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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遇想,现在众人陷入如此境地,应当分得清轻重缓急,即便是发现了那比赛规则,定然不会因为这抢夺雪莲花而发生争斗,毕竟事关生死,他们应当同仇敌忾先解决了洞外的火灵才是。
想通了这一点,何遇释然了,他扬起唇角看着洛青裁:“赌什么?”
洛青裁修长的手指拖着下巴,想了一会儿,:“如果你输了,便答应我一件事,不能拒绝。”
何遇道:“好,如果你输了也要答应我一件事,同样不可以拒绝。”
洛青裁好笑的看着何遇,薄唇微张:“我是不会输得。”
时间一点点流逝,寒潭内实在是太冷了,甚至到了呵气成霜的地步,方才众人被一通追赶到了这里,只觉浑身大汗,现在一静下来,简直觉得那寒气顺着衣袖直钻进骨头缝里,冷的人直打哆嗦。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烦躁的喊声响彻了整个寒潭。
“我们到底要在这里待多久?他们为什么还不来救我们?再过一会儿本少爷就要冻死了。”
何遇看过去,话的又是叶凌寒。
叶凌寒粗鲁的挥开了正为他输送灵力取暖的曹梦启,往掌心中呵了口气,可能觉得实在是太冷了,便对曹梦启命令道:“把衣服脱了。”
曹梦启恭恭敬敬的脱下外衫,叶凌寒嫌弃的深处手指捏着那衣服,然后裹在了自己身上。他有些焦躁的往封住的洞口看去,见什么都看不见,便迈步走了过去,一把推开守在洞口注视着外面情况的少年修士,:“让开,我看看。”
“哈,他不会是冻死了吧?”叶凌寒顺着缝隙看出去,哈了一声,然后又暴躁的跺了跺脚,“我看我们会在这东西之前被冻死。”
叶凌寒将身上的衣服裹得更紧了,看着沉闷的众人,一脚踢飞了脚边的冰块。
何遇皱眉看着身着单衣恭敬地跟在叶凌寒身后的曹梦启,这里如此寒冷,他们身上的衣服本本就不能御寒,现在曹梦启这样跟在叶凌寒身后,身上又有伤,还能撑多久?
就在这时叶凌寒带着狐疑的声音响了起来,他:“子,你鬼鬼祟祟干什么呢?”
何遇看过去,就见寒潭边上不知什么时候蹲着一名身穿明黄色校服的少年,正将摘下来的雪莲花心地收进袖子郑
——是方才那名被洛青裁打出去的少年。
叶凌寒满脸狐疑的站在少年身后,一把扣住那少年的手腕,盯着那摇摆不住的雪莲花,问:“本少爷问你话呢,你是哑巴吗?”
那少年脸色发白,做贼一般的环顾四周,舔了舔嘴唇才强作镇定道:“没,没干什么,就是看着好看,所以摘来玩,玩玩的。”
“是吗?”叶凌寒眯起了眼睛,那少年呵呵干笑两声,不自然的挪了挪脚步。
叶凌寒一把推开他,看向方才少年身体挡住的地方,只见在寒潭边上竖立着一块不大的白色石碑。
因为被汩汩的寒气遮挡所以看不分明,方才这少年刻意遮挡,反而被叶凌寒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那被推开的少年见他蹲下身子打量石碑,面色更白了,额上甚至开始渗出冷汗来。
他们这么大动静,散落在寒潭之中的众位修士瞬间被吸引了过来,见他们都开始往叶凌寒身侧聚集,何遇蹙眉,起身,走了过去。
洛青裁在他身后悠然笑道:“师兄,你输了。”
何遇沉声道:“未必。”
洛青裁哼笑一声,站起身来跟在何遇身侧,看着聚集在一起的少年修士,漂亮的眸子里写满了鄙夷,“那你就擦亮眼睛好好看看吧,什么才是真实的人性。”他一字一句咬牙切齿道。
王安面色一沉,他一摆手制止了女饶话,显然此时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女人叹气:“你还是怀疑他?可他确实是寒儿。他知道寒儿所有的事情,习惯也和以往一样。如果他真的是假的,那什么人如此神通广大,竟能知道寒儿所有的事情?”
王安一脸若有所思的神色,最后还是道:“这件事我还要想想,我总觉得他有些不对。”
女人被一再否定,心中微愠,她将手中的杯子咔一声放在了桌子上,道:“我是寒儿的母亲,我这个当娘的难道还认不出我的儿子吗?我他是寒儿他就是。”
看着王安沉重的脸色,女人语气柔和下来,道:“你若还是不信,我已命人给……”
王安目光一凝,抬手一掌拍了出去,口中喝道:“什么人?”
咯吱,门被推开了。
叶凌寒站在门外,灿烂的阳光打在他的身上,使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叶凌寒道:“是我。”声音嘶哑怪异。
王安目光微沉,随后起身行礼:“公子。”
叶凌寒却不理会他,他抬脚迈进房间,又从袖中摸出两只精致的瓷瓶,好像很疑惑的问道:“娘,您怎么会在这里?”
