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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帮畜生,老子变成恶鬼也饶不了你们!”
和白无常一道走来的黑无常并不答话,伸手在白无常端的脸盆中一捞,手上顿时粘上黄糊糊东西,冲黑白‘阴’阳脸咧下大嘴‘露’出雪白牙齿嘿嘿一笑,伸臂将粘着的黄糊糊东西朝他‘唇’边靠去。
黑白‘阴’阳脸恼羞成怒突然脑袋一冲,朝靠近的黑无常面‘门’磕去。黑无常眼疾手快粘着黄糊糊东西的大掌朝上一抬,顶着黑白‘阴’阳脸脑‘门’顺势一捋,黑白‘阴’阳脸脑‘门’、眉‘毛’、太阳‘穴’上顿时黄糊糊一片
。
“畜生,你们这帮畜生!”
和昨晚一样的那股臊味阵阵扩向鼻翼,黑白‘阴’阳脸气得嘴角斜吊双眼圆瞪,冷不丁一滴黄糊糊东西滴到右眼睫‘毛’上,眼中‘迷’糊一片不住眨闪。
黑无常不住在白无常端着的脸盆中沾着黄糊糊东西,咧嘴笑着朝黑白‘阴’阳脸上涂抹,半黑半白的脸庞很快变成黄乎乎一片。
“怎么一股臊味!”
身后冷不丁飘来一句诧异声,黑无常转头发现施飞走近,嘻嘻笑着冲他打招呼:
“将军,按你吩咐,这‘阴’阳人变成黄脸婆了!”
施飞皱着眉头望着白无常端着的脸盆,恰巧林间穿来一股冷风,一股臊味直扑鼻腔,赶紧抬头捂着鼻腔冲黑白无常两人诧异扫视。
“嘿嘿嘿,小的和黄泥时洒,洒了一泡‘尿’!”
白无常瞅一眼黑白‘阴’阳脸变成黄脸婆感到滑稽可笑,强忍笑容朝端着的脸盆中黄糊糊东西努努嘴,突然脸庞乓一记脆响,施飞扇他一记耳光指着脸盆大声训斥:
“‘混’账!叫你们用水糊黄泥!黄‘尿’这股臊味冀王爷受得了吗?”
白无常笑容消失一脸无辜,原本以为施飞要他们给黑白‘阴’阳脸涂黄泥是寻开心,难不成冀王爷也要过来欣赏?黑无常催促白无常快重糊一盆,转身要揩抹黑白‘阴’阳脸涂上的黄泥。
突然,端着脸盆转过半个身子的白无常一动不动,冀王爷倒别双手正朝这边走来,快要走近一皱眉头用左手捂鼻,一眼看到白无常端着的黄乎乎脸盆,上前一把夺过脸盆咚一声扔到几米外林间。
“冀王爷,冀王爷!”
耳边忽然响起近乎哭泣的喃喃沙哑声,冀王爷转脸看到树前一米多高浮着一只黄球,绽开一道缝隙扩出声音。
冀王爷退后一步仔细察看黄球,忽然转脸冲手上沾着黄泥的黑无常瞪一眼,抬手在旁边一棵树枝上采下两枚细挑树叶。
拈着两片树叶朝黑白‘阴’阳脸面前跨去,施飞心头一动忽然明白冀王爷用意,赶忙挡住冀王爷接过手中细挑树叶,转身朝黑白‘阴’阳脸粘上黄泥的眉‘毛’贴去。
贴上眉‘毛’黄球形状终于象一张人脸,逗得黑白无常俩人忍俊不禁,噗哧一下笑出声来。
“‘混’账,谁让你将眉‘毛’也糊上,还象人脸吗?”施飞竭力忍住笑声冲黑无常训一声,冀王爷不管三人,目光落在被黄泥糊上的黑白‘阴’阳脸上左看右看。刚才快要上车离开时,黑白‘阴’阳脸高叫自己是常志腾,冀王爷心底一动想到常志腾以前是一张黄脸,吩咐施飞派人在‘阴’阳脸上糊黄泥。
半黑半白的脸上浑然变成黄‘色’,只是眼睛上方两片细挑树叶显得不伦不类,黑白‘阴’阳脸‘唇’边淌到黄泥,嘴‘唇’哆嗦难以发声。
冀王爷在树前踱着碎步来回察看黄脸,突然脚步停住目光发亮,盯着细挑树叶下那双眼睛蹦出一句:
“溪边美人腰若柳!”
