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训朗墙鹩略谄坑裢ねざ陨肀叩墓溃骸拔乙桓鋈舜粢换幔忝嵌甲叩迷对兜摹!惫嵌寂滤Υ鹩ψ磐讼隆�
等到宫女们都退下后,玉亭亭默默坐在花树下,微风吹来,几朵落花轻轻落到她的身上。玉亭亭的泪,慢慢漫过眼眶,一滴一滴落了下来。身旁忽然传来一个声音:“没想到,你竟会哭!”这声音并不熟悉,但又似乎听过。一把抹去泪水,玉亭亭的嘴角微扬:“大邻宫里养的狗,都是这么悄悄就来的吗?”那男人道:“你的伤好些了吗?”玉亭亭道:“死不了!”男人道:“我看看!”玉亭亭感觉到对方的手伸向她的胸口,她身子微微一侧,一张嘴,正咬在那人伸过来的手上!她这一口咬得极狠。男人的手上遍布着老茧,从这一点,玉亭亭就知道他是个武林高手,那男人竟没有叫,也没有将手收回,只是任她死死咬住。玉亭亭伤还没好,这一咬用力太大,胸口又开始抽痛起来。她忍着胸口的剧痛,并不松口,只一会,她美艳的脸上渗出了密密的汗珠。一只手伸过来,抹去她脸上的汗珠,动作温柔无比。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别使那么大劲,伤口痛得厉害吧?”玉亭亭长出了一口气,终于松开了嘴,一伸手,抹去满嘴的鲜血,挑衅地将沾血的手放在唇边舔了舔,冷笑道:“真臭!”一口唾沫吐在地上。那男子显然被她充满轻蔑的神态激怒了,一把握住玉亭亭的右腕,猛地将她拉进怀里。玉亭亭只觉得身子被一股大力拉进了一个坚硬的怀抱,胸口的伤处正撞上对方的胸膛。剧痛一下涌来,玉亭亭一咬唇,勉强将到口边的呻吟压了回去。尽管如此,男子明显感觉到她全身痛得一抖。但只一瞬间,那女子又恢复了冷傲的表情,恨恨地道:“真倒霉,这一身臭气怕是跳进湖里也洗不掉啦!”那男子胸膛颤动了几下。
忽然,玉亭亭觉得身子一轻,竟被那男子扛了起来。玉亭亭怒道:“你要干什么?放我下来!”那男子伸手一指,点在她的哑穴上,在她耳边轻轻道:“等离开了这里,看我怎么教训你!”
无助的时候
那人扛着玉亭亭飞奔了一阵,落到一个院子里,将肩头的玉亭亭放下来,却见她大张着嘴,脸色更加苍白,嘴角竟有鲜血浸出。男子伸手一指,玉亭亭顿觉身体又能活动了。刚才那一阵飞奔,震得她的伤口痛彻心肺。但玉亭亭是极刚强的女人,并不吭声。那人冷冷地道:“你要再不听话,我要你吃更大的苦头!”玉亭亭冷笑一声:“我的儿,你这么对付你老娘,小心天打雷劈!”那男子再次点了她的穴道,又将她抱起。玉亭亭心里将对方家里几十代祖宗都问候到了。只觉得身子被塞进了个柜子一样的东西里。但这次,那男子很小心的没有再碰到她的伤处。躺在木头柜子里。玉亭亭实在想不明白自己现在身在何处,也只能不再多想。
吴青白打开棺盖,看到棺中熟睡的玉亭亭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在这种情况下,她竟然也能睡着。细细打量棺中人的睡颜,吴青白不觉看呆了。好一个睡美人。慢慢伸手进去,小心地将棺中美人抱了出来。将她抱在怀里,吴青白更加仔细的端详她精致到无可挑剔的五官。好看的眉毛轻轻的扭着,在眉心处形成一个小小的结。长长的睫毛间,隐隐地闪着水光。仔细听听,呼吸声微微有些闷,好像哭过之后的动静。
“她哭了?”这个认知从吴青白脑中闪过。注意她不是一天两天了,从来没有想像过她哭泣时的样子;没想到一天之内竟两次看到她的泪水。吴青白小心地将玉亭亭抱进房间,轻轻地放在为她准备好的床上,小心地扯过被子,盖在她身上。青荷站在一旁,无法置信地看着公子小心翼翼的举动。吴青白回过头看了青荷一眼:“小心侍候着。她要是醒了马上告诉我!”青露点头:“是!”往外走了两步,吴青白又回头看了床上的睡美人一眼,淡淡道:“她脾气不好,别让她伤了自己!”青荷又应了一声。吴青白这才转身离开。
吴青白一面小心地擦着刀,一面听着外面的动静。已经过去了十二个时辰,青荷还没有来报告,那个女人还没有醒?吴青白的眼光瞄到了自己握刀的左手,虎口处有一个深深的牙印。吴青白看着牙印,不知不觉停下了擦刀的动作。伤口挺深,要不是因为他常年习武,手比常人都粗糙,怕是真的会被她咬下一块肉来。吴青白将受伤的手凑到面前,细细打量。她的牙齿很齐,编贝皓齿。看着看着,吴青白倒笑了,他发现她左边第六颗上齿好像有点豁,看来真是人无完人啊。
玉亭亭一觉醒来,闭着眼在床上倒着。反正睁开眼什么也看不见,索性闭着省事些。闭着闭着,竟又困了,等她再次醒来,竟是被人推醒的。耳边一个焦急的声音道:“姑娘,姑娘,你醒醒!”玉亭亭深吸一口气,怒道:“叫魂呢?睡觉都不让人好好睡!”青荷一呆,她见玉亭亭已经睡了两天一夜,门主已经派人来问了好几次。这才不得不硬着头皮来叫醒玉亭亭。没想到,睡美人醒来第一句话就是这么冲!
