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杀气!何遇到了这个世界第一次感受到了以前只能在小说中出现的“杀气。”
洛青裁面无表情,剑招狠辣,招招直攻叶凌寒命门,那林诺早已被他一脚踹飞到出去,倒在地上,呕出一口血来。
洛青裁是起了杀心了,思及此,何遇身形终于动了。
锵!
剑刃相击,发出刺耳的声响,甚至擦出了火花,何遇近距离的凝视着洛青裁的眼睛,那双总是带着戏虐笑意的黑色双眸此时犹如覆盖着万年不化的冰霜,仿佛能把人冻毙了。
洛青裁冷冷的看着何遇,道:“不要多管闲事,否则我连你一起收拾。”
何遇道:“你这是收拾吗?你这分明就是要杀了他们。”
洛青裁修长的眉毛一挑,冷笑道:“那又如何?”
洛青裁抬起左掌,击向何遇肩头,
何遇抽身后退,洛青裁唇角微微挑起一个细小的冷笑,复又冲叶凌寒袭去。
叶凌寒刚从地上爬起来,此时见洛青裁满身戾气的朝自己攻来,终于慌了手脚,他握住剑柄的手指握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握紧,掌心漫上黏腻的冷汗,好像滑腻的抓不住剑柄一般。
洛青裁的身影以近在眼前,叶凌寒双腿一软,竟差点跪下来。
“叶兄!”
“洛青裁!”
林诺与何遇的声音同时响了起来,叶凌寒的惨叫声刺破天际。
然而,很快,叶凌寒的干嚎声停了下来,他睁开眼睛,不可置信的摸了摸自己胸膛,却定没有事终于长出了一口气。林诺也早已连滚带爬的迎了上去,两个纨绔紧紧的抱在一起。
而不远处,在千钧一发之刻感到的曹梦启已经和洛青裁交上了手。
好嘛,又来一个。
何遇倍感荒谬,这群人到底有没有把自己此行的目的记在心上?一个个的全部卯足了劲来解决自己的私怨。
何遇摘下挂在腰间的木牌,发现敌方名字上又少了一个人。他回头看了一眼站的正酣的两人,觉得实在没有自己插手的余地,他抬头看了看天,在心中算了一下时间,决定趁着变故还未发生之前,先去找个人练练手,否则不是白走这一遭?
然而他刚转身要走,眼角的余光就瞥见叶凌寒与林诺两人鬼鬼祟祟的凑在一起,眼睛里散发出阴冷的光。那光亮使何遇不寒而栗,他瞬间止住了脚步,朝叶凌寒、林诺走去。
叶凌寒显然也看见了他,对林诺使了个眼色,林诺会意朝何遇走了过来。
“沈公子。”林诺脸上带着虚假的笑意,拦在何遇身前一行礼道,“这是我们的私事,还请沈公子莫要插手的好。”
何遇沉声道:“让开!”
“沈公子,为了这样一个人与叶家结怨这又是何必呢?”
叶凌寒选了个位置站定了,从袖中摸出一样东西来。林诺还在劝说着,何遇看见那东西的瞬间,一把将林诺甩了出去。
叶凌寒手里拿着的竟是一张爆破符!
“住手!”何遇厉喝一声,想去阻止叶凌寒,却被赶回来的林诺抱住了腰,阻止他的行动。叶凌寒脸上带着冷笑,将手中大把的符篆向洛青裁和曹梦启丢去。
他竟然不管曹梦启的死活!
轰!爆炸声接二连三的响起,地动山摇,四周弥漫起浓厚的烟幕,一是看不清洛青裁与曹梦启的情况。
何遇捏着林诺的腕骨,寒声道:“谁准许你们带这种东西进来的?”为了表示公平公正,宗门大比除了随身的佩剑、和简单的疗伤之类的药品之外,其他影响比赛公正的东西一概不准入内。
林诺也自知理亏,呐呐的不敢言语。不远处倒是响起了叶凌寒癫狂的笑声。
何遇将林诺丢在一旁,闯进漫天迷雾中,喊道:“洛青裁!洛青裁!还活着就给我说句话。”
何遇心想这TM简直荒谬,反派还没有长大就这么死在了自己未来小弟的手里,这说出去简直就是个笑话。但此时的他笑不出来。
不管按照原来的轨迹,洛青裁会成长成什么样罪大恶极,心狠手辣毫无人性的反派,但是现在的洛青裁并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他不过是嘴欠了一点,脾气暴躁了一点,有一些自己的小聪明,他还是个未曾长大的少年,是何遇来到这个世界上相处的时间最久的人。
相处的最久的人。
何遇心中闷得难受,他承认,如果这个嘴欠的 、不讨人喜欢的小子就这么没了,他会很难过的。
“我还没死呢。”冰冷的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就响在耳畔,有人站在自己身后,随后何遇感觉颈间一凉,一把剑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两名破衣烂衫的少年相互扶持着站在城门口,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其中拿着一柄黑色长剑撑在地上的少年用手撩去脸上的乱发,仰头轻声念道:“曹丘。”
他身上的衣物早已脏得不成样子,上面沾染了大片深褐色的痕迹,完全看不出本来的颜色。
许是到了人多的地方,另一名容貌昳丽的少年见有人盯着他看,轻蹙了眉宇,轻轻往旁边挪了半步,半个身子倚在他身上的少年哎呦一声,若不是拄在地上地上的长剑支撑,他就摔到地上去了。
一位挎着竹篮的老大娘看了他们良久,最后走了过来掀开篮子上盖着的白布,摸出两个馒头递给两名少年。
“谢谢大娘,您真是个好人。”那拿着长剑的少年满脸堆笑,不住的道谢。惹得那老大娘看的心疼,又塞了两个馒头给他。
“真是个好人呐。”少年感叹,随后狠狠咬了一口馒头,囫囵的吃下去大半个之后才想起看向身边的同伴:“哎,你怎么不吃呀?不饿吗?”
