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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绣衣一惊:“皇上不可!您不是说只要送回人,您可以不追究吗?”金临水冷冷一笑:“那是对四位使臣说的。他又不是四国使臣,朕怎能饶他!”沈绣衣急道:“皇上,求您饶了他!”
金临水面不改色:“若他不说出背后的主子是谁,朕不会饶他!”眼看着乐逍遥已经被押到了大殿门口,阮国公主仇凤忽然开口道:“陛下,他是我的人!请陛下开恩!”
金临水回头看了仇凤一眼,微微一笑:“公主承认就好!”仇凤上前两步:“陛下金口玉言,自己说过的话总不会不算吧?”金临水一挥手,抓住乐逍遥的人放开手来。金临水淡淡地道:“公主可以不顾身份,纵容手下做出这样的事,但朕却不会降低自己的身份,朕说的话,一定算数。这个人,你带回去好好管教吧!”
仇凤脸色难看:“皇上说话就不能客气一点吗?”金临水平静地道:“此人一进殿,朕就认出,他是七天前跟着公主进宫的那个人,只是当时他易过容。朕只是想看看公主有没有这个勇气承认。公主的确没有让朕失望!朕很欣赏有胆有识的女人!”他这番话一出,仇凤公主本来气得发白的脸上倒透出几丝红晕。
金临水声音一转,又变得冰冷,没有一丝感情:“朕的小妹,尚无下落。各位还不能恢复自由身。看来我们还要再等下去。朕是没关系。不过金吉皇宫最近裁减用度,无法供应各位食物,各位只好忍耐些,若是公主回宫,大家都好。否则。。。。。。”金临水眼中一闪而逝的杀机让殿内外众人都浑身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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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临水说到做到,大殿内被扣押的四国使臣及其众人已经有一天一夜没有吃任何的东西。体格娇弱的三位公主首先受不住。苏睿儿已经哭不动啦,只是蜷缩在侍女怀中。仇凤虽然一脸泰然,但神色中已是疲倦至极,而从来高抬着头的龙惜雁也抬不起她高贵的头颅,低着头一声不出。金临水仍坐在大殿上,他的面前自然摆着珍肴美味。
金临水旁若无人的享用着,他的眼里根本没有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的四国使者。他正在吃着,忽然殿门一开,楚辞一身盔甲健步走了进来。楚辞一进来,金临水脸色一正,坐直了身子。楚辞上前行了个军礼,沉声道:“禀皇上,公主已经找到!”金临水道:“怎样?”楚辞道:“受了些惊吓,人没事!”金临水松了一口气:“父王辛苦!妹妹受了这番惊吓,父王还是赶快回去看看她吧!”楚辞应道:“是!”又看了看殿中众人:“皇上,这里?”金临水淡淡一笑:“父王放心!儿皇会处理好的!”楚辞点点头,转身离去。
二公主没事,众使臣都松了一口气,但同时心中的怒意一点也没有减少,众人都看着金临水,看他如何收场。金临水令人收拾了龙案上的食物,这才站起身来:“各位,小妹已经平安。辛苦各位!你们可以离开啦!”他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气得使臣们个个脸都绿了,杨禀正第一个发难:“金临水,你欺人太甚啦!此事,不会就这么了!”金临水看了他一眼,身形一闪,杨禀正只觉眼一花,金临水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玉树临风,风姿非凡。金临水笑道:“杨大人的话提醒了朕。如果就这样让你们离开,只怕金吉将永无宁日!”金临水这话虽然是笑着说的,但不知怎地,在场众人都从心底打了一个冷战!眼见面前的金临水,绝顶的美男子,含笑而立,但所有人的心都好像被冻住了,一时无法跳动。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有事,没有及时更新,今天一起更两章。
胸中天地宽
金临水说完这话之后,忽然一板脸,宛如三九寒冰:“五国并立,互相制肘,谁先出手,就会成为众矢之的。你们若要置国家安危不顾,朕并不反对!”
金临水示意宫人抬过来一幅巨大的画轴,放在大殿的地上,十来个宫人一起动手,将画轴铺在了大殿地上。金临水自信地一笑,在众人惊异的眼光中,脱下鞋子,站到了画上。众人这才注意到,这竟是一张天下五国的地图。
金临水站在纸上山水中,手持利剑,含笑而立,如天神下凡。金临水脸上闪烁着自信的光辉,他手中剑轻轻一指,正指在大邻国的版图上,金临水缓缓道:“大邻国南邻金吉,北靠阮国,西接宁国,为五国中雨水最为丰富的国家。大邻国的兵马,以水军在五国中称雄。上将欧阳佩将军为难得的治军之才。左丞相卓横是国中文臣之首,此人治国有才,但可惜与欧阳将军并不对路,将相不和,大邻之祸!”金临水这几句话说得苏何安,苏睿儿脸色一暗。金临水接着道:“大邻国平原居多,河流纵横,易攻难守。防卫有三个问题,七大弱点。。。。。。。。”
金临水娓娓道来,分析周详,条理清晰,苏何安再也坐不住,这等于是将大邻国的弱点都暴露在人前,他一下站了起来:“皇上,你此话何意?”金临水轻轻一笑:“太子何必着急。朕会一国一国地说下去的。”苏何安头顶冒汗,刚才金临水的几句分析都在点子上,只是大邻国内都没有人看得这么深这么透。
金临水慢慢道:“太子既然不愿意,朕就不再说啦。我们现在就说说阮国吧。”剑尖一指阮国,刚说了几句,仇凤开口道:“陛下,口下留情!阮国对金吉并无恶意!”金临水淡淡一笑:“公主的话当真?”
