大腿冷不丁踹得王二退后两步,慌得扑上前紧紧摁住。大花包袱中躯体不断挣扎,急欲从撑开的缝隙处拱出身子。王二突然伸腿压住拱出的大腿,伸掌摸到包袱前面脑袋,抡拳接连猛击。
拱到包袱外的大腿渐渐停住甩踢,搭在床边微微抽动几下。
“妈的,谁叫你不老实,敬酒不吃吃罚酒!”
王二收住擂击脑袋的大手活动一下腕关节,估摸白飞侠被自己擂昏,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嘿嘿一笑忙不迭扯拉搭在床边的腿上长裤。
第270章 一身骚()
咔嚓一声长裤被撕开长长一道裂缝,掌心触摸到光滑柔软肌肤,王二兴奋得体内似乎窜动燃烧着一股火焰,在光滑肌肤上乓乓拍两记哈哈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如抹蜜一般光滑,如抹蜜一般光滑
!”
裹在大花包袱内的躯体挣扎着朝上躬一下,王二抬掌朝拱起的后背上重重一按,包袱内拱着的身体顿时象泄气皮球贴到床上。
王二狂笑着刷一下扯开裤带,饿虎扑食般朝前一扑,压得伏在床边的光滑长腿抽搐一下。
“嘿嘿嘿,我的小白飞侠,我的心肝宝贝,好好听话,乖乖的,我王二亏待不了你。。”
体内乱窜的火苗灼得王二炽热难耐,见上半身缚在大花包袱内的白飞侠并不反抗,乐得咧着嘴嘿嘿笑着许诺她后半生荣华富贵。
过度兴奋身体似乎飘飘欲仙,压着的床边长腿稍一疏忽突然滑开,朝上一跷冷不丁踹在王二腹部,一阵痉挛使他退后两步险些摊到。
捂着腹部揉搓着痛得眼中溅出泪花,光线模糊中见床上大花包袱翻卷一下,刚才趴在床边的双腿翻转过来不住踢舞。
“这个死妮子,险些踹中老子命根!”
王二怒吼一声突然扑到床边,双臂牢牢勾住甩踢的双腿压向前。突然,他猛地一愣松开右臂,勾着的长腿一个踢舞险些踹中脑袋。朝旁一摆避开长腿,扬手朝甩踢的长腿上方一拍大惊失色:
“这,这………,难不成黑飞侠苦苦追求的狐狸精是公的,哈哈哈,哈哈哈,传到江湖上岂不被人笑死!”
忽然想到刚才狐狸精趴在床上,自己****难耐乐乎乎感到飘飘欲仙,恶心得肠胃一阵痉挛陡泛一股酸水,连连朝床上左右滚动挣扎的大花包袱啐几口唾沫:
“恶心死了,恶心死了!这个公狐狸精,惹得老子一身骚!”
“噗通”一下大花包袱滚落床下,露在包袱外的双腿随着翻滚乱踢乱舞,冷不丁将王二右腿勾住。
“松开,快松开!你这个骚狐狸精,去找你的黑飞侠!老子不感兴趣!”
王二抽拔着被双腿盘缠勾着的右腿,叫骂着急欲转身离去。奈何勾他的双腿越夹越紧,挣脱扯拉中右掌冷不丁碰下长腿上光滑肌肤,先前触电感觉荡然无存,气得在光滑肌肤上狠揪一把嗤之以鼻:
“象剥皮腐烂的鸡肉,恶心死了!”
夹着他的大腿被拧得猛一抽摔分开,王二赶忙抽出被夹得生疼的右腿,忽然呼的一声分开的大腿猛一晃舞,老虎钳一样将他身腰勾住。
王二猝不及防噗通一下跌坐在地,痛得歪嘴咧腮的面庞滑得大腿上面腹部,恶心得连啐几口唾沫朝上挪抬身体,鼻尖冷不丁顶在包袱内脑袋上。
鼻梁酸涨眼中溅出泪花,包袱内脑袋突然朝上一抬,酸胀阵阵的鼻梁冷不丁又被重重顶一记。
“老子咬死你,咬死你这个骚狐狸精!”
腰部被夹鼻梁被顶,气得王二大吼一声张嘴朝包袱下不住晃动拱抬的脑袋咬去。
一口咬到布片一样东西,扯拉一下啐去刚要一报还一报咬鼻梁,突然一股气流伴着大叫从包袱内疾喷而出:
“老二,我是老五啊
!”
“老五?”
王二大惊失色身子一软,脑门冷不丁又和包袱内脑袋相撞。包袱内那人忍着疼痛再次大叫,王二反转右手朝夹在腰间的大腿狠拍几下:
“妈的,既是老五,还夹我腰干啥!”
大腿弹颤一下朝旁分开,王二起身揉几下酸胀腰肢,气得抬脚真想狠狠踹几下地上大花包袱,忽然里面再次专出王五近于哭嚎的声音:
“老二,松绑,快松绑!那个白飞侠狡猾如狐狸,不但没抓到她,老子反被绑到包袱内,快闷死了。。”
噗通一声王二踉跄后退跌坐在床边,目瞪口呆浑身乱颤。一直以为包袱内是自己和王五精心设计捉来的白飞侠,想不到大水冲了龙王庙,竟是自家堂兄弟捆在包袱内。
“废物,一帮废物!”
床铺哐啷一声被王二猛击一记,腾身而起忍无可忍上前重重朝地上大花包袱踹一脚:
“妈的,你一直呆在包袱内死去啦,为啥不早点叫!老子以为是白飞侠,恶心死了!”
想到刚才在床边压着大腿一幕,王二一阵恶心又朝包袱啐几口唾洙。“老二啊,我嘴中塞着布条怎叫?还好刚才你乱啃乱咬将我嘴中布片扯去……”王五隔着包袱哭嚎着,王二听得恶心气得转身朝小屋门口跨去。
“二哥,看在同一个祖宗份上,饶小的一次!”
左腿一拐忽然又被王五露在包袱外的双腿勾住,透过包袱散发着王五阵阵哀求。王二脱身不得气得真想转过身很揍一顿,左腿猛被一拽跌坐在包袱上,压得王五迸发一声惨叫。
“松开,松开左腿,我给你解缚!”
王二气得伸手抽一记王五勾着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