原本低头蹙眉看着馒头的洛青裁闻言抬头冷冷的斜了他一眼,他虽然衣着狼狈,但是头发却不像何遇一般乱的像鸡窝,反而梳理的整整齐齐 ,脸上虽然有些污泥、血迹,但是看起来比何遇不知道好上多少。
洛青裁冷哼一声,道:“赏你了。”说着将馒头朝何遇一丢,迈步往城里走去。
“死要面子活受罪。”何遇小声的嘟囔着,又咬了一口馒头在跟了上去。
·
何遇拿着一个馒头在洛青裁面前一晃而过,口中讨嫌道:“师弟,你真的不吃吗?你不吃我可就吃完了?”
洛青裁看着他脏兮兮的手指,嫌恶的皱了皱眉,后退了一步,咬牙切齿的吐出一个字来——“滚。”
洛青裁穿梭在狭小的街巷之中,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像身后的何遇。何遇抬起脏兮兮的手习惯性的想要推一推眼镜,这是多年来养成的习惯,一时改不了。
“咳。”何遇用手摸了摸自己的乱发,掩饰般的低咳了一声。
“师弟,怎么了?”何遇吃饱了精神好了很多,好像方才在门前站都站不稳的人不是他一般。
洛青裁朝他伸出手来,何遇低头看了一眼,随后从乾坤袋里摸出一个馒头,上面还有他方才印在上面的五根脏兮兮的指印。
“我就知道你要吃,特意给你留了,别说师兄不疼你。”何遇絮絮叨叨的说着,边将手里的馒头递了过去。
洛青裁额角隐有青筋跳起,何遇好像没有发现一般,自顾自的说道:“师弟你不用不好意思,都说人是铁饭是钢,一日不吃饿得慌,这也……”
“闭嘴!”
洛青裁上前一步,在他怀里一掏,摸出一个钱袋来 ,将里面的碎银倒了出来又将空掉的钱袋扔了回去。
何遇看了一眼右手上被嫌弃的馒头,又看了一眼掉在脚边的空钱袋,闭起眼睛长长的叹了口气。
若何遇真的是十几岁,一定会和洛青裁打一架,不过长大之后,尤其是恒盛工作的那几年的磨砺还是有很多用处的。
何遇心里一边感叹着好脾气果然是练出来的,一边跟在洛青裁身后进了成衣铺。
·
太阳沉底沉入地平线,街道商铺房檐两旁的灯笼都挂了起来,发着朦胧而微弱的红色光芒。
空气中飘散着食物的香气,还有母亲轻唤孩子回家吃饭的温柔声音,就像这个小镇给人的感觉一样,安宁,静谧。
何遇推开房间的窗户,惬意的伸了个懒腰,又因为扯到伤口,英俊的面孔扭曲了一下。
洛青裁正坐在床铺上闭目调息,周身上下弥漫着一股清甜的花草香,那是仙灵草的味道,似有若无,却甜蜜馥郁。
凉风吹进来,何遇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床铺上的洛青裁,探出身子准备将窗户关上,这时,他轻轻咦了一声,视线在街道上一扫,眼睛突然放出光来。
一阵微风摆动,窗户悄无声息的关上了,而房间内只剩下洛青裁一个人端坐在床榻之上。
何遇从窗户一跃而下,方才在二楼嗅到的若有若无的酒香更加清晰的飘荡在鼻尖。
何遇闭上眼睛鼻子轻轻动了动,随后他脸上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来,他好像确定了方向,沿着拥挤的夜市长街一路寻了过去。
何遇虽然现在的身体是个十几岁的少年,但是他实际上可是一名26岁的成年男人,平常除了研究游戏,最大的爱好就是喝酒,他爱酒,却并不贪杯。
来到这个世界算起来已经三天了,落了一身伤不说,身边还有一个拽上天的小鬼,在原来的世界他因为研究“穿越之旅”也是进了一段时间的酒了,现在乍一嗅到酒香,他肚子里的馋虫瞬间被勾了起来。
当何遇提着两坛桑落酒回到房间的时候,洛青裁缓缓睁开眼睛凉凉的扫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我倒是不知道师尊心里的乖徒弟也会喝酒的。”
何遇喝了一口酒,冲洛青裁眨了眨眼睛:“那不是在山上吗?自然要做出好学生的样子。现在嘛,”何遇笑眯眯的摇晃了手里的酒坛子,“我们距离拂云宗远着呢,师尊不会知道。当然,在师弟不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