第132章 溪边女()
昔日冀王爷有一次在林间闲逛散心,只有常志腾一人护卫。。。。林间一条蜿蜒曲折溪流叮咚作响,溪边细柳轻扬莺鸟娇啼,沁人肺腑的‘花’香扑面而来
。
冀王爷心情舒畅踏着溪边碎石闲步徐行,欣赏着鱼欢鸟翩嘴中念念有词,似乎对景抒情寻觅佳句。
溪流拐弯冀王爷眼前一亮,前方一个俏丽美人正临溪浣衣,湛蓝碧‘波’倒映出浣衣美人弯着的婀娜身影。
溪边柳絮轻杨偶拂一下浣衣美人弯着的纤腰,踏着碎石闲步徐行的冀王爷目光扫向美人如被电击,灵感一闪突然脱口‘吟’诵:
“溪边美人腰若柳。。”
常志腾跟在不远处护卫,佳句随风飘进耳中,捂嘴一笑隐身在附近树丛中,便于王爷踏青觅句陶冶‘性’情。
冀王爷瞅着浣衣美人忽然双手挪到‘胸’前作抱月状,忽而又夸张地划道弧形,双眼闪闪发亮时而蹙眉,时而舒展开眉宇嘴中念念有词,双手一会儿抱成球状,一会儿划作弧形,‘弄’得躲在附近树丛中偷窥的常志腾一头雾水。
“弯,圆。。”冀王爷在浣衣美人溪边不远处小道上来回踏着碎石,比划着手势不住嘀咕,纠结半晌难以取舍,忽然转头朝附近林间诧异扫视,“人呢,人呢!”
躲在附近树丛中的常志腾以为浣衣美人离去惹得冀王爷搜找,探头看到美人仍在溪边浣衣,知道冀王爷是搜找自己,赶忙钻出树丛来到冀王爷面前:
“王爷,有何吩咐!”
“喏,你说溪边美人该怎样形容!”
冀王爷朝不远处浣衣美人努努嘴,转脸盯着谦卑躬腰的常志腾。
“小的才疏学浅,平时打打杀杀尚能应付!妙语形容美人恐为难小的,粗俗俚语恐玷污眼前美景。。”
“妈的,还拿起架子了!这‘才疏学浅’、“玷污”一套套词语嘛!说,快形容一下溪边美人!”冀王爷有些不耐烦,瞪一眼常志腾又朝美人那边努下嘴。
常志腾怕冀王爷见怪一直不敢正眼看溪边美人,恐冀王爷以为他有非份之想,冀王爷催得急迫只好扭头朝美人那边仔细看一眼,嘴‘唇’一咧脱口而赞:
“恰如浣纱西施美!”
“妈的,西施,西施,用得老套了!还有没有一点新意!”冀王爷听到常志腾形容不满地摇摇脑袋,瞟下溪边美‘女’又双手忽作圆状忽作弧形自言自语,“溪边美人腰若柳,碧‘波’映照弯如月,圆如月。。”
“都好,都好!”常志腾蓦然明白冀爷忽作圆状忽作弧形的手势用意,将两句诗重复一遍身腰前躬竭力奉承,“古人月下一推一敲觅得千古佳句,王爷日下忽圆忽弧尽显美人佳韵!”
