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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景放下手往那边看去。
只见之前在木棉园里见着的那个青衣小少年正蹲在一把椅子后面,对他挤眉弄眼。
“有事么?”苏景记得,他好像是叫鸣瑛。
“额”鸣瑛倒是没料到自家王妃这么直接的,顿了顿,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抬手抓了抓头,嘿嘿笑道,“我有点饿”
“够了,好好站着。”这时候,站在他身侧的另一个青衣少年看不下去了,伸出手去。一把将他给提了起来,“别给王妃添乱。”
“这这这,这哪是添乱啊”鸣瑛有些不服气,“师父说了,亏待啥都不能亏待了自己的肚子。”
“师父他老人家说了那么多句话,你就只记住这句并将之奉为经典了是么?”鸣琮真不明白,鸣瑛的脑子里到底是装着些什么东西。
“嗖!”就在这时,一支冷箭带着劲风,自苏景身侧划过,竟是直直的朝着鸣瑛射去。
腾空一个翻滚,侧过身去,伸手握住那支冷箭,鸣瑛抬头看着不远处举着弓箭还没放下的那个人,片刻后,刺溜一声就躲在了苏景的身后。
“王妃,纵观天下,如今也就你能让王爷放下“屠刀”了,我下次再也不跟你要吃的了,你得救救我”鸣瑛虽是这样说着,可那双眼睛却一直胶在苏景身侧的点心盘上。
“王爷要做的事情,我如何能阻止。”见鸣瑛好像真的很饿的样子,苏景抬手端起身旁桌子上的点心递给了他。
这句话,恰巧被骑马回来的萧慕容给听见了。
翻身下马,一把将苏景给拉起来搂进了怀里,萧慕容弯唇看着鸣瑛道:“可听明白了?”
“天呐!王妃,你这是助纣为虐啊!”鸣瑛抱着点心盘,嘴上虽然倔强着,身体却已经很实诚的往后退了。
“不玩儿了?”苏景抬手抵住萧慕容的胸口,努力的让自己的心境平静些。
“嗯,累了,不想玩儿了。”萧慕容感受到苏景努力保持平稳的呼吸,揽住他腰身的手收的更紧了些。
轻轻拍了拍苏景的后背,萧慕容狭长的眼眸中划过一抹邪肆。
苏景越害怕被人触碰,他便越要触碰他。
他要让苏景,习惯他的触碰。
当然
抬眸看着不远处骑马归来的萧慕云,萧慕容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快速的划过一抹暴戾嗜血。
只适应他一个人的触碰便好。
“大皇兄,五皇兄”太子刚刚骑马来到萧慕容身前,猎场入口处,便有一人骑着马往这边跑了过来。
“哟,这是我五皇嫂嘛?”等那人策马来到近前,翻身下马后,苏景这才抬眸往那边看去。
来人一身深蓝色锦袍,不过十六七岁的模样,眉眼虽未长开,可那双眼眸却跟太子极为相似。
苏景猜测,这应当就是跟太子一母同胞的七皇子萧慕青了。
“”萧慕容显然是不待见萧慕青的,当下只将他当成了空气,倒是太子笑着开口打了圆场,“这可不就是你五皇嫂么?”说着,他又往猎场外面看了看,问道:“怎么是你过来,慕白呢?”
“六皇兄临时被太傅叫去了,这趟是我替他来的。”萧慕青弯了弯眉眼,笑着对萧慕云说道。
不知道是不是苏景的错觉,他总觉得萧慕容在看到萧慕青的时候,身上的戾气仿佛止不住般的往外溢。
可据他所知,七皇子和裕王仿佛没有仇怨
“慕青见过五皇嫂。”苏景还在思考萧慕容的反常,这时候,萧慕青突然朝他走了过来,对他见了个礼。
第63章 皇兄为何不做太子?()
如果全部订阅依旧看到此提示;请及时联系客服处理*^^*户部尚书的寝居内,倒了一地的死士。
这些皆是苏毅然引以为傲的暗部势力,可笑的是;所谓的高手,却在此时显得那样的不堪一击。
抬手接过鸣瑛递上的匕首,在掌心中划了半圈;转了个方向之后;萧慕容直接将它抵在了苏毅然的脖子上。
“苏毅然。”狭长的眼眸深深的望着躺在床上的这个人,萧慕容的眼神;就仿佛躺在这里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只受他支配的木偶一般。
脖子上传来的冰凉触感瞬间将苏毅然惊醒。
睁开眼眸,却只见一地的尸体,空气中,仿佛还带着一股异样的香气。
抬眸对上萧慕容深邃嗜血的眼眸,苏毅然借着窗外斜射进来的月光;在看清对方眼眸中那抹阴鸷时;竟是忍不住后背一凉。
“裕王殿下?”
“嗯。”萧慕容将手中的刀刃侧了个角度,贴在苏毅然脖子上,唇角扬起一抹冷鸷;“本王不说你也知道;本王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还请;殿下明示。”感受到脖子上那抹锋利的冷意;苏毅然那双向来总是布满惶恐的阴冷眼眸中终是带上了真正的惊恐情绪。
萧慕容微微侧了侧头;抬手将手里的药丸强硬的摁进苏毅然的嘴里;笑容残忍:“告诉本王,用在阿景身上的绫罗。谁是他的制蛊师?”