仇凤轻叹:“陛下天纵奇才,仇凤佩服。今日之事,实是仇凤教导无方,属下冲撞了陛下。仇凤知错啦。自然不会让两国交恶!”金临水不动声色的看了四国使臣,四国使臣都完全被他的非凡智谋和气度所震惊,纷纷表示此事不会影响与金吉国的关系。金临水点点头:“这样最好!金临水从前是个软弱的皇帝,今后也会是个偏安一隅的无能君王。人不犯我金吉,金吉也不会首先出兵。”
金临水亲自送四国使臣出宫,苏何安有意落到最后,经过金临水面前时,低低道:“陛下今日这番话,大邻国只怕再难安宁!”金临水也低声道:“太子何必在意。朕所说的那几点还不足以动摇大邻的根本。再说,别人知道了,殿下也知道啦。殿下身为大邻储君,怎么改进是殿下应该考虑的!”苏何安一怔,抬头看了金临水一眼,深深一揖,转身而去!
冯冰去求见金临水。这是金临水在后宫的一个小书房。金临水还没当皇帝时就一直在这里读书,后面虽然当了皇帝,时时在御书房理政。但没事的时候,他仍是习惯躲在这里看看书,写写字。宫人通报道:“陛下,冯公子来了!”里面传来金临水磁性的声音:“让他进来吧!你们退下吧!”
冯冰看着从屋内退出来的一众宫女,心中暗暗品评金临水刚才说话的声音:“够气质,够威严!果然是当皇帝的人!”他正在想,身旁的宫人跟他使了一个眼色,分明是让他不要再发呆,快点进去。冯冰一搭嘴角,颇有几分不屑,即使他金临水再有威严,在他冯冰眼里仍是什么都不是。要不是为了那只玉镯,他才不会到这个地方来。但是,现在,人在屋檐下,不能不低头。冯冰认命地活动着脸上的肌肉,挤出一个亲切又带几分讨好的笑容,慢慢推开了房门,走了进去!
刚关上门,门外的侍卫们就听到屋里一声惨叫,几个侍卫面面相觑,没有皇帝的旨意,他们不能随便闯进去。侍卫长低声在门外问道:“皇上,发生了什么事?”里面传来金临水威严的声音:“没事!你们退下!”侍卫长一怔,但皇上这么说,他也只能退下!
殿内,金临水坐在龙椅上,冷冷地扫了他一眼:“真没想到,你叫起的声音这么尖!”冯冰不服气道:“谁让你不穿衣服坐在屋里!”金临水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朕在自己的宫里,想怎样就怎样!”
冯冰没好气道:“你现在要见客人,你知不知道什么是皇帝的威仪!”金临水微微一笑:“你也知道朕是皇帝。朕要问你,行刺皇帝,该当何罪?”冯冰咽了口口水,气势弱了些:“我当时--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你那时会到那里去!”
金临水道:“这是皇宫,朕是皇帝,在这宫里,没有朕不能去的地方。朕倒要问你,半夜到揽月宫去做什么?”冯冰道:“我只是去看看!”金临水冷笑道:“看看!那是深宫禁地,没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能靠近!就凭这一点,你已是死罪!”
冯冰被他话中的冷意吓了一跳,抬眼看他:“哪有这么严重?你们皇宫里怎么动不动就是死罪!”金临水道:“这就是深宫,在这宫中,朕就是天,就是神!任何人都不能违抗朕!”冯冰惊疑地打量着金临水:“你没病吧?”红着脸看看他□的上身被包扎得很好的伤处:“我这一剑把你刺糊涂啦?”他关切的眼神让金临水一怔。冯冰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药瓶:“这是大哥给我的救命药。你吃一粒吧!”
刚才太医给金临水检查伤处,忽然听到宫人通报冯冰求见。就招见了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冯冰一进门,一看到他□的上身就发出一声惊天动地,鬼哭狼嚎的惨叫,连着把他也吓了一跳。他看起来有那么恐怖吗?难道——金临水的眼瞳缩小,心中有了点底。
推开冯冰递过来的药,金临水有些哭笑不得,药哪有乱吃的?不过刚才他还不敢正视自己的身体,现在则关切地要去检查自己的伤势,而且,以金临水的眼力看得出,冯冰是真的在关心他的伤。
金临水伸手抓过一旁的上衣,披在了身上,淡淡地道:“冯公子求见朕,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