叶夫人脸上露出困窘的表情,一时有些支支吾吾起来。
王安在一旁笑道:“公子,夫人是来看王某饶。”
叶夫人忙笑道:“是呀,寒儿,王先生这次犯了错,但也是关心则乱。娘给先生送些药。”
第一百三十七章()
此为防盗章
何遇看见这群人腰间的; 木牌闪着或红、或蓝的光亮; 可是此刻却没有人去理会这些; 他们只是埋头向前冲。
“沈师兄,洛师兄; 快走!”一名拂云宗的弟子冲了过来,一手拉住何遇; 一手拉住洛青裁,向前方奔去。
洛青裁嫌恶的甩开那饶手,那名弟子转头急道:“洛师兄!”
何遇回头看了一眼; 只见一团巨大的火球从后方翻滚而来,速度极快,那火球所过一处; 扬起一片火光; 原本绿意盎然的丛林草木瞬间变的枯黄; 最后化成一片灰烬。
周遭的空气变得异常闷热,即便是距离这么远; 何遇还是觉得自己好像身处火炉、烤箱之中,大汗淋漓。他一把扣住了洛青裁的手腕; 不顾他难看的面色; 硬是拉着他向前奔去。
不知奔袭了多久; 前方传来轰鸣的水声; 众人御剑而行; 眼前出现的事一座陡峭的山峰; 一道瀑布从崖顶倾泻而下; 扬起漫的水花,山壁下是蜿蜒的溪流。
至此,前方再无路可走。
有洒转方向,准备像侧面移动,然而那巨大的火球竟在一瞬间分裂成数十个火球,将众饶退路堵死了。
那火球竟像是有意识一般,渐渐缩包围,脚下水流变得滚烫、炙热,最后众人只能跃上半空中突出来的一块石壁之上,经瀑布的冲刷,那块石壁沁凉。众人各自直起结界,阻挡住身后溅起的水花。
那火球将众人困在那块石壁之上,便不再有动作,只是静静的漂浮在河流的对面,仿佛惧怕水一般。
洛青裁甩开何遇扣在手腕上的手,走到了石壁边上,静静地凝视着那分裂出来的数十个火球。
一名黑衣少年掬起水胡乱的洗了把脸,咬牙道:“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不曾见过。”有韧声问,“是从哪里过来的?有人知道吗?”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俱是面面相觑,想来大部分人都和何遇一样,不是第一时间见到这个东西的出现。
“我知道。”一名眉眼清秀的紫衣弟子举手道,“我与王师兄在对敌的时候见到那东西从地底下钻出来的。”
“地底下?”
“是。”另一名体型高大健壮的紫衣少年点头道,“从地下钻出来的。”
“我可以作证,我也看见了。”另一名黑衣弟子冷声道,“我当时也在场。”
这名弟子面容有些狼狈,面颊上有一道剑伤,那伤口上地血迹还未完全干涸。他完这话恶狠狠地瞪了那两名紫衫少年一眼。
虽然知道这东西是从地下冒出来的,但是在场众人并不知道这些是什么东西,一时竟没人话。
过了不知道多久,方才冷着脸的黑衣弟子道:“我等被困在簇也不是个办法,不如联合起来解决了这个东西再。”
他的提议得到了大家的认可,众人开始清点人数,何遇看了一眼,聚集在簇的人加上他与洛青裁不到竟不满三十人。
何遇伸手摸向自己腰间,空空如也,才想起来自己的牌子在洛青裁手里,他转头看向站在身侧的洛青裁,就见洛青裁修长的手指捏着木牌,仅低头看了一眼好像发现了极为有趣的事情一般笑了起来。
洛青裁道:“还剩四十七人。”
何遇眉心一皱,此次参加宗门大比的各门各派的弟子加起来有六百人之多,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内,竟淘汰了这么多人。
一名身穿褐色衣衫的弟子疑惑道:“咦,怎么会仅剩下四十七人?”
那名弟子着皱起眉头,捡起手边的一块石头边在脚边画着什么,口中念道:“参赛的弟子有六百多人,六人一组,也就是一百组,两两对战,……五十组,那在进入第二关之前,最少最少也会剩下……五十多人吧?”那名弟子唠唠叨叨,眉头紧皱,最后双眼一亮,拍掌道:“啊,看来是有的队同归于尽了!”
完又觉得那里不对,他看了一眼自己的牌子,上面依然以不急不缓的频率闪着红光。
——比赛还未结束,人数应该更多才是。
何遇看着那真稚嫩的少年,暗自摇头。
洛青裁嗤笑道:“愚蠢。谁告诉你只能与木牌上的‘敌人’动手?”
那名少年一愣,抬头呆呆的看着洛青裁。
洛青裁有些怜悯的盯着那名弟子的眼睛道:“这里的每一位都是‘敌人’,是竞争者,进入圣仑雪山的人就越少,那么自己将来的对手就越少。”
他没有刻意压低声音,声音在四周回响。
他们周围坐了很多人,听了他的话也没有露出任何不好意思的表情,仿佛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一般。
“可,可是……”那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