“殿下给微臣吞的是什么东西?”苏毅然抬手想要推开萧慕容的手,却被对方抵在脖子上的匕首给阻止了动作。
“不过是曼陀罗。”轻笑出声,萧慕容低沉着声道。
“是是,不过是曼陀罗。”这时候,今夜又给鸣琮代办班,站在鸣瑛身侧的林言渟忍不住嗤笑出声,“顶多是发作的时候浑身不能动弹,发作时所承受的痛苦比绫罗痛上数倍,是毒药排行榜上刁钻之毒的第一位罢了。”
冷冷的睇了林言渟一眼,成功让他噤声之后,萧慕容又重新转头看向苏毅然,在成功的看到他眼眸中的恐惧后,萧慕容竟是兴奋的弯起了唇角:“那么,你可想好要怎么说了?”
“你!”心下骇然,苏毅然抬眼看着萧慕容脸上那与平日里的他所不相符的表情,发出的声音因恐惧而变得颤抖,“你竟是个隐藏着的恶鬼”
“是,你又当如何?”
浓烈的恐惧竟是激发出他的求生本能,苏毅然看着萧慕容眼中的淡然,深深的呼吸了许久,只待冷静些许,便很快抓住了一些重要的信息。
裕王殿下如此大费周折,不过是为了绫罗的解药。
是了。
只要他在意着苏景,那么自己,便有半分与之谈判的胜算。
想到这儿,苏毅然强压下心中恐惧,抬眼看着萧慕容的眼睛,对他说道:“即已知是绫罗,殿下当知道,这毒,只有下官能解。”
深邃的长眸中划过一抹冷鸷,萧慕容抬手按在了苏毅然的心口处,冷笑道:“你可是不信曼陀罗的能力?”
曼陀罗,藏于心口,若要强行催动,只需动用内力便可。
绫罗的制蛊师曾同他说过这些,他自然不会不知道萧慕容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
可,往来失先机者多败寇,如今,却不是退缩的时候
“殿下便不怕,微臣选择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想到这儿,苏毅然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沉静些。
“你会么?”低头凑近苏毅然,萧慕容紧紧的盯着苏毅然眼眸中那抹恐惧,唇角那抹残忍,却是愈加深刻了些。
“会。”苏毅然回望着萧慕容的眼睛,回答道。
他在赌,赌苏景在萧慕容心里的位置。
“呵”轻笑出声,就像是对待一个玩偶一般,缓缓将手中匕首划过苏毅然脖子上的表层皮肤,萧慕容道,“那尚书大人可想试试,碎掉的感觉?”
他也在赌。
赌苏毅然不甘赴死。
便是深知他的性子,所以才用了曼陀罗,让他产生他只是要折磨他,迫使他交出解药的错觉。
可事实的真相,又哪会那般简单。
“殿下可莫要忘了,上次在书房里交给下官的信件。”眼中闪过一丝惊慌,苏毅然的额头已经渗出冷汗,无奈之下,只得搬出自己的底牌。小心的观察着萧慕容的神情,苏毅然缓声道,“下官要过晋城的,可不是什么水产。”
见萧慕容脸上神色未变,苏毅然心里也瞬间没了底:“是以,殿下同下官,如今是在一条船上的人。”
萧慕容看着苏毅然那小心谨慎的模样,静默片刻后,竟是直接催动了他心口处的曼陀罗。
“本王不在意那些。现如今,本王只想得到那位
制蛊师。”
唯有一旁的鸣瑛看着苏毅然那模样不住的摇头。
这位机关算尽的尚书大人怕是不知道,自己所依仗的底牌不过是对方步下的棋中棋。
当然,若是他知道,自己的步步为营都不过是对方有意引导的结果,就连自己本身都被对方编入棋盘为子,怕是现如今,他当真会宁为玉碎一次。
抬眸看了眼自家王爷冷然的侧脸,鸣瑛再次在心底叹了口气。
是以,这般厉害狠辣的角色,这些人到底是怎样将他定义为一个冲动且恃宠而骄的人的?
“怎么?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站在鸣瑛身旁的林言渟一见鸣瑛这模样,当下便猜到他许是知情,连忙凑到他身侧,挨着他问道。
偏头看了眼林言渟,再转头看了看自家王爷,鸣瑛吞了吞口水,终是扯出一个难看而不失礼貌的笑容,努力的眨了眨眼睛,营造出一副俏皮模样道:“到时候,你便知道了。”
当真不是他不想说,而是在王爷和林言渟之间,他果断站前者。
收回落在鸣瑛身上的目光,萧慕容收起手中的匕首。
点了苏毅然的哑穴,站在床侧,看着已经开始承受曼陀罗痛苦的苏毅然,萧慕容再次温和的弯了弯唇角:“若是大人想好了,便告知本王。”
人在极致痛苦而又不能动弹的时候,意志力是最脆弱的。
苏毅然不是他的阿景,自然不可能受的住这些。
况且,他在他身上种的,还是比绫罗更烈的曼陀罗
双眼只一瞬间便布满了红色的血丝,因为身体正承受极致的痛苦却又不能动弹,苏毅然只能拼命的睁大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