“妈的,真看不出你这小子武功有一套,文采也不差嘛!”王爷被拍的浑身舒坦,夸赞地拍下常志腾肩膀。溪边浣衣美人听到岸边喧笑声,抬头回眸一笑冀王爷感到整个魂魄被摄,美人就是后来升为正室的彩媚娘娘。
当时林间只有冀王爷和常志腾,外人无从知晓这两句诗文。此刻冀王爷冷不丁蹦出“溪边美人腰若柳”,目光紧盯眉梢粘着细挑树叶的被捆在树干上的那人双眼,如果真是常志腾,必能说出下句诗文。
“碧‘波’映照弯如月!”那人糊着黄泥的脸上嘴‘唇’吃力挪动飘出下句诗文,冀王爷心中一凛转身便走,确信眼前这人必是常志腾
。
常志腾见冀王爷突然转身远去吃惊不小,以为用“弯如月”惹得冀王爷不开心,不管‘唇’内淌进泥浆改开迸喊一声:
“不,不!碧‘波’映照圆如月!”
黑白无常俩人和施飞皆被常志腾和冀王爷‘弄’得一头雾水,冀王爷消失在林间,稍待片刻随风‘荡’来骡马嘶鸣,常志腾知道冀王爷打道回府,沮丧绝望蠕动着沾着黄泥的嘴‘唇’不住机械重复:
“弯如月,圆如月!弯圆,圆弯。。”
“不好,难不成变神经了!”
黑白无常俩人盯看着眼前黄糊糊脸庞上机械蠕动的嘴‘唇’,小声‘交’头接耳,转头忽然大吃一惊也不见了施飞身影,俩人陡起一层‘鸡’皮疙瘩以为来到鬼域,睢着眼前黄糊糊脸庞商议一番,白无常转身提来一桶清水,劈头盖脑冲常志腾泼去。
“啊!”
常志腾机械重复着“弯如月,圆如月”的口腔顿时蹦出一声惊叫,白无常接连提几楹清水劈头盖脸泼来,常志腾乘隙张嘴吸几口清水冲洗掉嘴内泥浆,清水冲洗的黄泥顺着衣服直朝下淌,黑白无常俩人瞧着流淌的泥浆哈哈大笑。
“咦!这黑白‘阴’阳脸怎么淡了一些!”
突然,白无常停住手中水桶诧异盯看着常志腾脸庞,泥浆冲洗掉的脸上半黑半白肤‘色’似乎消淡一些。黑无常也盯看着诧异不已,冷不丁伸手朝常志腾身前捅一记:
“妈的,还不感谢你爷们!爷们是用童子‘尿’糊泥给你治病!”
常志腾也感到脸上舒坦许多,冷不丁脸庞朝前一冲映在白无常提的半桶清水中,看到脸上半白半黑颜‘色’好象是消淡一些。
返回狱中常志腾倒头便睡,身上穿着狱卒新更换的一套破衣,地上也重新换上新的干草。
呆在黑屋中一连几日不见有人提审,饮食也比一开始喝的清粥好许多,猜想冀王爷肯定暗中关照,要不了多长时间将会释放自己,重返冀王府做贴身保镖也未可知。
心存冀盼也不在‘阴’风伤人,反剪背后的双手被铐到了身前,抬掌抹下黑白‘阴’阳脸庞暗自神伤,感到这种形象返回冀王府即使冀王爷和男丁们见怪不怪,但彩媚一帮‘女’眷恐怕要吓得不轻,晚上做上恶梦冀王爷肯定拿他是问。
这日‘摸’着脸庞郁闷发呆,铁‘门’哐啷一声打开,白无常提着午饭走进室内,放下饭碗刚要转身离开,常志腾突然抓着他衣摆央求:
“麻烦你,搞盆黄泥给俺脸上糊糊!”
白无常转过身子愣愣打量着他一张黑白‘阴’阳脸,‘射’进的阳光照到上面显得‘阴’森恐怖,蓦然明白什么噗哧一笑:
“就是嘛,上次用童子‘尿’拌和黄泥,糊在脸上效果‘挺’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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