觉已经睡不下去啦。再说睡了这么长时间,玉亭亭也觉得全身酸痛,打开被子,就想一跃而起,但是刚一动,胸口的伤处一阵剧痛传来。玉亭亭低低咒骂了一声,一伸手:“死人啊?快扶我起来!”青荷连忙小心地扶她坐起。玉亭亭一坐起,就挣开青荷搀扶的手,摸着床柱慢慢站了起来。青荷站在她身旁,一声不出,小心地注意着怕她摔倒。
玉亭亭摸索着走了两步,忽然回头,没有焦距的眼睛盯着青荷:“你刚才叫我什么?”青荷不得不回答:“姑娘。”玉亭亭脸一板:“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是姑娘?叫我师太!你家主人怎么教你的,一点规矩都没有?”青荷呆了一呆,没敢强嘴,玉亭亭仍不依不饶:“你有没有眼力,我现在看不见,你快把我扶到椅子那去!”青荷只得小心地将她扶到椅子上坐好。
玉亭亭吃过了饭,开始不停地支持身边的人做这做那。实在找不出什么事情,就把院里所有的十几个丫头排成一队,每人守着一堆瓷碗,挨个摔碗给她听。只听屋内,“呯”,“嘭”,“咣当”各种响声不绝于耳。院子外经过的人没有不侧目的。
吴青白得到消息走进屋子里时,就看到了这么混乱的一幕,十几个丫环站在那里,满地都是碎瓷片。有几个女孩的腿都被飞溅的瓷片划伤了。而玉亭亭盘腿坐在一个宽大的椅子上。腿上裹着一床被子,大声道:“小五摔得最响,很好。小九摔得不响,自己打自己一巴掌!现在接着摔,从小二开始!”
吴青白看到挥玉面无表情的重重扇了自己一耳光,这才明白,玉亭亭说的小九就是挥玉。她竟把丫头都排上了号。挥玉是吴青白极喜欢的一个丫头,生得清秀可人不说,更通音律,在吴青白身边侍候时,吴青白都从来没有罚过她。没有想到,把她调来侍候玉亭亭才两天,一张白嫩的小脸就多了五个分明的指印!看着挥玉带伤的脸,吴青白暗暗叹了口气,是他叫挥玉来侍候玉亭亭的。所以挥玉这伤也等于是他亲自下令打的。
吴青白走进来,丫环们看到吴青白立即行礼。吴青白也不说话,轻轻一挥手,让她们免礼。玉亭亭虽然看不见,但丫环们的动静已经告诉她有人来了。玉亭亭瞪着什么也看不见的眼睛,冷冷地道:“现在可以亮出你的身份了吗?”吴青白没有说话,坐到离她不远的椅子上,就这么静静地打量着她。玉亭亭等了一会,没有动静,不耐烦起来:“你那张嘴不说话,是用来当痰盂的吗?”
身旁的丫环听到玉亭亭这么跟吴青白说话,都吃惊不已。吴青白板着一张脸,谁也不知他在想什么。吴青白是天下最神秘的高手,喜怒无常,亦正亦邪。庄中的人,都没有人弄得清他的想法。吴青白不出声,玉亭亭见得不到回应,心中恼火。她一向是个敢做敢当的性子,现在眼睛看不见,功力又受限,被人掳到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一怒之下,玉亭亭一下从椅子上跳下,但脚未沾地,身子已被人凌空抱起,玉亭亭伸手就打,忽然之间,她觉得一团热乎乎的东西,盖住了她的唇,竟有人强吻她!吴青白抱着玉亭亭道:“地上全是碎瓷片,你看不见,不能下地!”说着将她放回到床上。回头对丫环们道:“把屋子打扫干净!”吴青白吩咐了几句,这才离开。
玉亭亭坐卧不安,身上的伤还没有好,眼睛也看不见,功力受限,这是她从来没有经历过的事情。现在更连自己身处何方,劫自己的人到底是谁都弄不清。从不知畏惧,可以笑对任何挑战和生死的女人第一次感动茫然无措。如果对方用剑指着她,她眉头也不会皱一下,身为天下第一高手,父亲也是当年的天下第一杀手,死亡和血腥是她从小就看惯了的事。但是这种无奈无措,面对自己命运无力把握的感觉就是第一次遇到。伸手摸摸四周,拉过一床锦被,将身子缩到被里,现在唯一可以让她感到有点温暖的,只不过是这床被子啦。眼中又有酸酸的感觉,玉亭亭轻轻抹了一下脸,怎么忽然变得爱哭了起来。手无意识的乱摸,忽然感到枕下有东西。掏出一个小小的温润的物品。玉亭亭想起来,正是那块剑坠。好在金勇和这个男人都没有拿走她的物品。这剑坠和她的一些贴身物品就放在她的枕下。
抚摸着剑坠,指尖传来美玉温柔的触感,玉亭亭心底叹了口气,要是长月在多好。多年来,碰到为难危险的时候,玉亭亭从来没有为思考烦过心,宋长月总能为她做最好的分析,帮她找出解决问题最好的途径。
怀疑
吴青白静静地站在床前,不出声的看着床上半卧半坐的女尼。她显然没有发觉他的到来,只是专心地玩着手上那个精美的玉坠。那玉坠一看就非凡品。吴青白开口道:“又在想怎么砸我的东西了吗?”玉亭亭脸一板,道: